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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思成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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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五、相思成災

三個月過後,也到了肖曉預產期的時候,現在她已經待產在家裏不再去醫院。

任蕓蕓至從肖曉婕知道她是李思翔下面公司的員工,並請王亦幫她重新找房子,王亦想也不想就直接讓她住到他那裏去,兩人也正式確立了關系,並打算著兩家父母見個面後,就辦酒席。

肖曉婕知道這是好事,也不攔著任蕓蕓搬走。

至從那次李思翔被車撞傷後,媽媽來了滬市也沒再回蘇市去。她現在兩頭跑,一會在李思翔那邊住上兩天,一會又到肖曉婕這邊照顧幾天,到了她快要生產的前兩周,媽媽也常住在肖曉婕這裏。

任姨也被肖曉婕留了下來照顧她,看家裏有人,也沒有再趕媽媽走的意思。肖曉婕到了孕後期,身子也越發沈重。

媽媽兩頭照顧著,只是最近兩邊人的脾氣都大的很,動不動媽媽就成了出氣筒,一個嫌飯不好吃,要吃辣的。另一個嫌媽媽手腳太慢,看不見心不煩,讓她快點去肖曉婕那邊去。

媽媽氣的,後來兩邊都不去,一個人當天就坐了動車回了蘇市去了,再不理他們兩人。

可是剛到家門口,就接到趙慢慢電話,肖曉婕要生了!

她又大包小包的又趕回滬市來,之前手工做了好多寶寶穿的小衣服還有被子也一並帶了過來,因為不知道是男孩女孩,粉的做了一套,藍色的做了一套,做的多也不怕浪費,反正到時找兒子報銷。

李思翔也剛剛可以下地行走,左腳略微還有些不受力,但是基本行走已經可以,手裏拄著一根全鋼的拐杖,看起來到是更加具有紳士風度,躺在床上久了,人也清瘦不少。拄著拐的他整個人玉樹臨風,氣度非凡的樣子,把一根再普通不過的拐仗也能映襯的如此高貴起來。

至從肖曉婕被送進產房,他就一直焦躁不安地坐在那裏,本想起來走動走動,可是剛走兩步就被媽媽拽回來,說是在她眼前晃的她頭暈,其實是心疼兒子腳剛剛好。

產房的門口,還有幾他幾戶也在等著生產的家屬。

助產士一會從產房裏探頭出來,叫著那些家屬的名字,懷裏抱著一個用繈褓包好的小嬰兒,可就是沒有叫到李思翔。

他異常的煩燥,恨不得一腳踢開眼前的這道礙事的門,直接沖進去。本來他給她訂的產房,可以有丈夫在身邊陪同的高級產房,接產的醫生都是從國外回來的,還有可以無痛分娩,全咅篩子產系好了。可是肖曉婕執意在自己同學的醫院生產,丈夫也不可以進產房。

在分娩這件事上,他做不了住,也決定不了。他清楚肖曉婕不會順著自己的心意,哪怕她情願生孩子生生痛著,她情願這樣忍著,也不願意接受他的好意。

肖曉婕目的很明顯,她不想讓李思翔見到孩子,她的孩子。但是她也清楚,李思翔一定會過來看孩子。她對寶寶又心生憐惜,想著自己終還時我法做到決絕,孩子一出生,總不能沒有爸爸的關愛。於是,當助產士抱著寶寶出去時,她因疼痛也好,憐惜也好,淚順著眼角滑落,很冰。她躺在產房裏太久,久到身邊好幾個產婦生完都出去了,她還在這裏。

她全身無一點力氣,助產士給她遞過來牛奶讓她恢覆一些體力,又給她送來一瓶果汁。她知這些應都是李思翔給她準備的。

她的同學走過來對她說:“曉婕,你真的很不錯!順產能把寶寶生下來!”

她喘息著說:“可是我是最慢的,隔壁床的,人家生的都好快呢!”

同學說:“人家都是二胎,你是頭胎,不太好生。後面把月子好好做好,註意盆底肌的恢覆!”

