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3章 出來約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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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到關東大賽冠軍對於立海大來說是早有預料的事。

他們坐了校車回了神奈川,約好周一照常訓練就各自回家了。至於慶功,一年級時還有這個熱情,二年級就覺得沒什麽意思了,三年級……

慶功這種事,還是放到全國奪冠以後再說吧!

仁王今天的比賽並不艱難,甚至可以說是玩的很愉快的。

他保持著好心情回到了家,得到了周末難得不加班的媽媽的加餐款待。入了夜後還收到了夏樹的短信。

“恭喜你們又一次拿到了關東大賽的冠軍。”——錐生夏樹“謝謝。你有在關註啊。”——仁王雅治

“當然,運動少年。說起來我還以為你會邀請我去看比賽呢,結果什麽都沒有說,連比賽推遲一周的消息都是我從廣播裏聽到的。”——錐生夏樹“噗哩,畢竟我們的對手是青學啊。我可不想讓你為難呢。”——仁王雅治“不,一點兒也不為難。反正我和網球部的人都不熟,替你加油一點心理負擔也沒有。而且我覺得你不是因為我是青學的學生才沒和我說的,而是因為完全忘了這件事對吧?”——錐生夏樹“這個嘛……”——仁王雅治

“果然是這樣沒錯。運動少年啊,嘖嘖嘖。”——錐生夏樹仁王不自覺地笑了起來。

他趴在了床上繼續按鍵盤。

“你的作品完成的怎麽樣了?”——仁王雅治

“唔,算是思路堵塞?有點東西沒想通呢。”——錐生夏樹“那要不要出來換換腦子?”——仁王雅治

“咦?”——錐生夏樹

“剛好明天是周日,我們出去約會吧~也讓我履行一下男朋友的義務,享受一下男朋友的福利嘛。”——仁王雅治“……去哪兒?說起來上次你帶我去的俱樂部,是怎麽給老板登記我的身份的?我可沒有給你自己的身份證哦。”——錐生夏樹“不要追究已經過去了的事嘛。”——仁王雅治

“……總覺得和你出去有一點點危險呢。”——錐生夏樹“怎麽會?出來玩嘛,我明天早上去找你。”——仁王雅治“隨便你咯。對了,九點以前禁止出現,我起床氣可是很嚴重的哦。”——錐生夏樹你哪裏有什麽起床氣啊。

半夢半醒的時候會特別迷糊可愛倒是真的。

說不定會恍恍惚惚就爬起來替我開門然後完全忘了這件事,再在清醒之後驚訝我到底是怎麽進的你家的門的呢。

仁王這麽想著,有些懷念夏樹那與平時完全不同的面貌。

不過……

才剛剛交往,還是不要太挑戰女孩子的底線了吧?

“放心,好好睡個懶覺吧。晚上也早點休息,熬夜會死很多腦細胞的。”——仁王雅治“深夜才是靈感最充沛的時間段呢。”——錐生夏樹

“後遺癥會是第二天白天的混沌狀態哦。”——仁王雅治“你說的也有道理。那麽少年,晚安咯。要提前告訴我約會安排嗎?”——錐生夏樹“當然是給你驚喜啊。你想要提前知道嗎?”——仁王雅治“我很怕不是驚喜是驚嚇呢。你也早點睡。”——錐生夏樹合上了手機,仁王翻了個身仰躺在床上:這種心情還真是稀奇。每天晚上都有很多東西可以聊,其實根本就是沒有營養也沒有內容的話語,也能翻來覆去發好久的信息。郵件的速度太慢不知不覺被舍棄,習慣了以後竟然覺得古早的鍵盤手機也蠻有意思的適合用來交流……

感謝通信局供給學生的專屬通信套餐,真是造福了一對又一對零花錢不足卻使用信息過度的小情侶們吶。

仁王捂著眼睛笑了笑,爬起來關了燈,收拾好東西,又打開窗睡了。

第二天早晨,被陽光弄醒爬起來喝水順便拉窗簾的仁王雅美,聽到了門外窸窸窣窣的聲音。

她打開門,納悶地看著正在整理背包的仁王,又看了一眼墻上的掛鐘。

嗯,是六點半沒錯……

“我說雅治啊,今天周日你也不休息一下?我記得你們球隊昨天奪冠了吧。”仁王雅美打了個哈欠,“你這是打算出門晨練?”

“每天的訓練當然不能拉下。”仁王道。

“我也是服了你了……”仁王雅美呼出一口氣,她眼尖看到仁王正在整理的是外出才會背的那個斜跨背包:“你今天要出門啊?”

“什麽?”仁王擡起頭。

“我是說,你晨練回來以後還要出去?”仁王雅美問道。

“哦,這個啊。我今天要出去約會呢,中午不回來吃飯了,姐你幫我和媽媽說一聲唄。”仁王隨口道。

“哦,去約會啊。”仁王雅美點了點頭,半晌才反應過來,她伸出手指著不知不覺長得挺高大的弟弟:“等等,你說……去約會?!”

