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二十四節氣之夏至,一年中白晝最長的日子。 (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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閑雲山莊見到了軒轅柘,軒轅柘是年輕的過分,而且性格沖動,十分貪玩。

不出意料,軒轅柘並不樂意當這個皇帝。還提出將那些莫名其妙說要支持他的玩家介紹給軒轅烈,不過軒轅烈拒絕了他,原因是不需要這些人他也能贏。希瑞倚在在一旁看戲,她很樂意看見安之若素和鳳舞九天倒黴。

“所以說。龍脈跟你跑了?”唬走了軒轅柘,軒轅烈秉退了身邊的人笑著問。

“不是跟我跑了。”希瑞糾正他的話,“它自己突然鉆到我身體裏面去了。”

希瑞皺皺鼻子,心情郁悶的嘀咕,“也不知道有沒有什麽後遺癥。”

雖然軒轅烈離得遠,但他耳聰目明。聽清了希瑞的嘀咕,忍不住失笑,別人想要龍脈都要不到,這妮子倒好,幹脆的嫌棄上了。

“放心吧。”摸摸鼻子,軒轅烈溫和解釋:“雖然我不清楚龍脈具體是什麽,但卻知道,龍脈對人百利而無一害,你以後的運氣會很好。”

希瑞對他的話不怎麽感冒,這種氣運之說也太虛無縹緲了一些,又不能憑空給她變幾個神器出來。

一低頭,空桑的緊急聯絡跳了出來。

“出什麽事了?”希瑞緊張地問。

“出大事了!”空桑情緒激動,“落落你快過來!”

了個坐標,聯絡就被關掉了,希瑞皺著眉頭,“空桑出了點事,我下次再來找你。”

軒轅烈點了點頭,想著她眼底的焦急之色,對她的背影揚聲問道,“需要幫忙嗎?”

“暫時不用。”希瑞腳步一頓,回了一句就匆匆離開了。

坐標在野外,好不容易趕到,就看見一眾熟人都在這裏,看起來不太像有什麽事的樣子,“怎麽了?”

天靈靈摸了摸頭,有些不好意思,“我在這裏挖到了個秘境。”

這也能挖到?希瑞不知道說什麽好,“那你們怎麽不下去。”

天靈靈更不好意思了,歐陽瀾一拍他腦袋,解釋道,“本來以為是個小秘境,我們就想先進去看看,結果進不去。”

“為什麽進不去?”希瑞不明白,秘境這種東西,能被觸的都是能進去的。

“上面顯示需要破開屏障才能進去。”鬼方赤命摸了摸頭,“我們都試過了,但是屏障對所有的攻擊都免疫。”

希瑞點了點頭,“那我試試,不過不一定有用就……”

希瑞一邊說一邊在那道非常明顯的屏障上動了精神攻擊,而那道屏障“哢嚓”一聲裂成了無數碎片,希瑞的話還未說話,咽下了一口口水。

屏障破開,眾人被傳送到一個鳥語花香繁花似錦的地方,而遠處雲霧繚繞中的宮殿上方,金光閃閃的幾個字顯得格外引人註目。

希瑞咽了口口水,忽然想起軒轅烈說的那句運氣會變好,這麽快?(未完待續。)

[正文 103]

鬼方輕嘖兩聲喚回了她的註意力,“落落你的運氣簡直變態。`”

希瑞的目光落在遠處,靈霄宮三個字熠熠光。

當初職業測試任務裏,賀爺告訴她只要找到一本名為《神啟》的古書就能找到關於神念師的線索,而這本書最後出現的地方,就是靈霄宮。

進入秘境的人除了幾個熟人,還有一個本來不應該出現在這裏的阿絕。

看希瑞看著自己,阿絕撓了撓頭,正要說話希瑞已經看向空桑,空桑立刻毫不猶豫的出賣了阿絕,“他和鬼方一起來的。”