同學還要和她說著,就被同事叫走了。

她微閉著眼,躺在產床上,休息著。想著李思翔和媽媽看到寶寶時的場景,媽媽一定會喜極而泣吧,可是他呢?這個孩子,他會喜歡嗎?但轉念又想,他是否會把孩子抱跑不再給她,內心頓生出恐懼。

而李思翔這邊,一直焦急地等待著,從晚上八點多鐘等到第二天早上八點多。助產士才從裏面抱出一個皮膚微微發緊的小嬰兒給李思翔看了一眼,說是男孩,早上八點二十生的,六斤六兩六。

李思翔撇了一眼助產士懷裏的寶寶,皺皺巴巴的小臉,像個小老頭,對這個小生命的到來,卻沒多少感情。心裏一直急著肖曉婕,急忙問:“我老婆怎麽樣?還好嗎?”

“之前出現體位性低血壓,不過已經好轉了,正在裏面觀察,估計再過半個小時可以出來。”助產士說完就把寶寶報到保健師那裏去了。

“媽,我有兒子了!不過真醜!”李思翔看著兒子的方向,對他媽說,心思還牽掛在肖曉婕的身上。

“也是,曉婕懷孕時,營養跟不上,心情也不好,曉婕懷孕時,你一天都沒有去照顧,能把寶寶順利生下來就已經很不錯了,況且曉婕之前一直低血糖。哪像我懷你的時候啊,你生下來的時候,可是粉粉嫩嫩的,我那時我有你爸在前前後後照顧著。”在這方面媽媽雖是實話實話,可心裏還是偏袒曉婕的,畢竟她是自己親手帶大的孩子,感情必然是很深的。

李思翔抿著嘴不再說話,眼神一直望向產房的大門,心裏愧疚。

曉婕生產完後,休息了一會,由產房推進病房。眾人圍著她,她全身虛脫的,連說話的力氣沒有。她是順產,整整疼了一天一夜,後腰墜墜的拉扯著疼,她能感覺到自己肌肉被撕裂開的疼痛,感覺到骨盆被生硬的掰開。

熬了許久,終於把寶寶順利生出來,身下也被剪了一知長長的刀口,身子一移動,就會牽扯的疼。

起初肖曉婕想趕李思翔走的,她剛被從產房推出來時,李思翔便撲了過來。他腿腳還沒有好利索,緊跟著送她出來的手推車。他的手抓住她的手,她沒有力氣,只能任憑他的大手肆意地拽著。

她想攆他,發現自己是無力的。

王亦和趙慢慢、王蕓蕓都已接連趕來,陸續還有一些曉婕科室的同事,以及聽到消息的幾個大學時同學,和讀研究生時相處的比較好的宿舍同學也都來看她。就連堂妹肖曉妍也來看她,打扮的花枝招展,風情妖嬈。

接待完那些好友同學,李思翔手裏也被塞著許多送給寶寶的紅包,還有幾個送了金花生,金吊墜子,用精致的禮盒裝著。

李思翔把這些放在曉婕的床邊,柔聲地對她說:“辛苦了!”

曉婕此時傷口還有些疼,醫生剛才過來按肚子排惡露,把她的疼的差點背過氣去。頭上的虛汗也不停的冒著。

李思翔在邊上,凝神靜氣,卻不知如何安慰她。看著她疼痛的樣子,他急忙又去拉她的拉,她的手已把他握疼了,她更加直抽抽,卻疼得說不出話,那只手甩也甩不掉。

媽媽帶的燉鍋裏仍燉著黑魚湯說是對傷口有好處,李思翔親自盛了一碗涼在一邊準備餵她。

只聽肖曉婕緩了緩,終於說出口:“滾!”

