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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7章 :他覺得很乖,忍不住很想親親她(正文結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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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慈的父母都是下崗教師,早年有些積蓄,又只有這麽一個獨生女兒,所以供她上舞蹈學院還是綽綽有餘的。

但是上了大學,接觸的人和事物都不一樣,漸漸的心態也就發生了變化。

對於她們這種從小含著金湯勺出生的人,自然就有些帶著不屑。

這種觀念根深蒂固,即使明白一時半會兒也改不過來攖。

她挪了挪腳步,“唐五小姐,說實話,我並不認為我哪一點比不上你。既然你和南淮的婚姻不能維持,那就不要占著不放,不給別人機會。”

挽舟看她一臉堅定,忽然就有一些恍惚,好像三年前的自己,也差不多是這種想法。

但是她看著一呼一吸間的淡淡白霧,語氣清漂,“誰告訴你我們的婚姻維持不下去?郁南淮?”

郁南淮沒有說過這樣的話,曾慈也不敢亂說,“不是他說的,是我自己看出來的。你們不見面,連聯系也很少,甚至不住在一起,我很容易就猜到了。償”

“你也確實是猜的,所以,根本就只是你猜的而已。”

曾慈不相信自己的判斷會錯,更何況這兩次她看見郁南淮和挽舟之間也就那樣,上次在唐會,郁南淮還帶她一起去了。

所以她就一直堅信只要自己陪在郁南淮身邊的時間一長,肯定就會等到郁南淮和挽舟的婚姻走向結束,自己一定是有機會做郁太太的。

她很自信,“但難保這些不會成為現實,你們現在,都已經成為這樣了。”

挽舟挑了一下眉,“你有自信是好事,但我奉勸你一句,我,不會讓你所想的成為現實。”

“你憑什麽?!要是南淮對你真的沒有感情了,你覺得自己拖下去還有意思嗎?”

挽舟只是覺得好笑,“你的第一個問題,憑我還是郁太太,憑我有能力讓你得不到他。第二,你可能不知道,前不久,還是他在要求和我重新開始。我不知道他是什麽原因和你扯上關系,但我知道,你和他絕對不可能。”

看她這麽斬釘截鐵的說出這番話,曾慈的臉色好看不到哪去,她不是覺得她的語言有多讓人生氣,而是覺得,她這一副很了解郁南淮,並且認定了自己和郁南淮毫無可能的樣子。

她上前一步,頗有要動手的姿態。

挽舟涼涼的看著她,“我可告訴你,你要是敢碰我,我就從這跳下去,到時候你可說不清了。”

曾慈沒想到她會說出這麽無恥的話,剁了一下腳,“你!”

“曾小姐,有話好好說,你好歹現在也是個小演員,這麽浮躁可不好。”

“唐五小姐,我是打算和你好好說話的,你也看到了,我現在已經和南淮住在一起了,你能不能有點要離婚的覺悟別來打擾我們?”

其實曾慈這話說的是有點心虛的,但她也是沒有辦法,盡量讓自己看起來理直氣壯。

挽舟覺得頭疼,按了按太陽穴,“我沒有很多的精力浪費在你身上,再說,我並不打算和郁南淮離婚,曾小姐,你當小三的事情非要我說這麽多遍?有點自知之明不好嗎?”

曾慈搓了搓手臂,“你們不離婚又不是你一個人說了算。”

“那同樣的,就像你所說的,離婚也不是他一個人說了算。”她換了個站姿,看了眼她身後推門過來的男人,淡聲道:“曾小姐,我今天來,就是跟你說明白的,你現在是怎樣認為都好,但我不會跟他離婚。”

她身後的男人停下了腳步。

曾慈沒想到說這麽多對於挽舟來說一點用都沒有,她好不容易才找到一個喜歡的人,不能就這麽算了。

可是她還沒有再開口,身後就響起熟悉的聲音,“聊完了嗎?”

她覺得很委屈,眼淚直接就流了下來,“南淮,我……”

郁南淮看了一眼她穿著單薄,“進去把衣服穿上。”

曾慈覺得自己現在要是不說點什麽,可能以後就真的沒有機會了,她搖搖頭,“不要,南淮,你告訴我,她說的那些都不是真的,你會離婚的對不對?你會和我在一起的對不對?”

