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98章 偷龍轉鳳(一更)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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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夜,折桂坊便熱鬧了起來。

弄裳被人餵了藥,渾身無力,只能任人擺布。

春情讓人為弄裳梳了一個流蘇髻,配了一套金海棠花首飾,粉色抹胸紅牡丹,粉色羅裙高開衩,外罩一件薄如蟬翼的紅色輕紗衫,斜臥在一張鋪著斑豹皮的花梨木美人榻上,慵懶、嫵媚、誘人。

臺下的那些人眼睛都冒火了,從頭到腳打量著這位嬌軟無力,胸口起伏微微輕喘的美艷女子。

衣著是暴露到極點,堪堪遮住私密之處,這是春情的主意。

男人這種生物,最喜歡那種偷不著的抓心撓肝感覺。

當然,美人嬌軀半遮半露,也比脫光了誘人。

至少,這些少的可憐的遮羞布,會讓男人生出窺探解密的興奮之心。

加之,春情讓人給弄裳餵了一點點催情散,這樣嬌軟無力微微喘息的妖嬈尤物,便更能越發的勾得人口幹舌燥了。

蕭南屏站在二樓一間雅間窗前,一手端著酒杯,勾唇笑說:“你們真不愧是師徒,就愛幹這種給人下藥的事。”

她可不會忘記,紫雪上次亂給玄武藥,玄武差點拿藥害人惹出大禍之事。

唔!雖然香如意很該死,可香如畫人不錯,不看僧面看佛面,她也得給香如畫留幾分臉面吧?

紫雪在房間裏的羅漢床上赤腳靠墻懶坐著,膝上放著他的愛寵黑貓大人,他垂眸玉手擼貓,淡粉薄唇輕啟道:“師父,我想娶林秀檀。”

“哦!理由呢?”春情並不意外徒兒會有成親的念頭,畢竟都是十七歲的少年郎了,擱有錢人家,都能當爹了。

“她總欺負我,我要把她娶進門,振夫綱!”紫雪小臉委屈的扁著嘴,昨兒個林秀檀還故意氣他,親自烤好烤鴨片給玄武吃,卻一口都不給他嘗下。

蕭南屏倚窗品酒淡淡道:“就算你娶她為妻,她進門後,你也振不了夫綱。”

“嗯!你屏姐姐說得對,看看她把威王殿下壓制成什麽樣兒,你便可以知道,一個兇悍的女人,娶回家,也不會變成小綿羊的。”春情品了口酒,心中嘆氣。唉!她這徒弟還是沒長大,拿著婚姻當兒戲,她真想揍他一頓當教訓。

紫雪擡頭看向蕭南屏,嘴角一撇,覺得更委屈了。

蕭南屏扭頭笑看著她,給他出壞主意道:“古有陰陽剛柔之分,林秀檀先天為陰,你為陽。明顯,這一輪你是輸了。可後頭……林秀檀性子剛烈,硬碰硬你肯定碰不過她。所以,這時候你就得來柔的了。柔情美人計,這個你來施展,成功率百分之九十八。”

“為什麽不是百分百?”紫雪皺著眉頭,有點不太滿意她的打分。

“世上總有些小小的意外,我這也是留兩分意外率嘛。”蕭南屏勾唇一笑,非常期待紫雪色誘林秀檀,然後被林秀檀慘揍的好戲。

春情可覺得蕭南屏這女人太壞了,讓雪兒去向林秀檀施展美人計,這不是存心推她徒弟去挨揍嗎?

嘖!也真是奇了怪了,林秀檀明明長相軟糯可愛,為何就偏生了那樣大的暴脾氣呢?

紫雪抱著貓垂眸沈思著,他在想怎麽色誘林秀檀,是要用上師父教他的那些絕活嗎?

蕭南屏忽然想起紫雪師承春情,這孩子要是用美人計,很可能會沒輕沒重的把人玩壞了。所以,她很負責任的給紫雪提議道“雪兒,你是習武之人,又因是少年模樣,穿衣顯瘦,脫衣……應該體魄很不錯吧?”

