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八十九章 大結局(下)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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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_^沈沐琛伸手解下自己臉上的面具,一張英俊的臉緩緩露了出來,熟悉的面容倒影在我瞳孔內。

這一刻,我幾乎停止心跳,連呼吸都忘了,從溫溯告訴我沈沐琛死去的時候,我是不相信的,死都不相信沈沐琛會舍得離我而去,可日子日覆一日的過,他終究沒有出現,我不敢去想,不敢去觸摸心裏內心的傷。

因為,我不相信!

如今,他真真實實站在自己面前,悲喜交加的心情痛苦到輾轉反側,天知道我有多想撲到他懷裏,天知道我恨死了他,剛剛故作的鎮定早就拋到了九霄雲外,我不由自主的走向他,腳步不聽使喚的走向他。

“啪!”

一槍打在我腳步,我整個人晃了晃,沈沐琛伸手要拉過我,溫溯卻早他一步將我拉入懷裏,我恨透了他的威脅,恨透了他的招數,我拿過他的槍抵在我胸口,語氣冰冷。

“你到底要折磨我到什麽時候?”

我聲淚俱下,再也受不了愛而不得的淒涼處境,他到底明不明白,沈沐琛的死對我有多大的影響,長期壓制住的痛苦有多心酸,漆黑的夜裏,無盡的思念生生將我吞噬。

生不如死的滋味,他懂不懂!

然而,在見到他的剎那,我內心早就決堤潰不成軍,築起的高墻在見到他時全然崩塌,就算此刻死在他懷裏,我至少也是幸福的。

因為我在他懷裏。

如今,溫溯一遍遍的將我拖住,阻止我上前,這和我殺死又有什麽區別。

“小虞兒!”

沈沐琛聲音顫抖,身體早就不由自主的走到我們身邊,神情酸楚痛苦,我知道,我明白,他的感覺和我一樣的。

此刻的我們仿若是地平線上平行的直線,強制被拉直的痛苦,就像一把刀狠狠的插在我們心宛上。

“痛苦麽?呵呵,我終究也要讓你嘗嘗的心底的痛苦,可是,還不夠……。”

溫溯的目光變的陰厲,從眼底透射出來的寒光將空氣滯帶住,他的手已然扣住扳扣,我迅速將目光轉向沈沐琛,淚流滿面的唇角動了動,就像當時在車裏,我的唇瓣分分合合在他眼底落下。

我真的已經受不了這樣的痛苦,無法承受!

“住手,你不要動她,有什麽沖我來!你別忘了,當初傷害溫語的人是我,和她又有什麽關系!”扳

沈沐琛緊張的看著我,隱忍的額頭青筋直跳,在看到我拿槍抵著自己的胸口時,他幾乎感覺不到自己的心跳。

溫溯緩了一下情緒,松開了扳扣上的手,就在同一時間,我拿著槍的手輾轉跨入扳扣處。

“陸子虞,你敢死,你敢這麽做,我絕對不會放過你!”

沈沐琛急了幾近咆哮,幾個大步走近,一個槍聲穩穩的阻止他上前的步伐,我痛不欲生的對著他搖頭,想想伊雪和連城易的模樣,我不知道溫溯會怎麽對付我們,可是,我真的沒辦法繼續這樣痛苦下去。

如果註定是慘劇,我又何苦身臨其境走一遭。

“對不起,對不起——。”

“子虞,不要,你不要,你還有兜兜啊,你忘了嗎?你難道不想讓他叫你一聲媽媽嗎?你難道不想再抱抱他嗎?你難道舍得丟下他,丟下我嗎?”

夏子曦哭的聲淚俱下,面對她的控訴,我心裏又好得了多少,她幾乎是哭著跪著爬到我腳邊,扯著我的裙角。

“孩子不能沒有媽媽!”

