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5章 這是雙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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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出球拍走上球場,仁王心裏也覺得稀奇,他側過頭:“沒想到有和你組雙打的一天呢。”

“哈哈哈……這句話應該我來說吧。”若人弘幹笑道。

“噗哩,我們好歹也是熟人了,別表現的這麽不情願的樣子。”仁王輕哼道。

若人弘嘆了口氣:“確實是熟人了,但我可沒打過雙打啊。”

“……你們訓練時不做配合訓練的?”仁王納悶道。

“華村老師說我的技術特點更適合單打,所以……”若人弘聳了聳肩。

講到技術特點,仁王就想到若人弘那讓人心氣不順的模仿。他輕輕勾起嘴角:“餵,提前先說好,你可別再擺什麽pose還大喊change吶。”

“那樣不好嗎?很帥氣的呢。”若人弘側頭笑道。

“只有你自己覺得帥氣吧。”仁王嗤道,他拿著球拍指了指場地:“前場後場?”

“你問我嗎?”若人弘眨了眨眼。

“……不問你問誰啊。”仁王撫著額。

“前場和後場……有什麽區別?”若人弘繼續問道。

仁王深吸了一口氣,他對著圍在場外已經開始準備看比賽的人群中的柳生招了招手:“比呂士~我們相互cos然後你來打這場比賽這麽樣?”

柳生推了推眼鏡:“不要鬧了,仁王君。”

“呀!這家夥問我前場後場什麽區別啊!”仁王眉毛抖動了兩下。

柳生嘴角勾起一個淺淺的弧度,明顯是看熱鬧的樣子:“你自己隨意就好,或者當做搭檔的人是真田?總不會比真田還差勁的。”

——等等,真田知道你在背後議論他嗎?紳士柳生原來是這樣的人……其他旁觀了這一幕的人不由得在心裏刷新了對立海大的印象。

“噗哩。”回過頭來,仁王對著還不明所以的若人弘指了指場內:“你……去後場。”

“哦。”若人弘點了點頭,“然後呢?接球怎麽分配?我們會不會漏球啊?”

“你們平時雙打訓練怎麽訓練的?”仁王又抖了抖眉毛,“剛開始的時候。”

“先培養默契,然後……”

聽到這裏仁王就有些明白了,再想一想那個華村教練的平時的風格……

他打斷了若人弘的話:“那樣可來不及。前兩局先試試看吧,你看著接,不行再說。”

“吶,你們商量好了嗎?”那邊的不二兄弟已經敘舊完畢,站在了場上。

仁王深吸一口氣走上了網前:“那就開始吧。”

“一局定勝負,由不二裕太發球!”

“這場比賽,對仁王不利吧?”觀戰的穴戶抱著胳膊露出感興趣的表情,“對手是不二兄弟,默契可是沒話說的啊。”

“確實,剛才仁王君不是還說了,若人君問他‘前場後場有什麽區別’嗎。”河村接道。如果連前場後場的區別都不太清楚,那麽,確實……

難不成會像是“開合戰術”一樣?

想起都大賽時越前和桃城的雙打比賽,河村額角不由得就滲出了汗水。

“柳生?你也說句話?”穴戶側頭問道。

一直保持著淺笑表情看上去心情很好的柳生聞言擡起手又推了推眼鏡:“嗯?說什麽?”

“你作為他的搭檔,應該對仁王很了解才對。”穴戶道。

“了解……嗎。”柳生搖了搖頭,“如果是說我對他的了解,那麽,這場比賽的結果只會有一個。仁王他不會輸的。”

“……這麽自信啊。”穴戶眉毛動了動,“立海大的傲慢嗎?”

