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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7章 決賽對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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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海大和名古屋星德的比賽結束的很快。

等他們收拾好東西,懷著“就看一眼看看發展”的心思繞到旁邊的球場時,他們頗為驚訝地發現,比賽才進行到雙打二。

也就是說,在他們打完三場的時候,這兩所學校才打完了一場比賽嗎?

也太沒效率了吧。

“單打三是白石和不二嗎?”柳一眼就看到了旁邊的計分板,“打到6-7的話,該說白石退步了還是說不二進步了?”

“白石的繃帶應該沒拆。”幸村看了一眼在休息區坐著的白石,“在沒脫下負重的情況下打贏不二,白石是進步了很多才對。”

“原來如此,沒有脫下繃帶嗎?”柳翻開筆記本寫著什麽,“那麽這樣的結果也可以演算出來了。”

四天寶寺也算是立海大在全國大賽上的老對手了,手綁繃帶這麽顯眼的問題,不管是幸村還是柳都在第一眼看到時有了追究的心理。

大阪少年大多熱情聰明,換句話說也沒什麽戒心,試探出白石繃帶下的究竟是什麽也不算是難事。

況且,一只手有負重一只手沒負重,再習慣也會在姿勢上露出端倪的。

只是幾句話的功夫,立海大的氣場就讓在場的其他學校很快就發現了立海大的人的到來。

“什……什麽?!立海大的比賽已經結束了嗎?”

“連今年的名古屋星德都不能阻擋立海大的腳步嗎?!”

……

沒理會觀眾席突然投來的視線,幸村看了一眼場內看似勢均力敵的比分:“要繼續看這場比賽嗎?”

“起碼這場比賽也會決定我們的決賽對手,看一看利大於弊。”柳道。

“那就下去找個更好的位置吧。”幸村抱著胳膊四下環視了一番,突然在一個點停住了。他撲哧一聲笑出來:“跡部的金色平頭還真是顯眼啊。說起來我們也很久沒找冰帝的人敘舊了,去和他們打個招呼吧。”

……額,說實話,幸村你真的只是想和他打個招呼……嗎?

在幸村的帶領下,立海大的一群人在旁觀的觀眾們竊竊私語或者嘩然聲中走下了觀眾席的臺階。這樣的騷亂很快引起了比賽中的兩支隊伍的休息區裏的正選們的註意。

白石一擡頭就看到幸村那顯眼的寶石綠的發帶和永遠只是披著的外套和真田那好像沒有換過的黑色帽子。他把頭頂上的毛巾扔到一邊:“立海大的比賽結束了?”

“顯然的。”謙也站在他旁邊露出一個微妙的表情,“結束的這麽快……”

“哈哈,果然不愧是立海大啊。”白石笑出聲來,他看到立海大的人在視野最好的觀眾席的中間位置和冰帝合流,在心裏不由得感慨了一下立海大和冰帝的關系還是這麽好。他感慨完一轉頭就對上了金太郎閃亮亮的眼神:“啊,白石!他們就是立海大嗎?”

“小金你……”白石被嚇了一跳,忍不住眨了眨眼。

金太郎跳了起來:“他們就是立海大對吧!啊啊好想和他們進行比賽啊!”

“小金。”白石擡手傷腦筋似的把手放到額前,“在和他們比賽之前,你還有半決賽要打呢。”

“可是白石你已經贏了啊,只要小春他們也贏了,然後銀醬也贏了,就輪不到我上場了嘛!但是決賽要打滿五場,肯定能讓我出場的啊。”金太郎雙手握拳放在胸前,臉上揚起了燦爛的笑容,“好想快點到決賽啊!”

額,小金你發現了你的身後對面的青學休息區的其他人都在瞪著你……嗎?

白石嘆了口氣,他擡起左手搭在了自己右手的小臂上:“小金,你再不聽話,我就要解開繃帶用毒手了哦。”

“咦?!!!”金太郎大驚失色,“不要白石!”

他頓時換上了一張布滿沮喪的臉:“好了啦我知道了啦,白石你真是煩死了。”

終於讓金太郎安分下來重新坐在休息區開始看比賽的白石松了口氣。

他又瞥了一眼立海大的方向,那裏橙黃色和淺藍色的隊服已經混在了一起,幸村也和跡部在說著什麽……

啊啊,連立海大都來了嗎?