我悲痛欲絕的放下槍,身體就這麽筆直的倒下去,沈沐琛幾步上前拉住我的手腕將我擁入懷裏,失而覆得的痛苦,他已經不能在承受,在我離開的幾個月裏,他又好的了多少,痛苦和折磨他又比我少得了多少。

“小虞兒。”

沈沐琛顫抖的抱著我喜極而泣,“不要離開我。”

我肝膽俱廢,熟悉的味道充斥在鼻尖,暖暖的溫度實實在在抓在我手心,淚水決堤的瞬間,我死死的摟住他的脖子,深怕他下刻就會消失。

“我不能在失去你,真的不能!”

“不會,不會,你不會再失去我!”

我們兩個都開始無語倫次,痛苦的離別,肝腸寸斷的相遇已經讓我們身心俱疲,擁抱住相互的真實溫度卻還是不夠,遠遠不夠,哪怕揉入骨血也是缺憾的。

失去的痛苦,我們彼此都不能夠再承受。

可溫溯又豈會如此放過我們!

此時,陸熏然已經幾步上前,凜然的將夏子曦扶了起來。

“溫先生想必不是叫我來看戲的吧!”

“該輪到的時候,自然會輪到,就讓她們溫存一會。”

溫溯的目光下意識落在我和沈沐琛身上,我懼怕的往沈沐琛懷裏躲,沈沐琛溫柔的安撫我的,示意我不要害怕,如今我已經被他保護在懷裏,他的顧忌自然會少一點。

與此同時,一聲稚嫩的童聲喊了一聲“媽媽。”

我和夏子曦同一時間順著聲音的源頭望去,下一刻,我腿軟的倒在沈沐琛懷裏,夏子曦幾乎暈厥。

視線的不遠處,兜兜被綁著懸掛在空中,一個粗糲的繩子綁在他腰間,將他從房頂掛了下來懸在空中。

只見他揮動著小小的雙手,銅鈴大的眼睛無辜又好奇的眨巴著眼睛,可愛的模樣恨不得抱住他親幾口,可時下,他卻被綁在空中。

“溫溯,你瘋了,你是不是瘋了,你怎麽能對付一個孩子!”

我聲嘶力竭的指控,溫溯充耳不聞,如果能得到他想要的效果,手段卑劣又能怎麽樣呢,過程如何一點也不重要,重要的是結果,結果是他想要的就行了。

“熏然,你快點,快點救救兜兜,那麽粗的繩子綁在他,他會疼的,會疼的。”夏子曦用力的捶著他的胸膛。

陸熏然面色陰冷,四面八法的寒氣直射而出,他卻半點動不了,眼神下意識轉向手腕上的手表,神情冷漠。

見他這樣,我的心跟著沈了沈,一旁的沈沐琛和陸熏然是一樣的,視線都是不由自主的望著手腕上的手表,像是一只手表就能決定兜兜的生死。

可是我不能淡定,我和夏子曦幾乎是同時沖向兜兜被吊著的下方,深怕一個不穩他就會掉下來。

“夠了。”

溫慕從兩個男人中間走了出來,神色覆雜的望著溫溯,“還不夠嗎?”她又問。

溫溯不予理會,他想做的事情又有誰能阻止?就算有他也是遇神殺神,遇佛殺佛,他不介意顛覆全世界,只為擺正一個溫語。

以前,他以為只要她受傷了,就會主動回到他身邊,所以他縱容她,任由她喜歡別人,他一心等著她回頭,只要她回頭,就能看見他一直守候在她身邊,可萬萬沒想到,他的放縱會讓她失去生命,早知如此,他寧願禁錮她,讓她恨透他,他也不可能放任她自由。

可惜,一切都來不及了,他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讓她們去死,統統去陪她。

“不夠!”

溫溯冷冷的回答,偏執的口吻已然在癲狂的邊緣。

“她已經死了,值得嗎?”

溫慕哀傷的反問,腳步走近他。

“值得!”