“曾慈,現在回去。”

男人只是淡淡的吐出這麽一句話。

曾慈一下子接受不了,她就認為是挽舟的原因,如果不是她自己很快就會坐上自己想要的位置,但是現在,甚至是以後,這個可能都會因為她變得渺小或者不可能。

她轉過身,男人已經扣住了她的手腕,眉間情緒變化極淡,“回去吧,今天本來就是你自己過來的。”

曾慈大力的甩掉郁南淮的手,“我不要!憑什麽她一來你就趕我走,明明你是要跟她離婚的!南淮,你不是要跟她離婚嗎?”

男人厲聲呵斥,“曾慈!不要不懂得分寸。”

“那你會跟她離婚嗎?南淮,你告訴我,你會跟她離婚的對嗎?”

郁南淮看著她,許久才啟唇,“不會。”

曾慈搖頭,不相信他說的話,“不會的,你是騙我的,你一定是在騙我。你明明是喜歡我的,為什麽還要勉強自己?”

“如果給了你這樣的錯覺,我很抱歉。昨天去唐會之前我就跟你說過,逢場作戲不要太認真。”

男人的話一句句像刀子一樣劃在曾慈的心上。

她這麽久以來的沾沾自喜,以為自己是特殊的那個,以為只要頂住壓力最後就能心想事成,昨天去唐會之前,郁南淮去接她,說的這句話,她以為說的不是她,而是指唐挽舟和他的關系。

於是一直認定主意,只要不被挽舟說動,最後就可以像自己心裏所想的那樣。

可是現在,這個男人說的這些話,從頭至尾都在告訴她,這些都只是她的白日做夢。

她不甘心,自己明明有更好的未來,她不要就這樣斷送在這裏。

她看向挽舟,眼神惡毒,“都是你,如果不是你,我們不會是這樣的。”

挽舟覺得有些好笑,為她莫名其妙的自信認為沒有她就能和郁南淮在一起,好像他們之間最大的阻礙就是她一樣。

“餵,你說話能不能講點理,你……”

挽舟的話還沒說完,就被曾慈狠狠一推。

游泳池的四周結了冰,很滑,她被大力的往後退,根本沒有任何可以抓的東西,然後她就被男人整個裹在懷裏,下一秒一起掉進了游泳池裏。

冬天的衣物被冷水浸濕,在身上又冷又重,挽舟整個人都被男人托在懷裏,然後抱上了岸。

風一吹她就直接打了一個噴嚏,臉頰和鼻尖泛紅。

郁南淮直接抱著她和曾慈擦肩而過,一個眼神都沒有,甚至是冷漠的。

曾慈剛才在一邊看得清清楚楚,她推挽舟時男人的神情和落了水卻一直盡量把她護住,整個過程裏眼神都是緊緊看著她的。

她在郁南淮和自己擦身而過的瞬間覺得很恍惚,以前她所覺得的,這個男人對誰都一派溫和的模樣,在自己那裏也是一樣,甚至有時候毫不留情的說出有些話,她都覺得他是生性如此,直到剛剛她親眼見到他看挽舟時的眼神。

克制又有濃濃的愛意。

她握住手,風一陣陣的吹過也不覺得冷。

郁南淮很快就折返回來了,換了一身幹凈的衣服。

曾慈還站在原地。

他甚至都沒有朝她的那邊走過,只是站在走廊下看著她,“曾小姐,很感謝這些日子以來你對我的噓寒問暖,即使你的這些東西我並不需要。我和你明明白白說過了,逢場作戲不要太認真,但你好像沒有掌握好尺寸。”

曾慈這一刻才覺得渾身發冷,她望向他,“難道你這一段時間,沒有對我有一點點的好感?”

“我不知道哪裏給了你我會離婚跟你在一起的錯覺,不過曾小姐,人還是要學的聰明一點。”郁南淮側過身,“作為你剛才所作所為的懲罰,盛域會解除和你的合約,並且以後再不會用到你。”

“那你為什麽還要任由那些緋聞的發展,昨天又為什麽會帶我去唐會?”

