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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心待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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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二、安心待產

離婚後的肖曉婕愈發沈靜,每日按步就班的工作,定時產檢,日子也過的飛快。只是原本身形瘦俏,小肚子還不明顯。

給她產檢的同學看了她的肚皮,量了量她的肚皮在正常範圍內,說她身上的肉,都長在寶寶身上了,這樣到是讓其他孕婦羨慕呢。

穿著平底鞋的肖曉婕,清新素凈,但依舊掩飾不了她美麗的容顏。也許是孕期,反而把女性的柔美全部在外表上展現出來,比平常更多了一些秀美溫柔。

隨後快到了聖誕,某日王亦帶了一個女生,來到肖曉婕的面前。看起來兩個人剛剛談起戀愛,女孩子叫任蕓蕓,乖巧懂事的模樣,在一家公司做財務工作,是王亦客戶單位的老總給介紹的。

兩個女人第一次見面,到也話很投機,肖曉婕喜歡這樣的女生,安然可愛,與王亦很是相稱。聽說任蕓蕓那邊租的房子剛到期,這幾天正在找房子。

肖曉婕一聽說,就對任蕓蕓說要是不行年前先到她那邊住幾天吧,反正她房子一個人住,另外一間做成了書房,還有一間客房,之前是媽媽過來住過幾次,現在空著也是空著。

不如收拾一下,讓任蕓蕓搬過來,與她也做個伴。想著自己畢竟是懷孕了,有個人在家,家裏也多些生氣。

想來,於是就熱情的邀請任蕓蕓搬她那裏住。或許因對方是王亦的女友,她也總覺得這麽多年,一直虧欠著王亦的,現在正是補償的好時機。

就這樣,沒過幾天任蕓蕓便正式搬了過來。肖曉婕的家裏也熱鬧起來,隔三差五的,王亦、趙慢慢都往她這裏跑。原本冷清的家,一下子充滿了歡聲笑語。肖曉婕臉上的笑容也日益增多,把離婚的事也壓制在心裏,靜等寶寶的出生。

任蕓蕓是個四川姑娘,做的一手好菜。只好有空,總是做一桌子飯菜。不過考慮到有裏個有孕婦,總是減少辣椒的用量,到時懷孕的肖曉婕在孕三個月後,孕吐的反應消息後,味口也大開。

肖曉婕肚子還沒有顯懷,胃口已徹底被任蕓蕓的廚藝給激發起來,飯量也比原來增加不少。中期妊娠反應到是不明顯,現在能吃能睡,臉上身上也豐盈不少,氣色也較之前好出許多,連帶著心情也很好。

她想看來把任蕓蕓拉來陪她作伴,是對的,人畢竟是群居動物,有個伴總是不一樣的。

“我說你,做什麽不好,非要做個單親媽媽。你看人家王亦都已經放棄你了!你說你再帶個托油瓶怎麽找男人?”趙慢慢看著廚房裏忙碌嬉笑的王亦和任蕓蕓,對肖曉婕說著。

“你小聲點,別弄的人家任蕓蕓不開心。”肖曉婕一邊吃著蘋果,一邊對趙慢慢斜著眼睛說,制止她小聲一點。

“人家心比你大,早就知道你原來和王亦有過一腿,只是人家不計效。”趙慢慢不屑地說。

“好了,不和你說了,越說越沒譜。到是你,也老大不小的了,什麽時候也帶來一個給我看看啊!不過不要帶你那些不靠譜的來!”肖曉婕開始戳趙慢慢的痛處,至從趙慢慢畢業走向職場後,原以為自己有著大好的前程,那麽自然也能遇上個五好青年,談一場風花雪月的美好愛情,然後定下終身,再相夫教子過著美滿的生活。

可是,事事不如人意,也可能是命裏情劫深重,不是遇到騙錢騙色之徒,就是遇到隱婚隱子男;要麽就是偽富二代,家子底還不如趙慢慢,還有就是五六十的老男人,想給自己找個小的,於是看上了趙慢慢,卻明說給不了身份,只能讓她當小,還是那種見不得光的。

趙慢慢氣的一怒之下,想去尼姑庵裏當住持,可是卻不想剃了那三千的煩惱絲,她最是愛護自己一頭飄逸的頭發。總還是塵緣未了,她還得呆在這紅塵裏,摸爬滾打,繼續找尋著此生她的那一伴。越挫越勇,這是趙慢慢活著的精神支柱和座佑銘。

“你再逼供我,我現在不婚主義給你看!愛怎樣怎樣,怎麽著吧!本姑娘不嫁了!別像我媽似的,是不是當媽的人都這樣啊!我以後還是離你們這種媽媽及的人物遠點。”趙慢慢揶揄地說著。

