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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暖情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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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太後今日的著裝也是十分精致用心,鳳儀威嚴的坐在主位上。

而老夫人和鄭氏,則被恩賜坐在兩旁,一會兒同接受新人禮。

商海若領著蕭南屏入了喜堂,嘴角上揚,笑意清淺,溫和如平常,卻又有那麽點疏離。

一對新人,並肩而立,對面是胡太後這位尊貴的主婚人。

司儀在一旁高聲唱喏著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對拜,送入洞房。

而商海若和蕭南屏卻是滿心苦笑,拜天地,拜高堂,夫妻對拜,成了一對荒唐至極的夫妻。

這裏沒有敬茶環節,商海若和蕭南屏也不過只是對老夫人和鄭氏行了作揖禮,連跪都沒有跪一下。

這場親成的很順利,順利到胡太後心裏都窩火了。

因為,等著看傅華歆大鬧喜堂的人,今兒可是占大多數的。

可惜啊!傅華歆連個面兒都沒露,商海若倒是歡歡喜喜的把新娘子領回洞房去了。

朱雀和麒麟在後跟隨著,她們發現暗中藏著不少武功不弱的人。

如今日肅王爺來鬧,這些人一定會趁機作亂,到時候,這大喜的日子裏,定然會晦氣的鬧出人命來。

哼!如真鬧到那樣兒,恐怕,胡太後會在心裏笑瘋吧?

老妖婆,她早晚還要給她一頓好看。

麒麟眼底閃過一絲殺氣,身側垂著的手,雙拳緊握,臉色冰冷的出了喜堂。

眾人只覺得後脖頸嗖嗖一冷,不由得打了個冷戰,然後……就好像又沒有別的感覺了。

而喜宴,此時也已開了。

胡太後呢!也擺駕回宮了。

至於洞房裏……

一片喜慶的洞房裏,喜床上坐著紅衣艷麗的美人兒。

蕭南屏與商海若牽著紅綢進門後,就被傅華歆殺氣騰騰的甩了一眼刀子。嘶!還真是割人眼疼的刀鋒啊。

商海若松開了手裏的紅綢,舉步溫笑走過去。今兒個,可是真把這人氣大發了。

傅華歆是用他所有的理智去控制自己的雙腳,這才沒跑到喜堂上去殺了這個妖女。

當嗩吶吹響,鑼鼓喧天,鞭炮齊鳴的那一瞬間,他真是想屠了容王府的心都有了。

玄武在一旁暗暗松口氣,他們守在洞房裏看著這位肅王爺,可比讓他們去對付鬼王殿的人,辛苦多了。

青龍的拇指一直按在劍柄上,整個人也一直猶如一把隨時會出鞘的劍,對著的人,便是這位隨時可能火山爆發的肅王爺。

朱雀走到青龍身邊,伸手搭在他肩上,讓他放手一些,不要一直這般肌肉緊繃的,太累。

青龍扭頭看向對他一笑的朱雀,他緊繃的身子,漸漸放松,人總算沒有那麽累了。

麒麟又蹦跶過去撩玄武了,她之前想了很久,覺得玄武也長得蠻俊俏的,肥水不能流了外人田,她還是把這窩邊草給吃了吧。

玄武本就是個青澀少年,那經得起麒麟這個嬌俏少女的撩撥啊?所以,每次麒麟一撩他,他就忍不住紅臉,顯得特別沒出息。

蕭南屏走到梳妝臺前,把頭上沈重的金鳳冠給摘了下來,隨手拋給了商海若,對她眨眼一笑,便轉頭拿起一把鑲嵌七色寶石的白玉梳子,輕柔的細梳青絲。

透過菱花鏡,她瞧見商海若把金鳳冠戴在了傅華歆頭上,一個忍俊不禁,便笑了出來。

然後,她就又接到了傅華歆的鋒利眼刀子。

商海若也被傅華歆沒好氣的瞪了一眼,她抿唇一笑,雙手捧起金鳳冠,戴在了自己頭上,流蘇金簾半遮她秀美容顏,一雙似水溫柔的明眸,在簾後含笑望人,幾分羞澀,幾分調皮,又有那一抹化不開的嫵媚柔情。

蕭南屏自鏡中看著對望的二人,她十分嫌棄了傅華歆一眼,商海若都這副模樣了,他難道還傻頭傻腦的瞧不出他這個兄弟,其實是個女兒家嗎?

哼哼,當年的梁山伯真不算最眼瞎的笨蛋,因為一山更有一山高,傅華歆才是心瞎眼瞎的笨蛋加傻子。

梁山伯和祝英臺還保存著一絲距離呢!可傅華歆和商海若呢?嘴都親過了吧?怎麽他就還沒識破商海若的女兒身呢?

愛情中的男女不是智商為零,而是負數加零再加零。

朱雀他們四個排排站,覺得這個洞房的氣氛好詭異,他們幾個都有點想奪門而出了。

蕭南屏梳好了頭發,也覺得此情此景十分怪異。她一個新進門的新娘子,坐在一旁看自己的夫君和別的男人深情對視?呵呵,這已經不是綠帽子了,而是把她整個人都給綠化了。

傅華歆無視了房間裏的所有活人,他起擡手撫摸上商海若微涼的臉頰,修長的手指挑起那雪白的下巴,垂眸吻上那雙嫣紅的唇瓣,溫柔的親吻他的新娘,心裏悸動之情,恰如少年時的情竇初開,酸酸甜甜,帶著青梅果子的青澀微酸,和那一絲絲酸中的甜蜜。

麒麟瞪大眼睛看著那擁吻的二人,擡手捂住自己的嘴巴,心跳的砰砰的,臉頰因激動而泛紅,眼神又有點同情的看向他們家可憐的主子。

玄武在一旁可大怒了,這兩個人是把他們主子當死人嗎?居然當著他們主子的面親親我我的!

“餵……”麒麟是想拉住沖動發怒的玄武,可是……還是沒能拽得住這頭小犟驢。

玄武從桌上端了兩杯酒,金絲紅瑪瑙杯,盛著清澈的酒水。

“嗯?”傅華歆皺眉看向玄武,不明白這孩子遞給他一杯酒做什麽?

蕭南屏坐在梳妝臺前,單手托腮勾唇笑說:“這是合巹酒,你不和容王喝,那就是我和容王喝咯。”

傅華歆一聽蕭南屏想和商海若喝合巹酒,他立馬伸手奪過玄武手裏的兩杯酒,一杯他自己端著,一杯遞到了商海若手裏,二人對面相望,雙手交纏,一笑喝了合巹酒。

喝完這杯酒,商海若轉頭笑看向蕭南屏道:“這酒是好酒,就是不知道……公主可有在酒裏下什麽佐料?”

蕭南屏托腮望著她,一輕笑道:“容王爺,酒裏有沒有毒,肅王爺最清楚。他既然敢喝下去,便可證明我沒有下毒。”

商海若看她一笑,收回目光,望著眼神有些心虛的傅華歆,她真是哭笑不得了。這是第一次,傅華歆喝了別人給他下藥的酒。

而這酒中到底下的什麽藥,不用去問蕭南屏,她心裏也已清楚了。

傅華歆的確嘗出酒中被人下了藥,可這藥他是知道的,並非劇毒,而只是……只是暖情用的。

所以,他才沒有提醒商海若,讓商海若喝了這杯酒,只想他們彼此醉一場,放開所有包袱,享受片刻的自在逍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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