郁南淮的目光落到遠處積了雪的樹上,嗓音淡淡,似在自言自語,又像是在回答她,“大概,是覺得自己能放下她。”

……

……

郁南淮的臥室裏,他放了熱水給挽舟泡澡。

熱氣氤氳的浴室裏,挽舟整個人泡在裏面,露出一顆腦袋。

頭發被打濕披在肩上,浸入水裏,她睜著眼睛,時間一長有些酸澀。

揉了揉眼睛,挽舟掬起一捧熱水把臉捂住,然後才覺得舒服一點。

浴室的門是半個多小時後才敲響,男人的身影出現在門前,“挽舟,我給你煮了姜湯。別泡太久。

挽舟擦幹了身上的水,但是因為這裏沒有女人的衣服,郁南淮找了自己的毛衣和休閑褲給她穿。

褲腿太長,挽舟挽了很長一截才露出腳趾,拿了一塊幹凈的毛巾就出去了。

男人的衣服已經換了下來,正坐在沙發上閉目休息。

聽見關門的聲音看向聲源,他站起身,一下把她抱起放在床上。

挽舟看著他,然後開口道:“曾小姐走了?”

男人給她把姜湯端過來,遞到她的面前,“嗯。你自己喝還是我餵你?”

挽舟趕緊伸手接過,“你是不是怎麽著人家了?”

郁南淮跪立在她身側給她擦頭發,頭發很長了,毛巾覆在上面都短了一截,他看著,手下開始動作。

“沒有。”

“哦。”

挽舟低眉開始小口小口的抿著,味道有些濃,她隔一會兒就停下來。

身側的男人冷不丁的說了一句話,“我等下讓沈良木送你回去。”

她端著瓷碗的動作直接停了下來,眼睛動了動,“為什麽?”

“沒有為什麽。”

“郁南淮。”挽舟放下瓷碗,側過身不讓他給自己擦頭發,“你到底想怎麽樣,你說清楚行不行?”

郁南淮眉目溫和的把手裏的毛巾覆在她的頭發上,扯了扯唇角,“你就當三年後我沒出現過。”

他一副雲淡風輕無所謂的模樣讓挽舟氣不打一處來,情緒起伏,“郁南淮,你一句話把我當什麽啊?你想重新開始就重現開始,你現在想離開就讓我把這一切都當做沒發生過,憑什麽?!我告訴你,你想讓我當你沒出現過,可以啊,那你去死。”

很久沒有見過她生這麽大的氣,郁南淮握住她的手,依舊耐心,“挽舟,我是認真的。”

挽舟揚手,一巴掌落在他的臉上,她屈起手指,點點頭,“我也是認真的。”

男人側臉一個巴掌印看的很清晰,他微微垂下眸,看著她,“以後像今天這樣的事情不會發生了。”

他絕口不提這樣做的原因,挽舟拿起身側的枕頭砸在他身上,“郁南淮你混蛋!你真以為我這麽好打發,三言兩語就答應了?這段時間以來的所作所為,你不給我一個解釋我是不會走的。”

郁南淮看著她氣的發紅的眼眶,突然覺得自己的所有心理防備都在這一瞬間被擊垮,他直接把她擁住,按進身後柔軟的枕頭裏。

下巴抵在她的肩膀上,緊緊的貼著她,手下的力度愈發用力,生怕一個不下心身下的人就會推開他。

他低低的嘆息,“挽舟,你為什麽這麽不聽話。”

挽舟直接咬在他的肩膀上,發了狠,男人也一聲不吭的任由她咬著。

擁住她的肩膀更用力的抱住。

挽舟的牙齒都疼,然後才松開,掙紮著就讓他放開自己,“明明是你欺負人你還怪我不聽話?郁南淮你放開我,你放開我!”

郁南淮按住她亂動的手,“別動了。”

他的聲音有些沙啞,但又透露著一種是因為疲倦而沙啞的意味,輕又低。

挽舟閉上眼睛,任由他一直緊緊的抱著自己,妥協下來,“好,我不動了,那你告訴我為什麽。”

“我很累,讓我睡一會兒。”

“你……”

挽舟想退開他,但是側過臉就能看到男人閉著眼睛,眼底有些烏青。

她任命般的收回手,然後放松下身體。

臥室裏落地窗的窗簾沒有拉起來,挽舟看著外面放晴,陽光照了進來,落了一塊在另一側被褥上。

眼睛有些幹,挽舟閉上眼睛,誰知道這一下就直接睡著了。

再次醒來時人已經在被子裏,房間裏沒有其他的人,挽舟怔了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這是花水灣,是郁南淮的臥室。