希瑞意味深長的看了兩人一眼,鬼方赤命一僵,阿絕有些尷尬的傻笑一聲,焚天輕輕拍了拍她的頭,“走吧。”

鬼方赤命瞪了阿絕一眼大步走開,阿絕哭笑不得的跟了上去;空桑蹦蹦跳跳跟在天靈靈身邊嘰嘰喳喳的追問秘境究竟是怎麽挖出來的,天靈靈靦腆的回答著她層出不窮的刁鉆問題,時間長了就有些招架不住,急的滿頭大汗;雲霆對浮光月影和醉倚青苔說著什麽,三人臉上滿是認真;歐陽瀾不在狀態的記錄著什麽;年紀大一些的空山月明在一旁笑瞇瞇的看著他們,一派祥和的景象。

秘境裏都是一些性格溫和的動物,只要不主動攻擊甚至不會引起它們的註意,而靈霄宮前也有和秘境外界一樣的屏障,將巨大的宮殿籠罩其中,只是希瑞攻擊之後,只有她一個人被傳送進了大殿內。

阿絕嘴角微勾,“看起來好像沒我們什麽事了。”

鬼方赤命又白了他一眼,沒好氣的道:“本來就沒你什麽事!”

空桑不管他們的爭吵,放出幻蝶偵查,然後一拉天靈靈跟著幻蝶往旁邊跑去,“我找到了香草!快陪我去摘!”

焚天站在一旁,註意力已經切到了論壇上,歐陽瀾和空山月明也加入了雲霆幾人的討論中。等到希瑞再傳送出來,已經是幾個小時後。

希瑞欲哭無淚的抱著一本《神啟》走了出來,作為一個本書,《神啟》的內容豐富。有很多是對她有用的,但她卻笑不出來,書裏什麽都好,偏偏她最需要的關於神念師那兩頁被撕掉了……

大家都心照不宣的沒有詢問希瑞在秘境裏得到了些什麽,希瑞得到了秘境靈霄宮。

靈霄宮是上古時期的修仙門派。在當時也是一方巨頭,只是斷了傳承。這裏雖然是一個完整的靈霄宮駐地,但因為失去靈氣支持運轉,秘境裏大部分的地方都屬於封閉狀態,運轉一個大門派投入使用需要的靈石是一筆巨大的資源,所以雖然平白多得了一個駐地,卻也是只能看不能用的擺設。

離開秘境後,就開始了緊張的練級,四十級到五十級看似只有十級的差距,但需要的經驗絕對是個天文數字。而且自從公告出來後就引起了全民練級的狂潮,現在只要是有怪的地方幾乎都堆滿了玩家。

希瑞憑著記憶力貢獻了不少隱秘的練級點,雖說因為人多難免會走露消息,不過能順藤摸瓜找到他們的人也沒幾個。

焚天和雲霆分別派出幾個人一人帶了一隊分散開練級,他們十人則和阿澤那邊的十人組成了四個隊伍。

希瑞選的這個地方叫迷霧谷,是妖界和人間相鄰的地方之一,因為封印薄弱,所以時常會有怪沖破封印過來。

能沖破封印的怪等級都不低,經驗也不菲,等所有人都適應了怪的規律。希瑞就幹脆的刷起了煉丹的熟練度,時不時加上幾個狀態。

轉眼又過去了三個多月,從內測到開區已經滿了整整兩年了。

空桑滿臉受了驚嚇的表情一陣風似的跑進來,一邊跑一邊叫道。“落落,梵灼又和秦君打起來了!”