“噓,小聲點,雅人和爸媽都還在睡呢,別吵醒他們。”仁王豎起一根手指擺在唇邊。

仁王雅美眨了眨眼:“弟弟啊,你什麽時候有女朋友了?”

“有快一個月了吧?”仁王想了想答道。

“……快·一·個·月?!”仁王雅美詫異道,“可你每天不是練習就是練習,要不然就是在房間裏看書打電腦,哪裏來的時間交女朋友啊?”

“哎呀姐姐你關心這個幹什麽。”仁王揮了揮手。

“我就是問一下。算了算了不管你了。”仁王雅美叉著腰搖了搖頭,“真是奇了怪了,居然還有女孩子能受得了你這種整天除了網球還是網球的人嗎……”

她轉身回了房間繼續睡覺去了。

留下仁王在原地扶額。

餵餵餵姐姐,我聽得到啊,再說,我什麽時候除了網球就是網球了……

訓練時間是很規律的,我每天還有很多時間是分配給其他事情的啊。

而且,你弟弟我,在學校很受歡迎的噗哩!

每個月的《海納百川》人氣榜我都榜上有名呢!

忽略了這個小插曲,仁王準時出門進行例行的晨練,又回家沖了個澡換上幹凈的衣服。

看了眼鬧鐘,將將八點。難得不加班的父母還在睡,肯定又熬夜了的姐姐當然也在進行回籠覺,圓圓的弟弟當然也不會在這個點起床……

噗哩,總覺得我變成全家活的最健康(?)的那個人了呢。

神奈川到東京的新幹線只需要半個小時,仁王還有足夠的時間。

他想了想難得有興致地打開了家裏的冰箱,像發現什麽新大陸一樣研究了一下,又拿出了昨天晚餐時剩下的一點烤肉和幾個雞蛋。

前世大學畢業後就開始獨居的仁王有過一段不得不自己養活自己的時間。再後來,就算和夏樹同居,兩個人的作息時間很不一樣的結果就是總會有小半的時間需要仁王自己下廚:外餐或者外賣好不好吃另說,餐費就是一筆很大的負擔。他們還得攢錢呢。

男孩子大多不喜歡下廚,仁王的話,他本人是覺得料理很有意思的,前提是不需要他提前準備材料加上不需要他收拾料理過後的爛攤子。

至於廚藝如何——

“雅治?你在做飯?”被煎雞蛋的香氣吸引而走出房間的仁王爸爸驚訝地看著站在廚房裏的兒子揉了揉眼睛。

一邊做一邊吃的仁王給雞蛋卷翻了個面,他回過頭:“嗯?怎麽了?”

“我們家雅治還會做飯啊。”仁王爸爸納悶地道,他走到了廚房裏,看了一眼在鍋裏煎的嫩黃的雞蛋卷。意外的很不錯的樣子?

他伸手——

“爸,你還沒洗漱吧……”仁王阻止了自家爸爸剛起床就企圖把手伸進平底鍋的行為:開玩笑他爸爸又不是做的體力工作,真把手伸進平底鍋……噗哩,是還沒睡醒吧?那伸進去確實能讓他一下子醒來呢就是後果嘛……

於是等到迷迷糊糊洗漱完終於清醒了的仁王爸爸重新走進廚房,就見仁王不知道從哪裏翻出來的幹凈的打包盒在往裏面裝蛋卷。

“雅治,你這是……”仁王爸爸非常不解。

“啊,我要帶走的,對了爸我中午不回來吃飯了。”仁王伸出手指了指,“剩下的在罩子裏,你自己拿,我出門了。”

“哦,好,註意安全,早點回來。”機械地說著問候話的仁王爸爸看著自家兒子收拾好了打包盒背起背包就走出了門。

——出門帶打包盒?便當嗎?

——出去玩還帶便當?這不是雅治的風格啊……

完全沒想到其他方面的仁王爸爸一頭霧水,他打開罩子拿了一塊雞蛋卷塞進嘴裏:味道還不錯?雅治到底是什麽時候學會做飯的啊?