她掀開被子下床,外面已經是傍晚了,夕陽漂亮的像是一幅畫。

沙發上只放了一件長褲,挽舟拿起來才發現應該是女士的,換下衣服。

推門走在走廊上的時候,才發現房間裏一片寂靜,沒有人,也沒有任何動靜。

她剛想下樓,就眼尖的透過窗戶看見院子裏停了一輛車,她停下腳步,望向樓上。

然後直接上了三樓。

她沒有穿拖鞋,走路無聲無息,一直快到書房,才隱約聽見有人談話的聲音。

在書房門口停下,裏面的談話聲音並不大,但勉勉強強可以聽見說的是什麽。

她聽見席川的聲音,顯得有些氣急敗壞,“你他媽整天就不省心!我攤上你這麽個人真是倒了黴了!”

“好了,你聲音小一點。難道你平時對你的病人也這個德性?”

“那你看看哪個病人像你這個樣子!”

郁南淮的聲音沒他這麽大,顯得有些無奈,“好了我知道了,我不是讓你來跟我吵架的。”

裏面安靜了一會兒,然後挽舟聽見席川接著說道:“是你整天不把自己當回事!反正我跟你說的話你也不聽,那你以後就別找我了。”

“不是那個情況,我前一段時間已經覺得沒什麽了。”

“那你最近又是怎麽回事?每天淩晨給我打電話。”

挽舟沒有聽見他們接下來說了什麽,不像是突然結束了對話,倒像是到陽臺上說話去了。

挽舟覺得從腳底升起一股寒意,冷的她發顫。

在門口站了好一會兒,她才轉身離開。

郁南淮回到臥室的時候,並沒有看見人,他以為她醒來之後就離開了,正準備離開臥室,浴室的門就被打開了。

挽舟還穿著他那件灰色的毛衣,頭發梳了一下,站在門邊看著他,一只手搭在門把手上,“你去哪兒了?”

“席川剛才來了。”

挽舟點頭,沒有問什麽。

郁南淮看著她走過來,開口道:“你的衣服還沒烘幹。”

“嗯,我知道了。”

郁南淮反手關上門,卻沒有在朝她的方向走近一步,“你晚上要留下來嗎?”

“你不是希望我走?”挽舟挑著笑意問他,然後抓了抓自己的頭發,“不過,你還沒有跟我說清楚究竟是為什麽,我是不會走的。”

挽舟上前幾步,走到他的面前,伸手抱住他的腰身,仰著臉笑意盈盈的看著他,“要說嗎?”

郁南淮看著她,喉結上下滾動,俯身在她的唇瓣上落下一吻,然後挨著她的臉頰,低低的又無奈的道:“嗯,說。”

他不疾不徐的在她耳邊道來:“你還記得,上一次在江南坊,爺爺跟你說過什麽嗎?”

挽舟稍微回憶一下,郁柏說的最多的,也最重要的,就是他們兩個人的關系,於是她點點頭,“你是指爺爺說的我們兩個人?”

“嗯,”他在她耳畔應著,明明很近卻又有種很遙遠的感覺,“從那之後你的態度就變了,一開始我以為你是真的要給我們一個機會,讓我們能夠重新開始,但是直到爺爺去世。”

他停了下來,挽舟被他緊擁著,能清晰的察覺到他情緒的變化,“我才突然意識到,是不是因為爺爺的原因,你才會改變想法的。如果真是這樣,那麽你會很辛苦,我不能因為自己,就讓你勉強自己跟不喜歡的人在一起生活,你應該過得開心的。”

挽舟被他這一番話驚的有一會兒沒反應過來,然後才怔怔的問道:“你一直以為,我是因為爺爺,所以才會答應重新跟你在一起的?”

郁南淮沒有說話,但挽舟知道他心裏是這麽想的。

她低下頭,用額頭抵在他的肩膀,悶著聲音,“所以曾慈,那些新聞,還有你最近一直疏離我,都是因為這個原因。”

郁南淮良久才嗯了一聲。

懷裏人很久沒有動靜,郁南淮正要起身看她,肩膀處突然傳來濕濕的感覺。

他的身子一僵,手掌覆上她的背部,爾後輕輕的拍著,“你哭什麽?”

