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05章 入選名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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仁王幻影成跡部的事也很快傳開了。

見過的榊組中,冰帝的人早就知道仁王有幻影這一招,當時還幻影成了那麽多世界選手和真田……那麽幻影成跡部,也不是太難接受的事?

什麽不是太難接受的事啊!

理智上和情感上根本是兩碼事嘛!

鳳又嘆了口氣。

穴戶皺著眉看他:“長太郎,你怎麽了?”

“糾結的吧。”忍足在輕笑道,“又是和你對戰,搭檔又變成了跡部,可不是得糾結好久嗎。”

“什麽啊,這種事。”穴戶嘆了口氣,他拍了拍自顧自出神的鳳的肩膀:“對了,你後來是不是去找仁王問了什麽?”

“啊?穴戶前輩?”鳳眨了眨眼才回過神來,“哦,我後來去問了仁王前輩,為什麽能那麽坦然地面對和搭檔交手這件事。”

一直旁聽的忍足看著穴戶不由得捂住臉的動作,笑出聲來:“鳳你還真可愛。哈哈穴戶,小鳳對你的這種感情你怎麽看啊?”

“不知道你在說什麽啊忍足,少看點亂七八糟的書吧。”穴戶嗤道,他呼出一口氣顯得不太耐煩:“長太郎你怎麽會為這種問題糾結?站在場對面,就是對手了啊。而且這種問題你問仁王能問出什麽結果啊。”

鳳又眨了眨眼:“是嗎?”

“仁王和你說了什麽?”非常不信任仁王,生怕小學弟被帶壞的穴戶緊張地問道。

“仁王前輩說的蠻深奧的,我不太明白。”鳳仰起頭邊回憶邊道,“說什麽‘搭檔是既親密又警惕的關系,既是最親密的最依賴的人也是最可怕的敵人’……還說只有那樣才能一起進步。”

這聽起來挺有道理的啊?

帶入仁王和柳生想的話,那家夥這次說的是真心話啊。

那兩個人可不就是再親密都給人一種像是假象,但偶爾表現的疏離卻總覺得這兩個人感情不可能不好,這樣一種感覺嗎?

穴戶擡起手拍了拍鳳的頭:“想不明白就別想。他說的是他和柳生的情況,又和我們不一樣。”

“哦,這樣啊。”鳳點了點頭,乖乖開始吃飯。

目睹了這一幕的忍足從始至終在忍笑。

哈哈哈哈,他們冰帝的下一代……日吉就算了,樺地也不好評價,鳳還這麽單純,可如何是好喲?

跡部沒有和其他人一起吃飯,他有自己的用餐習慣,不太想給隊友添麻煩。

無人可吐槽的忍足在晚飯後摸到了他和樺地的房間,一開門就看到穿著睡袍的大少爺用不知道怎麽帶來的唱片機放著古典樂,坐在靠背椅子上看書。

原文書?……啊哈,跡部可真有雅興啊,運動了一整天還有精力看原文書這種東西啊?

關西少年對跡部的作風嘆為觀止。

他往前走了兩步靠在墻壁上:“吶,跡部,你聽說了吧?仁王幻影成你的事。”

早在忍足進來就把目光轉過去的跡部兩只手還放在書頁上:“啊恩?那又怎麽樣?”

“沒怎麽樣,就想采訪一下大爺您有何感受。”忍足笑道。

“……本大爺有什麽感受?”跡部挑了挑眉,“穴戶和鳳怎麽說?一模一樣嗎?”

忍足攤了攤手沒有說話。

跡部動了動,換了個姿勢,也就是換了一只腳架著:“到底有多像呢?弄得本大爺都有興趣了,找個機會和他打一場?”

忍足眉毛一跳:“又私下比賽?跡部你對待華村教練的態度也太輕慢了一點吧,人家畢竟是個美女啊。”

“是你喜歡的款?”跡部嗤了一聲問道。

“……那倒不是,你知道我不喜歡那種類型。”忍足聳了聳肩,“不過跡部,你昨天和真田的那場比賽……可把真田給害慘了啊。”

“嗤,那是他真田自己對付不了幸村,和本大爺有什麽關系?”跡部重新把視線放在了書頁上,“行了,你實在無聊就找點事兒做,別來煩本大爺。忙著呢。”

“是是是,跡部大爺您日理萬機,我就自己找事兒去了啊。”忍足道,他停了一會兒終於忍不住了:“對了,你這個唱片機是怎麽帶來的?”

