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做點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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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白把女孩子弄哭這種窘狀仁王還是第一次遇到。
他遲疑了一下，走上前去環抱著夏樹。
相差無幾的身高讓他想要把夏樹摟在懷裏的事變成了一種奢望，於是仁王只好扶了扶夏樹的後頸，讓女孩枕在自己的肩膀上。
“求你別哭了吶，這樣感覺我好像壞人啊，噗哩。”他忍不住嘟囔道。
“那這也不是我能控制住的啊。”夏樹哽咽著，“誰讓你突然說這種話啊？”
“……我就是心血來潮嘛。”
“所以我想哭也是心血來潮嗚嗚嗚……”
“別這樣……”仁王無奈地扯了一把自己的辮子，只好站在原地靜靜等著夏樹哭完。
好在夏樹只是一時情緒激動，她上午流過了不少眼淚，再讓她哭也是真哭不太出來了。
只是她拭去淚痕時突然很嫌棄自己：人果然都是自私的，在任何時候都能體會到這一點。她討厭這樣的自己，又不能控制地為少年的告白而感到開心。
這樣矛盾的情緒。
算了，她自暴自棄地想著，還是承認自己就是這麽自私就好。
她推了推仁王拉開兩個人的距離：“你讓我冷靜一下。”
“嗯，好。”仁王點了點頭。他看了看時間：“那……去吃晚飯吧？”
“……哦，那走吧。”
食物是很能安撫情緒的一樣東西。
特別是甜食。
仁王出於直覺，在路邊的糕點屋買了不少甜點，以至於最後餐廳的主食沒吃多少，甜點卻被夏樹啃的一幹二凈。她用一種洩憤一樣的情緒，非常認真地吃著蛋糕和小餅幹，偶爾膩到受不了了才喝一口飲料或者舀一口點好的炒飯。
這樣的場景讓仁王看的心驚膽戰的。
……我是不是真的做了太莽撞的事？
他不免這樣想著。
涉谷的商店和飯館大多是通宵營業，就算不通宵也營業到大半夜。夏樹啃完了所有的甜食，拿著勺子隨便撥著盤子裏的炒飯。
她擡眼看了看顯得有些不安的少年：“你不用這麽緊張啦，我又沒什麽事。”
“噗哩。”少年便笑了笑，給出了兩個單音。
早就知道了少年是這樣的性格還是喜歡上他的自己，無論如何還是沒有辦法因為任何事而責怪他吧。夏樹這麽想著。她突然就明白了一點，為什麽所有人都在說加藤君的壞話，真緒卻還是義無反顧往那火焰上撲的感覺了。這樣對比當然不正確，但是戀愛，就是這樣不顧一切的心情啊。
“我一定要做點什麽。”她這麽說道。
“什麽？”
“不會讓這件事就這樣過去的。我要讓大家就算不認識真緒，也記住真緒這個人。”少女的臉上露出一種夾雜著希冀和堅定的表情，“會發生這樣的事情，這個社會也太病態了，我要讓更多的人意識到這一點才行。”
“所以？”仁王眨了眨眼，沒反應過來。
“我能做的也只有寫作了吧？不知道編輯會不會幫忙，但是我想寫這樣一個故事。想把我見到的真緒的故事完完全全地寫出來，讓大家知道，就算是在單純的校園，也會發生很嚴重的事件。”夏樹把勺子放在了盤子的邊緣，雙手交握在一起：“這幾年，因為校園暴力事件和畸形教育產生的嚴重後果，有很多吧？那些親身經歷過的人，一定能和我有共鳴的。”
“就算用盡一切努力，我也要讓這個故事出版。”
直到此時，仁王才突然記起，讓夏樹的筆名“榕生”初成名的是一本青春文學小說，在一段時間裏引起了不小的熱議。正值社會問題逐漸尖銳的年代，年輕人與上下階層的矛盾正逐年日益加劇，極速增長的經濟發展也讓社會矛盾無法隱藏，在這樣的狀況下，出版的，作者只是一個中學生的小說，用年輕的視野描述了她眼中的世界……
他忍不住擡手拍在了自己的腦門上：我怎麽現在才想起來？
“怎麽了？”夏樹困惑的歪了歪頭。
“沒事，我就是覺得，你一定能得償所願的。”仁王這麽說道。