“脫衣服?”紫雪眉頭一皺,對此有點抵觸。

“對!脫衣服色誘她,讓她看看你不僅模樣長得好看,體魄也是一流的棒啊。”蕭南屏說著說著都有點心癢了,這紫雪的衣服下,到底會是怎樣的體魄呢?

“他屏姨,孩子還小,求放過。”春情在一旁倚窗冷冷說,眼角斜視這個已婚婦女,真是……夠了。

蕭南屏沒好氣白春情一眼,剛才還說她是姐姐,這一轉頭咋就讓她變成“姨”了?

再說了,她也就比紫雪大一歲好嗎?

“人小輩分大,她屏姨,咱們可是平輩論交。”春情一手攬上蕭南屏的肩,強行把她推到窗前,面朝樓下看好戲,只求別再覬覦她徒兒的肉|體了。

蕭南屏看到樓下有幾個人競價特別厲害,因為……她轉頭看向春情,嘴角抽搐一笑:“姐,你到底給她下了多少藥?”

“沒多少,就綠豆大小那麽一點點,誰能想到她……”春情望著樓下臺上美人榻上的弄裳,眉頭緊皺道:“她曾被人訓練過,訓練過程一直有用催情散之類的藥物,所以……她的身體別說借用藥物催情了,只是被男人一碰,便能軟成一攤水了。”

“原來如此!”蕭南屏了然的輕點下頭,看來這個烏羽不僅好色,更是心理變態,喜歡把人用藥訓練出後天淫|體。

“一些低等之地,也會這樣訓練花魁。”春情所指的是低等青樓,她們的花魁不一定要琴棋書畫樣樣精通,只要身嬌貌美就夠了。

因為,那些低等青樓的老鴇,也會用藥物和男人,把她們選的花魁訓練成後天淫|體,以供尋歡的男人能玩的盡興。

“烏羽來了,在人群裏。”蕭南屏本想讓人把弄裳擡走的,可烏羽卻這時出手了。

烏羽易了容,他只想把弄裳救走,不在乎花多少錢。畢竟,弄裳可是他細心訓教出來的女人,這女人他還沒玩夠呢!怎麽可能會讓她落在這些男人手裏,讓這些男人沒個輕重點把她給玩壞了呢?

“你到底要引他出來做什麽?”春情有些不太明白,她這樣大張旗鼓引來烏羽,到底是想做什麽?

蕭南屏仰頭飲盡那杯酒,舌尖輕舔過水潤潤的唇瓣,眸中含笑望著樓下說道:“烏羽是神王之子,他既然出現在建康城,那便代表……他是這次任務的帶頭人。”

“什麽任務?”春情好奇的一挑眉看向她,很想知道烏羽身上有什麽是她想得到的?

“此為秘密,不可說!”蕭南屏歪頭對春情眨眼一笑,又看了樓下一眼,她便轉身走了。

春情回頭看向開門走出去的她,心裏越發好奇,她到底想從烏羽手裏搶什麽東西呢?

蕭南屏戴上一個笑眼彎彎的白色面具,步履悠閑的扶欄下了樓,悄無聲息的在烏羽身後的桌旁坐了下來。

桌旁邊坐著一個腦滿腸肥的富商,他正喘著粗氣色瞇瞇的盯著臺上的弄裳,一次次熱情舉牌加價,根本就沒留意到他桌旁坐了一名怪異少年。

他的隨從倒是看見了,可是這少年眼神也太可怕了,被他看一眼,他便渾身發抖不敢開口提醒他家老爺了。

烏羽易容成一個樣貌平平的中年富商,瞇眸冷冰冰的一次次舉牌,身上散發出絲絲縷縷的殺氣,很淡,卻足以證明他在被人覬覦所有物時,是有多麽的憤怒。

蕭南屏抱臂靜坐,看著競投者越往後越少,她知道時機差不多了。

暗中,麒麟和朱雀借到她們家主子的眼神指令,一起出手滅了這大堂裏的所有燈燭。

“怎麽回事?”

“燈怎麽滅了?”

“該死!還不快把燈點亮!”

“呸!真掃興!”