“啊恩?問這個幹嘛?”

“不,就是感嘆一下,跡部你強迫癥的程度不輕啊,連來合宿都要穿家裏的浴衣睡自帶的枕頭床單聽家裏帶來的唱片機和唱片,等會兒還要喝無酒精香檳泡花瓣澡……”忍足一邊搖頭一邊感嘆道,“強迫癥也是病啊跡部,得治。”

“……你給我……”

“誒,我這就滾。”忍足飛快地截住了跡部的話,退到門邊打開門出去了。

跡部看著關上的門,非常認真地思考,明天訓練的時候要不要把這個來自關西的家夥給拎到一邊來幾個破滅的圓舞曲。

你說華村教練?

……關他什麽事兒?

同一時間,在樓下的教練房間裏,手冢一個人在臺燈下看著組員的名單。

下午訓練結束後榊教練讓他在推薦的人名字後面畫個圈,按照組員等比,每個組推薦的名額是有兩個到三個不等,再由教練一起決定最後的名單的。

龍崎組……

白天進行了雙打的練習賽,把大石和菊丸拆開以後,分別和乾和柳組合。

搭檔是這類數據選手當然有糾結的地方,不過,或許是阿乾平時在部裏的影響太大了?(對就是乾汁)不管是大石還是菊丸都對乾過分在意了啊……

但是乾又對柳過分在意……

手冢想著比賽的結果,覺得大石和柳組合的勝利,有多少是那個看起來溫文爾雅的少年的算計?

據說關東大賽決賽時,乾原本以為一切盡在掌握中,也確實順利到了搶七,卻在搶七局飛快的輸掉了。那場比賽的錄像他有看,閉著眼睛的少年的布局……是布局還是一時興起?

拿起筆在柳的名字旁邊點了點,手冢皺了皺眉。

他又看向最上面的越前的名字,和就在越前下面的切原的名字。

訓練的過程中,越前確實是志氣高昂沒錯,但他總覺得……有哪裏不對?

還有那個立海大的二年生,那一招練的差不多了的所謂“左撇子殺手鐧”……說是對某個特定選手特別執著,也不像?不管做什麽都是幹勁十足倒是真的。雖然性格上……有點奇怪?

他合上了文件夾。

第二天淩晨,在睡夢中夢到卡魯賓逃走而去追,卻掉下了床的越前在看到窗外的光線後失去了睡意。他走到窗邊,正好看到晨練歸來的手冢。

備註(不需要):手冢和真田一樣是有淩晨四點起床習慣的人,以及晨練結束後還會泡一杯梅子茶。(所以越前起的其實也不早了?)

晨練結束後的手冢,為了一整天的訓練而提前打開網球場的門準備做一些準備,卻突然聽到了身後的聲音。

“部長。”

回過頭,他看到了一身運動服的越前。

“部長,這麽早就出來了嗎?”龍馬走到了手冢跟前,他擡起頭看著手冢。

“我出來呼吸清晨的清新空氣。”手冢道。運動完之後的舒暢感讓他心情不差,難得有了開玩笑(?)的心情:“況且,現在也不早了。”

……不早?

難道不是還沒到早上六點嗎?

還是我的鬧鐘壞了?

龍馬詫異地睜大了眼睛,就見手冢表情不變:“正是思考的最佳時間。”

“……是在苦惱什麽嗎?”龍馬問道。

手冢彎下腰撿起了一個網球(內心:不知道昨天是誰執勤,居然沒有把網球全部撿到框裏!真是太大意了!),放進了網球框裏。

他背對著越前道:“你還是這麽活躍呢。”

“啊,也沒有啦。”龍馬眨了眨眼睛。

“這種時候就不用謙虛了。”手冢道。

“啊,是。”龍馬停頓了一下,“部長是想說什麽嗎?”

他等了一會兒,才看到手冢轉過身來:“你,有在煩惱什麽嗎?”