“什麽啦，我還一個字都沒寫呢。”夏樹鼓起了腮幫子，“再說了，你不是對文學不感興趣嗎？”
“……噗哩，我不是一直是你的讀者嗎？”仁王眨了眨眼。
夏樹看著他，搖了搖頭嘆了口氣，連反駁的意願都沒有了：拿讀者當做接近的借口也不掩飾的更完美一點，從這個角度看少年是真的對這一方面完全不感興趣吧。
自己是到底為什麽被這個在信紙上胡說八道的家夥所吸引的啊……
因為字寫的好看嗎……
仁王不太好意思地抓過自己的小辮子。
他確實是不記得這事兒了，也沒有了解過夏樹是因為什麽才寫出了那一部算作是出道作品的小說。他是個向往自由卻又需要羈絆的人，從自我的角度推己及人，便也不會對別人做太多的要求。所以夏樹那些他不曾參與的過去他沒有要追究的意願，而自己的事他也不喜歡讓夏樹知道太多。
——等等，這樣一想，是不是不太好？
難得反省了一下自己的態度的仁王看著對面少女還稚嫩的面容，意識到他究竟是怎樣地被寵愛著。這真是一件幸運的事。而更幸運的一點在於，他並不是在失去了這些寵愛之後才意識到自己的幸運的。
在飯店坐了不短的時間，趕在地鐵末班車之前仁王送了夏樹回家。
記起了夏樹的作品後又絞盡腦汁才回憶起零星內容的仁王有一點小小的心虛：他是真不怎麽關註夏樹的作品，好歹知道哪個時期寫了哪一本書，倒是沒怎麽翻過，只有後來夏樹涉及了編劇後看過一兩集相關電視劇……
他在夏樹家門口囑咐少女：“太危險的地方不要一個人去，喊我陪你。”
“什麽叫做太危險的地方啦……”少女哭笑不得，“我會做什麽嗎？”
“你會去了解這整件事的來龍去脈吧？”仁王豎起一根手指，“就算只是去醫院了解事情也不安全的喲~”更別提要了解更多的事，肯定得接觸警方和涉谷那一塊的治安方了。
“行了行了我知道了。”夏樹點了點頭，“不過你也只是個國中生啦，真要是危險的地方多帶上你一個也沒什麽幫助吧。”
“才不是呢，網球很有用的吶。”仁王反駁道。
“啊？”夏樹摸不著頭腦。
仁王頗感憂傷地嘆了口氣：“其實吧，只要控制好力度和角度，一球可以拆掉一面墻的。”
夏樹看著少年認真的表情，不由得眨了眨眼：“我現在沒有不開心，你不用說笑話逗我的。”
“噗哩，這不是笑話啦……”仁王非常無奈。
夏樹擡眼和少年的眼神對上：“你不用太擔心我的，我也有自己的渠道啊。”
這倒是真的，前世的夏樹一樣是一個人跑了很多地方了解了很多不能讓公眾了解的事情，再把這些真實全部披上朦朧的外衣藏在看似只是言情小說的青春文學裏。以至於那本成名作出版時確實很受歡迎，但時間越是流逝得到的評價越高。等到許多人意識到這部小說比想象的還要危險時，夏樹已經是很出名的少女作家了。
這樣有名的作品和事件自己居然沒能和現實聯系起來，也是夠了呢……
仁王再度小小心虛了一下：“那學校那邊呢？你要請長假嗎？”
“不會請假的吧，雖然不想去學校上課了。”夏樹嘆了口氣，“總覺得如果去學校上課，會聽到見到同學漫不經心評價的話語呢。想想就無法接受。”
“不過換一個角度想想，如果我在老師們和同學們都沒有註意到的時候完成了這樣的作品，還成功出版了，他們的臉色一定很好看吧。”
仁王扯著自己小辮子的手一頓：“你可別沖動吶。”
“我當然不會沖動啊。”夏樹輕輕地笑了笑，“我又不打算做什麽太過分的事。就只是寫作而已啊。”
雖然說只是寫作……
但會曝露很多過於真實的東西吧。
話說回來這部小說出版時已經升學考試過後了，夏樹又不留在青學，確實沒太大影響……
唔，夏樹是為什麽不留在青學的？
就是因為這件事嗎？
仁王突然發覺自己很不了解夏樹。他猶豫了一下，還是問出了口：“你是不是不打算高中在青學升學了？”
“你聽出來了？”夏樹點了點頭，“其實之前，叔叔就一直想讓我考冰帝。我就是覺得青學離家裏更近才報名的青學。出了這樣的事，叔叔肯定不會再讓我在青學念書了啦。”
“你叔叔？”
“嗯，我叔叔一直覺得冰帝更好的。堂哥也是在冰帝畢業的，說是能拜托學弟學妹照顧我。之前就計劃了高中要考到冰帝去，現在也只是更確定了這一點了。”