溫慕悵然一笑,痛苦而糾結,終究她是對的,他說什麽也是不可能會愛上溫慕的,他心裏藏了一個溫語,又怎麽會放得下一個溫慕。

在愛情的世界裏,我們都錯了,錯的離譜,後知後覺,才發現最好的愛是給你的成全。

溫慕抓起手邊的裙擺,伸手用力一扯,一半的裙擺撕碎被她仍在一邊,露出纖瘦的小腿,一顆紅痣穩穩的落在溫溯眼裏。

溫溯濃眉皺起,不可思議的望著溫慕,他沖到溫慕身邊,陰狠的抓起她的手腕,嫉惡如仇的甩了她一巴掌。

“誰讓你扮溫語的。”

溫慕不為所動將目光鎖在他臉上,鎮定自若的反問,“你覺得是為什麽?”

“我不允許。”溫溯一把甩開她,一個響指一聲槍聲穿透了繩索,兜兜較小的身體筆直的落了下來。

我和夏子曦想不也不想的沖過來,連呼吸都來不及,陸熏然和沈沐琛同時擡起腳步,已經顧不了那麽多。

一邊,溫慕拿出藏在腿間的槍,槍口直抵溫溯腦心,分散了他的註意力。

“啪——。”

四面八方的槍聲伺機響起,只有一個槍口的聲音是對向溫慕的,子彈穿透她的心臟,賤了溫溯一臉血,溫溯不為所動的眼見溫慕的身體,緩緩在自己眼前倒下去。

這一頭,沈沐琛已經穩穩接住了從高處掉下來的兜兜,我和夏子曦雙雙跪倒在地,爬著爬到沈沐琛腳邊,在抱住兜兜的剎那,我和夏子曦幾乎是重新活了一回,兩個顫抖的身體緊緊的抱著一個小人擁在一起。

“沒事了,沒事了。”

夏子曦喜極而泣。

“嗯,嗯,嗯。”

我不住的點頭附和她,兩人皆是哭成了淚人,小小的人兒被我們抱在懷裏,極其不舒服的動了動他小小的身子。

“媽媽……。”

他用他的小手為夏子曦擦掉了臉上的淚水,回頭見我也是一臉淚水,小小的身子探過來,粉嫩的小手胡亂在我臉上一抹,將我臉上的妝統統都抹亂了。

我和夏子曦同時相視而笑,是幸福,是失而覆得。

與此同時,大門被打開,一批警察持槍湧了進來,四面八方的槍支對準溫溯,隱藏在暗處的槍手也被警察制服。

溫溯凜然一笑,毫無懸念,他居高臨下的看著溫慕,冷冷的笑道,“你們的手段也不過如此。”

溫慕捂著胸口跪在地上,面色慘白,潺潺的血跡不斷從她胸口流出,這邊,兜兜已經被夏子曦照顧,我見到溫慕這樣,倒吸了一口冷氣,腳步跟踩了棉花似的想也沒想的沖了過去。

“溫慕!”

我尖叫著捂住她的胸口,她無力的倒在我懷裏,鮮血映襯了我的手心,潺潺的血跡從我指縫間流了出來。

溫慕擡頭看向我,無力的笑著對我說,“你還記不記得,你欠我一個條件!”

“你不要說,不要現在說,等你好了,你想我做什麽都可以!”

我急急的堵住她的話,眼線不斷浮過和她相遇時的場景。

——我是人!

——你就是溯哥哥帶回來的女人!

——我?爬窗,喏,衛生間裏爬出來的。

——你呢?怎麽被關在這裏?你是不是惹到他了?

——呵——真不知道他除了這一招,能不能創點新。

——你憑什麽覺得我會幫你!

——幫你也不是不可以,但是你要答應我一個條件。”

——還不來幫忙!

——唔,怪我啊,那算了,我還是先走了。

——恩,這還差不多。

“好不好,你千萬不要說,等你好了,我都答應你!”眼淚悵然在我臉上滑落,我哽咽著抱緊她漸漸發冷的身體,哭的不能自己。

溫慕勉強的扯出一絲微笑,苦笑道,“難道我讓你離開沈沐琛,你也願意?”

我微微發楞,淚流滿面的轉向站在不遠處看著我的沈沐琛,下一刻,狠狠的偏過頭。

“我願……。”

“噓……不要說!”