希瑞手裏握著圍棋子,滿臉的糾結之色,聽見空桑的喊話,她擡眸看向空桑,同時驚訝的將手一拍。一桌黑白分明的棋子被她攪了個亂七八糟,先前的棋局也看不出半點痕跡了。

與她對弈的小老頭皺起了眉頭,希瑞這才轉過頭,沒什麽誠意的道歉:“哎呀,真不好意思,一時激動沒註意,改天再來賠禮,我先去看看他們怎麽樣了。”

說完,希瑞一拉空桑,逃也似得離開了。

那小老頭是焚天做任務時遇見的,身份暫時不明,不過從他的身手來看,實力不低。

原本只是讓焚天替他做個任務就完了,但不知怎麽的,見到希瑞後,他就改變了主意,轉而纏上了希瑞。

希瑞從小就得老人喜歡,所以希瑞也沒有在意,但問題是,小老頭纏她就算了,還特別喜歡下棋,又是個臭棋簍子。

小老頭的棋藝不能算很差,只算中流,但他下棋的方法十分刁鉆,時間一長希瑞就有些吃不消了,但又打不過。

是的,在希瑞表露出不願意和他下棋的時候,對方絲毫沒有風度的使用武力鎮壓,說多了都是淚。

一開始焚天他們還會幫忙,時間長了,他們現對方也沒什麽壞心眼,而且希瑞的棋藝也長進的很快,於是就愉快的聽之任之,希瑞就被這群沒人性的家夥遺棄了。

梵灼和秦君是最近加入夜焰的玩家,兩個人都在戰鬥部,但戰鬥部下也有許多詳細的劃分,就像梵灼負責打架,秦君負責開荒一樣,按理說兩人是沒什麽交集的。

可是好像八字不合一樣,兩個人一見面就必然吵一架,鬧的整個夜焰都雞飛狗跳是很正常的事情。

希瑞拍拍手就要往自己的房間走去,空桑在身後喊她:“餵,你不管梵灼他們啦?”

希瑞沖空桑笑了笑,露出一口白燦燦的牙齒,“朋友切磋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嗎?”

空桑懵懵懂懂的點了點頭,希瑞對她揮了揮手就頭也不回的離開了,空桑迷迷糊糊轉身走了兩步,總覺得自己似乎忘記了什麽,直到走到城外時才猛地一拍腦袋,“壞了,忘記告訴落落那件事了!慘了慘了,這下落落肯定要生氣了!”

一邊想,空桑立刻給希瑞去了緊急通訊,可是希瑞卻一點反應都沒有,似乎並沒有接到消息一樣。(未完待續。)

[正文 104]

這邊希瑞則是突然被阿澤叫了過去,然後兩人被傳送到了特殊地圖中。`

雖說是在同一個游戲裏,但其實兩人平常很少碰面,即使見面也是一群人聚在一起刷怪或者做一些大型任務,更別提單獨碰面做任務了。

距離五十級還有一段距離,但是僅僅刷怪卻是很難在短期內達到的,所以大家將目光放到了身邊的各種任務上。

任務雖然繁瑣,但經驗比起刷怪還是要高上一些,積少成多也是一個很可怕的數字。

在玩家中的號召力越高,碰見高階任務的概率就越大,畢竟在一些非常困難的任務上,原住民也會適當挑選有能力完成任務的玩家。雖說不是沒有游戲小白和實力不足的玩家接到大型任務,但畢竟還是少數。

特殊地圖在昆侖山顛。

昆侖山與修真界聯系密切,不過人間勢力尚未穩定,四片大6未能互相流通前,是不會開啟修真界地圖的。

阿澤的任務是通過魂師試煉成為魂師。

魂師,顧名思義,是以靈魂修煉為主,能夠凈化靈魂,收服各種強大的妖獸的靈魂作為自己的契約獸。和西大6的亡靈法師極其類似,都是召喚亡靈類的。

魂師有一項非常逆天的能力,能夠通過吞噬靈魂進階,只是世人不知的是,魂師吞噬靈魂其實也有諸多禁忌,吞噬純凈的靈魂雖然可快進階,但代價卻是極為龐大的,加上魂族的人天性善良,向來不會做這種事情。

魂師的地位也和亡靈法師一樣尷尬。不僅僅是因為很多人認為魂師打擾靈魂安息的做法有違天和,更重要的是因為數萬年前,魂師中出了一個異類魂梟,他一夜之間屠盡整整七座毗鄰的城市,伏屍千萬,說是屍山血海亦不為過,那幾個月。方圓萬裏都充斥著濃烈的血腥味。

