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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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歸我，每個星期我還是雷打不動地和琪琪一起在西餐廳打工，雖然薪水少得可憐，但是也有意外的收獲，認識了一個英國紳士，我倆的口語突飛猛進，教英語的黃老師都誇我倆用功，進步很大。同學都私下向我們打聽學習的方法，看來口語是個世界難題啊。
下了英語課，接到顧伯母的電話，說是顧少白生病了，發高燒，顧伯伯和顧伯母在國外，沒辦法馬上回來，他又不肯去醫院，讓我幫忙去照顧一下他。
匆匆來到他家的小公寓，這一次，只敲了一次門，顧少白就打開了門，應該是顧伯母事先打過電話給他了 。
他的臉紅紅的，人是有氣無力的樣子，應該燒得不低。我伸出去摸他的額頭，好燙。他呆呆地立在那，驚訝地看著我，卻沒有躲開，大概是見了幾次面，彼此也算熟悉了吧。
你吃退燒藥了嗎？我走了進來，房子還跟上次一模一樣，簡單幹凈整潔。
我走進廚房，給他燒水，他跟在我後面，一聲不吭，看著我忙東忙西的。
你吃了飯嗎？
他搖了搖頭。
我煮粥給你喝吧。小時候我發燒，老爹都會給我煮白粥，易消化，又補充水分。你去躺著休息吧，我做好了叫你。
他轉身走進了臥室，我開始淘米煮粥。水開了，我進去臥室看了一眼，顧少白睡著了，額頭還是很燙。我找到體溫計幫他量體溫，他燒得迷迷糊糊地，任由我擺布。
輕輕解開他的襯衫的紐扣，雖然我大大咧咧地，但畢竟是女孩子，不由地有點害羞，但是一想到他燒著那麽厲害，也就顧不上那麽多了。把體溫計放入在他的腋窩下，可能是體溫計太涼了，我感覺到他明顯地抖了一下。
靜靜地坐在他的床邊，白色的床單，白色的枕套，連被套也是白的，他那麽喜歡白色嗎？靠墻放著一個書櫃，我覺得很奇怪，大家的書櫃都不會放在臥室裏吧。是為了方便讀書吧？那書櫃裏什麽類型的書都有，甚至還有兩本菜譜，不知道他會不會讀？
時間到了，我看到體溫計顯示38度，還好不是太高，不然真是要打120送去急救了。我給顧伯母打了電話，她說給他擦擦身子降溫就可以了。
我心裏想，還沒結婚呢，男女授受不清啊。
苦惱地在臥室裏走來走去，怎麽辦啊？看看緊閉著眼的顧少白，我咬咬牙，端著一盆水走到床邊，先幫他敷額頭，等毛巾吸了溫度，又幫他換了一塊毛巾，如此反覆，又量了一次體溫，還是38度，沒辦法，只好幫他擦身體降溫了。
他的眼睛緊緊地閉著，嘴唇燒得幹幹地，我把溫水遞到他嘴邊，他一動不動地。我叫他，他一點反應也沒有。
唉，反正他燒糊塗了不知道，我只好大膽地把他的襯衣解開，用溫水幫他擦身。其實之前我上次發高燒去醫院的時候，護士教過我。腋窩，脖子，腹股溝，肘部，膝蓋是容易集聚熱量的地方，這些地方要多擦。上次我發燒是燒到了39度，還嘔吐，護士是用酒精幫我擦身的。
幫他擦身的時候，我並沒有多想，只覺得他的身體滾燙地嚇人。雖然剛才量了是38度，我卻感覺他有40度。我用力地擦著他的關鍵部位，直到皮膚泛紅。他的皮膚很薄，又白，只是輕輕擦，就已經變紅，何況我如此大力地擦，但願他醒來的時候紅色能消退了，不然，他指不定以為我做了什麽見不得光的事。
擦了兩遍身體，額頭換了若幹條毛巾，終於溫度降了下來。看著他長長的睫毛在輕輕地顫抖著，帶著點濕潤的感覺，呼吸均勻，臉色還有微微的紅色，我放下心來。
剛才真是累壞了，我趴在床邊，心裏想著，我只瞇一會兒，一會兒醒了，再換毛巾。沒想到，我一下就睡著了，平時睡覺又極為挑地方的我，不自覺地就爬到顧少白的旁邊躺下來。
等我醒來的時候，看見自己正緊緊地抱著他，一只腿搭在他的肚子上。我一次習慣這樣的睡姿，本時也是抱著我的米菲兔這樣睡的。可能真的是太累了，所以把他當做了我的米菲兔。我的臉一下紅了，還好他沒有醒。