“不是傲慢,只是自信而已。”柳生笑著道,“況且,只要是雙打,仁王就沒有輸的理由。”

“只要是雙打,就沒有輸的理由……什麽意思?”穴戶不解道。

“如果對手是不二,他應該會用那一招吧。到時候……你就知道了。”柳生這麽說道。

在他們聊天的時候,場上的比賽已經開始了。

能在集訓的第一天就和弟弟搭檔雙打,這實在是一件出乎不二預料但又讓他心情很好的事。

他接住了若人弘打過來的抽球,回以一個截擊後,對正站在他面前截住了那個球仁王笑道:“真是沒想到第一次和你交手的比賽是這樣的啊。”

“噗哩?”仁王擡了擡眼。

“心情不太好?”在網前開始了截擊對攻的兩個人,卻在外面的人聽不到的地方開始了聊天:“很少見你這樣的表情哦。”

“你很開心?也對,和弟弟組了雙打嘛。”一個短截擊。

“呵呵,那你呢?和若人君也算是老對手了呢。”截住,回擊。

“老對手還說不上呢!”削球。

“餵,大哥你在幹什麽?”後場的裕太看著網前看著在對攻其實已經聊起來的兩人納悶道。

“啊,沒什麽。”不二應道。他對著面前的仁王加深了笑容:“看起來不能繼續聊了呢。”

“噗哩?”

“不過,你們的組合,確實……空隙太大了!”

網前的穿越球,因為加上了旋轉而劃過了弧線,繞過仁王砸在了中場偏後的位置。

還沒反應過來的若人弘往前走了兩步,果然錯過了這個球。

“啊,抱歉抱歉,沒註意。”他對著仁王擺了擺手。

“沒關系。”仁王直起身聳了聳肩。反正,是早就預料到的事。

“Game won by不二兄弟,1-0!”

“Game won by不二兄弟,2-0!”

“果然一開始是不二他們領先啊。”穴戶道,“說起來仁王和若人的關系怎麽樣?”

“城成湘南是立海大每年縣大賽決賽的對手吧?”鳳仰著頭想了想,這麽說道。

“這樣嗎?”穴戶沈吟道,“說起來我好像記得仁王和若人打過比賽?”

“去年的縣大賽決賽,單打二。”柳生道,“那場比賽,你們冰帝拿到錄像了對吧?”

“啊啊啊,想起來了,就是那場模仿比賽啊。”穴戶恍然大悟,“這麽說,仁王和若人……是敵人咯?”

“敵人還說不上。”柳生搖了搖頭,“不過榊教練這樣的安排,確實很有意思啊。”

“確實挺有意思的,最有趣的地方應該在於,若人確實是個雙打初丁啊。”穴戶抱著胳膊笑了起來,“哈哈一點配合都不懂呢,看仁王不得不遷就他補漏的樣子真是太解氣了!”

交換發球,不二的發球局。

他感受了一下室外的風,擺出了曾經出現過很多次的姿勢:搓球,球拍從下往上拉……

“會消失的發球!”

這個球……在交換前後場後站在網前的若人弘楞在了原地。當然他的狀態仁王也早就預料到了。

因為風,軌跡消失又出現嗎……

前跑了幾步,趕到落球點的仁王,忽然把球拍從左手交換到右手。

他以右腳為軸轉了半圈,擺出了正手抽擊的姿勢。

“球不在那裏……咦!”穴戶睜大了眼睛,“打中了!”

確實,仿佛看穿了球路而守在球必經路線上一樣,仁王的球拍中心和網球正正相接了。

在球拍接觸到網球的瞬間,仁王手腕一轉,原本是正對著網球的角度,他一擡手就把球拍往下壓了,繞著網球的輪廓轉了小半圈之後,帶著一直黏在球拍上的網球用力揮了拍。

飛出的網球除了不二原本加上的旋轉,又被仁王加上了同方向的旋轉,劃過球網之後就飛快地向下,一陣抖動之後,先是聽到咚的聲音,才出現了抖動後突然停下的網球。

“打回去了!”河村驚訝道。

“利用了不二原本的旋轉嗎……”穴戶詫異地歪了歪頭,“可是他是怎麽知道不二的球會出現在那裏的?”

“15-0!”