這個問題的答案,一直到手冢清理完整個網球場,又檢查了一遍場地,往宿舍樓的方向走的時候,才聽到龍馬的回答:“如果有一場本該進行的比賽卻沒能進行,那我……會無法不想著它的。無論如何都想要進行完那場比賽!想要打敗……那個人!”

果然……

越前這幾天,狀態奇奇怪怪的原因,就是這個嗎?

因為關東決賽上沒能進行的單打一而……耿耿於懷嗎?

如果因為這樣而無法調整好自己的狀態,無法對在眼前的對手提起動力……

“越前,對你來說,現在應該有必須要去面對的對手。”

“……但是……”

“這個世界上還有很多實力很強的人,在挑戰那些強敵的同時,卻因為別的事而分心,導致不能全力以赴面對比賽……這樣的人,是沒有勝機的。”手冢在宿舍樓門口停下了腳步。

“部長。”越前看著他的背影,“就不能,在集訓裏讓我和真田打一場嗎?”

“……”

“但是前兩天他不是和跡部比賽了嗎?那兩個人也不是同一組的啊。”

手冢在心裏嘆了口氣:真田在進行完私下比賽後的下場……這幾天都訓練到連榊監督都開始擔心會不會因為訓練過度而傷到身體了啊。

況且,在這種選拔的關頭,還只記著和真田的比賽嗎……

他擡起手看了看手表:“快要到起床的時間了。……我還有事,先走了。”

越前頗為不甘地看著他的背影:還是不行嗎?

啊啊啊,都是因為可惡的猴子山大王搶先了!

選拔步入尾聲,每一個成員都鼓足了幹勁為了被選中而努力。

而每一組的教練也在通過自己的方式對每一個隊員做考核,爭取拼湊出最強的戰力來。

華村組依舊貫徹了“科學訓練法”,進行一系列的素質測試;榊教練也和以往的作風相同,對比著每一次練習賽的結果;幸村組自然是幸村的選拔方式,勝者至上;而手冢,除了觀察每個人的實力之外,還著重於他們的態度和鬥志。

越前知道早上手冢的避而不談就是委婉的拒絕,他心裏不忿,難免就帶了些心神不定出來。這樣的狀態看在手冢眼裏,自然是一種減分。

在成員們在集訓中努力的時候,一場風暴在關東地區的學校中掀起了。

被踢館的青學,不動峰,聖魯道夫,山吹……

在踢館中,毫不留情打敗了所有留守部員的金發小個子少年,在走之前,總是會留下一句話。

——“告訴越前龍馬,凱賓來了。”

事情鬧大之後,網球周刊的井上記者(勞模)帶著提前收集好的資料,來到了這一次關東集訓的合宿地。

他到達合宿地時正好是臨近晚飯的時間。在問過志願者後,他帶著收集好的資料,提前去找了幾個教練。

而在訓練後解散回到宿舍有著短暫修整的隊員們中,神尾收到了來自東京的電話。

“怎麽了?橘前輩……”

他講電話時難看的臉色,引起了千石的註意。

於是,在之後的食堂裏,聚集在一起的合宿生們,被神尾叫住了。

“大家,能聽我說一件事嗎?”他半低著頭,劉海遮住了眼睛。

“怎麽了?那麽嚴肅的樣子。”梶本不解道。

“現在有很多地方的網球部成員,都被一個奇怪的外國人打敗,事情好像很麻煩。因為那個家夥在比賽裏,總是要把對手打到體無完膚才罷休。”神尾道。

“不是吧……”菊丸不敢相信地撓了撓臉頰。

桃城也挑起了眉:“這是什麽無聊的玩笑嗎?是想讓我們大吃一驚吧。”

不理會眾人的話,神尾繼續說了下去:“那個家夥好像還說了一句奇怪的話。”

“奇怪的話?”梶本問道。

“‘告訴越前龍馬,凱賓在等著你。’”神尾道。

這句話引起了人群的一片嘩然。

“越前?凱賓?這是怎麽回事?”不二頗為擔憂地皺了皺眉。

“是小不點的朋友嗎?”菊丸好奇道。

“我不認識什麽叫凱賓的家夥啊。”越前雙手架在腦後。

“凱賓·史密斯。”從門口和教練們一起走進來的井上吸引了大家的註意。他擡手拍了拍神尾的肩膀,拿著資料本道:“恐怕就是你們將要迎戰的美國隊隊長。”

之後,在教練們的示意下,他站到了最前面開始進行解說。

“凱賓·史密斯,父親是喬治·史密斯,和龍馬的父親越前南次郎,曾經交戰過一次。”他這麽說道。

這句話讓許多人都楞住了。

“誒,越前南次郎……”千石眨了眨眼,“難道就是那個越前南次郎?”

