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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九章 一家團圓,我愛你們+呦呦的故事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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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太爺爺回家,太爺爺疼你。”

“謝謝太爺爺,我只想待在爸爸媽媽和弟弟的身邊。”呦呦抱住莫靜宜的脖子,警惕的看著裴老太爺,似乎擔心裴老太爺把他強行帶走。

“你不喜歡太爺爺了?”裴老太爺表示很受傷,他沒想到小孩子這麽記仇,跟他媽一個德行。

“喜歡。”呦呦看到裴老太爺站起來。他嚇得一溜煙兒跑回房間,把門反鎖上,他在房間裏大喊:“我更喜歡爸爸媽媽和弟弟,我不要和他們分開。”

“裴老太爺,請回吧,錚丞已經和裴家斷絕了關系,不再是裴家的一分子,我們都不會去裴家。”

莫靜宜說完抱起孩子回了房間,完全不給裴老太爺面子。

說她無禮也好,沒教養也罷,她不像賀承思那麽會裝會哄,當面一套背地一套。

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

不管裴家多有勢力多厲害,她都不稀罕,她和裴錚丞靠自己的雙手,也可以過得很好。

她們的“beloved”也將成為全世界的“beloved”。

這就足夠了!

裴老太爺怒氣沖天的走了,所有人都討好他的時候,只有莫靜宜不屑一顧。

他生氣也無濟於事,莫靜宜和裴錚丞都不在乎。

收到消息的賀承允從豐城趕回來,他氣得跳腳,去看賀承思的時候直接給了她兩耳光,甚至放話說沒她這個妹妹。

就只剩下程美鳳為賀承思積極奔走,找律師,爭取保釋,但賀承思的犯罪情節嚴重,依法不允許保釋。

她被刑事拘留了。

在拘留所裏,活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很快就蒼老得連她媽都不認識她了。

賀承允和冉靜舞一起到莫靜宜的家接小猴子。

他們收養了小猴子,當起奶爸奶媽。

小猴子一歲半的時候,冉靜舞懷孕了。連醫生都說是奇跡。

冉靜舞知道,那不是奇跡,是她媽媽對她的愛。

一輩子連綿不斷不斷的愛。

冉靜舞懷孕後不久莫靜宜也懷孕了。

為了確保是女兒,她找了不少的偏方,每天研究清宮圖,打B超確定是女兒的時候,就數裴錚丞最開心。

賀承思入獄之後不久,有一名清潔工報了案,說她在大年三十的晚上掃大街的時候看到兩個女人在裴家的樓頂爭執,然後一個女人掉下了樓。

她當時嚇壞了,一直沒敢說,她丈夫也勸她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不要說出去,以免被人害。

經過長達一年的心理掙紮,她終於報了案。

賀承思謀殺未遂的罪名之上又加了一條一級謀殺,無期徒刑!

原來白惠蓉撿到了賀承思準備銷毀的B超結果,知道她懷孕的事有問題。

賀承思求白惠蓉不要告訴別人,白惠蓉卻一定要告訴裴老太爺,兩人爭執的時候,白惠蓉不慎被賀承思推下了樓,當場身亡。

知道實情之後,莫靜宜去了白惠蓉的墓前,哭了一整天。

媽媽一定是想揭穿賀承思的假面具,幫助她和裴錚丞。

莫靜宜遙望著天邊的落日,淚眼漣漣。

媽媽,謝謝你,媽媽,我好想你……

賀承思入獄之後,薄暮然並沒有受任何影響,依然過著聲色犬馬的生活,最終因為吸毒過量,high死在了性感嫩模的身上,享年三十歲!

莫靜宜生女兒那天,裴錚丞推掉了所有的事,連上億的合約都統統押後,他要陪在莫靜宜的身邊,握著莫靜宜的手,給她鼓勵,告訴她,他有多愛她。

第三次生產,順利多了,醫生給孩子處理了臍帶,穿上衣服就送到裴錚丞的手中。

他抱著自己的女兒誰要都不給,唯恐再被人換走。

“我的小情人兒,爸爸愛你……”他情不自禁的吻上孩子軟軟紅紅的小臉,高興得合不攏嘴。

精疲力竭的莫靜宜看著裴錚丞,虛弱的微笑:“我愛你們……每個人……”

……

裴錚丞和莫靜宜的故事結束了,後面是呦呦長大以後的故事,故事不長,就不另外開文了,希望寶貝們喜歡!