我輕輕擡起自己的腿，裝備偷偷下床，誰知道顧少白一個翻身，把我壓在了床上，這真是個詭異的姿勢。他從後面抱著我，一只腳搭在我的大腿上，緊緊地讓我無法動彈。我想，等一會兒，我就搬開他的腿，然後逃走。
沒想到，後來，我居然睡著了，等我醒來，床上只有我一個人了。
我楞了楞神，才想起來，這是在顧少白家裏，這是他的床。
雖然我們什麽也沒做，但是一男一女躺在床上，這可不是什麽好事。
我狠狠地掐了一把自己，這個貪睡的個性就是改不了，就睡天塌下來，也照睡不誤。
床旁邊的水盆已經不在了，應該是他起來後收拾了。我慢慢地爬起來，抱著膝蓋坐在床上，怎麽辦？丟死人了！
你起來了？顧少白站在門口，臉色正常，燒應該是退了。
我咬了咬嘴唇，昨天。。。
出來吃早餐吧，他轉身，好像什麽也沒發生過一樣。
我靜靜地坐在他對面，用筷子攪著碗裏的粥。本來是昨晚煮給他吃的，結果倆人都睡著了。
顧少白配了兩個鹹菜，吃得津津有味，看我不動，怎麽不喝？
我吧啦吧啦地喝著粥，來掩飾我的不安。
昨天晚上，謝謝你。
我一驚，沒事，我答應顧伯母照顧你的，你好了吧？
嗯，全好了。
對不起，昨晚我太累了，就直接睡著了。
沒事。
我偷偷看了一眼顧少白，他沒有看我，夾著鹹菜往嘴裏送，好像不是在談論昨天的事。
最近你沒去圖書館了？
圖書館？
市圖書館。
噢，你說那個，我楞了楞，你怎麽知道我沒去？
我每個星期四都會去。
嗯，現在我星期四都去打工了，上次做義工也是小胖拉著我去的。
打工？
是啊，在一家西餐廳，和琪琪一起。
你很缺錢嗎？
不是，琪琪讓我陪她一起。真的好累啊，不過，既然答應她了，再累我也要堅持下去。
嗯。
其實也有一個好處。最近我和琪琪的口語像開了外掛一樣，飛速前進，那個流利地，同學們都對我倆羨慕忌妒恨了。
看我說得口水飛舞，顧少白點了點頭，不要太累了。
這是在關心我嗎？我驚訝地看著他，心想，他居然會關心人。我又一次懷疑他有孤獨癥這個事實。
吃過早餐，看他沒事，我就直接回學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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匆匆來到他家的小公寓，這一次，只敲了一次門，顧少白就打開了門，應該是顧伯母事先打過電話給他了 。
他的臉紅紅的，人是有氣無力的樣子，應該燒得不低。我伸出去摸他的額頭，好燙。他呆呆地立在那，驚訝地看著我，卻沒有躲開，大概是見了幾次面，彼此也算熟悉了吧。
你吃退燒藥了嗎？我走了進來，房子還跟上次一模一樣，簡單幹凈整潔。
我走進廚房，給他燒水，他跟在我後面，一聲不吭，看著我忙東忙西的。
你吃了飯嗎？
他搖了搖頭。
我煮粥給你喝吧。小時候我發燒，老爹都會給我煮白粥，易消化，又補充水分。你去躺著休息吧，我做好了叫你。
他轉身走進了臥室，我開始淘米煮粥。水開了，我進去臥室看了一眼，顧少白睡著了，額頭還是很燙。我找到體溫計幫他量體溫，他燒得迷迷糊糊地，任由我擺布。
輕輕解開他的襯衫的紐扣，雖然我大大咧咧地，但畢竟是女孩子，不由地有點害羞，但是一想到他燒著那麽厲害，也就顧不上那麽多了。把體溫計放入在他的腋窩下，可能是體溫計太涼了，我感覺到他明顯地抖了一下。
靜靜地坐在他的床邊，白色的床單，白色的枕套，連被套也是白的，他那麽喜歡白色嗎？靠墻放著一個書櫃，我覺得很奇怪，大家的書櫃都不會放在臥室裏吧。是為了方便讀書吧？那書櫃裏什麽類型的書都有，甚至還有兩本菜譜，不知道他會不會讀？
時間到了，我看到體溫計顯示38度，還好不是太高，不然真是要打120送去急救了。我給顧伯母打了電話，她說給他擦擦身子降溫就可以了。