仁王點了點頭：“哦，是這樣啊。冰帝挺好的。至少校服比青學的好看。”
“……”夏樹無奈地看著仁王，“我真的現在沒有心情不好，你不用逗我笑的真的。”
可我真的說的是真心話啊……
你知道我看著你們校服的青紅配色有多難受嗎！感覺自己的審美受到了挑戰啊噗哩！
仁王沒把這句話說出來。
他抿了抿唇：“那，我明天再來東京找你？”
“你也要上課的吧，都說了不用擔心我了。”
“你比較重要啊。”仁王撚著小辮子，聲音突然低沈了下來：“比起上課，我果然還是更想陪著你吧。就算再怎麽說不用擔心，擔心這種事也不是人能所控制的啊。”
“……你這樣會讓我覺得多了一個跟班誒。”夏樹忍不住在少年低沈的嗓音下交握了雙手。
“嗯~你明明是多了一個男朋友。”仁王笑了起來，“我喜歡你啊夏樹，所以，會想要來找你也是理所當然的事吧。”
“……真任性啊。”夏樹忍不住嘟囔道。
“應該說真浪漫才對。”仁王上前，勾著少女的肩給了她一個擁抱：“臨別擁抱。試著依靠我怎麽樣？雖然你的心情我沒有辦法完全的體會，但在你難過和疲憊的時候，給你一個休息的地方，我還是做的到的。”
“誒——”
“抱歉沒有早一點告白，但是夏樹，我喜歡你很久了哦。一直沒有說出來，是想要更確定你的心意吧。”仁王輕聲道。
少女眨了眨眼，看著少年幹凈的白襯衫的領子。
她在少年的懷裏點了點頭：“我知道的。”
“噗哩？”
“我知道，你在確定我的心意。恰好在這樣的時間點，真的只能說是碰巧吧。我是一個自私的人。很喜歡你啊，所以無論如何都沒有辦法拒絕。這也不是需要道歉的事。我也喜歡你很久了啊。”
“嗯。”仁王舔了舔唇，“我們都是自私的人，對吧？”
“對。”
“所以，到厭倦為止，會一起走下去吧？”
夏樹聞言笑了：“走到不能再走下去的地步吧。我現在，也想象不到面對怎樣的情況，我會不想再和你走下去了。”
因為戀愛的情緒，是這麽的熱烈而瘋狂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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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差無幾的身高讓他想要把夏樹摟在懷裏的事變成了一種奢望，於是仁王只好扶了扶夏樹的後頸，讓女孩枕在自己的肩膀上。
“求你別哭了吶，這樣感覺我好像壞人啊，噗哩。”他忍不住嘟囔道。
“那這也不是我能控制住的啊。”夏樹哽咽著，“誰讓你突然說這種話啊？”
“……我就是心血來潮嘛。”
“所以我想哭也是心血來潮嗚嗚嗚……”
“別這樣……”仁王無奈地扯了一把自己的辮子，只好站在原地靜靜等著夏樹哭完。
好在夏樹只是一時情緒激動，她上午流過了不少眼淚，再讓她哭也是真哭不太出來了。
只是她拭去淚痕時突然很嫌棄自己：人果然都是自私的，在任何時候都能體會到這一點。她討厭這樣的自己，又不能控制地為少年的告白而感到開心。
這樣矛盾的情緒。
算了，她自暴自棄地想著，還是承認自己就是這麽自私就好。
她推了推仁王拉開兩個人的距離：“你讓我冷靜一下。”
“嗯，好。”仁王點了點頭。他看了看時間：“那……去吃晚飯吧？”
“……哦，那走吧。”
食物是很能安撫情緒的一樣東西。
特別是甜食。
仁王出於直覺，在路邊的糕點屋買了不少甜點，以至於最後餐廳的主食沒吃多少，甜點卻被夏樹啃的一幹二凈。她用一種洩憤一樣的情緒，非常認真地吃著蛋糕和小餅幹，偶爾膩到受不了了才喝一口飲料或者舀一口點好的炒飯。
這樣的場景讓仁王看的心驚膽戰的。
……我是不是真的做了太莽撞的事？
他不免這樣想著。
涉谷的商店和飯館大多是通宵營業，就算不通宵也營業到大半夜。夏樹啃完了所有的甜食，拿著勺子隨便撥著盤子裏的炒飯。