李思翔舀湯的手停頓了一下,僅僅這一字就像把鋒利的劍正刺穿他的心。

“老婆!原諒我吧!你看我們的兒子多可愛。”李思翔放下碗把護士剛送過來的寶寶,笨手笨腳的抱起給肖曉婕看。

“你聽不懂人話嗎?李思翔!這不是你的兒子,你滾!我和你已沒有任何關系。這不是你說的嗎?你是不是被撞了後,腦子也不好使了!”肖曉婕的聲音之大,引得外面的病人家屬都聽得到。

剛才肖曉妍的出現,已讓她滿心添堵,她不想見到一些人,比如肖曉妍,比如眼前這個李思翔。厭惡的神情,溢於言表。恢覆了一些體力的她,突然情緒爆發。

媽媽這時也走了過來,聽到肖曉婕語氣不善的對李思翔,只好對他使眼色,把他拉到門外小聲地對他說:“她剛生完孩子,現在是月子期間,估計可能和她媽媽一樣,容易產後抑郁。要不你先回公司吧,等三天後出院了,轉到月子中心,你再過去看她。”

李思翔真的沒有再來,肖曉婕的身邊就只有任姨和媽媽在照顧著。她心裏冷冷的,媽媽把寶寶抱給她,讓她給孩子吸奶。

寶寶還小不會吸,在她的懷裏蠕動著,她側著身子,牽動起下身的傷口,疼的直抽氣。打小她就知道,她的痛感神經較敏感,一點點的痛,她就能痛的死去活來。

身上的虛汗也不停的往外冒著,餵完奶後,她的身子像是被水洗過一般,頭發也濕淥淥的粘在額頭了。

她摟著寶寶,寶寶小小軟軟的,把的心也融化了。

三天後,到了月子中心,肖曉婕整晚抱著一直哭泣吵夜的寶寶不肯睡覺,說是睡著了,李思翔就會把寶寶帶走。

媽媽和任姨,以及月嫂都來安慰她,媽媽和她一起像小時候一樣,把她一起躺在床上,給她和寶寶哼喝兒歌才睡著。

媽媽給李思翔打去電話,說是最近都不要來見肖曉婕,怕來了反而引她激烈的反映。媽媽也感覺到了,月子裏的肖曉婕有些不太正常,只要誰把房門打開,她就像是一只受驚的小獸,急忙把寶寶護在懷裏,不讓任何人抱。

而這幾天,一直呆在月子中心停在場的李思翔,正窩在車子裏,一直沒有休息好。肖曉婕轉院時,他遠遠的站在遠處看著她,看到她裹得像個小熊寶寶,全身粉色。他不敢走近,怕會驚動她,又引起她激烈的反映。