黑暗中,除了臺上弄裳的喘息和呻吟聲聲,在臺下還有桌子凳子翻到的聲音,以及……

蕭南屏在黑暗中與烏羽交上手,招招狠辣充滿了報覆心。

“誰……唔!你到底是……啊!”烏羽已經要氣炸了,這個人到底是誰,為什麽總往他腰上和臉上打?還有,憑感覺,這應該是個女人。

蕭南屏為了做戲做的真一點,還有幾次的招數是向烏羽胯下踢去,可每次都不能如願的被烏羽“厲害”的閃躲開了。

烏羽這下可有些懷疑了,對方是女人,又專打他這幾個重要部位,難道是……

“少主,我還會再來找你的……”蕭南屏最後給了烏羽一拳一巴掌加一腳,隨之,人便閃身快速開門離開了。

大堂裏也慢慢的亮了起來,可卻已是亂糟糟的不成樣子了。

烏羽擡手抹掉嘴上的血跡,飛身上臺帶走了中藥的弄裳,揚手灑了一把迷藥,阻止了春情出手留人的動作。

春情展臂飛退,旋身上了二樓,瞇眸冷哼道:“神王殿,咱們這仇可是結大了。”

烏羽忍著渾身酸痛的感覺,帶著弄裳逃出了折桂坊。他聽到春情那一聲冷哼,心裏也是打突一下。與風月門為敵,可是他母親不願意看到的。

其實他很不明白,母親為何要怕風月門?不過就是一群靠賣肉為生的男女,有什麽可怕的?

還有之前那個打他的女人,她居然喚他少主?難道,是他曾拋棄的神王殿女奴來報覆他了?

可惡!大膽,竟然報覆他,別讓他查到是誰,否則……

……

蕭南屏已經離開了秦淮河,她摘了面具丟河裏,便趁著夜色趕緊的回了威王府。

今夜,北冥傾絕帶著嚴管家去安排遣散奴仆之事了。

也是因此,她才能來親自出手,來玩了一場偷龍轉鳳啊!

唔!沒想到安成郡王府裏的鑰匙,居然是金鳳血玉鏡?這個可真有點意思。

金鳳血玉鏡是黃金為框,血玉為鏡面,環環相扣,可以把鏡後飛舞的九尾鳳凰的羽翼腦袋都收起來,變成一個巴掌大小的掌上圓鏡,帶在身上倒是真方便。

不過,靖惠王府的鑰匙,又會是什麽呢?

時間這麽久了,估計,烏羽早已把靖惠王府的那把鑰匙送回神王殿了吧?

不過拿回這把鑰匙也不錯,就是不知道烏羽把鏡子交給神王,神王發現鏡子是她仿造的贗品時,會不會氣的一巴掌打死這個因色誤事的兒子呢?

嘿嘿,她很期待神王母子相見的火爆好戲哦!

可是……身後好像多了條尾巴,該不會是永寧郡那條尾巴吧?

跟蹤蕭南屏的人,從兩個變成了四個,從四個變成了六個,沒多久,便已是十人之多。

蕭南屏轉身看著這十名奇裝異服的黑衣人,她把手裏把玩的鏡子往懷裏一塞,彎腰拔出長靴裏的匕首,刀身折射出的銀光,照亮她含笑雙眸中的一抹嗜血殺意。

唰!銀光在這條寂靜無人的黑暗街道上一閃而逝。

啪!這是鞭子抽到地面上的聲響,清脆的很呢!

在這十人中,有五人使用刀身修長的彎刀,有五人使用九尺漸長的長鞭。

朱雀和麒麟趕來,加入了戰局。

朱雀的兵器也是彎刀,對上那群持刀的黑衣人,倒是不算費勁兒。

麒麟兵器是一把巴掌大的匕首,匕首的尾端是條玄鐵鏈子,對付這群用鞭子的人,倒是恰好了。

蕭南屏與一個人在屋頂上飛檐走壁對著招,此人武功不弱,雖然與顏冰比弱一些,可對上她……她能說自己被對方深厚的內力壓了一截嗎?