溫慕及時打斷我,視線越過我落在我身後的沈沐琛身上,至始至終,沈沐琛的視線都沒從我身上移開。

溫慕看著他,墨綠色的瞳孔內充滿了無限眷戀,她奴了奴唇,收回視線,將目光投在溫溯臉上。

“溯,你不抱抱我麽?”

“溫語?”

溫溯擰著濃眉,居高臨下的俯視我懷裏的溫慕,一臉不可置信。

“你不抱抱我麽?”

溫慕又道,或許,是溫語。

“不,不可能,你不是溫語,溫語已經死了!”

溫溯激動的搖頭退後,神情悲傷而落寞,耀眼的燈光下,我看不清他臉上的表情。

沈沐琛走到我們身邊,才背過身對溫溯開口,“她是溫語,當時開車去找我是溫慕,死的也是溫慕,半年前是溫語主動來找我的,她看到你為她癡狂,知道你要對付我們,又怕我們傷害你,所以,她主動找到我,希望由她出面調停,她應該不止一次和你說過她是溫語吧,我想,當時你應該不會相信,畢竟溫慕對你的感情你是知道的,所以你寧願相信她是溫慕,也不相信她是溫語。”

“只是沒想到你會利用江美娜對我們出手,後面的一切是我們始料未及的,車禍讓我躺了一個多月,計劃也因此延遲,不過說起來,我們並沒有什麽計劃,因為溫語不許我們傷害你,所以今天我們也是用最正規的辦法制裁你,畢竟,我們欠溫慕一條命!”

沈沐琛淡定的將一切全盤托出,溫溯可笑的望著沈沐琛,冷然的說道,“沈沐琛,你以為我會相信?你以為我會相信你?哼……”眼中卻是淒涼。

“我們不阻止你傷害連城易和伊雪,是他們欠一個理由在一起,也是事情還沒到警察要出現的地步。”

沈沐琛已經解釋的很清楚,溫溯卻突然狂笑起來,像是聽到了一個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話,視線卻緊緊的盯著我懷裏的溫語。

溫語已經說不出話來,蒼白的唇色一點血絲都沒有,她努力的張了張唇,終究沒有說出話來,視線觸及沈沐琛的剎那滿足的笑了,視線落下,她附在我耳邊用盡全身力氣說,“我的條件是,好好,好好,愛他……。”

視線內溫語的手無力的滑落在地,含著眼淚和不舍緩緩的閉上了眼,在我懷裏停止了呼吸。

我顫抖的身體,雙手緊緊的護住她,眼淚肆虐而出不覺悲從中來,哭的不能自己。

“好,好,我答應你,溫語,我答應你,好好愛他……。”

我伸手抹了一把臉上的眼淚,帶著溫涼的血跡,目光直射溫溯,憤怒的吼道,“你還不相信麽?溫溯,你還不相信麽?”

他的偏執,害的豈止是一個溫語!

他怎麽就不明白!

陸熏然視線一轉,警察四面八方湧來將溫溯制服,溫溯悵然的丟下手裏的槍,久久不能回神。

“把她交給我。”

溫溯對我說,我緊緊的抱住懷裏的溫語,警惕的望著他,一旁的沈沐琛卻蹲下身,溫柔的拍了拍的肩膀,我愴然的閉上眼,任由溫溯從我懷裏抱走溫語。

沈沐琛擁著我將我從地上扶了起來,視線內,溫溯公主式抱的將溫語抱在懷裏,在警察的簇擁下一步一步走向門口,留給我們一個英挺的背影。

我難受的別過臉藏在沈沐琛的胸口,沈沐琛揉了揉我的肩膀,示意我不要太難過,我沈重的嘆了口氣,門口早就沒了溫溯和溫語的身影。

沈沐琛將我從懷裏拉了出來,視線相對淚意更濃。

“小虞兒!”

沈沐琛愛戀的輕聲呢喃。

卻也是這一聲,我幾乎將我此生的眼淚流盡。

“小哥哥……。”

——正文完——

☆、番外一

^_^“子虞,你的排骨糊了!”