兩人你一句我一句的聊著,那邊王亦和任蕓蕓已把飯菜做好了,叫她倆過去吃飯。

趙慢慢這是第二次見任蕓蕓,見如此能幹的一個姑娘,不嬌柔不做作,也是喜歡。三個女人一臺戲,於是家裏肖曉蛸的家裏很是歡騰,三個女人使喚起大律師王亦來,那是毫不客氣。

一會兒要他開紅酒,一會要他去盛飯,而王亦也是樂此不彼,每件事也是做的盡善盡美,讓三個女人滿意,其實真正樂呵的是他。能和三個美女,一同吃飯聊天,打了一天官司,全天緊繃的心情,在此刻也得以全部放松下來。

幾個人正準備動筷子,肖曉婕似乎有些不對勁,急忙走進洗手間,最後什麽也沒有吐出,於是洗漱一番又重新坐回餐桌。

王亦一臉的擔心看著她,並把紙巾遞給她。

這時趙慢慢說:“別管她,懷孕的女人就是矯情。我說王亦,你以後和任蕓蕓結婚有了寶寶,得起什麽名字啊?”

任蕓蕓幫王亦碗裏夾了一聲紅燒肉,對王亦害羞一笑,然後說:“曉婕姐家的孩子老大,那我們的就叫王二小吧,如何?”

“這名字好!”趙慢慢爽朗地說著,又是一陣嘻嘻哈哈,就孩子的話題沒個停。

王亦一聽,直接傻了不說話。

“只能當小名,就怕到時王爺爺要把你倆罵死!對孩子太不負任了!”肖曉婕笑著說。想來,王亦家族在蘇市也是書香門第,又是醫學世家,給孩子起這樣的名子。首先爺爺這一關就沒想過得了。

“姐!那你呢,給孩子起好名字了嗎?”剛才大家鬧騰任蕓蕓,羞紅的臉正看著肖曉婕。

“還沒想好呢?反正得跟我姓,至於叫什麽,再慢慢想!”肖曉婕說,腦海裏跳出那個人,冷毅的樣子,如果他知道了會怎樣,一定會來與她搶孩子吧。她內心有些不安和隱憂。

坐在邊上的王亦還是看到了她神情不些不對,知道她在想什麽。而在座的幾位,也只知道孩子的爸爸是什麽人物,在滬市在也是響當當的能叫得出來的,於是大家都緘口不提,不再肖曉婕面前主動提及那人。

只是那人最近新聞不斷,公司業績翻番,電視財經頻道也總有他的身影。人紅是非多,就連娛樂頻道也能看到他的身影,一些狗仔拍到許多模糊不清的畫面,說是李思翔最近又在捧著誰。

肖曉婕近來很少關註那些八卦新聞,只看一些關於如何孕育寶寶的書,她總是主動的規避掉與那個人有關的一切新聞。

她知,他從來就沒有愛過自己,就算自己苦苦等了他十年,那又如何,愛不是可憐。終還是換來了一場家庭變故,這樣的傷已經夠她一輩子來慢慢恢覆了。

等來等去,愛來愛去,卻愛錯了人,肖曉婕心裏苦笑。原來真正傻的是自己,自己還時常去笑話趙慢慢,只不過是為了能遮掩自己的不堪罷了。

口舌之爭的快意過後,帶來的卻是無盡的遐想,總是把自己逼進死胡同,催毀自己,打擊自己,躲在犄角旮旯裏,慢慢舔傷,在痛苦裏掙紮,卻陷的更深。

這時,趙慢慢見各位神情不對,於是站起來舉起酒杯,眾人擁護喝起紅酒,肖曉婕喝著任蕓蕓給她燉的紅棗雪梨糖水,剛才的一絲隱憂也瞬間消失。

對於單身女子來說,最害怕的莫過於一個人過節。眼看著春節到了,因自己懷孕離異的事,最終在院裏小範圍的傳開了。醫院裏給職工置辦了年貨,一人兩箱水果,一床蠶絲被,還有兩桶山茶油。她正要一件件往家裏拿,院辦的一個小夥看見,急忙去幫她。她也成了醫院裏的重點保護對像。

科室主任也找她談了話,怕她現在身體吃不消,想把她調到後勤管理管理檔案,可是她堅持出門診。

所以,每天她堅持上班,從來沒有再輕易請過假。

肖曉婕空了就把醫書拿過來不停的學習著,想著再過幾個月就到職稱考試了,所以更加努力的工作和學習。每天不是圖書館就是醫院,然後回家,生活過的極其規律,時間也安排的滿滿當當。仿佛又回到了結婚前,她不停的工作著,努力鉆研著,用工作來占據內心,怕一旦自己空下來,自己就會頹唐垮掉。