挽舟動了動,“明明是你腦子不正常,亂欺負人。”

“嗯,是我欺負你,抱歉。”

“其實你和席川在書房裏說的話,我聽見了。”

郁南淮看著她的頭發,“嗯?聽到哪些了?”

“聽到你們在吵架,然後我就沒有聽見了。”

郁南淮笑了一聲,繼續拍著她的背部,“聽見了也沒關系。”

挽舟擡起頭,眼睛紅紅的,“你是不是有什麽事情瞞著我?”

“嗯,我腦子不正常。”

挽舟笑了出來,打了他一下,“我跟你說正經的。”

郁南淮嘆了一口氣,額頭抵上她的,認真的看著她的眼睛,“就只是這幾年壓力比較大,會好起來的,別擔心。”

其實他不說清楚,挽舟大概也能猜到些什麽。

席川是心理科醫生,郁南淮找他,肯定也是這方面的原因。

郁南淮說壓力比較大,盛域這幾年又沒有什麽大的問題,排除工作上的原因,郁家也沒發生什麽什麽事情,再加上她回國以來,郁南淮對她的態度反反覆覆,所以就只有一個可能。

她抓著他身前的衣服,“你一直說我不肯跟你說心裏的事情,你不也是一樣。”

她點點自己的太陽穴,“智商有時候真是跌到一個下限了。”

她說什麽郁南淮都承認,點了點頭,把她身前的頭發撩到後面去,語氣帶著淡淡的寵溺,“你聰明就好了。”

挽舟被他這種語氣說的臉頰一紅,推開他,“我的衣服在哪裏,我該回去了。”

“你家裏沒有人,你的衣服也沒有幹,你打算就穿這一身回去?”

挽舟瞪他,“你不是希望我回去?”

“嗯,我當時糊塗了。”

她穿著他的灰色薄毛衣,領口是v型的,露出漂亮的鎖骨,衣服比較大,整個人都像是罩在裏面,長發乖巧的披在身後,仰著臉看他的時候,郁南淮覺得很乖,忍不住很想親親她。

他的目光落在她鎖骨前面那個綠色的戒指,襯得皮膚愈發白皙,他伸出手指扣住,“很漂亮。”

挽舟撇撇嘴,“你昨天那樣對我,我差點就把它扔了。”

郁南淮稍稍彎了眼睛,看起來心情不錯,“你不還是舍不得?”

“因為我想,這戒指好歹是我的,我為什麽要因為你這個渣男扔了它。”

她說的一本正經,特別咬重了渣男兩個字音。

郁南淮的手放在她的頭頂,揉了揉,“你說我是渣男你還喜歡我?”

挽舟嫌棄的皺眉,“誰喜歡你了,你怎麽還不要臉了?”

男人直接提著她的腰給她抱了起來,一只手抓了抓她的腰部,鬧得她想躲但又怕摔跤,只好抓著他的手不讓他動。

他抱著她走到床邊,低頭,極有耐心的問她,“你再說一遍誰是渣男?”

挽舟被他逗得癢,瞇著眼睛不停的笑,“你……快點松手……郁南淮……”

她是想讓他松開撓自己癢癢的手,誰知道他直接把抱著她一側腰的手也給松開了。

挽舟下意識的摟住他的脖子,兩個人一同倒在柔軟的床鋪上。

---題外話---7000+,下午或者晚上還有一更,應該會今天給正文完結的,第一個番外開江滿樂和唐清則的,請多多支持。

來,讓我親一口,吧唧

☆、第148章 :今夕何夕,見此良人(正文完結下)挽舟扭頭看著他,抓著他的手,笑著投降,“好了你別鬧了。”

郁南淮給她摟過來,下巴抵著她的額頭,嗓音溫和,“唐五。”

“嗯。”

應了半晌也沒見郁南淮再說話,挽舟擡起頭,結果剛動了一下就被男人給按住了不讓她動鵲。

她在頭頂上握住他的手,“你幹什麽啊,怎麽說話說一半。”

男人另一只手抱著她的腰的力氣收緊,“唐五,你想好了真的要重新跟我在一起?”

