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00章 歡迎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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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崎組的手冢挑戰賽最終還是只有非青學的其他三人參加。

出於柳的習慣和執念,他提前和手冢商定好了所謂挑戰賽的規則:“無論如何,手冢你還在進行恢覆訓練,我們其實也不是對你有什麽懷疑,就是覺得,能和你交手是一個好機會。(柳內心:畢竟是弦一郎成天心心念念的對手啊,實在是太好奇了啊!)下午還有訓練,不需要浪費太多的時間,就七球對決,可以嗎?”

“七球……嗎?”手冢道,“也就是說,按照搶七局的規則?”

“對,沒錯。”

“我沒問題,直接開始吧。”手冢點了點頭。

第一個名額到底被切原搶到了——柳懶得和他爭,而佐伯內心裏覺得這樣的切原還挺可愛的(六角都是熊孩子系列)。

“那麽,我來了。”手冢道,他輕輕拋起了網球。

躍躍欲試的切原舔了舔嘴唇:“我早就等著這一天了!”

開球開的很平常,只是簡單的低速揮擊。但切原卻並不覺得哪裏不對,反而提高了警惕:在和前輩們打練習比賽時,開場多半是很波瀾不驚的。部裏的前輩們,不管是部長,柳前輩還是仁王前輩,都偏好這種前面打的隨意後面發力的打法,只有真田副部長會全場比賽全力以赴。之前聽過了手冢的那句“只是輕微揮拍”的話之後,切原自然而然把手冢劃到了和可惡的前輩們同一類型裏面(大霧),他握緊了球拍:七球,那麽就趁著這個機會先拿下幾分!

抽擊!

Jack Knife!(這個是大眾招數不是桃城的絕招,註意一下)

還有……

小碎步?!

旋轉球?!

“切原這麽快就認真起來了?!”場外觀看的青學眾人不由得驚訝道。

柳施施然在一邊抱著胳膊:“沒辦法,手冢在我們立海大可是一個傳說吶。”

“傳……傳說?!”乾推了推眼鏡。

看了乾一眼,柳表情依舊淡淡:“我是不會給你講故事的貞治,想要知道,就自己收集數據吧。”

“……”

同樣對切原的專註力和爆發力感到驚訝的手冢也認真了起來,他借由切原本身球上的旋轉,慢慢改變著球的回旋。

於是——

“這是,手冢領域?!”

“部長根本一點兒都沒有退步嘛!就算是在恢覆訓練也一樣厲害!”

場內的切原默默咬了咬牙:啊啊啊,手冢領域……最討厭這種招數了!

仁王前輩也喜歡用這招數!

不過……是手冢領域的話,球會一直回到手冢身邊?那麽,現在不用出那個試試看,就沒有機會了!

早就懷揣著打算的切原一咬牙,用出了他拉著仁王夜訓好幾天而開發出來的半成品招數。

本就依賴於精準的旋轉和抖腕的招數在這種時候當然起不到任何效果,但微妙改變的旋轉還是讓手冢領域差一點的失去了效果。

差一點。

敏銳註意到了旋轉變化的手冢提前加上了數倍的旋轉,還看了切原一眼:這個立海大的二年生……

對付左撇子的半成品絕招沒起效果,又是七球對決這種很難激發出無我境界狀態的短時間比賽,很快,切原就輸掉了。

他看著網球砸在地上,不服氣地呼出一口氣:“嘁!”

“赤也。”柳在場外喚了一句,“講禮貌。”

又低著頭自顧自抱怨了一番之後,切原才重新擡起頭來,他揉了揉自己本來就一團糟的頭發:“多謝指教,手冢前輩!”

“嗯。”手冢點了點頭。

他頗為稀奇地看了一眼走出球場的切原的背影(自家後輩都是好孩子系列),轉過頭:“下一個,是誰?”

在佐伯也很快輸掉以後,柳終於施施然拿著球拍走上了球場:“最後一個是我,請多多指教。”

“……多多指教。開始吧。”

雖然同樣是一年級就成為正選,但立海大的四個人中,幸村和真田的聲望一向要超過柳和仁王。大概是因為頂著部長和副部長的名頭的關系。

而柳和仁王,又都是樂於見到這樣的場面,在背後謀劃全局的性格,於是原本只是輕微的情況,在這兩個人有意誤導下,不知不覺拉大了。

以至於外界的眼光中,幸村和真田的實力,要高於柳和仁王。

——反正立海大的人也不會去特意解釋給別人聽這種看法有多大的錯。

仁王到底是為什麽引導了這樣的情況先不提,柳在背後推波助瀾的原因中,很大一部分是因為,這樣的名聲,有利於他(暗戳戳地)收集數據。

只是面對手冢,又是七球對決……

那我也,認真一點好了!