我心裏想，還沒結婚呢，男女授受不清啊。
苦惱地在臥室裏走來走去，怎麽辦啊？看看緊閉著眼的顧少白，我咬咬牙，端著一盆水走到床邊，先幫他敷額頭，等毛巾吸了溫度，又幫他換了一塊毛巾，如此反覆，又量了一次體溫，還是38度，沒辦法，只好幫他擦身體降溫了。
他的眼睛緊緊地閉著，嘴唇燒得幹幹地，我把溫水遞到他嘴邊，他一動不動地。我叫他，他一點反應也沒有。
唉，反正他燒糊塗了不知道，我只好大膽地把他的襯衣解開，用溫水幫他擦身。其實之前我上次發高燒去醫院的時候，護士教過我。腋窩，脖子，腹股溝，肘部，膝蓋是容易集聚熱量的地方，這些地方要多擦。上次我發燒是燒到了39度，還嘔吐，護士是用酒精幫我擦身的。
幫他擦身的時候，我並沒有多想，只覺得他的身體滾燙地嚇人。雖然剛才量了是38度，我卻感覺他有40度。我用力地擦著他的關鍵部位，直到皮膚泛紅。他的皮膚很薄，又白，只是輕輕擦，就已經變紅，何況我如此大力地擦，但願他醒來的時候紅色能消退了，不然，他指不定以為我做了什麽見不得光的事。
擦了兩遍身體，額頭換了若幹條毛巾，終於溫度降了下來。看著他長長的睫毛在輕輕地顫抖著，帶著點濕潤的感覺，呼吸均勻，臉色還有微微的紅色，我放下心來。
剛才真是累壞了，我趴在床邊，心裏想著，我只瞇一會兒，一會兒醒了，再換毛巾。沒想到，我一下就睡著了，平時睡覺又極為挑地方的我，不自覺地就爬到顧少白的旁邊躺下來。
等我醒來的時候，看見自己正緊緊地抱著他，一只腿搭在他的肚子上。我一次習慣這樣的睡姿，本時也是抱著我的米菲兔這樣睡的。可能真的是太累了，所以把他當做了我的米菲兔。我的臉一下紅了，還好他沒有醒。
我輕輕擡起自己的腿，裝備偷偷下床，誰知道顧少白一個翻身，把我壓在了床上，這真是個詭異的姿勢。他從後面抱著我，一只腳搭在我的大腿上，緊緊地讓我無法動彈。我想，等一會兒，我就搬開他的腿，然後逃走。
沒想到，後來，我居然睡著了，等我醒來，床上只有我一個人了。
我楞了楞神，才想起來，這是在顧少白家裏，這是他的床。
雖然我們什麽也沒做，但是一男一女躺在床上，這可不是什麽好事。
我狠狠地掐了一把自己，這個貪睡的個性就是改不了，就睡天塌下來，也照睡不誤。
床旁邊的水盆已經不在了，應該是他起來後收拾了。我慢慢地爬起來，抱著膝蓋坐在床上，怎麽辦？丟死人了！
你起來了？顧少白站在門口，臉色正常，燒應該是退了。
我咬了咬嘴唇，昨天。。。
出來吃早餐吧，他轉身，好像什麽也沒發生過一樣。
我靜靜地坐在他對面，用筷子攪著碗裏的粥。本來是昨晚煮給他吃的，結果倆人都睡著了。
顧少白配了兩個鹹菜，吃得津津有味，看我不動，怎麽不喝？
我吧啦吧啦地喝著粥，來掩飾我的不安。
昨天晚上，謝謝你。
我一驚，沒事，我答應顧伯母照顧你的，你好了吧？
嗯，全好了。
對不起，昨晚我太累了，就直接睡著了。
沒事。
我偷偷看了一眼顧少白，他沒有看我，夾著鹹菜往嘴裏送，好像不是在談論昨天的事。
最近你沒去圖書館了？
圖書館？
市圖書館。
噢，你說那個，我楞了楞，你怎麽知道我沒去？
我每個星期四都會去。
嗯，現在我星期四都去打工了，上次做義工也是小胖拉著我去的。
打工？
是啊，在一家西餐廳，和琪琪一起。
你很缺錢嗎？
不是，琪琪讓我陪她一起。真的好累啊，不過，既然答應她了，再累我也要堅持下去。
嗯。
其實也有一個好處。最近我和琪琪的口語像開了外掛一樣，飛速前進，那個流利地，同學們都對我倆羨慕忌妒恨了。
看我說得口水飛舞，顧少白點了點頭，不要太累了。
這是在關心我嗎？我驚訝地看著他，心想，他居然會關心人。我又一次懷疑他有孤獨癥這個事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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