此舉一出,舉世震動,然而從那夜後魂梟便不知所蹤,天下各大門派便將矛頭指向了一向與世不爭的魂師一族。在神秘之手的推波助瀾下,當時的正道門派幾乎是傾巢而出,毫無準備的魂師被打了個措手不及,大量的魂師隕落在此次驚變之中。

現在魂師的地位沒有那麽尷尬,但仍舊被人所不喜。希瑞不是很明白阿澤為什麽要選擇這麽個職業。在她眼裏,魂師真的算不上什麽好職業。

但既然阿澤選了,她就不問。阿澤做什麽事情都有自己的打算,現在的阿澤隱隱有了前世的風範,雖然細枝末節上可能略有不足,但只是兩年,就有了十年後的風範,希瑞覺得滿心都是自豪。`

前世到底是她拖累了阿澤,如果不是她,阿澤也不用花了十年才經營起自己的勢力。

希瑞安靜的跟在阿澤身邊。漆黑的眼底盛滿星輝般的光澤。

夜幕降臨,無月無星,偌大的城市籠罩在無邊的黑暗之中,安靜得仿佛一座空城。

短少女從夢中驚醒,一雙漆黑的眸子閃著野獸般的光芒。

片刻,她放松了身體,伸手打開了墻上的開關。

昏黃的燈光猛然亮起,少女微微瞇了瞇眼,打量房間,還是熟悉的擺設。

昨天之前她還在末世裏為了生存而掙紮。只是一覺睡醒,她卻回到了十年前的太平盛世。

少女是早上醒來的,只是此時她恰好處於重感冒狀態,醒來沒多久就沈沈睡去。再醒來已經是晚上。

坐起身來,少女蹣跚著走到古舊的梳妝臺前坐下,鏡子裏是一張過分蒼白的臉,卷翹纖長的濃密睫毛下是一雙淺灰色的眸子,如果仔細看就會現她的眼瞳正中如同一朵盛放的花朵,挺直的鼻梁下是如同櫻花瓣般幼嫩的雙唇。只是沒有往常的紅潤,看著整張臉都格外的慘白。

纖長的手指撫上臉頰,這張臉過分漂亮,若稍微有肉一點,應該是蘿莉控的最愛。

天啟已經運營了整整兩年了。

現在進入游戲中建立自己的勢力已經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少女揚起唇角,勾勒出完美的笑容,那個人大概也沒想到自己會借那個完全毫無穩定性可言的時空重置機回來,並且還僥幸成功了吧。

你看,天都支持我呢。

搶走了她的愛人和一切就算了,她識人不明一切都是她咎由自取。可對方搶走了一切還試圖摧毀她,將她丟給那群以冷血兇殘著稱的外星人,如果不是阿澤扛著壓力救了她,恐怕她真的只能行屍走肉般的活著了。

少女柔和的眼神裏忽然迸射出極為強烈的殺氣,鏡子忽然承受不住一般猛然崩裂。

少女一怔,唇角流露出肆無忌憚的瘋狂笑意,生死極限,她連精神力都覺醒了,是不是天不亡她?我的好閨蜜,一顧南笙,你可千萬要等著我,這輩子,下輩子,黃泉路上,你都要在我前面走了。