果然,這個時代,內力壓制,比武力壓制,更讓人覺得無力。

來人頭上披著一條黑色長巾,把頭上的帽子和臉都包裹住,只露出一雙充滿戾氣殺意的眸子,黑的是那樣的攝人。

蕭南屏手中的匕首劃破了對方的衣袖,對於這個人,她覺得就算以眾欺寡也無用,得用計了。

滿身戾氣殺意的男子揮刀向這名少年,刀鋒與少年手裏的匕首摩擦出一道火光,他擡眸對上少年黑夜中異常閃亮的眼眸,心神一晃,少年驟然閉上眼睛向下墜去,他不知自己是怎麽了,居然下意識飛撲下去抓住了少年的一只手腕,把人拉向他時,他才意識到這樣做是有多麽的危險。

可是,一切都已經晚了。

蕭南屏閉著眼睛,唇貼在對方耳邊輕聲說:“我閉著眼睛時,才是最危險的呢!”

對方雙眼怒紅的伸手推開了她,持刀向後飛去,腰間傷口流的血滴落到地面上,留下一路滴滴答答的血跡。

蕭南屏被對方推開時,她手中還握著一把染血的匕首,旋身落地,她轉頭笑看向對方說:“你一定會來求我,我會等你的。”

“走!”對方一手持刀,一手捂著腰腹上泊泊流血的傷口,咬牙下令撤退。

十名人死了一個,傷了三個,他們只能憤恨的瞪蕭南屏一眼,便帶著死去兄弟的屍體離開了。

“窮寇莫追,小心他們化身瘋狗咬人。”蕭南屏拿著一塊帕子擦掉匕首上的血,笑對朱雀和麒麟說。

朱雀和麒麟退了回來,跟在她們家主子身後向前走。

“他一定會來求我的,我也會準備好大禮等候他大駕光臨的。”蕭南屏收起了她的匕首,這上面淬的可是古谷給她的毒,連曲蓮也沒有解藥,只有她和古谷手裏有解藥。

可古谷如今身在苗疆啊!等他們去尋到古谷,那人早就毒發身亡了。

朱雀和麒麟在後對視一眼,她們家主子,果然還是兇殘如昔。

威王殿下真幸運,到現在還沒被主子玩死。

……

威王府,玉屏院。

蕭南屏悄悄的溜回來,玉屏院靜悄悄的沒有人的氣息,所以她是安全的,她家美人夫君還沒回來呢!

太好了,她可以去跑個澡,把身上的衣服換了,省得讓他聞到血腥氣,回頭又找借口收拾她。

燈火通明的房間裏,一切都靜謐的美好。

雲霧氤氳的溫泉池,今晚月色不錯,泡澡賞月正好。

褪了衣衫,她下水舒服的伸展四肢,仰頭舒適的吐口氣,哼著坊間新出的艷曲兒,擡手抓了一把又一把紅玫瑰花瓣灑在水裏,真是香啊!

嘩啦啦!一個人從水裏鉆了出來,他擡手把濕發撩到腦後,眸光幽暗的看著目露殺氣的小女子。

蕭南屏也想應景的尖叫一聲,可是她多年來的習慣,卻讓她第一時間爆發殺氣,並且出手極快的攻擊向對方的要害。

北冥傾絕一手握住她纖細的皓腕,阻止了她又要掐他脖子的舉動。

蕭南屏望著面前這具肉|體,配上滾動的水珠……這就是誘她犯罪啊!

北冥傾絕低頭看著他腹肌上的白嫩小手,鳳眸幽暗一瞇,擡手握住她柔若無骨的小手將她拉入了懷中,大手輕撫上她肌膚柔嫩的玉背,唇貼在她耳邊,聲音沙啞且溫柔的問:“今夜,夫人你又去何處尋歡了?這肩上的淤青,又是誰留下的?”

“肩上?”蕭南屏想扭頭去看看她自己的肩頭,可是這個男人卻把她按在他胸膛上,她臉都被擠壓痛了好嗎?

