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7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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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給我來一排酒!”她對著吧臺服務員喚道。

拿起一杯酒往嘴裏送,卻被某人截下,“喝多了胃會疼!”

她推開他的手,把手裏的酒繼續送到嘴裏,又故意在他面前拿起吧臺上的酒喝著。

胃疼就胃疼,疼死了最好,少得一群人的麻煩,不用天天為了看著她忙進忙出,也不用因為見著他而心神不寧了。

“小姐,一個人喝酒?”突然身邊來了一個男人。

她立刻轉身微笑著看著這個男人,果然有人好學生這一口,男人長得還不錯,她正愁無聊。

“嗯”她點頭,忽略身後的人灼灼的目光。

“一起吧!”男人舉起手中的酒,她立即也拿起手中的酒往他的酒杯碰去。

“你後面的那位?”男人警惕的問。

“不用管他,他是來搭訕的,只不過被我拒絕了。”聽到她這樣說,男人才放心的點點頭,安心的和她喝酒。

和男人聊著天南地北,喝著酒,時間很快就過去了,她也沒註意身後的人,也不知道有沒有走。

“小姐,要和我一起回家嗎?”男人突然發起邀請。

餘凡知道這是搭訕慣用的手法,下一步估計是要帶她去開房了。

“我還有事,先走一步!”她不客氣的拒絕。

她是缺人聊天喝酒,可不缺人暖穿。

剛想擡腳離開,發現自己竟然站不穩,隨之而來的是頭暈,眼前有點昏暗,一只手扶著吧臺穩住身體,一只手撫上額頭,用力揉揉也無濟於事。

“你……”她虛弱的指著面前分成許多影子的男人。

如果沒猜錯的話是被下了藥,可是剛才她一直和這個男人面對面喝著酒,他到底是什麽時候把藥放進她的酒杯裏的。

真是卑鄙,扶著吧臺想要離開,發現自己的身體根本就沒有力氣。

“小姐你今晚是我的了!”

男人在她面前得意的笑著,讓她覺得無比惡心。

就在她以為自己落入虎口,無力挽救時,身體卻倒在了一個熟悉的懷裏。

還好他沒走,她真慶幸他能死皮賴臉的跟著她到現在。

方悟一只手把餘凡摟在懷裏,另一只手一把揪住男人的衣領扯過。

“你以為除了我,誰敢碰她?”

一把將男人推到在地,吧臺服務員見狀,立馬走出吧臺,恭敬的站在方悟的身邊,聽候差譴。

“老板,這個人怎麽處理?”

方悟將餘凡打橫抱起,沈著臉的看著這個不知人心險惡的丫頭,心裏氣的牙癢癢。

“搜出他身上的違禁品,送去警局!”

說完就抱著餘凡離開。

方悟並沒有帶她離開自己的範圍內,他摸摸在副駕駛位置上醉的昏天暗地的女人,心裏一陣柔軟,將車開到自己在這座城市暫時租的房子。

抱她進房間,先是去浴室幫昏昏沈沈的她洗澡,他蹲在浴缸前,憤怒的瞪著一動不動的她。

居然去酒吧那種地方,還喝醉被人下藥,真是長本事了。

嘆氣的伸手摸著她細膩的皮膚,一寸一寸,熟悉的一切,滿是懷念和渴望。

那張禁閉雙眸的臉,還是曾經那樣倔強可愛,他沒想到短短幾天她就把頭發給剪短了,小小的臉蛋,襯著這一頭飄逸的短發,更顯稚嫩活潑。

越看心裏就越難耐,恨不得現在就把她壓在身上,好好補一補。

暫時換上了他平時穿的睡衣,然後將她抱上床,幫她蓋好被子,自己也躺了下去,將她摟在懷裏。

“方……悟……”軟軟糯糯的聲音響起,立刻讓他的心一震。

盯著懷裏的女孩,是不是她的夢裏還有他?

他摸上她的胸前,那裏是她熱烈跳動的心,是否這裏還有他?