破碎的鏡片映射出她溫柔似水的眼眸,還有她的愛人,這輩子,她都不會再放手了,顧清絕。

八年後神界開啟,奧古斯托星球的人也通過天啟收集到了足夠的能量,開啟了由異界通往蓋亞星的通道,從此開始了在蓋亞星的殖民生涯。

而神域中的神,就是奧古斯托人,他們視所有的蓋亞星人為螻蟻,游戲秩序被打亂。

誰都沒想到,第一個起反抗的,不是蓋亞星人,而是《天啟》的唯一主腦,最高負責人,啟。

啟原本只是奧古斯托人一個失敗的研究品,本該被銷毀處理的時候出了差錯,流浪至蓋亞星。蓋亞星研究了幾十年,最後到了白祈博士手中,還研究出了全息網游。

誰都不知道,其實在白祈的計劃裏,這不僅僅是網游,可是他的成果尚未成功,他就因為意外和妻子雙雙失蹤。這些年啟一直在完善白祈博士的計劃,他雖然是智腦,完成計劃比白祈博士只會更加快出色,但他畢竟不是真正的人類,對人類的感情也還處於懵懂時期,沒了白祈博士的指引,所以他引狼入室,造成了蓋亞星的危機。

雖然挺身而出,但危機已經造成,也是於事無補。

此時《天啟》中的功法在現實中產生了作用,無論它們各自有什麽名字,但本質上都是關於修煉精神力的功法。(未完待續。)

[正文 105]

前世災難來得突然,蓋亞人毫無反抗能力的成為了俘虜,而在這時,這些只能算奧古斯托星最尋常的精神力修煉方法則成了他們所能抓住的最後一根救命稻草。說`

然後就是兩年的混戰,可能不止兩年?反正她沒能堅持到最後。

蘇茉涼的睫毛微微顫抖,她不願意想起那段噩夢般的記憶。

不是所有人都有勇氣反抗的,也有很多人選擇了屈服。她雖然膽小,卻也知道,一旦真的屈服,等待自己的,絕對是生不如死。可惜那些過慣了安逸日子的人卻看不明白,還以為一時的退讓可以換來永久的安穩。

想起驚鴻一瞥裏那個如同撒旦降臨般的男人,即使時隔一世,依然忍不住害怕到顫抖。

那是個,看起來就讓人覺得毫無獲勝希望的男人。

奧古斯托的戰神,傾君。

他的眼裏根本就沒有蓋亞人,甚至說,他的眼裏什麽人都沒有,甚至於,他對自己的族人也是一樣。那種對任何事情都無所謂,也無所畏懼的平淡和不爭,讓狂妄自大的奧古斯托人放棄了鐵血征伐而選擇了,

因為過分輕敵而給了蓋亞人修生養息的時間,但事實上,只要見過傾君的人就知道,他並沒有把蓋亞星人的自救行為放在眼裏,那些事甚至激不起他半點情緒波動。`

奧古斯托人也沒有放在眼裏,傾君是沒什麽能入他的眼,奧古斯托人則是目空一切的不屑。在奧古斯托人眼裏,蓋亞人更像是行刑前仍然在徒勞掙紮的滑稽小醜,除了平添笑料,沒有別的作用。

蘇茉涼垂下眸,躺進游戲艙登6了《天啟》。

……

如果顧清澤知道成為魂師的試煉這麽麻煩並且還有各種潛在的危險,他一定不會帶希瑞來,畢竟他和希瑞想的一樣,以為魂師試煉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

可惜現在後悔也來不及了。

顧清澤將希瑞護在身後。眼裏閃過一絲後怕。

試煉的內容就是從魂梟屠城中活下來,剛剛差一點,希瑞就被魂梟的攝魂大陣攻擊。不知道是幻陣重覆了從前的事,還是真的將他們傳送回了數萬年前。他只知道,在這裏死亡後的懲罰比在野外pk死亡還要嚴重。

顧清澤拉著希瑞,頭也不回的朝著城外跑去。

他可沒有什麽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的想法,他們現在對上魂梟那樣的絕世高手,只有立刻撲街的份。`

希瑞抿唇看著顧清澤的側臉。眼睛亮晶晶的,因為奔跑而格外明顯的心跳忽然加快了度。

顧清澤不時回過頭觀察她一眼,即使知道希瑞的身體已經不像最初那樣孱弱,游戲裏也有各種加成,但還是有些擔心。

一回頭,對上希瑞熠熠生光的眸子,有細微的情緒慢慢在心底滋長。

希瑞拉住他,“阿澤,我們回去吧。”