他想寶寶了,只好借來醫生的白大褂,在走廊裏他偷偷瞄上幾眼,然而這一切,他費盡心機,都是背著肖曉婕。

這幾天,他已戒了煙,怕煙味熏到兒子。他親吻著兒子,兒子被他的胡子紮到了,他一碰兒子,兒子就敞開嗓門哭起來。

肖曉婕一聽到兒子哭,就急忙下地要找兒子。

任姨只好告訴她,孩子被送去洗澡了,或是說被醫生叫去打預防針了。

肖曉婕住到月子中心後,他就把車停在她的窗下的停車場。遠遠地看著她的窗戶,其實什麽也看不到,只能在晚上時看到她的房間,燈亮燈滅。

他一直守著她,希望她不要出意外,他害怕,萬一她心情不好,是否會拿自己出氣,他打開手機研究起產後抑郁。

其實他是多麽想呆在她的身邊,想抱著她,擁著她睡覺,撫觸著她的後背,想讓她安定下來,想給她洗澡,想告訴她辛苦了。可是現在,他什麽都不能做,只能遠遠的旁觀著她。

媽媽說她最近,太過敏感,更害怕別人在她面前提到他。

說是怕他來搶孩子,他聽到,心裏犯著苦水,是他把她逼成這樣的吧。

月子裏的肖曉婕,很是難熬,失眠導致脫發,人也更加消瘦,原來就小的臉,現在也瘦成了小V臉,尖尖的下巴,或許一低頭就能戳傷自己。

只是眼睛變得更加的大,但是大而無神。精神懨懨,每天無精打彩,也不說話,只是抱著孩子給寶寶曬太陽時,她才會和寶寶低聲說著什麽,直到發覺有人走近,她立即閉嘴。

這樣的日子,直到出了月子,經過心理醫生的治療暗示,肖曉婕的癥狀也得以稍有緩解,媽媽原本高度緊張的心,也才松了一口氣,她就怕萬一哪天醒來時,看到肖曉婕做出可怕離譜的事情來。家時的刀啊,剪子什麽的,她總是收好,不讓肖曉婕看見。

每天夜裏,媽媽都得起好幾次床,給寶寶換尿布的同時,也去看看肖曉婕。

從月子中心回到家後,肖曉婕到時晚上能準時睡著了,只是主動要媽媽在身邊陪著,並把寶寶抱在身邊才行。

月嫂一直和任姨哄了好幾次,讓寶寶睡到小床上,她都不同意,人變得異常敏感,極度的缺乏安全感。

到了三個月,寶寶的面色紅潤起來小臉也長開了,媽媽也一直住在肖曉婕的家裏沒有走。期間偷偷通過曬太陽的機會,在樓下公園的角落裏,遠遠的讓李思翔看過幾眼兒子,真是把李思翔饞的就像是個想吃魚的貓一般,眼睛直勾勾的盯著兒子紅撲撲的小臉看了許久,心裏滿足的笑著。可是當肖曉婕轉身的時候,他才猛然躲到墻角,遠遠地看著肖曉婕略微有些豐滿的身子,心裏愈發不是滋味,滿滿的苦楚彌漫心頭。

產假過後,肖曉婕正式回到單位上班,她也意識到了自己在產期的心理問題,怕自己會傷到自己和寶寶,這段時間她定期去心理醫生那裏去就診。

人也變得精神了一些,不再那麽頹靡,脫發也沒有之前嚴重了,睡覺也比之前安穩。

到了寶寶八個月的時候,肖曉婕心裏一肚子氣,原來寶寶第一句話竟叫的是爸爸。

吃飯的時候,任姨正在哄著寶寶,肖曉婕問正在給她盛飯的媽媽:“是不是我不在家的時候,李思翔有來過?”

“沒!沒有!不經你的允許,我怎麽能讓他來呢?”媽媽撒著謊。

“那為什麽門口多了一雙男士的托鞋?”肖曉婕窮追不舍。

“哦?哪有?那是今天抄水表的人進來時,我給拿的。”媽媽明顯睜眼瞎說。

肖曉婕叭地把筷子放在桌子上,然後對媽媽說:“如果你再放你兒子進來看我兒子,我會不讓你再帶我兒子,讓你永遠也見不到你孫子!你信不信!”

媽媽不敢吭聲,只好低著頭悶聲吃飯。

果然,女人狠起來一個比一個狠,這不由得讓媽媽想起,肖曉婕的親生媽媽,平時那麽明媚的一個女子,說沒就沒了。她不敢惹這個兒媳婦,從小到大,她知道肖曉婕的乖張任性,都是被她寵壞了。

因最近要考職稱,肖曉婕也忙碌起來,至於家裏的那雙男托鞋果然後來就不見了,肖曉婕也舒心了不少。

不過當聽到王亦與王蕓蕓真的要訂親的消息,她還一時消化不了。她跑去找王亦,問他是真心的嗎?王亦笑著她,除非她把兒子還給李思翔,他可以不訂親,還可以考慮回來娶她。

其實想娶任蕓蕓也真的就是一念之間,他遇上,碰到了,覺得合適,沒有再多理由。他到是真的感謝,李思翔給他這樣的機會,只不過假戲真做罷了,也許這就是人生,就是緣分。

肖曉婕轉動著她的大眼睛問他:“這一次又是李思翔使的計謀嗎?”