當肚子稍微有點些大的時候,她想去蘇市看看爸爸。至從媽媽被她趕走後,也沒有再過來看她。她知道自己的絕情狠心與李思翔是一樣的,從某些方面,他們很像。

爸爸的墓前放著新鮮的花,看來是有人剛剛過來看過,她想應該是媽媽是吧。她叫了她那麽多年的媽媽,慣著她寵著她的那麽多年的媽媽,到頭來卻不是自己親身的媽媽。轉眼卻成了自己的婆婆,如今連婆婆都不算。也許現在唯一聯系的,便是自己肚子裏寶寶的奶奶吧。

她原本打算來爸爸墓前看完後,就去看媽媽,可是卻在這裏遇到了另一個人。

已經有好長時間也沒有見過李思翔,聽說爸爸的公司也被他接手了,看來他的計劃也一步步實現了。這麽可怕的男人,讓她終究覺得遠離他是對的。

可是當他她從爸爸的墓前離開時,卻在轉角看到那個身影,依舊是冷酷的表情,正跪在另處的墓碑前面,在墓前倒了酒,後來又坐在那裏吸了會煙,似乎嘴裏還在說著什麽。

肖曉婕躲在遠處,過了好一會兒,才見他站起身離開。

她輕輕地走到墓前,看到上面的相片,她知這是李思翔爸爸的墓。她向著墓碑鞠躬,站在那裏,也不知說些什麽。是他爸爸間接害死了他,現如今李思翔又把爸爸逼死,逼的她家破人亡。

她不再去想誰是誰非,現如今,她一個人,得堅強的活著。她不能像自己的親生媽媽那樣,受不了一丁點委屈就連小小的她都不要了,而抑郁自殺。

她來這裏,本想找找親生媽媽的墓卻怎麽也沒有找到。難道媽媽死的時候,或是爸爸死的時候,兩人都不願葬在一起嗎?她找不到答案。那個她從來沒有見過面的媽媽,對於她來說是陌生的,甚至有些讓她覺得太過疏離的,為什麽可以輕易的丟下她,這麽忍心的不要自己。

突然李思翔的聲音從身後傳出:“你來這裏幹嘛!”

“我來看看!”她輕輕地說,不帶任何表情。

“即然沒有關系,那就離我遠一點,不要讓我看到了心煩。你爸的墓不在這一排。”他站在她後面說。

肖曉婕轉過身從他身邊離開,冬天本就寒閄,她穿著寬大的黑色長羽絨服,完全把微微凸起的肚子給遮住了。

當肖曉婕走出好遠,李思翔仍站在尋裏望著她。離開他的這幾個月,她原來胖了,比原來也好看了些。他要怎麽才能再次走近她,他不知該怎麽辦。

身邊無數個女人,總是借機接近,可是那些都不是他想要的。可是他想要她,她卻不要自己。她來爸爸的墓前做什麽,來道歉嗎,來懺悔嗎。他本就不想把她卷入到這樣的紛爭裏面來。

今天是他爸爸的忌日,媽媽知道他在蘇市,讓他回蘇市家裏坐坐,給他做了兒時最愛吃的糖醋排骨,可是他沒去。如今媽媽仍住在肖曉婕爸爸買的別墅裏,十多年過去,房子已顯老舊,可是媽媽喜歡活在回憶裏。

媽媽一早就去了墓地,先去了李思翔爸爸的墓前,隨後又去了肖曉婕爸爸的墓前。兩個男人,都愛著她,卻都又離開她。她黯然垂淚,想著自己一生,痛苦的日子總比快樂的時候多,如果不是現在她找到了兒子李思翔,想想必她早已會隨肖曉婕的爸爸一同而去,一了百了。

每個人都有自己最心愛的人,其實後來再次和肖曉婕的爸爸在一起時,已回不到了兩人此前的你濃我濃,兩人之前早已多了一些隔閡。她只是幫他帶著孩子,他也是給她最好的物質生活。兩人都不敢去觸碰那過去的傷痛,都刻意躲避著。

她死了老公兒子,他死了前妻。似乎都不是正常死亡,讓這個家裏少有多少歡樂,除了肖曉婕這個嬌嬌女,總是愛在媽媽爸爸懷裏撒著嬌,過著無憂無慮的生活。小時候的肖曉婕也總不明白,為什麽爸媽之間,總不像別人父母那樣,說說笑笑,爸媽之間總是客氣多一些,也許是親情多於愛情吧。

現在想來,肖曉婕明白了這是為什麽。爸爸是帶著對媽媽的歉意與李思翔的媽媽生活在一起。而李思翔的媽媽也是同樣的心情與爸爸結合在一起。他們中間發生了這麽多事情,再來相愛已經不容,其實他們都是為了她。

可是到如今,當自己有了寶寶,她才能明白,愛除了占有,還有付出。她心裏深知,她是該感恩李思翔的媽媽,把所有的母愛都給了她。爸爸為了給她一個完整的家,才組建起看似溫情無比的環境,只為了讓她快樂無憂的成長。

作者有話要說: 兩人該怎麽還能走在一起呢,肯會的,離婚也只是暫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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