夏子曦炒著手裏的青菜義正言辭的說道。

“嗯?真的?我聞聞。”

我探下頭去,一股煙從鍋子裏躥了出來,我恰巧低下頭,直接被噴了個滿懷,一股氣焦糊氣隨著我鼻子進入鼻腔。

“咳咳咳……。”

我捂著鼻子猛咳了起來,幾步逃到了大廳裏,邊咳邊呼吸,廚房裏夏子曦嘲笑爽朗的笑聲漸漸傳來,本來是低低的,後來幹脆猛笑了起來,我扁扁嘴,奇葩的看了一眼熟練炒菜的夏子曦,這人,真沒同情心,我都這樣了還笑我。

我一回頭,眼見沈沐琛和陸熏然西裝筆挺的坐在沙發上,兩人嘴角皆噙著微笑,我站在原地眨了一會眼睛,又朝他們翻了翻白眼,溜溜的溜回廚房,這兩丫的也嘲笑我,哼。

“陸悠然那死丫頭怎麽還不回來,不是說好十二點的麽,看看現在都快十二點半了。”我嘖嘖兩聲,視線落在時鐘上。

夏子曦不慌不忙的將菜盛到碗裏,又放進水池裏洗鍋,“急什麽,菜都沒炒好,喏,你還要來嗎?”

我連忙擺擺手,“算了算了,這洗手做湯羹顯然不適合我,我還是等吃吧。”

“唔……哈哈!”

夏子曦免不了又笑了我幾聲,我翻翻白眼,這不笑會死啊。

“陸子虞,夏子曦我回來了!”

門口,陸悠然風風火火的沖進廚房,將廚房門口的我抱了個滿懷,我厭惡的推開她,使勁的戳了她腦袋好幾下。

“還知道回來?我還以為你被傅子橫先奸後殺了呢。”

“唔……子虞,子橫可不是你說的這樣的。”

“滾滾滾,你個夫奴。”

“子虞,我不滾,我不滾,就不滾。”說完還撒嬌的抱著我的胳膊不肯放,我那個醉啊,不過心底還是很開心,難得陸悠然又變回了原來的樣子,看來傅子橫真的是對她很好。

當初,傅子橫也是因為溫溯的迫脅,才冷漠的對待陸悠然的,後來陸悠然被他未婚妻推下樓,他直接帶著陸悠然出了國,找了個安全的地方把孩子生下來,以防差池。

看來兩人是修成正果了。

“林梓惜呢?”陸悠然看了看我和夏子曦又問。

“哼哼……。”我冷哼幾聲,才說道,“還不是把醜媳婦帶回家,見家長去了。”

“噢,也是,醜媳婦總要見公婆的。”

陸悠然煞有其事的點頭。

說話間,傅子橫幸福滿滿的抱著他兒子,從客廳裏走了過來,英挺的身形比以前更加有魅力了,再加上懷裏抱著個寶寶,更顯性感。

“喲喲喲,秀恩愛來了。”

我吧唧幾下嘴。

“姐,我哪敢啊。”

傅子橫討好的掐媚,我這下巴差點就掉了,這……抽哪門子瘋?說好的冷面醫生呢。

“陸悠然,你老公發燒了吧。”

“陸子虞,你這毒舌的功夫日漸長啊,姐夫實在太可惡了,好好的一個人,怎麽被他慣成這樣。”

“喲,你這是欺負我沒孩子是吧,兜兜寶貝,來姑姑這裏。”

滑落,一個肉球吧嗒吧嗒的小跑了過來,肉嘟嘟的模樣恨不得掐上幾下才滿足。

“姑——。”

“兜兜寶貝!”