她擡眼看了看顯得有些不安的少年：“你不用這麽緊張啦，我又沒什麽事。”
“噗哩。”少年便笑了笑，給出了兩個單音。
早就知道了少年是這樣的性格還是喜歡上他的自己，無論如何還是沒有辦法因為任何事而責怪他吧。夏樹這麽想著。她突然就明白了一點，為什麽所有人都在說加藤君的壞話，真緒卻還是義無反顧往那火焰上撲的感覺了。這樣對比當然不正確，但是戀愛，就是這樣不顧一切的心情啊。
“我一定要做點什麽。”她這麽說道。
“什麽？”
“不會讓這件事就這樣過去的。我要讓大家就算不認識真緒，也記住真緒這個人。”少女的臉上露出一種夾雜著希冀和堅定的表情，“會發生這樣的事情，這個社會也太病態了，我要讓更多的人意識到這一點才行。”
“所以？”仁王眨了眨眼，沒反應過來。
“我能做的也只有寫作了吧？不知道編輯會不會幫忙，但是我想寫這樣一個故事。想把我見到的真緒的故事完完全全地寫出來，讓大家知道，就算是在單純的校園，也會發生很嚴重的事件。”夏樹把勺子放在了盤子的邊緣，雙手交握在一起：“這幾年，因為校園暴力事件和畸形教育產生的嚴重後果，有很多吧？那些親身經歷過的人，一定能和我有共鳴的。”
“就算用盡一切努力，我也要讓這個故事出版。”
直到此時，仁王才突然記起，讓夏樹的筆名“榕生”初成名的是一本青春文學小說，在一段時間裏引起了不小的熱議。正值社會問題逐漸尖銳的年代，年輕人與上下階層的矛盾正逐年日益加劇，極速增長的經濟發展也讓社會矛盾無法隱藏，在這樣的狀況下，出版的，作者只是一個中學生的小說，用年輕的視野描述了她眼中的世界……
他忍不住擡手拍在了自己的腦門上：我怎麽現在才想起來？
“怎麽了？”夏樹困惑的歪了歪頭。
“沒事，我就是覺得，你一定能得償所願的。”仁王這麽說道。
“什麽啦，我還一個字都沒寫呢。”夏樹鼓起了腮幫子，“再說了，你不是對文學不感興趣嗎？”
“……噗哩，我不是一直是你的讀者嗎？”仁王眨了眨眼。
夏樹看著他，搖了搖頭嘆了口氣，連反駁的意願都沒有了：拿讀者當做接近的借口也不掩飾的更完美一點，從這個角度看少年是真的對這一方面完全不感興趣吧。
自己是到底為什麽被這個在信紙上胡說八道的家夥所吸引的啊……
因為字寫的好看嗎……
仁王不太好意思地抓過自己的小辮子。
他確實是不記得這事兒了，也沒有了解過夏樹是因為什麽才寫出了那一部算作是出道作品的小說。他是個向往自由卻又需要羈絆的人，從自我的角度推己及人，便也不會對別人做太多的要求。所以夏樹那些他不曾參與的過去他沒有要追究的意願，而自己的事他也不喜歡讓夏樹知道太多。
——等等，這樣一想，是不是不太好？
難得反省了一下自己的態度的仁王看著對面少女還稚嫩的面容，意識到他究竟是怎樣地被寵愛著。這真是一件幸運的事。而更幸運的一點在於，他並不是在失去了這些寵愛之後才意識到自己的幸運的。
在飯店坐了不短的時間，趕在地鐵末班車之前仁王送了夏樹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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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夏樹家門口囑咐少女：“太危險的地方不要一個人去，喊我陪你。”
“什麽叫做太危險的地方啦……”少女哭笑不得，“我會做什麽嗎？”
“你會去了解這整件事的來龍去脈吧？”仁王豎起一根手指，“就算只是去醫院了解事情也不安全的喲~”更別提要了解更多的事，肯定得接觸警方和涉谷那一塊的治安方了。
“行了行了我知道了。”夏樹點了點頭，“不過你也只是個國中生啦，真要是危險的地方多帶上你一個也沒什麽幫助吧。”
“才不是呢，網球很有用的吶。”仁王反駁道。
“啊？”夏樹摸不著頭腦。
仁王頗感憂傷地嘆了口氣：“其實吧，只要控制好力度和角度，一球可以拆掉一面墻的。”