“夫人,你怎麽總是這麽不乖呢?”北冥傾絕把她控制在懷裏,聲音和手上的動作都是極為溫柔愛憐的。

可蕭南屏卻是心跳如擂鼓,這個男人身上散發的怒火好恐怖,她想立刻逃走,絕對不能留下來承受他的怒火,那可是會死人的。

“夫人,你乖一點,這樣我才不會用力的抱住你,以防你滑落入水下嗆著你。”北冥傾絕真用一種保護的姿勢摟抱著她,低頭埋在她頸肩上溫柔的親吻著,修長如玉的手指輕撩水為她洗著肩背,力度輕柔無比,心疼的憐惜著她寸寸肌膚。

蕭南屏歪頭靠在他懷裏,耳朵貼在他結實的胸膛上,清晰的聽著他越來越不平靜的心跳,真的是腿腳發軟想暈過去啊!

☆、199

翌日

蕭南屏抱著棉被睡到了午膳時間都沒醒,朱雀也不敢去敲門,畢竟姑爺臨走前說了,不許打擾主子休息。

可這樣睡下去,晚上的時候,主子還能睡得著嗎?

北冥傾絕回來吃午飯,聽說他家夫人還沒醒,他便是眸含笑意吩咐道:“去準備膳食,送進臥房。”

“是,姑爺。”朱雀應聲退下。

北冥傾絕提劍推門進了房間,把劍放在外間桌上,他舉步走向裏間屏風後,果然看到他家夫人又是睡的別樣誘人。

蕭南屏自打成親後,睡姿便是越發詭異的銷魂。

比如現在,她就是把被子踢到床尾擠一堆,頭枕在床沿邊,青絲長發或鋪在被褥上,或順著床沿絲絲縷縷垂下。

然後,要說說她的衣衫了,衣領大開,內無肚兜,一片春光,雲山霧繞,若隱若現,引人不由近前一觀青山多美好。

北冥傾絕走到床邊,就這樣低頭瞧著已睜開眼睛的她,還有……她衣領大開露出的一片春光,和她衣擺掀起露出的平坦小腹,褲腰挎在兩胯上,再讓她折騰會兒,估計褲子也被蹬掉了吧?

蕭南屏與這個色狼對視片刻,她便猛然翻身起來,然後……悲了個催!誰把她腰帶系這麽松的?還有這衣服也不好,系個帶子有個屁用,寬大的領子都能垂到她臂彎了。

北冥傾絕仰頭擡手扶額,他家夫人是存心想讓他氣血旺盛到噴血嗎?

蕭南屏跪坐在床上,就這麽特別致命誘惑的看著她家夫君……怎麽就沒流鼻血呢?

“夫人,穿好衣服,別挑戰為夫的耐性。”北冥傾絕拍了自己額頭兩下,這才壓下了體內的狂躁血氣。

“是別挑戰你的獸欲吧?”蕭南屏撇下嘴角,擡手摸上衣領,剛想把衣領拉好,然後……似乎睡飽了,那她是不是可以試試讓他噴個鼻血玩玩兒呢?

“夫人,你……”北冥傾絕對於他家這位大膽任性的夫人,他真的很無奈,不收拾她個服服帖帖真的是不行。

蕭南屏故意把衣服都脫了,透過雪白的窗戶紙灑進來的光亮,真真把她這身冰肌雪膚照的晃人眼,亂人心。

北冥傾絕低頭看著勾他腰帶的那只雪白秀氣的玉足,粉嫩嫩的腳趾一動一動的的確很可愛,而它的主人更是作死的在擺明誘惑他……

“威王殿下,你看什麽呢?”蕭南屏咬唇一笑,桃花眼盈盈似水,玉足腳尖輕蹭他如玉修長的手指,滿頭青絲披散如瀑,絲絲縷縷都在散發著誘人的芳香。

北冥傾絕眸光幽暗的望著她,一把捉住她撩人的玉足,近前一步,膝蓋抵在床邊,他仰頭伸手抱住她,將她放倒在了柔軟的床榻上,薄唇覆上她嫣紅誘人的紅唇上,舌尖強橫霸道的撬開她貝齒,侵略入她香津甜蜜的檀口中,貪婪的汲取她所有的甜津與呼吸。

“唔……”蕭南屏雙手捶打推搡這個如巍峨高山壓下來的男人,眼角泛出一抹動情的艷麗緋色,身上游走的大手放肆到了極點,比之以往任何時候……唔!這樣的狂熱,會把她燒的灰飛煙滅的……