我抱起兜兜在他粉嫩的小臉上吧唧了一下,轉走挨近傅子橫,“兜兜,這是你弟弟,來喊弟弟。”

兜兜眨巴著大眼睛,探著小腦袋研究了一會,“弟,吃。”說著不知道把手裏的什麽扔到了傅子橫懷裏的小人身上,細眼一看是一個玩具。

傅子橫懷裏的小人眨巴著可愛的眼睛,拿著兜兜仍在他懷裏的玩具,真吧唧吧唧的放在嘴裏允吸了起來,傅子橫臉一黑,下意識搶過他手裏的玩具。

“陸子虞,你知道這裏有多少病毒嗎?放在嘴裏會產生多少細菌嗎?吃到肚子裏會引起發燒,感染,你知道有多嚴重嗎?”

傅子橫滔滔不絕的講述他的醫訣,這丫的不當醫生很久了好哇,這嘮叨起來沒完了。

“來兜兜,我們不要理小姑夫這個話嘮了,來咱們看你媽咪做飯飯。”

“去去去,都是油煙,你們幾個趕緊都給我走。”

夏子曦毫無形象的拿著鍋鏟將我們幾個統統趕到客廳,沈沐琛和陸熏然正好也站了起來,準備到廚房,見我們出來,沈沐琛一手抱過我懷裏的兜兜。

“來,喊姑父!”

說著逗弄起兜兜來,愛不釋手的模樣看的我神情有些落寞,自溫溯那件事情以後,陸悠然期間給我來過電話,一來是報平安,一邊是感激我當初救了她和孩子,後來我才知道,原來當初我救陸悠然的時候,被她壓倒了肚子,因為沖擊力太大,我的子宮嚴重受損,導致不能在懷孕,陸悠然哭著和我說對不起,我狠狠的罵了她幾句,我們是什麽關系,哪怕要了我的命,我也要救她不是。

只是,當我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我才知道當初沈沐琛有多恨我,加上我還吃避孕藥,難怪他氣的又想放開我,對他,我心裏很愧疚,兜兜過繼給了大哥,現在我又不能懷孕,他疼兜兜又疼的緊,說實話我挺懊惱的,當初若是那個孩子在,也算是圓滿,現在,我也只能嘆口氣。

我們已經很久沒有大團圓了,這下還加了兩個孩子,熱鬧的不行,要是林梓惜和沈耀之在的話,簡直比年夜飯還要完美,我們吃完飯要回去的時候,傅子橫神秘的和我說,明天要給我一個驚喜,我皺皺眉,要不要搞這麽神秘喲。

我和沈沐琛驅車回了家,到家後,沈沐琛先去洗澡了,我坐在床上拿著陸悠然給的伴手禮,翻來覆去看了好幾遍,實在看不出是個什麽玩意。

我走的時候,她神神秘秘的把禮物遞給我,叫我一定要在洗澡的時候才能拿出來,我這激動的,到底是什麽好玩意,值得她這麽神秘。

所以等沈沐琛洗完澡出來的時候,我拿著睡衣直沖浴室,泡好澡,我才將洗手臺上的禮物拆開。

我日!

居然是那種內衣,這死丫頭在國外待了幾年,學了些什麽玩意回來?不過,我還是興致很足的將衣服拿了出來套在身上。

薄紗似的內衣穩穩的套在身上,透著薄紗白皙的皮膚若隱若現,白若凝脂的肌膚氤氳著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味道,我心中竊喜。

沈沐琛,你今天有眼福了。

我出去的時候,沈沐琛正拿著文件躺在床上,我扭捏著身子慢慢的探到他跟前,沈沐琛見我過來,下意識將文件放在矮櫃上,一回頭,他整個人都呆在了那裏,視線穩穩的鎖在我身上。

我紅著臉對他拋了個媚眼,嬌羞的微微側身,修長白皙的手指抵在嘴唇間。

沈沐琛那經得起我這樣,掀開被子將我抱了個滿懷,鋪天蓋地的吻侵襲著全身,我軟軟的倒在他懷裏,口中低吟。

“唔唔唔……,等等!”

我急忙喊住他。

沈沐琛不悅的皺眉,在這個時候被打擾顯得非常不高興。

“我來,我來!”