“開始發力了嗎?”不二笑了起來,“可真是期待呢。”

又是一個會消失的發球。

軌跡……變了!

仁王蹙了蹙眉,發現了這一球最終會到達的重點……是若人弘的追身球?!

這家夥!

“15-15!”

出現在自己腳邊的網球讓若人弘一陣茫然,他回過頭看了看仁王。

仁王對著他擺了擺手:“你站好,能接就接,不能接就別接了。”

“這樣沒關系嗎?我們已經落後很多了呢。”若人頗為擔憂地道:不二果然不愧是那個天才不二啊……

“會有辦法的。”仁王斂起了笑容。

“Game won by不二兄弟,3-0!”

“嗚哇,這裏的比賽進行的怎麽樣了?”河村被突然搭在肩膀上的手臂和突然承受的重量嚇了一跳,他側過頭一看才發現是菊丸:“英二?你怎麽來了?”

“看起來比賽進行的正是時候啊。都是很好的數據呢。”

“乾?!”河村把頭轉向另外一邊,“你們怎麽都……”

“我們組是自由練習嘛。看比賽也是一種自由練習啊。”菊丸笑著道,他跳了兩下:“不二真是幹的漂亮!領先了那麽多呢!”

“仁王前輩他在搞什麽啊。”辨識度極高的聲音傳來,柳生回過頭,就看到一臉不耐煩的切原走在柳的身邊雙手搭在後腦勺上走了過來。

“比分是3-0嗎?”把切原拉到自己和柳生的中間,柳看著場內淡淡道。

“沒錯。”柳生推了推眼鏡,“不過接下來,是仁王的發球局了。”

在後場拋了拋網球的仁王看著前面若人弘的背影,忍下了嘆氣的欲望。

按理來說在前場的前鋒和後場的後衛,在前鋒發球之後會進行迅速的前後場交換,在交換過程中可以進行的很多雙打經典戰術和配合……

唔,那小子肯定一點兒都不懂!

估計看我剛才待在前場,這小子這會兒也會很安心地一直待在前場吧?

那就只好……

用一些不需要配合的招數了!

他勾了勾唇角:“要來了哦。”

拋球,屈膝,起跳。

啪!

咚!

嘶——

“這……這是什麽?”裕太眨了眨眼,不敢相信地看著劃過網後就迅速落地,貼著地面往回劃過最後停在中網正下方的網球。

這種軌跡,怎麽這麽像零式削球啊?!

可是這明明是發球不是嗎?

“15-0!”

大概是曾經因為零式發球而左手受傷的關系,仁王對於零式發球這個招數有種格外的情懷——體現在比賽上,就是,他真的很喜歡用這個招數。

不彈起的發球有很多,以幻影為招數,他甚至可以把大多數不彈起的回球變成發球的形式。但在做出選擇時,他往往更傾向於使用零式發球。

所以……

“再來一個?”他笑了笑,又一次拋起了網球。

“30-0!”

“40-0!”

“Game won by仁王,若人,1-3!”

“剛才那個,是什麽發球?”乾貼近了鐵絲網,眼睛裏的光甚至能穿透厚厚的眼鏡片,他摸出了筆記本刷刷刷寫著。

“在收集仁王的數據?”柳側眼看了過去,“沒用的。”

“什麽?”乾擡頭。

“不具備時效性的數據是沒有使用效果的,貞治。”柳淡淡道。

“不具備……時效性?”

場內,不二微微斂了笑容。

交換場地時,他偏過頭對仁王道:“只靠著發球,還遠遠不夠吶?這可是雙打比賽啊。”

“噗哩。”仁王聳了聳肩。

我當然知道這是雙打比賽,所以……

重新走到場上的仁王,身上傳來的精神力的波動引起了所有人的註目。

之後……

“等等……這個白光是什麽?”

菊丸睜大了眼睛:“和決賽時那場比賽一模一樣的!”

“也就是說這是同調?!”乾額角滲出了汗水。

“不是說只有最有默契心意相通的搭檔才能用出同調嗎?!仁王和若人是怎麽回事?!”