挽舟眨眨眼,看著他v領毛衣的下面那個尖兒,伸手指勾住,“我要是說對,你說不定過一段時間又覺得我是為了別人才會跟你在一起,我要是說不想……”

她停了下來,擡眼看著他,“我也沒有不想。懼”

男人低下頭去看著她,神色認真,“不會了,以後不會了。”

挽舟哼了哼,手指攀上他的下巴,“那麽郁先生,你願意答應郁太太在一起的請求嗎?”

郁南淮把她的手握住,放在唇邊細細碎碎的吻著,“願意。”

……

……

晚上挽舟留在花水灣用了晚餐,雖然氣氛是不錯,但是郁南淮沒敢讓她喝紅酒,不然今晚,他就要和一個酒鬼度過了。

想是這麽想,郁南淮沒說出來,只是說沒有買。

吃完飯之後,郁南淮洗了水果端給她,挽舟正窩在沙發上看電視。

一擡頭就看見郁南淮穿著圍裙,挽舟一只腳落了地,“你忙完了嗎?”

“碗還沒有洗完。”他摸摸她的腦袋,“你先坐會兒,我馬上過來。”

挽舟看著他進了廚房的背影,穿了鞋。

輕手輕腳的走了過去,挽舟從身後抱住了他的腰身。

男人輕笑一聲,“怎麽了?”

她的臉貼在他的後背,“沒什麽,就是想抱抱你。”

挽舟聽著流水的聲音,喃喃自語,“很久之前,我就想象過這個場景。”

她說完又嘆了口氣,自己接著自己的話,“好了,不說這些話了。”

郁南淮擦了擦手,握住她的手腕轉過身,一言不發的擡起她的下巴吻住。

挽舟一張臉憋的通紅,被郁南淮握住的一只手心出了很多的汗。

然後她慢慢放松下來,扣住他的手指。

一吻結束,郁南淮摸摸她的臉,“去沙發上等我。”

挽舟之前是想來跟他說說話的,但是被這個突如其來的吻弄得全部都忘了,乖乖的點頭,“好。”

挽舟還穿著郁南淮的毛衣,她靠在沙發上的時候,衣領因為壓到所以敞的不僅比較大,而且還比較……奇怪。

郁南淮一出來就看見這樣一幅場景。

半躺不躺的女人盤著腿窩在沙發裏,懷裏摟著一個抱枕,脖子下面的皮膚大面積的露出來,幾縷頭發垂落在上面。

正因為看到喜劇電影而笑的開心。

他咳了咳,然後挨著挽舟坐下。

腳露在外面,郁南淮索性找了一條毛毯給她的腿和腳都蓋住,“這麽開心。”

挽舟挪了挪位置,找了個舒服一點的姿勢,看了眼電視,又看了一眼男人,“難得今天心情好。”

之前郁南淮拿過來的水果還放在面前的茶幾上,郁南淮給她剝桔子,然後一瓣一瓣的餵她。

挽舟一開始還覺得有些不適應,但轉念一想就想通了,碰了碰他的手臂,“郁先生,過幾天唐二生日你要和我一起回唐莊嗎?”

郁南淮把東西味道她的嘴邊,看著她,“好。”

挽舟笑瞇瞇的在他的側臉親了一口。

最後就演變成,挽舟靠在郁南淮的懷裏,裹著毛毯,然後全神貫註的看著電影,時不時的彎著眼睛開心的笑。

起先挽舟也沒註意有什麽不對勁,但是臨近電影結尾的時候,她就察覺到身邊男人在意的點好像不在電影上。

開始播放片尾,她剛扭過頭準備問他什麽就直接被按倒在沙發上。

客廳的燈沒有開的很亮,挽舟看著上方眼睛很亮的男人一直灼灼的看著自己,突然就意識到什麽。

急忙的坐起身想推開他,但是還沒有有所作為就被男人牢牢的摁住了。

挽舟沒敢跟他直視,看著一邊,“你幹嘛啊,快起來,很重哎。”