任何一個試煉,都不可能只是存活這麽簡單。這個道理阿澤不會不明白,而阿澤是骨子裏十分固執的人,但他的固執,是權衡利弊之後謹慎做出的決定,即使無法立即達到目標,他也不會輕易放棄自己的決定,即使要繞很大的彎路。

希瑞有時候很羨慕阿澤這種能力,永遠知道什麽才是最應該做的,什麽是對自己最好的決定。

所以以阿澤的執拗,這番躲閃。只是為了保護她的安全而已。

可試煉的機會其實是很短暫的,一個決定就會影響試煉的最終決定,阿澤護著她離開,在某種程度上來說。就已經做出了選擇。

雖然不明白阿澤為什麽要成為魂師,可阿澤想做的事情,她怎麽能不幫呢?

阿澤明白希瑞的意思,這個游戲開放到現在,足夠他了解很多東西。他想說一個試煉而已,不做就不做。不是多大的事情;他還想說沒有什麽比她重要,她不能在游戲裏有任何損傷,這是他對那個人的承諾,也是對自己的承諾。

他有滿腔的話想要說,卻又不知道從哪裏說起。她認真的眸子比宇宙所有的星辰還要閃亮,心臟酸酸澀澀的,卻忽然又變得十分柔軟。

愛能給人勇氣,讓人擁有無堅不摧的盔甲,卻也讓他有了最不堪一擊的軟肋。

但他從來都沒有後悔過。

他從小就知道自己要的是什麽,看見希瑞的第一眼,他就知道,以後的命運,一定會和這個粉雕玉琢的小女孩牽扯在一起。

他第一次相信命運這麽虛無縹緲的東西,竟然是因為一個不足周歲的小女孩。即使最開始對希瑞並不是因為愛情,但那份想要守護的心,卻不容任何人褻瀆。

他有連父親都難以比擬的自律和聰慧,他冷靜鎮定的面對一切,因為心疼他的早慧,父母不願意讓他過早接觸太多覆雜的事物,他只能靠自己的摸索一點一點的慢慢成長。

只是缺少實踐,畢竟還需要磨礪一番,所以他的計劃如何萬無一失,最終也還是失敗了,並且放走了唯一能找出暗殺希瑞的幕後真兇的線索。

這件事情如同利劍一般懸在他的心頭,想起來就忍不住的後悔。

但他不能後悔。

他認真的經營著天啟中的勢力,這款游戲和現實息息相關又完全獨立,如果運用得當,會是極大的助力,或許某些事情能夠找到新的突破口,這也是他一直努力的方向。

哪怕最初想成為魂師也是為了她,但和她的安危比起來,錯過這些也沒什麽,他可以從別的方向下手,諸夏奇人異事多得是,他總是能找到方法。

他只想護她無憂,別的都不重要。

阿澤輕輕地嘆了一口氣,仿佛為了舒出胸中的郁氣,然後伸手摸了摸她的頭,“一個入職試煉而已,並沒有你想的那麽重要。”

他頓了頓,平靜的說,“即使不成為魂師,也沒多大關系,我本來就很厲害。”

明明說著孩子氣的話,卻一臉平靜,好像說著今天的天氣很好一樣平淡。

希瑞還是第一次看見這樣的阿澤,直接楞住了,隨後彎起眼角,“阿澤是天底下最厲害的人!”(未完待續。)

[正文 106]