他這麽想著,用力揮拍。

旋風真空斬!

“好快!”乾的額角落下了一滴汗水,“這種速度……”蓮二之前沒表現過啊?!

手冢領域還是完成了。在見到手冢領域完成的瞬間,柳的嘴角微微勾了勾:手冢領域啊……真是眼熟的招數!

拜真田所賜,立海大內部手冢這個名字的出現率真的很高;而拜仁王所賜,立海大眾人對手冢的招數的熟悉度真的很高。

手冢領域,零式削球,還有很像零削球的發球,甚至是感覺像是手冢領域反向利用的某個只出現過一次的招數……

柳偶爾會想,說不定在立海大對手冢最執著的不是真田而是仁王呢?

不過,中學網球界裏,左撇子打的好的,也只有手冢了,仁王cos手冢的招數也無可厚非。就算是二刀流,天生給予的優勢也不會消失,對於仁王來說,左手當然會比右手好用。

一邊想著這些有的沒的,柳卻在和手冢的拉鋸之中,一點一點改變著球的旋轉。

啊,被發現了?

改回去了啊,那就再來一次。

唔,又被發現了?

……

這一球打了很長時間,在大家都開始感到些微的乏味(以及感嘆柳的體力怎麽這麽好)的時候,突然錯了錯腳步的柳,半蹲了身體從下往上大力地拉球起來,他手腕形成一個看起來很不舒服的姿勢,讓球拍豎著繞著球轉了幾圈後,才讓球脫離拍面。

在那一瞬間手冢就提高了警惕:這樣強烈的旋轉……

果然,在斜飛到高空後突然落下的網球卻並不是垂直落下或者拋物線的角度,而是往著柳打來的方向飛去。

看著軌跡,應該是……

從手冢那面觸網?

這樣的話……

眼神一凜,手冢大踏步網前背過身截住了網球,他控制著球拍觸球的角度,順著網球原本的旋轉又拉了半圈後,揚起了手——

又加強了旋轉的網球擦著網過後上揚了一小段後,飛快地劃過弧線落在了地面,又擦著地面繞了大半個圈才停下來。旋轉造成的痕跡鮮明出現在場地裏。

“這……這樣的招數……”佐伯眨了眨眼,震驚地望著場內。

“等等?!這樣打球,難道不會對手造成負擔嗎?”大石往前了一步,“這已經不是輕輕地揮拍了吧?”

“本來就不是只能輕輕揮拍的程度吧?”切原雙手架在後腦勺後面插話道,“會說出那樣的話,只能說明他能做到的程度比起‘輕微揮拍’要多很多很多了!”

“額……”

“幹嘛都這副表情!這可是我的經驗啊。”切原不滿道。

“經驗……”越前重覆了一下這個詞,突然笑出聲來:“看起來,你平常的生活還挺精彩的呢。”

“呀小矮子你說什麽呢!”

“嘁,海藻頭,別叫我小矮子!”

……

場內,早就不是“輕微揮拍”程度的比賽還在進行。

球速,力度,還有……

“零式削球?!”

如果連這個招數都用出來的話,那麽手冢的手……是真的好了?!

零式削球是相當於絕殺的招數,要打出來的條件自然苛刻,但如果能夠做到……

果然,不愧是手冢啊!

恰好路過網球場的榊組裏,仁王看著場內對打的手冢和柳,探過手去捏住了自己的小辮子:“噗哩。”

“看起來,手冢的手臂已經好了吶。”不二笑道。

“肯定,會有很有趣的事情發生的。”仁王也笑了起來。

而同時,在另一邊,走過場地的華村組中,跡部也不知不覺將目光投射在了手冢身上:手冢……

就算還沒完全痊愈,也能發揮到這樣的地步嗎……

不愧是,本大爺承認的對手!

和柳的七球對決,在手冢用出了零式發球之後又拉鋸了不短的時間。

到底還沒完完全覆原的手冢並沒有放開了完全的手腳,即使是七球也和柳打到了很激烈的程度。他看了一眼立海大的兩個人,多少了解了青學在決賽裏失敗的原因:比起個人實力,立海大真的是無可挑剔!