這一句話說到最後耳朵都紅了。

郁南淮眼含笑意的摸摸她的側臉,然後低頭在她耳邊說了幾個字。

挽舟的一張臉紅個徹底,在他的下巴上咬了一口,然後準備翻身從沙發上下來。

郁南淮也沒有阻止,在她站起身的時候直接給她拉到自己的身上,面對面的和自己坐著。

這種姿勢有點奇怪,挽舟按著他的肩膀,正準備說話就被男人傾身吻住了。

掌心直接貼上她後背

tang的皮膚的時候,挽舟整個人都處於一種迷糊的狀態。

衣服被解開,挽舟側過臉去抓著他的手,剛一回頭就被結結實實的再次吻上。

房間裏的氣氛節節攀高,挽舟的餘光瞥見隨著一陣微風飄動的窗幔時才反應過來這還只是在客廳了。

但是郁南淮根本沒有給她說話的機會,貼著她的鎖骨處低低的笑了一聲。

挽舟的手指抓住他的頭發。

月亮漸漸的隱入烏雲後面,沒過多久,就開始悄無聲息的下起了洋洋灑灑的大雪。

……

……

唐知願生日的這天,郁南淮是被挽舟前一天晚上訂的鬧鐘給吵醒的。

一直不明白為什麽定這麽早的鬧鐘自己卻還是醒不過來是怎麽回事,郁先生伸手給鬧鐘關了之後就給扔抽屜裏了。

外面的天還沒有完全亮透,檀城這個時候不過才差不多七點鐘。

郁南淮輕聲下床,一直到他把早餐準備好了上樓來挽舟才剛從浴室裏出來。

還穿著棉質的睡衣,毛茸茸的再加上她剛睡醒迷迷糊糊的樣子,顯得整個人都是呆呆的。

驅車到唐莊的時候,唐老爺子早就在客廳裏等著了。

他一看見挽舟和郁南淮兩個人一起進來就放下了心,招呼管家給他們倒茶。

唐知願沒打算辦,就只是家裏的人一塊吃個飯。

挽舟卻是之隔多年第一次給她過生日,之前準備的自己親手設計的一套首飾拿給了她。

她們兩個人坐在花園裏,唐知願接過放在一邊,看著面前明顯和上一次見面不同的挽舟,笑著問道:“你們兩個是不是和好了啊?”

看今天郁南淮看挽舟的眼神就知道,挽舟的選擇是對的。

莫名覺得臉頰有些熱,挽舟低頭,“你明知故問。”

唐知願也不打趣她了,想了想,“也該好好在一起了,郁南淮今年應該有三十二歲了吧,你也需要有人陪,早點安定下來是好事。”

挽舟朝房子裏看了一眼,正好看見出來的郁南淮,她眼角帶笑,“嗯,是好事。”

晚上休息的時候郁先生比平時晚了半個多小時才回臥室,挽舟看向他,“你有工作要處理嗎?”

“沒有。”

他這樣說,挽舟也沒多問。

臨睡的時候郁南淮突然出聲問她,“生日的時候想要什麽?”

唐知願生日過後沒幾天就是挽舟的,這是郁南淮第一次給挽舟過生日,他心裏早早的有了想法,但是還是想聽聽她的願望。

挽舟瞇著眼睛迷迷糊糊都快睡著了,聽他這麽問,翻過身子,一雙眼睛亮晶晶的,“你怎麽想的?”

郁南淮捏了捏她的臉頰,“是我想問你。”

挽舟只是覺得怎麽樣都可以,反正今年和往常不一樣的,她把臉捂在郁南淮的手臂上,聲音聽起來很開心,“都好。”

她說都好的結果就是,生日那一天郁南淮給她帶到檀城的一處古鎮,給她辦了一場中式婚禮。

化妝師把衣服拿來的時候她整個人還是懵的,一切準備就緒之後,她看著鏡子裏因為自己的動作擺動的金步搖,才問向身邊的人,“今天這是,要辦中式婚禮?”

身邊的人笑著,只當她是緊張,“郁太太,說句真心話,您可是我見過的最美的新娘。”

郁南淮在挽舟方面只請了她比較親近的朋友,所以來的人不多,但在精。

郁南淮握著她的手正坐著準備拍照的時候,挽舟看著他,紅唇挽起,“郁先生,今後,我長達十一年的感情,可就交到你手裏了。”

“自然。”

這一幕被席歌拍了下來,後又和挽舟與江滿樂合照。

她發在微博上的時候,配了詩經綢繆中的兩句話。

今夕何夕,見此粲者。今夕何夕,見此良人。

於是日後的檀城,郁先生和郁太太的婚姻,成了一段人人知曉的美事良姻。

完。---題外話---正文到這裏就算結束辣,明天打算寫一章關於挽舟和郁先生的番外,之後就正式開始寫番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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