那他們四天寶寺……

可一定要走到他們面前報仇雪恨吶!

白石的決心,在觀眾席上的幸村並不知道。

帶著隊員們走下觀眾席的他,直接就朝著冰帝的位置走了過去。

在接近冰帝的隊伍,並且對上跡部看過來的眼神時,擡手扶了扶額帶的幸村拉高了唇角:“跡部,新發型不錯嘛。”

“哼,本大爺不管什麽時候都很華麗!”跡部這麽答道。他當然知道幸村這句話多少帶著諷刺的意味,不過……不就是剃個頭嘛有什麽值得大驚小怪的?

他跡部景吾可是個說話算話的人!

幸村微微加深了笑容:“輸給一個一年生,按照弦一郎的話說,你也太松懈了?”

“哼,你可別太小瞧那個一年生。”跡部冷哼道。

“我不會小瞧他的。”幸村應道,“你們的比賽錄像我們拿到了。”

在幸村和跡部的身後,立海大和冰帝的其他人也很快混到了一起。

擁有著“文太雷達”的慈郎在丸井接近的時刻就從睡夢中直覺般地清醒了。他擡起頭就看到走近的立海大的隊伍裏吹著泡泡的紅發少年。

“啊,是文太!”慈郎跳了起來。

他直接就竄進了立海大的隊伍裏,這是立海大和冰帝的隊伍很快混在一起的開端。

在丸井頗為艱難地應付著自己的莫名其妙的粉絲(丸井:我真的和這家夥在新人賽裏遇到過?還有上一次和冰帝的練習賽打到一半居然睡著了?……嘖我絕對不要收到這家夥的護腕一想到要輸給這家夥就一點都接受不了啊!)時,仁王已經走到了冰帝的隊伍裏拍了拍忍足的肩膀:“噗哩,好久不見喲~”

“確實是好久不見,有好幾周了吧。”忍足推了推眼鏡,“本來還以為能在決賽的場地上和你們見面的呢。”

“結果又一次輸給了同一個對手。”仁王擡手拉住了小辮子,“但你這次贏了嘛,真是好不容易。”

“……什麽叫做好不容易啊,我難道經常輸嗎?”忍足抽了抽嘴角。

“你算算看今年進入關東大賽以來你的戰績。”仁王毫不客氣地伸出了手,“第一場和青學的雙打就輸給了臨時的組合,我聽說後來你們在輕井澤還和青學有過練習賽?在練習賽的時候輸給了不二。”

“不過對手是青學的那個二年生,還打到7-5 這樣的比分,你也未免太大意了。”仁王道。

“青學的二年生嗎?”忍足聳了聳肩,“他可和原來一點兒也不一樣了。我聽說你之前去青學和他打過一場練習賽?贏的很容易?可別因為這個大意了哦。感覺已經從一個完完全全的身體大於思想的選手,變成一個學會思考的人了。”

“評價很高啊。”仁王笑了笑,“不過我應該不會有和他對上的機會了,所以也只能說謝謝你的忠告。”

“……你是以後都打單打了?”忍足側過頭確認道。

仁王搖了搖頭:“你為什麽會這麽認為?”

“進入全國大賽以來你都排在單打位。”忍足這麽說道,“我還以為幸村他們終於無法容忍你在雙打位子上偷懶了呢。”

“噗哩,什麽叫做在雙打位置上偷懶啊。”仁王佯作不滿地挑了挑眉,“我可是很認真在打雙打哦。”

“這也確實。本來還以為會和你有在雙打上碰面的機會呢。照這樣的趨勢看,在單打場上碰面的可能性還要更大一些。”忍足道。

仁王毫不客氣地吐槽:“至少我從雙打過渡到單打是我自己願意,你從雙打過渡到單打純粹是效果不夠好。你看你原來的搭檔對你一點都不留戀呢。”