同樣看著這一幕的榊教練也難得地表露出了瞬間的驚訝情緒,接著他又恢覆了平靜:是基於幻影而開發出來的招數嗎,這樣看來……

不管搭檔是誰,都能同調?

還需要進一步觀察。他手指輕輕動了動。

場內,不二兄弟同樣因為所謂的“白光”而措手不及。

“你說得對,這確實是雙打比賽。”仁王矮下身露出一個隱隱帶著兇性的笑來,“所以,就用雙打的招數來決勝負吧!”

什麽意思……?!

不二皺了皺眉。

他很快就體會到不同了。

理論上應該毫無默契可言的對手好像突然變得心意相通了,在之前幾局中顯露出完完全全的雙打門外漢的若人也像是突然醍醐灌頂一樣,和仁王的配合非常流暢。

時間差,遮擋視線,還有……

這,這不是……?!

在網前壓著手腕旋轉球拍的仁王輕輕一挑球拍,網球正好落在中網上,沿著中網走了一段距離後輕輕貼著網面落在了地面上。

是那個立海大紅頭發的人的招數……嗎?

不二,呼出一口氣,這下有點麻煩了啊。

“Game won by仁王,若人,2-3!”

“仁王前輩用丸井前輩的招數用的很開心嘛。”切原嘟囔道。

“我記得縣大賽的錄像帶裏,去年仁王就能幻影成真田用出風林火山了……”穴戶若有所思地轉過頭,“那麽,幸村的那個,他也能用嗎?”

“嗯?這種問題問我們啊?”柳生笑了笑,“拒絕回答。”

“嘁!”穴戶撇了撇嘴。

“什麽嘛,一直用著別人的招數……”菊丸嘟著嘴不滿地看著場內,“仁王他自己的招數呢?”

“前輩的招數就是能隨便用別人的招數啊。”切原扯開嘴角,“還有很多像這種白光一樣的東西。”

“白光一樣的東西……”乾推了推眼鏡,“精神力方面的招數嗎?”

“是……哎呀!”切原捂著後腦勺皺起臉,“前輩你們又打我!還兩個人一起打!”

“活該。”柳慢慢收回手,“你啊,還是學會少講話吧!”

“Game won by仁王,若人,3-3!”

“Game won by仁王,若人,4-3!”

既然已經和柳生展示過真正的同調,仁王就不打算繼續隱藏自己能夠單方面強制同調的能力了,也已經沒有隱藏的必要了。

他一直在往前走,就算走得慢也從沒停過。

異次元招數的開發已經只差臨門一腳,在同調之上的能力共鳴,精神融合,二體一技……能力共鳴他已經找到了規律,差不多能找到和強制同調一樣的強制執行的方式,而精神融合和二體一技嘛……

路要一步一步走,有目標之餘,也得著眼眼前吶。

“Game won by仁王,若人,5-3!”

比賽進行到現在,有些形式已經很明朗了:在兩對雙打搭檔中,毫無疑問的,不二的實力比他弟弟要高,仁王的實力比若人要高。在這樣不太平衡的搭檔中,原本和弟弟的默契算是優勢的不二,已經陷入了無可奈何的苦戰——在同調之後,默契的優勢已經蕩然無存了。

是我……拖了哥哥後腿嗎?!

裕太喘著氣這麽想到。

“裕太,別想太多。”敏銳註意到弟弟情緒的不二拍了拍弟弟的肩膀,“勝負,現在才開始呢。”

最後一局。

不二歪了歪頭:“仁王。”

“嗯?”

“你這個……不算是完全的同調吧?”不二笑道。

“噗哩,怎麽說?”仁王挑了挑眉。

“和決賽時,你和柳生的狀態不太一樣。”不二伸出手指了指若人,“況且,不管怎麽看,他現在的狀態,很像是被你用精神力引導著在打球啊。”

“看出來了?”仁王擡起手把被汗打濕落在眼前的額發撩到耳後,“確實,這不是完全的同調。”

“所以,是單方面由你發起的聯系……嗎?”不二笑了起來,“仁王,你的精神力,支持的住嗎?”