……

一夜的狂風浪雨在黎明時分退去,陽光穿透雲層,從窗簾的縫隙鉆進了室內,驅散淤積了整夜的奢靡氣息。

帶著濃郁貴族宮廷色彩的法式大床上,一男一女緊緊的相擁,呼吸交織,為昨夜的抵死纏綿繼續譜寫美妙的樂章。

溫暖陽光灑滿寧青青白皙秀麗的臉龐,吹彈可破的肌膚通透晶瑩,像剝了殼的雞蛋,散開的黑發如絲如緞,順滑的鋪在床上,盡情的展現它的美好。

強而有力的心跳敲擊著寧青青的耳膜,雙眸緊閉,貪婪的吸取屬於他的味道,嘴角蘊著甜蜜的笑。

意識慢慢的回到腦海,她卻不願醒來,好累,好累,酸軟無力,這是被愛火焚滅的結果,全身的力氣都被燃得幹幹凈凈。

熾熱的呼吸就像撩人的鵝毛,輕輕的掃過寧青青的臉,轉動臉龐,軟綿綿的囈語從喉嚨裏溢出:“嗯……”

睫毛顫動,她睜開眼。

如雕刻般深邃的俊朗面容映入寧青青的眼。

由模糊變清晰,棱角分明,俊美非凡,兩道濃濃的眉毛稍稍向上揚起,卻泛著柔柔的漣漪,蕩漾著滿足的酣然。

“啊……”

寧青青驚叫一聲,猛然跳起,也顧不得酸得快要斷掉腰,和痛得快斷掉的腿,一骨碌,連滾帶爬跌下了床。

從散亂在地上的衣物中抓起自己的連衣裙,遮掩自己的身體。

天,到底是怎麽回事?

昨晚她明明和……怎麽會……這個男人是誰?

床上的男人睜開銳利的眸子,慵懶的坐起,盯著寧青青驚魂未定的蒼白面容。

即便有連衣裙的遮擋,脖子和胸口青紫色的吻痕依舊張揚的暴露在空氣中,昭示著他昨夜瘋狂的索取。

“你身上什麽地方我沒碰過,還有必要遮嗎?”男人寡薄的唇畔勾起一抹壞壞的笑。

“你是……誰?”

顫抖的聲音一字一頓,撕裂她的心房。

“這是我聽過最可笑的話,女人,你說我是誰?”

男人眼底的戲謔在對上她驚恐的眸子時瞬間凝固,黝黑深邃的眼眸,寫滿了對寧青青的不屑,主動爬上床勾引他的女人從來不值得他憐惜。

認識他裴澤析的人都知道,他對女人只有“性”趣,沒有感情,更別談什麽責任。

成年人的游戲,不是人人都可以玩,既然玩,就要玩得起。

即便他是她的第一個男人,他也不會對她另眼相看。

雪白的床單點綴著紅梅朵朵,妖嬈刺目。

寧青青以為,一生為愛的人痛這一次,再痛也值得,再痛也幸福,可是……讓她痛的人,卻不是……

她抓緊皺巴巴的連衣裙遮擋身體,挽回她最後的一點尊嚴。

某個地方尖銳的劇痛刺激著她呆滯的神經,在淚水霎時間湧出眼眶。

男人絲毫不隱藏對她的輕蔑,在被打入十八層地獄以前,跌跌撞撞的奔進浴室,快速將門反鎖。

一邊哭,一邊使勁的清洗。

那個男人的味道,留在她身體上的印記,她都要一並洗去。

不能讓他汙染了她的身體,可是,不管她如何認真仔細的洗,她也不可能如過去般純潔無暇。

前胸和脖子上的青紫色斑痕就算她摳掉一層皮也無法除去,深深的印在了她的皮膚上。

好臟,她的身體好臟了……

裴澤析掀開薄被翻身下床,英挺的高大身軀如古代戰神般赤裸。

前胸後背,還有一道道猩紅的抓痕。

激烈的鏖戰並沒有榨幹他的精力,反而讓他更加的英姿勃發,闊步走到浴室門前。

“咚咚……快點!”