說著我翻身而上,穩穩的坐了下去,我半瞇著眼,可這上去之後,突然沒了辦法,我躊躇該怎麽辦的時候,沈沐琛著急死了,又一個翻身又恢覆了原來的樣子,奮力挺進。

翻雲覆雨,我氣喘籲籲的倒在沈沐琛懷裏,怎麽每次我都累死,他倒像個沒事人似的,要完一次又一次。

“大叔,你的戰鬥力實在太強悍了。”我忍不住讚嘆。

“滿意不。”

沈沐琛饒有興趣的勾著我的下巴,問我。

我滿意的點點頭,羞紅了臉,雙手緊緊的揉著他的脖子,討好的掐媚他,又忽然想到什麽,我義正言辭的說道。

“大叔,我說你能不能把這裏的格調換一換,還有你辦公室裏的窗簾,我怎麽看怎麽不順眼,我當時第一眼見到我就想,我以後一定要把這裏的顏色統統換掉不可。”

“沈太太,這是你的權利!”沈沐琛剛說完,未了又補了一句,“原來你那個時候就想當沈太太了。”

“餵餵餵,大叔你可不自戀吶,換個窗簾而已,你要不要這麽浮想聯翩啊。”

沈沐琛翻身而上,半瞇著眼,威脅味道實足,我連忙求饒,“是是是,對對對,我那個時候已經想當沈太太了。”

“嗯哼!”聽了我的回答,沈先生還算滿意,只是他這滿意了,怎麽還賴在我身上不走?

“沈先生,你是不是該下去了?”

“下去?”沈沐琛饒有興趣的拿捏著兩個詞,嘴角一勾,痞痞的說道,“進去怎麽樣?”

不由分說一個挺身,我楞了一下,太突然了,我嬌嗔的打了他一下,怒喊。

“沈沐琛,我受不了啦。”

☆、番外二

^_^看到煥然一新的辦公室時,我心情頓時大好,暖暖的暖色調啊,溫暖的一塌糊塗,以至於沈睿進來的時候,嘴巴張成一個特大寫的O字。

“沈太太,你把辦公室搞成這樣,你家沈先生造嗎?”

我摸索著下巴,想了很久,昨天晚上是跟他談好了,至於改什麽顏色麽,倒是真的沒說,不過這暖暖的色調很溫馨好不好。

“估計不造吧。”我如實回答

“額……。”

沈睿徹底被我搞無語了,看著周圍大變風格的模樣,情不自禁對我豎起了一個大拇指,我得意的勾勾眉。

辦公室裝修好,這下把家裏也改改風格,太沈悶了,難道沈沐琛的性格這麽暴力,這和環境絕對是分不開的。

果然,我家沈先生進來的時候,眉頭皺的跟什麽似的,我奇怪的環顧四周,他這是什麽表情,我的視覺感官還是不錯的好不。

“小虞兒,我昨晚沒把你伺候好?”

沈沐琛突然問我。

我猛的一陣搖頭,不知道是不是晃的時間太長,一股惡意從胸口直奔喉嚨口,我下意識用手捂住嘴巴,連忙對沈沐琛搖搖手,就沖進衛生間太吐特吐起來。

沈沐琛嚇得臉色都變了,急忙丟下手中的文件,和我一起擠到衛生間了,我吐的五臟六腑都要跟著吐出來,臉色煞白煞白的。

沈沐琛一把將我橫抱起,沈睿不等沈沐琛開口已經跑到地下室去開車。

“懷孕?不會吧,醫生你不要騙我噢。”

我可記得陸悠然跟我說,我的子宮嚴重受損,幾乎是不可能懷孕的。

我這邊還在質疑,沈沐琛激動的已經和醫生談論要怎麽照顧我,一旁的沈睿直接拿出自己的小本子,將醫生說的話一五一十的記錄了下來。

我這汗吶。

結果就是我被熊貓似的保護了起來,更讓我大跌眼鏡的就是,我回到家家裏的一切事物,已經按照早上我給沈沐琛辦公室換裝的風格,整個煥然一新,這速度,我不過就去了一趟醫院,回來不過也就半個小時都不到。

沈沐琛,是怎麽做到的?