叮鈴鈴~

叮鈴鈴~

叮鈴鈴~

床頭旁半人高的燈架上,金鈴鐺不斷的叮鈴響……

“唔……”蕭南屏雙手拍打著他肌肉緊實的肩膀,想讓他停下來一會兒,聽她說說話行不行?嘴唇都麻了,一定被蹂躪腫了。

北冥傾絕伸手拉斷了系鈴鐺的紅繩,把鈴鐺丟到了地上去,他的人,他的手,依舊沒離開她的身子。

蕭南屏快被吻到窒息了,拍他打他都沒有,踹又踹不開他,如今都赤誠相見了,不發生點什麽事也難了吧?

“夫人不喜歡為夫封住你的紅唇,是因為夫人很想叫出來嗎?”北冥傾絕嗓音沙啞無比的在她耳邊輕笑一下,然後……

“啊!”蕭南屏果然驚呼的叫了我一聲,天啊!這個男人何時如此邪惡了啊?

朱雀在外手拿著一截紅繩,拉拉那頭沒緊繃感了,她就是臉上一紅,低頭轉身走開了。

這午飯還是放竈上熱著吧,主子和姑爺……咳!估計要過一會兒才能想起吃午飯。

蕭南屏在房間裏氣喘籲籲的很後悔啊!可是這個不知饜足的男人,怎麽可能會輕易放過她?

嗚嗚嗚……以後,打死她都不再撩火了。

咳咳!這句話,她似乎已經不是第一次對自己說了,可卻每回事到臨頭,她都會忘記自己發的誓,然後一次又一次展開多樣化的花樣作死法。

北冥傾絕倒是想多陪陪她,可是他們沒離開建康城前,他和傅華歆依然要準時準點去各自衙門報道。

他每天是因為騎馬方便,才能中午回來陪她吃飯,可今兒這事一耽誤,飯也是沒時間吃了。

蕭南屏手腳無力的被人伺候著洗了個澡,換了身衣服繼續躺著。至於飯?還是讓朱雀進來餵她吧!她現在是累的一點都不想動了。

北冥傾絕沐浴更衣後,便出了門,安排朱雀送飯菜去臥房,他便提劍走了。

朱雀還是讓麒麟送了幾個包子給姑爺,畢竟是冬天了,哪能餓著肚子去練兵啊?

蕭南屏要是知道朱雀還讓麒麟給北冥傾絕送包子,她一定會罰朱雀不許吃飯。

嗚嗚嗚,餵飽了那頭狼,晚上她還要不要睡了?

朱雀進房給她家主子餵飯,餵著餵著就臉紅的低下了頭。姑爺也太……總之,幸好是冬天了,人穿衣服嚴實,不然就主子這一身暧昧紅梅,那可是沒法兒出門見人了。

蕭南屏是真餓了,也是真的好累,準備吃完飯還得睡一會兒。

可惜!天不從人願,她剛吃完飯,麒麟就來了。

蕭南屏聽了麒麟的回稟,一下子也是來了精神,立馬讓朱雀伺候她更衣梳洗,她倒要好好去會會這位來自無極島的客人。

朱雀心裏又覺得,姑爺還是對主子太手下留情了。

麒麟心裏暗暗佩服她家主子,被姑爺那樣的一個武將天天壓榨,她居然還能精神頭這麽好?

嘖嘖嘖!姑爺若是狼,主子便是虎,兩獸相遇,必然是越戰越勇啊!

蕭南屏要是知道朱雀和麒麟腦子裏在想這些東西,她一定會把她們丟秦淮河去洗洗腦。

……

花園,涼亭。

蕭南屏換了一襲若竹色繡翠竹的交襟束腰襦裙,滿頭青絲盤成淩虛髻,插兩支玉蘭花金釵,配一對白綠馬蹄蓮玉簪,眉間一朵紅梅花,淡淡的妝容,素雅的著裝,幹凈又利落。

亭中坐著一名奇裝異服的黑衣男子,他臉上多了半張鏤花音質面具,可依然難掩他露出的唇瓣是那樣的蒼白無血色,整個人也是極沒精神的。

蕭南屏的到來,使他擡起頭,用那雙冰冷幽深的黑眸,看著她光彩照人的明媚嬌顏。

蕭南屏走過去,在他對面拂袖端莊落座,臉上笑容淡淡,伸手示意朱雀給客人斟茶。

對方沒有去碰那杯淡香清雅的好茶,而是眸光冷冰冰的看向她,蒼白的唇輕啟,嗓音極為嘶啞道:“你要什麽條件,才肯給我解藥?”