帶著好心情的仁王在九點過後不久就來到了夏樹家的門口。

他按下了門鈴。

出來開門的少女還是簡單的夏日居家服,加大號的白色T恤加上棉質長褲有種很難形容的灑脫感。她打了個哈欠:“其實我早起床了半個小時呢,還以為你會提前到。”

“噗哩,怎麽能這麽想呢?既然你昨天說九點之前不要來,我當然會遵守嘛。”仁王笑了起來。

“……就是一種感覺吧。”夏樹歪著頭,“雖然這種感覺今天不太準的樣子。”她讓開了身體:“進來吧,我還要換衣服梳頭呢。”

“就這樣讓我進去好嗎?有點安全意識吶。”仁王道。

“這麽說也沒有錯,所以你要在門外等嗎?我不介意哦,難得是你等我呢。”夏樹也笑了起來。

“不,我剛才什麽都沒說。”仁王聳了聳肩。

錐生宅是在老的商業街裏的房子,現在周圍已經並不那麽繁華了,反而有一種寧靜的意味。沒有安裝電梯的樓房並沒有很高的樓層,設計和風格上也沒有過時的感覺。室內也有精心裝修和設計的痕跡。

室內很幹凈,是經常清掃的樣子。

前世裏仁王來過這裏很多次,和現在也沒有太大的差別,這讓他能維持一副有禮貌的模樣。

“你吃早飯了嗎?”仁王問道。

“沒有。”夏樹道,“你這麽問是給我帶早餐了嗎?”

“噗哩,答對了。”仁王解下背包從裏面拿出打包盒。

“……你做的?”看著這種手工制作痕跡明顯的早餐,夏樹遲疑了一會兒後不太相信地問道。

“對啊,驚喜嗎?”仁王捏著自己的小辮子有些得意。

“確實是驚喜吶。”說起來少年上次也送的手工編織圍巾……這次是手工制作早餐?作為男孩子來說也未免太能幹了吧,感動之餘她還有一些挫敗感呢。

當著仁王的面打開了打包盒的夏樹拿來了筷子:蛋卷的味道在期待值以上。這讓她愈發懷疑自己了:等等,這樣的話我作為女朋友的價值呢?!說起來雖然是交往,但我還沒送過他手工便當呢,反而被送了手工便當……總有一種自尊心受到打擊的錯覺。

吃完早餐,夏樹又紮起了習慣性的包子頭。

她走進了房間,還探出頭問坐在沙發上的仁王:“你覺得我穿什麽比較好?”

“……這個問我啊?”仁王眨了眨眼。

“當然是問你啊。你比較喜歡我穿成什麽樣子?”夏樹道。

“你現在這樣就挺好的。”

“呀,我不是在開玩笑呢。要去約會當然是穿的漂亮一點啊。”夏樹回身進房間,不一會兒拿了兩條裙子走出來:“這兩個哪一個好一點?”

“……黃色的那個。”

“哦,好。”她回過頭又換了一件:“那這兩個呢?”

“……還是黃色的這個。”

“那就黃色的這件好了。”夏樹滿意地點頭,“這樣就行了。”

仁王哭笑不得:“你表現的這麽隨便真的好嗎。”

“穿衣服本來就是給別人看的啊。我覺得我們應該相處的坦誠一點。你不喜歡我這樣?”夏樹問道。

“……那倒不是。”仁王搖了搖頭:就是前世從交往開始到變成這樣的階段花了將近一年,這一次這麽快……唔,是因為緩沖期很長的關系嗎?

他倒是很喜歡夏樹這種不矯情的性格啦,就是,總有一種交往以後主動權就遞交的感覺。

出門前夏樹又找了找鏡子,跑回房間往頭上放了一個發圈。

兩個人在門口起了小小的爭執。

仁王:“不要穿那雙涼鞋,換這個。”

夏樹:“為什麽?這雙更好看啊,而且顏色和裙子比較搭。”

仁王:“但是它有跟,5厘米嗎?”

夏樹:“胡說,明明是4厘米。”

仁王:“所以別穿。”

夏樹:“……我懂了,少年你多高啊?”

仁王:“176,少女你呢?”

夏樹:“171,安啦,就算穿這雙也沒你高啊,你還有頭發呢。”

仁王:“……是誰的頭發比較高啊。噗哩,換這雙。”

夏樹:“好吧好吧,這雙就這雙,在這種地方糾結,少年你蠻可愛的嘛。”

仁王:“……不要用這種歐吉桑的語氣說話啊夏樹。”

太熱的天氣,又是有太陽的時間段,說出來約會,也不過是兩個人想要找機會見面而已。

誰都沒說的,但是正式交往以後大部分聯絡靠郵件和信息這件事,雙方都有一些在意。

各自忙各自的事當然很好,偶爾收到對方關心的信息也覺得暖融融的,可是真的見面以後,兩個人才有,啊,面對面真的是不一樣的感覺。

從錐生宅出來走了一段路,坐了地鐵,去了銀座。

最後還是轉進了商場裏面。

拿著路邊買的冷飲,夏樹一邊走著一邊道:“還蠻奇怪的。”

“什麽?”