餵餵餵,這麽說的話……

“說得好像柳生就留戀了一樣。”忍足這麽說道。可他還是忍不住回過頭看了一眼正在和日吉坐在一起頭靠著頭笑鬧著的岳人。

不我為什麽要把自己弄得像是被始亂終棄的怨婦一樣?單看岳人當初和宍戶拆夥也完全沒有留戀的樣子就該知道會有這麽一天了!他暗自嘆了口氣。

場內,青學和四天寶寺的雙打二也進入了尾聲。

最終還是擺脫了四天寶寺的特色演技組的負面影響的青學的二年生組吵吵鬧鬧地贏下了搶七局。

同樣是7-6的比分,只是這一次,勝利的變成了青學。

終於做好心理建設努力無視了慈郎(慈郎:文太文太你看看我!)的丸井已經走到了仁王和忍足的旁邊。他頗為郁悶地從包裏掏出一盒甜甜圈,一邊啃一邊評價道:“四天寶寺的那對搭檔,演技倒是進步了不少,球技看起來像是原地踏步啊。”

“……你能不能少吃點這種高熱量的東西?”仁王這麽說著,手卻毫不客氣地伸向了丸井的甜甜圈的盒子。

無語地看了仁王一眼,丸井仍由仁王從盒子裏挑了一個抹茶口味的甜甜圈:“那你怎麽伸手伸的這麽痛快?”

“我又沒有要控制體重的問題。”仁王這麽答道。

停住了咀嚼的丸井頓時想起了全國大賽前的部內體檢那在體檢單上不太美妙的體脂比率,他糾結地看了一眼甜甜圈,還是果斷地又拿了一個:嗯,吃飽了才有力氣健身減重嘛。

單打二的比賽顯得有些慘烈。

展現出讓人驚訝的力量的河村,逼得石田銀用出了一百零八式波動球不說,還逼得石田銀因為手臂負擔太重而骨折不得不放棄了比賽。

那樣的力量和韌性……

場面讓觀眾席都充滿了凝重。

跡部和幸村的表情在此刻驚人地相似。

比起石田,他們更關註的反而是白石的表情。

作為部長,讓部員在前面沖鋒陷陣的時候,心裏的壓力,又有多少呢?

而部員出了事,部長無論如何,都會以為,這是他的責任吧。

在半決賽破釜沈舟一樣在單打三出賽的白石確實拿下了第一場比賽,可現在的情況,卻並不是對四天寶寺有利的場面呢……

這樣的想法,在看到第一單打的名單時,被進一步確認了。

出現在電子屏幕上的,分明是,青春學園,乾貞治,手冢國光,和四天寶寺,忍足謙也,財前光。

忍足擡手抓住了身前的扶手:“那個手冢居然在雙打出戰?”

“雙打怎麽了?可別太小看雙打。”仁王這麽說道,“擔心你堂弟嗎?”

“和手冢交手的機會可是千載難逢的,比起擔心不如說是羨慕才對。”忍足道。

“但看起來四天寶寺要換人了。”仁王突然把視線投向了場館的另一邊。

順著他的視線,忍足在觀眾席的通道口處,看到了那個黑皮膚的一頭卷發的少年。

千歲千裏……嗎?

“才華橫溢的極限,和千錘百煉的極限嗎?好像是一場值得期待的比賽呢。”忍足嘆了口氣。

果然,在一陣爭執過後,四天寶寺和青學方與裁判方都達成了協議,中斷了十多分鐘的比賽重新開始,這一次的名單,換成了財前光,千歲千裏對戰乾貞治,手冢國光。

而比賽在一開始就沒有出乎大部分觀看的人的意料。

乾和財前紛紛退到了一邊,讓這場雙打一,變成了千歲和手冢的單打比賽。

看著場內來來往往的才華橫溢和千錘百煉,漸漸變成才華橫溢和才華橫溢的對決,仁王突然吐出一句:“我果然很討厭這種把雙打當做單打的行為。”

忍足雙手撐在扶手上笑著轉過頭看他:“討厭?真的?”

“真的啊。”仁王也笑了起來,“仗著個人能力強把雙打變成單打,最煩人了。”

不過這種事只要不是自己遇到就無所謂了。

仁王想著,他現在已經有了足夠的實力,至少能夠保證,就算對手,或者搭檔個人能力強到不行,可只要是站在雙打的場上……他就能讓他們看清楚,什麽才是真正的雙打?