在遙遠的奧古斯托星的極北冰寒之地,那裏積雪終年不化,常年杳無人煙,卻佇立著一座高聳入雲高塔。`

那座塔,被好戰的奧古斯托人稱之為戰神塔。

傳聞戰神塔金碧輝煌,之所以建這麽高,是因為塔中堆滿了戰神征戰得來的金銀珠寶,連地板都是黃金鋪就,墻壁上嵌滿珍貴的寶石,就連仆人的服飾被褥都是金絲縫制的。

也有傳聞說戰神塔裏掛滿了俘虜的屍體,戰神最大的愛好,就是看著俘虜哀嚎著死去,而戰神塔,就是收集戰神戰利品而建立的。

還有人傳聞戰神塔中住滿了最美的美人,夜夜笙歌紙醉金迷,等等等等,不一而足。

無論人們將戰神塔傳成什麽樣子,都不能掩蓋一個事實,那就是,從未有人進入過戰神塔,進去的人,無一例外,都成了死人。

傾君坐在最高的塔頂看著窗外的天,塔內沒有金碧輝煌,沒有屍山血海,也沒有美人相伴,只有一盞清冷的燭火微弱的出光芒。

他的手指無意識的摩挲著放在手中把玩的玉佩,那玉佩玉質溫潤,泛著淡淡的光澤,一看就知道經常被人拿在手中把玩。

窗外的天空和屋內一樣充滿了古舊的氣息,亙古不變的黑暗和死氣沈沈。

誰能想象,從十六歲起征戰,距今已有百餘年,大名鼎鼎的常勝將軍,奧古斯托至高無上的戰神,卻是個握在王室手中的傀儡?

沒有戰爭的日子,等待他的,就是無止境的圈禁和孤獨。

而這一切,只因他的母親是外族人,他身上,流著一半外族人的鮮血。

一百多年前,奧古斯托的王因為內戰流落至外星球,那是個美麗富饒的星球。被他的母親所救。

母親那時年紀不大,竟對王一見傾心,傾盡所有救了他的性命,王與母親結為夫婦。並且在一年後有了他。

這一切的前提,是因為當時的王,因為在內戰中重傷已經失去了所有的記憶。

在他周歲生日當天,王因不慎跌下山崖磕到頭,將一切記憶都記了起來。生性高傲的王怎麽能容忍自己竟然與一個下等星球的鄉野村婦朝夕相對。還生出了孩子?在他眼裏,這個孩子,並非愛的結晶和生命的延續,而是巨大的恥辱。`

但恥辱又如何,他身上的血脈甚至比王還要純粹,因而從小就顯示出了過人的天賦,雖然視母子二人為恥辱,但為了傾君身上關於未來的可能性,他還是將兩人帶回了奧古斯托星。

他的目光淡漠,仿佛透過烏黑的夜空看向了另一個美麗的星球。即使擁有漫長的生命有怎麽樣,母親為了保護他而死去,他卻沒有能力做出任何反抗,榮耀毫無意義。

如果他的計劃能夠成功的話……那麽一切是不是可以不同?

……

希瑞拍拍阿澤,低聲道,“你看那裏。”

巨大的城池籠罩在黑暗中,忽然天地間出現耀眼的紅芒,紅芒從城市中心向外延伸,並逐漸蔓延至整座城市。

這已經是第五座城池,一座接一座的城市在眼前被摧毀。無數亡靈在城市上空迷茫的游蕩,然後被攝魂陣所吸收。

雖說進入攝魂陣中就是徹底消失在天地間,再無存在的痕跡,但至少大部分人還在沈睡中。並沒有感受到一點痛苦。

因為希瑞的態度堅持,阿澤又實在不願意希瑞涉險,於是兩人轉而想了一個折中的方法,那就是在遠處觀察。但這個距離其實很難把握,近了容易被攝魂陣的餘威波及,遠了又看不清全景。所以兩人換了好幾個城市,還是第一次看見攝魂陣爆時的真實模樣。

那是一個非常古怪的陣法,奇怪的圖案在半空中逐漸膨脹直至將整個城市都籠罩其中,餘威更是驚人。即使他們離得非常遠,也能感應到巨大的能量在天地間盤旋了很久才逐漸散去;而即便只是遠遠的感受到那股能量,他們二人也有靈魂將要離體的可怕錯覺。

希瑞仔細還原腦海中逐漸顯現的攝魂陣的圖案,那圖案似乎很像是一個猙獰的鬼面,除此外還有一個不註意就很容易看漏的小圖案,希瑞覺得似曾相識,卻忽然想不起來在哪裏看見過。

她的記憶是很好不錯,可是當她對一件事情完全毫無頭緒的時候,腦海裏的記憶太多就會變成極大的阻礙。

“奇怪,不是說魂師向來都與世無爭嗎?既然這樣那魂梟為什麽要屠城?”阿澤不解的思索,似是自言自語,又似是和希瑞討論,“唯一一個幸存者竟然指證魂梟,可人界一個普通人怎麽會認識他?”