“這種在商場裏面走又不買東西的感覺。”夏樹道。

“那就去看電影?游樂場?”仁王好笑地問道。

“……我們還是繼續在商場轉圈吧。”夏樹皺了皺鼻子。

轉完圈,兩個人又找了一家咖啡店坐下來繼續聊天。

“噗哩,快要期末考試了吧,你準備的怎麽樣?”仁王問道。

“過兩天再開始準備吧。”夏樹道,“反正也來得及。倒是你,怎麽會突然提到期末考試的事?總覺得你是完全不會在意考試的人。”

“這麽明顯嗎?”仁王笑道,“沒辦法啊,不及格就不能參加全國大賽,我也要註意一點的吶。”

“你怎麽可能會不及格。”夏樹納悶道。

“我是不會,可是部裏還有很危險的小學弟嘛。作為一個愛護學弟的好前輩,我當然要對期末考試這種事時時關註啦。”

“……感覺好前輩這種詞完全不能放在你身上。”夏樹無語道,“危險的學弟……那個海藻頭的男生嗎?”

仁王有些驚訝:“你知道啊?”

夏樹伸出一根手指:“就算我不關註網球比賽,但是每一期的《海納百川》我都有看哦。網球部的篇幅一向很多呢。而且在青學網球部也很受歡迎啊,就算我不關註也能在同學聊天的時候收集到很多信息呢。”

“比如?”仁王好奇起來:青學的普通學生是怎麽看他們和青學的比賽的?

“比如,今年一年級的那個不知道叫越前還是越後的小孩在學校裏就很受歡迎,還有你說的那個海藻頭後輩好像在上周比賽延期時到青學這邊挑釁了。”夏樹舉例道,“不二君在年級裏很受歡迎的,大家都同仇敵愾說一定要好好教訓立海大那個海藻頭的小子呢。”

“哈哈,確實是好好教訓了呢,噗哩。”仁王伸手捏住了自己的小辮子。

“講的我都有點好奇了呢。”夏樹托著腮,“她們所說的一點也不像是網球比賽,什麽網球打穿球拍啊,還經常有人受傷,聽起來很危險的樣子。”

“那要來看比賽嗎?”仁王道,“好奇的話,親自確認看看嘛。”

“我去年看的你們的縣大賽決賽就挺正常的啊。”夏樹納悶道,她看著對面的仁王:“而且我一直在等你邀請我去看比賽嘛。結果你就是什麽都沒提。”

“那你最近不是挺忙的嘛。”仁王捏著自己的小辮子,“而且,在我不知情的情況下來看比賽給我一個驚喜不是挺好的嗎?”

“也有道理。”夏樹點了點頭,“全國大賽是在東京?找時間去看看也不錯。”

“對網球有興趣了?”仁王開玩笑道。

“沒興趣。我又不是去看網球的,當然是去看你啊。”夏樹說的理直氣壯,“你打網球的樣子比平時更帥哦。”

“……噗哩。”仁王反應不能,只能念出習慣性的口頭禪。

晚飯又換了一家在附近評分很高的店,吃完飯後仁王例行送了夏樹回家。

在門口,他問道:“今天開心嗎?”

“從換腦子的角度來說,是個很輕松的一天。”夏樹歪著頭道,“但我們每天都在發信息了,見面居然還有這麽多話說啊……嗓子都要啞了。”

“當然,是在戀愛嘛。”仁王笑起來,他頓了一下發出了一個邀請:“夏日祭一起出來吧?”

“離夏日祭還有一個多月吧。”夏樹道。

“對啊,提醒你一下而已。”仁王抓住了自己的小辮子,“提醒你準備好和服……這樣的。”

夏樹哭笑不得:“和服這種事……”

“和服是男人的浪漫啊。”仁王言之鑿鑿。

夏樹盯著他看了一會兒,伸出手:“忍不住了,你辮子讓我拉一下。”

“……為什麽要拉辮子。”

“總覺得手感會很好的樣子。”

“就是普通的頭發而已,噗哩。”

“不,總覺得是在抓著尾巴啊。你把頭發染成這個顏色摸起來發質還不錯的樣子呢,有什麽保養的方法嗎?”

“……餵,問這種問題好奇怪啊。”

“不奇怪吧?我想問好久了。”

看著夏樹近在咫尺的臉,仁王沒經過太多的思考。他向前傾了傾腦袋,在夏樹唇上親了一口。

夏樹嚇了一跳,連忙放開了還拉著的少年的頭發,後退了一步:“你……”

“你湊得這麽近,不親一下很可惜吶。”仁王笑道。

“什麽啊,這麽突然……”

“本來這種事,就不可能發通知的吧?”

“也對。”夏樹眨了眨眼,卻還是不能阻止面頰變燙發紅。

“再來一次?”

“想得美啊……你快回去吧很晚了天都黑了,再見。”夏樹揮了揮手,轉身進了家門。

仁王站在原地,他忍了忍還是不能阻止自己的嘴角往上的弧度:真可愛呀,夏樹害羞的樣子。

真是個完美的約會?

唔,剛才就應該不問直接再來一次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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