噗哩,有點自大了?

那就換一個形容好了。

只要站在雙打的場上,他就能讓場面,看起來像是真正的雙打。

Bingo,這樣就對了。

這場比賽過了不久就結束了。

在看到“手冢國光”這個名字的時候,大部分的觀眾,都已經在心裏給這場比賽的勝負下了猜測。而結果也並沒有出現意外。

6-1這樣的比分,真的是毫無疑問的實力對比了。

青學以3-1晉級決賽,將會第二次成為立海大的對手……

“真是值得期待呢。”幸村抱著胳膊笑了起來,背景盛開出一片百合花。

“本大爺可是不會替你們加油的。”跡部在他身邊這麽說道。

“不需要。”幸村勾著唇角,“就算是青學,也還沒有到阻擋我們奪冠的腳步的程度。”

“太傲慢可是會出意外的。”跡部側過頭。

“這種話可真不像是你說出來的。”幸村以這句話回應了跡部後,重新擡手攏了攏自己的外套,轉過身,“既然已經知道決賽的對手了,那就回學校做最後的準備吧。”

“是!”

在決賽之前,八月十五先行到來了。

每年一度的夏日祭,浴衣和服小攤販和各式各樣的活動,加上最為盛大的煙火晚會……

當天並不是在周末,但幸村還是提前結束了部訓。

他站在隊伍前面:“行了今天就不用加訓了,有沒有活動都去夏日祭上放松一下吧。或者你們也可以和我一起去?”

切原睜大了眼睛:“部長沒有一起搭伴的人嗎?”

幸村的笑容加深了:“赤也有約會的對象了?”

切原搖了搖頭:“夏日祭才沒意思呢!街上人那麽多,還不如呆在家裏打游戲。他們來約我我都拒絕了!”雖然他最後大概還是會被姐姐拖出門但是……說不定今年姐姐能放過他讓他安心在家裏打游戲呢!

切原在想什麽幸村一眼就看出來了。

他覺得該讓柳給切原姐姐打電話了,一邊裝作期待地看著其他人:“其實我們也可以一起去夏日祭的?好歹我上次也給你們寫了情書嘛,居然沒有一個人給我回信,真是太傷心了。”

……等等需要回信嗎?!

為什麽還需要回信?!

仁王擡手拉住了小辮子:“你們要約會的話就別算上我?我晚上去東京呢,噗哩。”

幸村頓時露出了感興趣的笑容來:“去約會?”

仁王很坦然:“也該見見面了。上次友誼賽以後就沒見過了?”

丸井在旁邊吐槽:“所以我沒發現你談戀愛真的不是我的錯啦。你們的相處方式也真的很奇怪誒,交往的這幾個月見面的次數有兩位數了嗎?”

“大概沒有?”仁王聳了聳肩,“所以我這不是要去約會了嗎?”

他看著丸井不敢相信的眼神,勾起嘴角:“你應該是不會明白了,這可是精神戀愛呢。”

“也就是說不要說見面了大概你們連吻都沒接過?”丸井準確地從這句話裏提煉到了中心思想。

額……

這個嘛……

仁王拉著小辮子正想該怎麽回答呢,一邊的柳生已經用平淡的語氣接下了話:“仁王君只是節奏比較慢而已。想一想他和錐生君認識了兩年才開始考慮告白,以這樣的節奏要接吻估計還得要個兩年。”

……

仁王斜眼看了看柳生:“噗哩,說的我都快相信了。”

節奏慢一點不好嗎?

多浪漫啊。

對浪漫的定義有自己獨特的理解的仁王拿起了自己的網球袋:“那麽,既然訓練結束了,我就先走了?”

“去吧,玩的開心一點。”幸村笑著對他做了一個手勢,“聽起來覺得你還挺可憐的,還是別再等兩年了吧?今天可是個合適的時間點呢。”

……不我一點兒也不想知道幸村你現在到底在說些什麽。

仁王仰頭看了看天,第一次思考讓這些隊友們知道他在交往的事到底是不是一個錯誤的決定。

其實以他和夏樹的相處方式,再瞞個兩年也很容易嘛。

等等,他為什麽也跟著想“兩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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