身體上還殘留著淡淡的鹹腥,他不喜歡這種味道,若不是昨夜釋放得太過徹底,他一定會沖過澡再睡覺。

站在門口,等不到裏邊的人出來,而水聲依舊,裴澤析的耐性很快消磨殆盡,砸著門,大聲的喊:“給我出來……我要洗……”

浴室內的人依舊充耳不聞,裴澤析煩躁的踢出一腳,踹在鋼化玻璃門上,門紋絲不動。

他劍眉微蹙,披上睡袍大步流星的開門出去,喊來管家,才把浴室的門打開。

“出去吧!”裴澤析朝管家揮揮手,推門走進浴室。

滾滾熱浪襲來,視線穿透水霧,寧青青全身皮膚通紅,倒在地上一動不動,花灑還在源源不斷的供應熱水,嘩嘩的沖洗她的身體。

匍匐在地,只覺得渾渾噩噩,呼吸困難,胸口堵著一種瀕臨死亡的窒息感。

這樣死去……也好啊,她就不用再繼續自己暗無天日的人生。

“餵,女人,起來,要死到別處去,別弄臟我的浴室。”裴澤析冷冷的勾起嘴角,走上前去,毫不猶豫的一腳踢在她的肩上。

冷硬的聲音充斥著疏離的傲慢。

微瞇著眼,厭惡輕蔑隱在了濃黑纖長的睫毛之後。

肩頭麻木的痛並不能喚醒寧青青飄忽的意識,依舊不動彈,裴澤析又毫不憐惜的踢了一腳。

他頗有些不耐煩的把地上的女人抱出浴室,扔上大床,動作幹凈利落一氣呵成,他甚至沒有拿正眼那具看被他侵占了整夜的身體。

沖過澡,舒服多了,連緊繃的肌肉也得以放松。

浴巾裹在腰間,裴澤析濃黑的頭發滴著水。

走出浴室,他看到被他扔在床上的寧青青雙眸緊閉,全身的皮膚如熟透的蘋果般嫣紅,靜靜的躺在床心。

女人再誘人他也知道適可而止,他走上前,大掌就拍在了她紅潤得有些不正常的臉頰上:“啪。”

“起來,把衣服穿上,我對你已經沒有興趣。”

他又連著在寧青青的臉上重重的拍了幾下,本就緋紅的臉頰更是紅得刺眼。

“唔……”天旋地轉的頭暈之後,寧青青緩緩的睜開紅腫的眼,定定的看著近在咫尺的男人,淚水又在猝不及防間滾落。

“動作快點兒,十分鐘以後傭人會來打掃房間。”裴澤析冷睨滿面淚痕的寧青青,優雅的轉身離開。

聽到關門聲,寧青青艱難的翻身起來,看到自己布滿青紫色痕跡的身體,再次嚎啕大哭起來。

她一邊抹著淚,一邊在房間裏四處翻找,終於在沙發角落下找到了自己的內……衣和內……褲。

待寧青青穿著皺巴巴的連衣裙下樓,裴澤析已經衣冠楚楚的坐在大理石圓桌前細嚼慢咽的吃早餐。

頗有英國紳士風範的外籍管家手捧托盤,恭恭敬敬的將一張支票送到寧青青的面前。

“十萬圓整”的字眼映入寧青青的眼底,不容易抑制住的眼淚再次決堤,手一揮,推翻了面前的托盤,支票輕飄飄的在空氣中蕩漾,緩緩落地。

她發了瘋般的往別墅外跑,一心只想弄清楚,這到底是怎麽回事,那個男人又是誰?

就算是死,也要死個明白。

寧青青從來不知道自己也是運動健將,穿著十厘米的高跟鞋,身體的各個關節酸痛得幾乎要散架,竟然還能跑得耳後生風。

昨夜,是她第一次走進“江南雲海”,濱城最久負盛名的半山別墅區,她只是來這裏參加好朋友裴芷依的生日聚會,卻不想……

痛苦得不願意再回想,腦海中卻充斥著糾纏不清的旖旎畫面。

就算她喝醉了,可還是記得很清楚,她的男朋友聶靖遠說要送她回家,她滿心歡喜的坐在沙發上等著他從洗手間出來。

當鋪天蓋地的吻落下的時候,她沒有拒絕,甚至還熱情的回應他的吻。

而後發生的事……就像夢境一般……突然有些懵,夢或是現實。她已經分不清。

唯一可以確定,讓她從女孩兒蛻變成女人,並不是她夢中的人。

參加生日聚會的那麽多人,都到哪裏去了?

為什麽只留下她一個人在別墅?

那個男人又是誰?