大家,都要更努力才行!

下午的訓練過後,手冢給出了每個人的建議單。

除了青學的五個人之外,還有佐伯和立海大的柳和切原。

把建議單遞出去,手冢遲疑了一下,還是問了出來:“切原君。”

“誒?”除了網球時討人厭的表情外總是掛著一幅懵懂表情的切原擡起頭。

“在之前的比賽中,你回球時用的那個技巧……”

“啊!那個是我特意開發出來的對付左撇子的招數呢!”切原哈哈笑起來,“還是有效果的對吧?雖然還沒開發完全,不過,我真是充滿了幹勁呢!”

“……”不,我只是想說,那樣的招數好像對左撇子更有殺傷力,果然是專門對付左撇子的招數嗎。

“我可總有一天會打敗你的手冢!還有你們部裏的小矮子!”

“……”小矮子,是在說越前嗎……這麽直接就把自己練習招數的原因說出來真的好嗎……

咚!

“啊,好痛好痛,前輩你又打我頭!”

收回了手,任由切原抱著頭蹲在地上,柳對著面無表情的手冢點了點頭:“不好意思,見笑了,切原他不太懂事,還麻煩你多看著他了。”

“啊。”不太懂事……這樣看起來,與其說是不太懂事,不如說是太單純了吧?

晚飯後,大家難得都聚集在了休息室裏。

“聽說了嗎?手冢歡迎會的事。”

“不過,歡迎會的節目,如果只有那些家夥,就太冷清了吧。”

“我們要做什麽嗎?”

“我想做點什麽。歌還稍微會唱一點。”

“那就唱歌好了。”

“唱歌?”

“大家一起來嗎?”神尾建議道。

“說不定會很有意思呢。”伊武接道,“我可是,拿到麥克風就不會放手的人呢。”

“是嗎,我也是很有節奏感的呢!”神尾笑起來。

“那不是很好嗎?就這樣吧。”切原一副躍躍欲試的樣子,“唱歌我可是很拿手的啊。”

真田看著這樣的切原,不由得皺了皺眉。

一直站在窗邊看著一切的跡部這時候笑了起來:“真田,你是不會唱的吧。”

“說起來,副部長確實從來不去卡拉OK之類的地方呢,還有去年迎新會和前輩們一起組樂隊表演也只是敲鼓沒有開口唱歌呢。”切原道。

一聽到“迎新會”就額頭冒出了青筋的真田冷哼了一聲:“唱吧。”

“誒?!”切原驚訝道。

“歌,我還是會唱的。”真田一臉平靜道。

這件事就這樣定了下來,幾個積極的人開始商量起了曲目。

一直在休息室裏沒說話看著一切的仁王,這時候慢悠悠走到了真田的背後拍了拍真田的肩膀:“餵,真田。”

“嗯?”真田回過頭皺了皺眉。

“你……答應唱歌的時候,是不是忘了什麽?”仁王笑著道。

忘了什麽?

真田一副你在開什麽玩笑的樣子。

從另一邊慢悠悠走過來的柳,了然地對著仁王輕輕一笑:“說起來真田,我們好像沒給幸村開過歡迎會呢。”

“噗哩,雖然是關東大賽前一天出的院,也說了把關東大賽冠軍當做出院禮物這種話……”仁王撲哧一聲笑了,“不過,看到真田你站在寫著‘手冢歡迎會’的條幅下面唱歌的幸村,會有什麽反應,你想過嗎,真田?”



!!

!!!

真田想要擡手壓帽檐的動作突然停住了。

“赤也做了這種事倒沒什麽,反正幸村也沒期望過赤也變得聰明。”柳接下了仁王的話頭,一向溫和的嗓音裏帶著不可辨駁的笑意,“不過,是你的話……”

“幸村會有什麽反應,你想過嗎,弦一郎?”



!!

!!!

一直到仁王和柳說笑著走遠,真田都保持著一副“我到底做了什麽”的僵硬的表情。

決定了歌曲而心情不錯的跡部走過來想再調侃真田幾句,就見他一副見鬼了的嚴肅表情,不由得奇怪道:“啊恩,真田,怎麽了?你這是想要反悔不唱嗎?”

“……”

“果然你還是不會唱歌的吧。”

跡部這樣的挑釁,我果然還是……

“你們決定了什麽歌?”真田擡起頭道。

至於幸村會有什麽樣的反應……

咳咳,這種事,還是等唱完再來想吧。真田這麽決定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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