蕭南屏素手端起茶杯,垂眸呷一口茶,擡眸看向他淡笑反問道:“那閣下又要如何,才肯放棄殺我呢?”

男子輕搖了搖頭,望著她,目光堅定道:“受命前來,不敢違逆。澤,對不起夫人,抱歉。”

“你叫禦龍澤?”蕭南屏覺得這人也不是表面這般冷漠,便對他笑得多幾分溫和道:“禦龍澤,你可知我叫什麽名字?”

禦龍澤雖然很驚訝對方知道他的姓氏,可在對方問他時,他還是輕點下頭回道:“澤自然知道夫人姓蕭,至於夫人閨名,澤實在不便道出。”

蕭南屏對於這位極守規矩的族人,她滿意一笑,輕頷首道:“澤公子乃知禮之人,不願冒犯道出我閨名,我也不為難公子。只不過,公子把我這姓氏說錯了,我非是姓蕭,而是覆姓禦龍,本名禦龍屏。家母名諱——靖。”

“什麽?你說你……”禦龍澤猛然站起身來,完全不敢置信的看著她,對於他的話,他心中此刻是半信半疑,而懷疑似乎還多一點,只因這事……太荒謬了。

如果她是少主,那二長老又為何要派他出海來殺她?

記得之前二長老說過,綺裏拂青在外有了個私生女,因不能讓女主知道傷心,才派他們來殺了這個不該存於世上的私生女的……

蕭南屏拿出了她父母定情的玉墜,這個東西在禦龍氏族裏,應該是獨一無二的存在吧?

禦龍澤本為無極島西山下禁地守衛者,別說這玉墜了,他就連綺裏拂青都不認識的。只因,他之前從不曾離開過禁地,這回出來執行任務的條件,便是他可以在完成任務後,就可以不用再回禁地當守衛者了。

蕭南屏見禦龍澤看一眼玉墜,竟然沒有絲毫反應,她就知道完了。

她那個惡毒姨母,準是找了一個隱士高人來殺她的。

“屏兒,聽說有人找你,還一身殺氣兇巴巴的,難道就是這位小兄弟?”顏冰笑著到來,他也是擔心蕭南屏,故而來看看。

“顏師大人!”禦龍澤一見到顏冰,這回有反應了,而且反應很大,頗為激動的單膝跪地低頭道:“禁地守衛者禦龍澤,見過顏師大人!”

顏冰倒是被嚇得一楞,反應過來後,便伸手扶起禦龍澤,心下疑惑,表面卻是溫和笑問了句:“你身為守衛者,是如何出禁地的?哦,我明白了,你滿二十歲了,對嗎?”

“回顏師大人,澤三個月前,剛過了二十歲生辰。”禦龍澤對顏冰依然很是恭敬,可他還是疑惑的問了句:“顏師大人,您怎會和……”

顏冰見禦龍澤眸光怪異的看向蕭南屏,他便是拍額一笑:“瞧我這糊塗的,來!見過少主,她可是得金龍認可的人,金龍可喜歡她了。”

禦龍澤看著顏冰自袖中取出一條尖頭小金蛇,隨意的放在蕭南屏手腕上,然後……這怎麽可能!金龍為何會親昵的舔這個女子的指尖,還那麽溫馴的盤纏在她皓白如雪的手腕上?

顏冰就是為了像禦龍澤證明蕭南屏的身份,之後,便冷下臉色嚴肅問道:“你奉何人之命出島?又是來威王府找屏兒做什麽?”