她的心好亂好煩,痛苦得只覺得世界末日即將來臨。

一遍又一遍的給裴芷依打手機,聽到的都是一個聲音:“您所撥打的用戶已關機,稍後將通知您所撥打的用戶……”

裴芷依,快開機啊……快開機……

任由她的手機打得發燙,她要找的人也沒有開手機,想給聶靖遠打電話,可是在號碼撥出以後又猶豫了。

她還有什麽臉面對他,愛情已經不再是過去純真的模樣。

手一抖,電話還是撥了出去,心撲撲的跳,快得幾乎要從胸口蹦出。

“餵?”

接電話的聲音並不是她熟悉的低沈,而是如風鈴發出的聲音般清脆悅耳,她聽出是裴芷依的聲音。

有那麽一瞬間,寧青青以為自己打錯了電話,可是看看顯示名是聶靖遠沒錯。

淚水迷蒙了雙眼,喉嚨哽咽得幾乎說不出話:“我……我……”

就算現在和他通話又有什麽意義,一切都回不去了。

寧青青吞吞吐吐,電話那頭的人已經心領神會,善解人意的說:“聶靖遠還在睡覺,等他醒了我讓他給你打過去。”

胸口一窒,寧青青說了聲“不用了”便果斷的掛了電話。

……

兩個月之後……

“隨便一個女人說懷了我的孩子你們就要我娶回來?”

裴澤析一坐下便把長腿放在茶幾上,吊兒郎當的哂笑僵硬在唇畔,故作驚訝的看著對坐的父母。

他在兩雙怒目逼視之下恍然大悟的一拍腦門,很善解人意的說:“爸媽,如果你們想抱孫子,說一聲。我馬上找個智商一百八的女人回來生幾個聰明可愛的小孩,何必大費周折搞這麽多事。”

說完,挑挑眉,轉眼看向窗外的蔚藍天空,滿不在乎的吹了聲口哨。

玩歸玩,他一向很小心,從十七歲開葷至今的八年間,雖然有兩個女人說懷了孩子,可是事實證明,那是兩個蠢得不能再蠢的女人,才會天真的以為假懷孕可以騙過他。

如果她們不那麽蠢,就應該知道,他不會因為孩子而娶一個他完全不愛的女人。

如果她們不那麽蠢,就應該清楚,他不會愛上逢場作戲的女人。

不是隨便一個女人就可以成為他孩子的母親,他的孩子應該是愛情的結晶,而不是獸欲的孽果。

裴錚丞一臉嚴厲,銳利的眼睛死死的盯著寶貝兒子,好像從來不認識他一般。

如此的沒有責任感,怎麽配做他裴錚丞的兒子。

越想越生氣,正要發作,莫靜宜很是時候的將一杯茶遞到了面前。

“喝口茶消消氣,有話慢慢說,呦呦還小,不懂事,你再恨鐵不成鋼也不急在這一時。”

“媽,請你以後不要再叫我呦呦,我不是小孩子了!”裴澤析大為不滿。

“好好好,不叫你呦呦,叫你澤析,總行了吧?”莫靜宜抿抿嘴,這麽多年叫習慣了,改口還真是不容易。

莫靜宜的一番話降了裴錚丞心頭的那把熊熊大火。

他無奈的搖頭,淺淺的喝了一口茶。

子不教父子過,平日裏忙於事業而疏忽了對孩子的教導,他這個做父親的也難辭其咎。

現在再責怪兒子也是於事無補,當機立斷,把事情解決,他也算對那邊有個交代。

“我和你媽已經商量過,禍是你闖出來的,也就該你善後,最遲下個月就要把人給娶進門,不管你答不答應,那兩個孩子是我們裴家的血脈,我們就應該承擔起責任。”

“爸,你開什麽玩笑?”裴澤析沈著臉,沈吟片刻,理智的說道:“明天把那女人帶醫院去檢查,驗了DNA再說。”

“親子鑒定我會派人去辦,不用你操心,現在你要做的就是去女方家裏賠禮道歉。”

裴錚丞放下手中的茶杯,沒心情喝茶,出了這一檔子事,一時還真不知是喜是憂。

下午鬧到公司來的那對夫婦他也派人去查過了,國營紡織廠的下崗工人,在城郊開了家早餐店賣包子饅頭,認識的人都說這兩口子老實巴交,他看著也不像是騙子。

在兩人的哭訴中裴錚丞也了解了事情的始末,並以人格擔保盡快給他們懷孕的女兒一個交代。

“賠禮道歉就免了,我覺得沒有那個必要。”裴澤析說著就站了起來:“沒別的事我就走了。”