夏樹看著少年認真的表情，不由得眨了眨眼：“我現在沒有不開心，你不用說笑話逗我的。”
“噗哩，這不是笑話啦……”仁王非常無奈。
夏樹擡眼和少年的眼神對上：“你不用太擔心我的，我也有自己的渠道啊。”
這倒是真的，前世的夏樹一樣是一個人跑了很多地方了解了很多不能讓公眾了解的事情，再把這些真實全部披上朦朧的外衣藏在看似只是言情小說的青春文學裏。以至於那本成名作出版時確實很受歡迎，但時間越是流逝得到的評價越高。等到許多人意識到這部小說比想象的還要危險時，夏樹已經是很出名的少女作家了。
這樣有名的作品和事件自己居然沒能和現實聯系起來，也是夠了呢……
仁王再度小小心虛了一下：“那學校那邊呢？你要請長假嗎？”
“不會請假的吧，雖然不想去學校上課了。”夏樹嘆了口氣，“總覺得如果去學校上課，會聽到見到同學漫不經心評價的話語呢。想想就無法接受。”
“不過換一個角度想想，如果我在老師們和同學們都沒有註意到的時候完成了這樣的作品，還成功出版了，他們的臉色一定很好看吧。”
仁王扯著自己小辮子的手一頓：“你可別沖動吶。”
“我當然不會沖動啊。”夏樹輕輕地笑了笑，“我又不打算做什麽太過分的事。就只是寫作而已啊。”
雖然說只是寫作……
但會曝露很多過於真實的東西吧。
話說回來這部小說出版時已經升學考試過後了，夏樹又不留在青學，確實沒太大影響……
唔，夏樹是為什麽不留在青學的？
就是因為這件事嗎？
仁王突然發覺自己很不了解夏樹。他猶豫了一下，還是問出了口：“你是不是不打算高中在青學升學了？”
“你聽出來了？”夏樹點了點頭，“其實之前，叔叔就一直想讓我考冰帝。我就是覺得青學離家裏更近才報名的青學。出了這樣的事，叔叔肯定不會再讓我在青學念書了啦。”
“你叔叔？”
“嗯，我叔叔一直覺得冰帝更好的。堂哥也是在冰帝畢業的，說是能拜托學弟學妹照顧我。之前就計劃了高中要考到冰帝去，現在也只是更確定了這一點了。”
仁王點了點頭：“哦，是這樣啊。冰帝挺好的。至少校服比青學的好看。”
“……”夏樹無奈地看著仁王，“我真的現在沒有心情不好，你不用逗我笑的真的。”
可我真的說的是真心話啊……
你知道我看著你們校服的青紅配色有多難受嗎！感覺自己的審美受到了挑戰啊噗哩！
仁王沒把這句話說出來。
他抿了抿唇：“那，我明天再來東京找你？”
“你也要上課的吧，都說了不用擔心我了。”
“你比較重要啊。”仁王撚著小辮子，聲音突然低沈了下來：“比起上課，我果然還是更想陪著你吧。就算再怎麽說不用擔心，擔心這種事也不是人能所控制的啊。”
“……你這樣會讓我覺得多了一個跟班誒。”夏樹忍不住在少年低沈的嗓音下交握了雙手。
“嗯~你明明是多了一個男朋友。”仁王笑了起來，“我喜歡你啊夏樹，所以，會想要來找你也是理所當然的事吧。”
“……真任性啊。”夏樹忍不住嘟囔道。
“應該說真浪漫才對。”仁王上前，勾著少女的肩給了她一個擁抱：“臨別擁抱。試著依靠我怎麽樣？雖然你的心情我沒有辦法完全的體會，但在你難過和疲憊的時候，給你一個休息的地方，我還是做的到的。”
“誒——”
“抱歉沒有早一點告白，但是夏樹，我喜歡你很久了哦。一直沒有說出來，是想要更確定你的心意吧。”仁王輕聲道。
少女眨了眨眼，看著少年幹凈的白襯衫的領子。
她在少年的懷裏點了點頭：“我知道的。”
“噗哩？”
“我知道，你在確定我的心意。恰好在這樣的時間點，真的只能說是碰巧吧。我是一個自私的人。很喜歡你啊，所以無論如何都沒有辦法拒絕。這也不是需要道歉的事。我也喜歡你很久了啊。”
“嗯。”仁王舔了舔唇，“我們都是自私的人，對吧？”
“對。”
“所以，到厭倦為止，會一起走下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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