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寧澤川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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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不,寧澤川剛剛進去,其他人轟的一聲就圍過來了。一大群穿著警服的帥哥簡直就是在挑戰我的極限。

“原來你是澤川的女朋友啊?”警察A笑瞇瞇的說“難怪我看他最近怎麽怪怪的。”

“額……”

警察B立馬八卦“你們是怎麽認識的,不錯嘛看上我們寧哥。”

這是什麽話,我們家寧澤川長得帥但是做的工作更帥好不啊,什麽叫我不錯,剛才不還被你們嚇得屁都不敢放一個。

“就是嫂子,你就別害羞了。”警察C也差了一句嘴。

“那個……”我滴汗“那個……”

“我說嫂子你和寧哥不會是青梅竹馬吧?”警察A繼續猜測“看樣子你們挺熟啊。”

心裏狠狠吐槽,有情侶是不熟的麽!!

這時候寧澤川已經換好衣服出來了。

“喲,寧哥來了。”某個小警官說“我們都去問寧哥得了。”

“問什麽問。”寧澤川走到我身邊把我拉起來就走“到時候你們就知道了。”

一起出了公安局的大門之後我和他肩並著肩走在熙熙攘攘的大街上。他只是抓著我的手,自顧自的往前走。我也不說話,任由他拉著。

路過一家甜品店,我停住腳步,寧澤川回頭“怎麽了?”

我鼓起腮幫子,帶著點點撒嬌的口吻說道“我餓了。”

寧澤川二話不說拉著我進去了。選了一個靠窗的位置坐下,我想著要不要和他說說這幾天的不開心,後來想了想,我選擇不說,該說的那天我已經全說了,如果他還不明白的話,那我也沒有辦法。

點了一個香蕉船,也幫他點了一碗蓮子銀耳湯,兩個人就這麽坐在這裏,吃東西。

“朱柔洲,你那天說的我想了一下。”

“恩?”擡眼,很是詫異“然後呢?”

寧澤川撐著腦袋,很溫柔“其實你說挺對的,我確實不該在你生病的時候走掉,更不應該出去也不告訴你,害你擔心。”

我不太敢看他,只能把眼眸轉向別處“我才沒有擔心你。”

寧澤川修長的手指往我額頭上一戳“嘴硬。”然後他繼續說道“那個時候是我沒想那麽多,那幾天我去了外地,你也知道我的工作很忙。”

深吸一口氣,我說“寧澤川,我要你答應我一件事情。”

他喝一口蓮子湯,點頭“你說。”

“以後你無論去哪裏,有多忙,有多累,有多不方便都不要忘記給我回電話,至少你要抽個時間給我發短信。”我說“我不要求你秒回,但我要知道你好不好,有沒有遇到危險,這些你都要告訴我,最起碼你一定要讓我知道你是平安的。”

有那麽一瞬間,寧澤川的眼神是溫柔似水的,有那麽一瞬間,寧澤川的微笑是足以融化寒冰的“我答應你。”

我嘆一口氣“我其實比較想知道的是你空間裏到底是什麽東西連我都不能看。”

寧澤川唇角立馬浮出一抹狐貍一般的笑容“你總會知道的。”

“什麽時候呢?”

“你總會看到的。”然後話題一轉,寧澤川說“今天那個男的是誰?”

我笑了“你忘了那天我和他一起回來的?”

寧澤川的臉當即黑了一半“朱柔洲,你以後再這樣我就變禽獸給你看。”

“禽獸?”我調侃他“你撐死也就是個受,還想禽獸……”

說到這裏,寧澤川放下勺子“我看你是不見棺材不掉淚的。”

“我的意思是。”我說“你看你這麽傲嬌不當受太可惜了。”

“朱柔洲。”寧澤川湊近我的臉“我看你就是欠壓。”

“呵呵……”我立刻回嘴“我看你就是欠攻!”

“朱柔洲你信不信我回去就把你給辦了。”

“你信不信這裏有人立刻就能把你給攻了!”

“朱柔洲……”

鄰座的大姐打斷了我們的對話“我說你們想要幹什麽回去幹行麽?”然後給身邊的孩子餵一口西米,順便鄙視我們。

小女孩睜著大大的眼睛問“媽媽,他們回去幹什麽啊?”

我嘿嘿一笑,心裏一個大寫的汙,等你長大了就知道了。

這是我第一次和寧澤川手拉手逛街,燈火通明的A市,人來人往,車水馬龍。我走在馬路裏面,他走在馬路外面,他的手一直拉著我的手,一直都沒有放開。

我知道他是法醫,我知道他工作特殊,但是我從不在乎他的手摸過多少具屍體的手,我也不在乎他看過多少讓我無法忍受的畫面,至少這些他沒有讓我看到不是麽。我從來都想不到我真的會和一個法醫談戀愛,我甚至不敢想我的未來會和一個法醫一同去創造,因為我的人生基本上和學醫的扯不上半毛錢關系,可是命運偏偏就讓我遇到了他,這就是我們的緣分,我喜歡的是寧澤川這個人,和他做什麽沒有一點關系。

至少在我面前,寧澤川就是寧澤川,是我的寧澤川。

“想什麽?”寧澤川瞥向我。

抿嘴偷笑,我揚眉“我在想啊,你平時工作都是這麽嚴肅的嗎?”

他輕笑“確實是。”

我把手抽出他的手心,轉而摟住他的手臂,開始發花癡“你知不知道你穿制服的樣子有多帥?”

“多帥?”

“很帥。”

聞言,他停住腳步,然後平靜宣布“我是何止是很帥,絕對是超帥。”

寧澤川你個大朵水仙花。

一大早,門就被敲響了,我開門一看,不得了,來人正是白安林。

寧澤川支支吾吾的從房間裏走出來,睡衣松松垮垮的掛在身上,睡眼惺忪。

“是誰啊朱柔洲。”他問我。

我理了理頭發,對白安林尷尬的笑了笑“白先生是你啊。”

白安林一臉詫異,很詫異,他估計死都想不到我會和寧澤川在一起談戀愛。

“你們……”

我還沒說話,寧澤川長腿幾步就來到我身邊,一把摟過我的肩膀,語氣輕佻“我們是一對。”言下之意就是你這個大號電燈泡可以走了。

“朱小姐。”白安林不確定的問我“你們同居了?”

“我……”

寧澤川接話“是的,我們同居了,過段時間打算結婚了。”然後,某個法醫十分欠揍的問“聽說你是攝影師?”

白安林點頭“是的。”

“那正好。”寧澤川的手已經滑到我的腰間,緊緊摟住,宣誓主權,然後十分友善的說“我和朱柔洲正愁要去哪裏拍婚紗照呢,既然是熟人那就請你幫個忙了。”

我一頭黑線,寧澤川腦子秀逗了麽,他老師沒教過他基本的禮貌麽,為什麽他非要在家門口和客人談論拍婚紗照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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