“這還不需要你來操心。”仁王聳了聳肩,“一局比賽而已。”

真的嗎……?

單方面發起的精神力招數作用於兩個人身上,在閱讀比賽控制節奏的同時還要分心去引導搭檔的動作,這樣大的消耗,真的沒有問題?

不二不相信。

況且……

“起風了。”他伸出手這麽說道。

隨著他的話音落下,一陣風吹過網球場,吹起他偏長的頭發。

仁王喟嘆了一聲:“起風了啊。”

那麽……就不能再輕松下去了。

在有風的天氣……

“出現了!飛燕還巢!”

“白鯨!”

三重回擊技在無風的天氣是能找到回擊的原理的,旋轉和軌跡都能夠通過建模和經驗捕捉,然而在起風的天氣裏,風這種無法估量也很難現場分析的變量對網球的影響是很大的。

那是仁王無法理解的東西,也是不二得天獨厚的天賦。

“Game won by不二兄弟,5-4!”

仁王呼出一口氣,站起身來叉著腰:“噗哩,真麻煩啊!”

“呵呵,我就說,勝負才真正開始吧?”不二笑道。

“抱歉啊,我可不打算現在才開始和你決勝負!”仁王歪了歪頭齜牙道,“比賽的結果,從一開始就決定了!”

“哦?”

“你忘了嗎?下一局,是我的發球局啊。”仁王舔了舔嘴唇。

不二周助,就算你真的很厲害沒錯,可這是,雙打比賽啊。

你的弟弟不二裕太……跟得上,我們的節奏嗎?

“Game won by仁王,若人,6-4!”

依然是4個零式發球。

在手冢還沒開發出這招的時候用出這招,仁王一點心理負擔也沒有。

反正手冢現在並沒有在開發這個招數,也並沒有在這個集訓營裏面。

他已經很厚道沒有用出唐懷瑟了,畢竟那個大少爺過幾天就會在和真田的比賽中逐漸完善這招……?

還有飛燕還巢的發球版……如果使出來,效果應該會很驚人吧?

賽後禮儀。

對著不二伸出手,仁王另一只手拉著自己的小辮子:“結果到最後,像是打單打一樣打雙打的人,不是變成你了嗎?”

“呵呵,你這樣也不算是完全的雙打吧?”不二笑道。

“這可是‘同調’啊,完全的雙打招數呢。”仁王也勾起了嘴角。

“是嗎?”不二不置可否。

當天傍晚食堂裏,看見不二正在開解把比賽的失敗當做自己的錯的裕太,仁王頗有興趣地走過去。

“你過來幹嘛!”裕太擡起頭狠狠地瞪了一眼仁王。

“裕太。”不二拍了拍裕太的肩膀,擡起頭:“仁王你有事?”

“噗哩,不算?”仁王捏住了小辮子笑道,“就是有一件事非常想和你炫耀呢。”

“和我……炫耀?”不二挑了挑眉,“是什麽?”

旁邊的裕太小聲嘀咕:“還能有什麽事,炫耀今天比賽贏了嗎?”

沒理會裕太的嘀咕,仁王嘴角的笑容愈發不懷好意起來:“裕太君一直是喊你Aniki的吧?”

“嗯?”不二眉毛跳了跳。

“我家弟弟,可是都喊我尼桑喲~”仁王說道。

“……”沈默以對的不二看著仁王一邊捏著小辮子一邊拖著餐盤走遠去找立海大的人一起吃飯了。

他轉過頭看著聽完這句話突然僵住的裕太。

“吶,裕太,也喊我一聲‘尼桑’吧?”他歪了歪頭故作苦惱道,“自從裕太上了小學,就再也不叫我‘尼桑’了呢,真是可惜。”

“大哥你在說什麽啊!”不知不覺紅了臉的裕太忍不住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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