未免也太強悍了吧。

哼哼,更搞笑的事,自從我懷孕後,沈沐琛晚上睡覺都是揉著我睡得,安分的連碰都不敢碰我一下。

這不要憋死他麽?

想想他那方面的需求貌似還很強的,這一天二天還可以忍,這少則三個月,多則一年,夏子曦都替我擔心,不知道是不是妊娠期敏感,我時不時就殺到公司去溜溜,見他乖乖的開會,我才心滿意足的回去。

有時候還要發發小脾氣,沈沐琛每次都讓著我,我就感覺他有點不正常,其實我忘了一直以來都是他讓著我的,當然,我自己肯定是沒有感覺的。

沈耀之和林梓惜回來的時候,我和夏子曦陸悠然他們給他們搞了一個接風宴,當然還是在家裏辦的,沈沐琛寸步不離的守著我,我說著去給夏子曦幫忙吧,他怎麽都不讓我去,後來幹脆直接幫我抱在懷裏。

天哪,這麽多人,他是要羞死我不是。

好歹,陸熏然他們也見怪不怪,陸悠然更是豎起大拇指讚同,我儼然成為家裏的國寶級保護動物。

沈耀之和林梓惜的婚禮也定了下來,陸悠然和傅子橫已經在國外註冊,倒是我和沈沐琛,因為上次的事情到現在還沒註冊,敢情我還背著小三的名呢,想想心裏就一陣窩火,我終於發現,妊娠期的脾氣一陣一陣的,時好時壞。

晚飯過後,傅子橫神秘將我拉向一邊,我奇怪的看了他一眼,他不好好的抱兒子,拉我過來做什麽。

“幹嘛,神神秘秘的,該不會你做了什麽對不起悠然的事,叫我兜著吧。”

傅子橫狠狠的白了我一眼,顯得我的問題非常的幼稚。

“上次不說帶你見一個人。”

我努力回憶了一下,上次好像是這麽說來著,“誰?”我反問。

“他一會就來。”

誰啊,這麽神秘。

傅子橫說的神秘人進來的時候,我朝他看了好幾眼,眼見那男人一身休閑服,栗色的頭發淩亂有致,蜜色的肌膚性感而健碩,與此同時他身邊還跟著一位小美女,長長的黑色頭發束在腦後,與那男人一樣,一身情侶休閑服。

“來來來,我給你們介紹,這是霍筠庭。”爾後,傅子橫又介紹霍筠庭身邊的小美女,“這是他老婆楚涵。”

我們相互介紹後,我還是想不起他是誰,這氣質,痞痞壞壞的,我身邊沒有一個朋友是這樣的,大多是像沈沐琛和陸熏然這樣腹黑的,要不然就是沈耀之這般八卦的,傅子橫也算正常。

這……

“新傷加舊傷是徹底留疤了。”霍筠庭勾起唇角,將我回憶了一把。

“冷面醫生?”我吃驚的望著他,實在很難想象眼前的男人是那個冷漠至極的男人,不會是在逗我玩吧。

“子虞姐姐,你別理他,筠庭這人看起來痞痞壞壞的,正經起來的還是很正常的。”楚涵笑瞇瞇的打破我的遐想。

好吧,人家老婆都這麽說了,我也就信了。

回去的時候,我是千恩萬謝,幸好有他,不然我這腿和手必然是落下病根的,其實我這腿一到刮風下雨就疼,特別是妊娠期的刮風下雨疼的更厲害。

每每到這個時候,沈沐琛都是帶著我去上班的,深怕張姐一個人照顧不過來,和他們打過招呼沈沐琛就帶我離開了。

現在的我覺得很幸福,大家都在一起,現在又多了霍筠庭和他的小美女老婆楚涵,我們這一大家子真的很幸福。

時過境遷,我們都還在一起,該是多難得。

我們經歷風雨,經歷悲傷離合,經歷生離死別,我想再也沒有什麽能在我們分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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