王亦點了點她的頭,半真半假地對她說:“是!他們公司現在和我們律師事務所簽了兩年的合約,所以我從他那裏賺了不少!所以拿了人家好處,當然要幫人家做事。”

“什麽時候你也倒戈了?趙慢慢那種墻頭草也就算了,竟然你也如此,果真是交友不慎。其實我只是想問你,不要委屈了自己,真的是要等到那個最愛的才娶,否則會很痛的。就像我爸娶了我親媽,一直懷疑我爸喜歡我現在的媽,結果自己不要我了,自私的輕生了。

果然成全了我爸和我現在的媽,可是他們再也沒有快樂可言,他們都活在自責當中,就這是對自己的懲罰。我也不想你這樣,王亦!不要委屈自己就行。”肖曉婕語重心長地說著。

“你這麽看我,我真的很感激你。也許你說的對,這麽多年了,我守在你的身邊,已守成了一種習慣。可是,一旦你遇到李思翔,就如天雷勾地火的樣子,看著就生氣。可是如今我已洩氣了,其實在高三那年,我已經知道會是這樣的結局。人的一種預感,只是當時不甘心。

從你送給她那條白圍巾開始,從我後來每年都會看到你著圍那條圍巾一直在思念著他,我的心其實每一年冬天都會下場厚厚地雪,心也也早已被凍得麻掉了。其實,我是無悔的,曉婕,與你這麽多年未果,說明我認清一個事實。

愛就是愛了,不愛就是不愛了。所以,我選擇了任蕓蕓,一個簡單純粹的女孩,其實也沒什麽不好。爺爺也蠻喜歡她的,總說她長的像你。結果還把她的名字叫錯了好幾回,弄的人家姑娘到是尷尬了好幾回。不過還好,她不是太介意。這也是我欣賞她的地方。所以,曉婕!不用擔心我,我知道我現在要的是什麽。”王亦對著曉婕認真地說著。

與王亦在咖啡分手後,一出門卻看到不該看的場景。

只見咖啡館對面正是一家酒吧,李思翔似乎喝了不少,正從酒吧裏出來,肖曉妍攙扶著他,往車子走去,兩人的身子緊密地纏繞在一起,他摟著她的腰,她吊著他的胳膊。

她轉身向另一個方向走去,走了一身的汗。直到感到心跳過快,胸口發悶,她才停下腳步,坐到花壇邊休息。

她很晚才回到家,兒子已經睡下了。看著兒子粉嘟嘟的小臉,她一臉暖意,還好老天賜了這樣的禮物給她。還好她能積極面對自己的抑郁,不會像媽媽那樣了斷自己的生命。

否則,她想,在看到今天的那樣場景時,她是否可以死許多回了,戀上一個不愛自己的人。很不值,她心裏說著。

只是她仍恨著李思翔,當今晚看到他醉酒的樣子,她的心痛了起來。是因還恨著他對爸爸做的一切,而摧毀了她的家。還是因他懷裏總是有美艷的肖曉妍相伴。她已不清楚是哪一種痛和恨了。

她躺在床上,學著心理醫生所教她的方法,全身放松,平躺在床上,清空所有的思緒,慢慢讓自己進入睡眠狀態。可是電話卻不合適宜的響起。有多久他沒有給她電話了,也許怕她受到刺激吧。

她聽出他電話裏大著舌頭說話:“曉婕!今晚是你嗎?我追了你好一會,可是沒有追到,果然人骨折後,腿腳就是變了不那麽靈光了。你在陪兒子嗎?你還好嗎?兒子聽話嗎?”

他還在繼續說著,曉婕已把電話狠絕的掛了。

明明說過這一輩子都不要再理他,明明讓他滾的遠遠的。她心煩氣燥的把手機設了靜音。然後按照心理醫生的方式,繼續讓自己的心平靜下來,做著自我催眠。果然,很快她進入了夢鄉。在夢裏,有爸爸,有媽媽,有她,還有她的兒子。唯獨沒有他,她不要他了,一點也不想要。

作者有話要說: 他愛她,卻不能走近她,這是一種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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