阿澤的話讓希瑞眼睛一亮,她斬釘截鐵的說道:“是魔族!”

“什麽意思?”阿澤沈吟片刻,認真的詢問,“你是說魂梟是魔族的人嗎?”

希瑞瞇了瞇眼,眼中也有迷惑,“魂梟是不是魔族人我不知道,不過這攝魂陣一定是來自魔族的陣法。”

希瑞將剛剛顯現的圖案畫給阿澤看,希瑞把鬼面旁那個毫不起眼的圖案圈出來,冷靜的說道:“這個圖案是從魔族的圖騰中衍生出來的,但和魔族圖騰並不相像,還是你提醒了我,你說得對,一個普通人不可能認識魂梟……”

希瑞拉住阿澤朝著下一個城市而去,“快!如果我們能及時趕到下一個城市的話,也許還可以破壞一個陣法引出幕後的人。”

阿澤拉住她搖頭,然後朝著另一個方向而去,一邊走一邊解釋道:“來不及了,我們去第七個城市,也許還有一線希望。”

希瑞點頭,和阿澤直接掠過了第六個城市,朝著最後一個城市而去。

一個書生模樣的身形消瘦的青年男子站在希瑞和阿澤剛剛說話的地方負手而立,讚嘆的點了點頭,“資質頂尖,重情重義,關鍵時刻有決斷力,不錯,就是不知道是否能擔當大任,不急,看看再說。”

男人悠閑的前邁了一步,原地只留下一個虛影,半晌才散去,人卻已經趕到了第七個城市,他一抹臉,轉身便進入了城中。(未完待續。)

[正文 107]

夜色正濃,天幕中漂浮著零星的幾點星辰,此時已是深夜,萬籟俱靜,兩個人影出現在死寂的城市中。

希瑞放出萌萌和小狼去四處探尋攝魂陣可能出現的地方,而她則用精神探索四處搜尋可疑之處,顧清澤也沒有閑著,他手裏多了一個有些像羅盤的東西,眼中一片嚴肅。

“應該在那裏!”

“在那邊!”

希瑞一把抱住向她撲來的萌萌,和顧清澤同時對準一個方向異口同聲的開口,兩人對視一眼,默契十足的一同朝著那個方向趕去。

走到一個空曠的廣場旁時顧清澤忽然一把拉住希瑞,兩人躲在了一個離廣場不遠的拐角處,此時半空中忽然出現一個巨大的黑洞,隨後,一只骨骼分明修長的手撕裂開黑色的天幕,一個人從黑洞裏走了出來。

那是一個身穿玄色長袍的青年男子,上挑的眼露出幾分邪魅,但渾身上下的氣息極為陰冷,讓人看到就覺得渾身不舒服。

在他出現後,天空又出現一個巨大的黑色裂縫,一行十幾人從裂縫中魚貫而出。

隨著裂縫合攏,男子淡淡的開了口,“布陣。`”

即使隔得很遠,希瑞也能感受到那十幾人渾身上下充滿著恐怖的氣勢,而為的那個男子更是神秘莫測,遠不是他們現在可以對付的。

男人的話音落下,就看見那十幾人各司其職,迅在廣場中布出一個巨大陣法。

希瑞一直以為這些陣法是一早就布好,卻沒料到並不是那樣,而是由那十來人一同向空中輸出一股恐怖的力量,那股黑色的神秘力量從他們體內湧出,然後在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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