井上點了點頭。

“我聽說過,以前曾經被稱為武士南次郎,是傳說中的網球選手呢。”梶本道。

“這種事不用你說我們也知道啊。”丸井一邊啃著餅幹,“三十七場連勝還有最後決賽缺席最後直接退役什麽的,不管從什麽方面來講都是傳說啦。”

“所以小矮子的父親,是職業選手啊?”切原一臉茫然。

柳忍無可忍敲了他的腦袋:“你也多少了解一些網壇的常識吧!還有不要叫人家‘小矮子’!你的禮貌呢!”

“……那我至少還知道費德勒和桑普拉斯那幾個啊……”切原抱著腦袋,“是小矮子的父親的話,年級肯定很大了,和我們不是一個時代的啦!”

“太松懈了!”真田黑著臉在切原後腦勺拍了一下。

“啊痛痛痛副部長你太重了!”

立海大的鬧劇式相處已經在這一周多的時間裏上演過很多次了,初時還會詫異,現在看到也只是感嘆一句:有切原這樣的後輩其他人真不容易啊,有那麽嚴厲的前輩,切原也不容易啊。

井上簡單說了說那場比賽的情況後,繼續道:“在那場比賽後,喬治·史密斯就退役了。他的兒子凱賓得知那件事後,又看到了龍馬的活躍表現,啊,是在美國的青年比賽,從那時起他就開始練習網球了。據說目標就是打敗龍馬,還獲得了幾年美國西海岸的青少年網球比賽的冠軍。”

他看了一眼龍馬:“就是你前幾年參加的哪個比賽。”

這麽誇張啊?大家議論紛紛。

菊丸轉過頭:“怎麽辦呢,小不點?”

聽完這個故事只是眨了眨眼的龍馬輕輕吐出一口氣:“任由他去,不就行了?”

手冢看著在議論的人群中自顧自發楞的龍馬,默默下了決定。

當天晚上,在教練開會的辦公室裏。

“目前已定的名額是真田,跡部和仁王。”榊教練道,“我的話,推薦的另一個人是不二。他在訓練中表現出來的天賦和技術,已經無可挑剔了。”

華村教練倒著咖啡:“我的推薦名額,已經畫圈了哦。”

榊教練拿起名單:“哦?華村老師推薦的另一個人選,是忍足嗎?”

“是的。”華村老師點頭應了,“他的性格和打法,不管單打和雙打都沒有問題。就算是集訓按照實力挑選,也至少要找能排出出場順序的陣型吧?而且,他也是這次集訓中進步最大的選手。”

“原來如此。”榊教練點了點頭,“幸村,你呢?”

“從進步的角度看,是千石了。”幸村笑道,“雖然我本心是很想推薦立海大的選手,不過,文太和傑克的話,要獨當一面果然還是差了一點啊。”

“千石君嗎?”華村老師捂著臉頰,“千石君的肌肉真是……”

“而且,以千石的性格,也是屬於不管單打還是雙打都沒有問題的類型吧?”幸村輕笑出聲,“總是會不自覺把千石當做山吹的部長呢,其實是很可靠的人。”

“……”千石不是山吹的部長嗎?

華村教練和榊教練對視了一下,決定放過這個問題。

“那麽,手冢,你已經決定好推薦的人選了嗎?”榊教練問道。

“是。”手冢點了點頭,他把名單遞了出去,“我推薦……這兩位選手。”

榊教練看著手上的名單:“切原和柳嗎?”

“咦?手冢君不推薦越前君嗎?”華村教練詫異道。

“沒有辦法全力以赴的人,是無法獲勝的!”手冢這麽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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