吻上她的唇,手探入她的衣服裏,忍不住想要占有她,忍不住想將她壓在身下,忍不住想掠奪她的一切。

而他也在這漫長的夜裏沒有讓自己失望,他要和她纏綿到死,永生永世。

餘凡在蒙圈中醒來,坐起,搖搖頭,撫扶額,特麽的,一陣疼痛。

記得昨天晚上被一個男人下了藥,不過暈過去的時候好像是倒在了方悟的懷裏。

她動動身體,一陣酸痛,低頭,身上穿的是帶有某人特定味道的睡衣,掀開上衣領,往裏面看了一眼,一條條吻痕赫然呈現在眼前。

昨天晚上到底是有多激烈,迷迷糊糊中好像有點情動的感覺。

感到一陣陣心痛,沒被酒吧裏的男人拖去開房,最終還是被負心漢壓在身下。

累死寶寶了,居然趁人之危,什麽時候,方老師變得這樣卑鄙無恥了。

她看看四周,應該是方悟住的地方,趁現在,她得趕緊走。

自從和市長大人住在一起後,雖然她總偷逃出去玩,但昨天晚上一夜未歸,還是第一次,回去該挨罵了。

找到了自己昨天的衣服去浴室換上,偷偷潛入客廳,她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正在廚房煮東西。

一陣陣香味撲面而來,立刻感到無比饑餓,她捏捏肚子,吞吞口水,從以前就知道方老師做飯的功夫一流,但還是咬牙忍住想吃的欲望。

趁著他背對著她炒菜的空擋,像老鼠一樣一溜煙竄了出去。

直到出了方悟的房子,她才慶幸的拍拍自己,還好沒被發現。

這個死男人,煮個飯也誘惑他,算了,昨天晚上也賺到了,把他給睡了,也滿足了自己,就不和他計較了。

回到家的時候,果然是狂風暴雨,一群平時看護她的黑衣人正沈默認錯似的站在屋裏。

而沙發上坐著隱而不發,周身散發著恐怖氣息的市長大人。

餘凡覺得也並不是只有她一個人能毀滅別人,這世上誰不曾是毀滅別人的劊子手。

他的爸爸呼風喚雨,一發脾氣,就能讓身邊的人戰戰兢兢,她的毀滅特質不是遺傳他麽?

毫不在意的走進屋子裏,所有的視線立刻朝她這邊射來。

“開會呢!真熱鬧!”她故意調侃道。

一看到她,林秘書就松了一口氣,上前拉著她的手臂,“去哪裏了,讓你爸這樣擔心!”

擔心,他會擔心麽?他不過是害怕把她放出去傷害到別人,不過是想要囚禁她折磨她。

“不小心玩過頭了!”她也懶得說自己的行蹤,推開林秘書的手,遠離了一步,和這群人保持著距離。

“昨天晚上去哪了?”

市長大人低沈的聲音響起,震懾力讓人難以忽視。

她對上他銳利的眸子,看著這張平和的臉,“方悟家,順便和他睡了一晚。”

她笑笑,睡,想必誰都知道那裏面包含著什麽意思。

她看到他逐漸沈下去的眸子,知道他是生氣了,她很高興,總能挑戰到他的底線。

她也知道市長大人即使再生氣,也從不會對她發一丁點脾氣,他永遠一副寵著她的樣子,卻也是掐著她的脖子,讓她喘不過氣來。

“以後不許你再出去了,回房間吧!”他用不容反抗的語氣宣布,就這樣輕易將她禁足。

她聳聳肩,毫不在乎的往樓上房間走去,看都不看一眼身邊的人。

直到走到房間,關上房間的門,她才長長的舒了口氣,不知從什麽時候開始,她和爸爸陷入了一種尷尬的境地。

下命令於聽從命令的境地,其他就無話可說。

透過窗,她看到天上烏雲密布,黑色的雲一團一團,席卷天空,遮住蔚藍的天空,白色的雲被毫不留情的驅趕,空氣中透著燥悶的氣息,讓人透不過氣來,這是夏天獨有的天氣,隱隱有雷聲從遠方襲來,接下來迎接的將是一場傾盆大雨。

這樣讓人壓抑的天氣,讓人看不見晴空的天氣,就好像被高高的宅院囚禁的自己,見不到未來的晴朗,只能終身窒息在這個地方。

心裏只有一個想法,她要出去,她要離開,她要沖出這個牢籠。

可是她卻無能為力,到底有誰能來拯救她?

接下來的日子,餘凡被禁足在自己的房間裏,對外面的事一無所知,也沒再看到任何人。

也許是沐寒上次不小心讓她逃跑,市長大人連沐寒都不讓他見她了。

今天家裏似乎來了客人,以至於市長大人遲遲沒有出門,而是和這位客人在客廳交談。

她其實並沒有多大興趣關於爸爸的客人,他每天接見的人數不勝數,上到高官富豪,下到窮苦百姓,這些她都見怪不怪了。

不過她今天卻好餓,早上市長大人在家裏吃的飯,在餐桌上她光註意市長大人優雅的吃相,惡狠狠的宣洩自己的不滿,以至於飯也沒顧得上吃。

她現在要去廚房讓阿姨給她煮點吃的,本來就瘦,再餓下去,她估計自己這小身板就要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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