“他是為執行殺我的命令而出島,今兒來,喏!為了這個解藥。”蕭南屏也算看出來了,禦龍澤就是個傻子,被人給騙了。

禦龍澤茫然的垂眸細想了很多事,然後,他擡頭直視顏冰嚴肅問道:“顏師大人,守衛者要離開禁地,到底需要達到什麽條件?”

顏冰雖然是很不明白禦龍澤在說什麽,可他還是給了他答案:“守衛者是五歲被選中,二十歲離開禁地,其間沒有任何額外條件。”

禦龍澤聽了顏冰的話,便是氣的拿著刀就要去殺人。

“餵!把解藥吃了再去殺人啊!”蕭南屏一點不阻止禦龍澤去殺掉他的同伴兒,而是很好心的送上了那瓶解藥,其實裏邊就一顆藥丸。

禦龍澤接住她丟來的藥瓶,用牙齒咬掉紅布塞子,仰頭把藥丸倒進嘴裏,入口即化,吃完把藥瓶丟回給她,便轉身殺氣騰騰的走了。

蕭南屏接住禦龍澤拋回的瓶子,扭頭看著顏冰笑問:“禁地的孩子,都這麽耿直嗎?”

“禁地裏除了十年一換的老者,便只有一位守護者,你說他們的心思能多覆雜?”顏冰斜她一眼,之後又沈思了起來。

他在想,到底是誰欺騙了禦龍澤?是二長老?還是禦龍幽幻?

“那種環境養大的孩子,心思不僅難覆雜,還單純的……完了,他傻乎乎的,不會反被那群人給設計毒害死吧?”蕭南屏猛然起身,滿心擔憂,對朱雀下令道:“你和麒麟帶人去幫禦龍澤,務必把他活著帶回來。”

“是!”朱雀和麒麟領命離開。

顏冰倒是不擔心禦龍澤,畢竟是是禁地出來的孩子,心眼兒是比較實,可武功卻很硬。

只要不遇上她這樣狡猾的黑心狐貍,禦龍澤的武功便足以應付他所面對的對手。

蕭南屏坐下來,看著顏冰說道“顏叔叔,你離開後,就把禦龍澤留我身邊吧?這人腦子一根筋,我得好好訓練他下。不成狐貍,也得成貉。”

顏冰嘴角抽搐一下,心裏同情一下禦龍澤,攤上這麽個少主,他以後有得苦頭吃了。

……

另一邊,禦龍澤很快回到了他們的聚集地,其實也就是城外一處破敗宅子裏,這就是他們暫時的落腳處。

那幾個人一見到禦龍澤回來,便緊張的圍了上去。

禦龍澤一句廢話也沒和他們說,拔出刀便劈向了他們幾人。

幾人震驚之餘,也不忘閃躲開那一刀。

一刀劈出,塵土飛揚。

其中一人沖禦龍澤怒吼道:“禦龍澤,你這是發什麽瘋!”

“瘋得是你們,竟敢騙我去殺少主,你們這是大逆不道,該死!”禦龍澤雙眼怒紅瞪向他們,周身殺氣極重,手中玄鐵黑刀揮出,破敗不堪的房屋,都被他浩瀚的內力給掀了頂。

暗中,麒麟瞪眼咋舌道:“就這樣的他,還用得著我們保護嗎?”

“昨夜他被主子暗算了。”朱雀面無表情點出禦龍澤的蠢,這樣的人只有強悍的武功,沒有一點腦子,稍微被人算計一下,便會死無全屍。

“那是因為主子絕頂聰明,所以才能算計的禦龍澤放下警惕心。”麒麟還是覺得這樣兇殘的禦龍澤,是不需要他們保護的。

朱雀沈默觀戰,因為那些人不斷再說話,這些話會擾亂禦龍澤的心境,他最後會不會心神一亂被人殺死,這可還是未知數呢。

“禦龍澤,你不要偏聽偏信外人的鬼話!”

“咱們是同族人,我們是怎麽都不會害你的!”

“可外族人不信,他們會為了許多目的欺騙你,利用你,這一點你可要明白啊!”

對方眼見著都不是禦龍澤的對手了,便一個個的開始用言語蠱惑禦龍澤這個傻子。

禦龍澤是心地單純,有時候也分不清真話和謊言,可當謊言被揭穿後,他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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