“澤析,等一下,別急著走,你看看這個。”莫靜宜拉著兒子坐下,從皮包裏取出一張紙攤開遞過去。

“什麽東西?”裴澤析接在手中一看,是張B超報告單,圖片黑洞洞的一團亂,左看右看,轉了三百六十度也沒看出個所以然。

“不看圖片,你看下面的字。”莫靜宜將醫生給出的結果指給兒子看。

“宮內,雙活胎……”他把那幾個字念了出來,依然是一臉的茫然,“什麽意思?”

“傻兒子!”輕嗔的點點兒子的額頭,莫靜宜笑得春風滿面,說:“這是那個女孩兒的B超單,她懷了雙胞胎,再過七個月你就是兩個孩子的爸爸了,我這兒還有那個女孩兒的照片,長得挺清秀,鼻頭下巴有肉,是旺夫的相……”

“雙胞胎?”裴澤析盯著報告單,猛然想起剛才父親確實提過兩個孩子。

短暫的錯愕之後他“啪”的一聲把報告單拍在桌上。

管她一個孩子還是兩個孩子,絕對不是他的孩子,他一向很小心,只除了那一次,避孕套破了……

不會就是那個連支票也不要的女人吧?

想起那個只出現過一次的女人就頭皮發麻。

從母親手中拿到照片,他的猜測得到了證實。

雖然只見過一次,他也已經忘記了她的長相,但是看到照片,他仍能確定就是她,與他纏綿一夜之後哭得一臉淒絕的女人。

裴澤析劍眉一擰,沈聲說道:“就算她肚子裏的孩子是我的,我也絕對不會娶她!”

“為什麽?”莫靜宜憂心忡忡的盯著兒子,還以為事情有了轉圜的餘地,卻不料,兒子立刻又改了口。

“不為什麽,我不想娶她。”莫名的對那個女人有抵觸的情緒,看到她的照片心情就不好,有種被算計的感覺。

裴錚丞沈著一張臉,拿出了做父親的威嚴:“如果證實孩子是你的,就由不得你說不娶,男子漢大丈夫,要有責任感有擔當才能做大事,這麽多年爸爸是怎麽教你的,難道你都忘了?”

裴澤析無奈的抱頭,如困獸般低吼:“爸,我沒忘,只是這個女人不配做我孩子的母親。”

“什麽配不配,你自己犯的錯就要承擔責任!”

裴錚丞將兒子的話當成了不願負責的托辭,氣惱的一拍桌子:“就這麽定了,再推三阻四,我和你媽就和你斷絕關系,當沒生你這個孽子。”

話音一落,裴錚丞深邃的眸子狠狠的瞪兒子。

裴澤析無奈的撇撇嘴,為人子,終究不能與父親爭鋒相對,他仍然可以通過自己的方式解決這件事。

莫靜宜拍拍裴錚丞的背,給他順氣:“錚丞,你也別生那麽大的氣,給澤析一點時間適應,畢竟這是他的終生大事。一時接受不了也是人之常情!”

裴錚丞轉眼瞪向妻子,數落道:“都是你慣出來的,二十五歲的人了還整天吃喝玩樂,不務正業,好像錢是從天上掉下來的,不知道養家糊口的艱辛。”

“爸,你和媽慢慢溝通,我還有事,先走了。”

不等裴錚丞把話說完,裴澤析就飛快的往外走,心急火燎的駕車離去,只怕再待下去這一夜就罵過去了,他哪裏還有時間去做自己的事。

他將手中的照片扔出窗外,隨風而逝……

手機鈴響,裴澤析打開了藍牙,“Hello,美女,找哥哥什麽事?”

電話那頭的裴芷依怒氣沖天,一陣爆吼:“你這個混蛋,臭流氓,強……奸犯,%%¥#%&……”

毒辣的咒罵震得裴澤析耳膜發痛,而且還出自親妹妹之口,更是讓他窩火,皺緊雙眉,也不問明緣由,不客氣的掛斷電話,不給她繼續汙染他耳朵的機會。

他今天這是倒了什麽黴,都來找他的晦氣。

不多時,手機再次響起,氣頭上的裴澤析也不接,直接掛了電話然後關機。

不管是誰,都別再來煩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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