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02章 :我本來就不是一個好人(7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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挽舟和郁南淮離開的時候,郁明月拿了一串祖母綠的水晶手鏈給她。

“嫂子,這個送給你,我看和你手上的戒指很配,聽別人說可以保佑人的。”

都是一個色系,帶著點古希臘的味道,挽舟拿在手裏,對她點了點頭,“謝謝,我會帶的。”

其實她並不迷一信,但是有些東西確實是科學無法解釋的,寧可信其有這句話她還是相信。

回去的時候郁南淮給她送到,自己便驅車去了公司。

葉桑是在將近傍晚的時候出現在盛域,在一樓大廳被攔住,在一邊給郁南淮發了個信息,沒過一會兒秘書便下來帶她進去償。

一路上了頂樓,秘書把她帶到之後就去做自己的工作了,葉桑來過一次,所以知道郁南淮的辦公室在哪裏。

剛要推門進去,就有一只手攔住了她。

“抱歉,葉小姐,郁先生在裏面談事情,請您在休息室裏等一會兒。”

沈良木微笑著說出這些話,手掌伸向休息室。

葉桑看著他,“南淮剛才還收到我的信息,怎麽可能這麽快就開始談事情了,你可別忽悠我。”

“葉小姐,是這樣的,郁先生的手機剛才在我這裏,我和他說過之後才讓秘書帶您上來的。剛才的話,也是郁先生交代的。”

葉桑動了動嘴,最後還是跟他到休息室裏去等。

大概十幾分鐘左右,沈良木推門,“葉小姐,郁先生說您可以進去了。”

葉桑站起來,走到他身邊的時候還特地冷哼了聲。

沈良木皮笑肉不笑。

之前那個秘書送了一杯咖啡到郁南淮的辦公室裏,又把剛剛用過的茶杯收拾了,走之前看了一眼葉桑。

郁南淮松了松領帶,“坐。”

葉桑坐在沙發上,坐姿端正的看著他,“南淮,是你讓紅歡的容岸把我辭退了?”

“嗯。”郁南淮在她旁邊的單人沙發上坐下,“你難道不知道原因?”

葉桑無辜的搖頭,“我不知道,我做了什麽讓你這麽大費周章的把我從紅歡辭退?”

眼底的神色隱隱有些波動,郁南淮瞟她一眼,沒有正面回答,“程毅這個人你認識嗎?”

葉桑的眼神閃躲,不自覺的抓緊手裏的包,“認識啊,我一個部門的男同事。”

郁南淮接下她的話,“但是前不久被開除了。你知道是為什麽嗎?”

“南淮……你到底想說什麽?”

“我想說什麽你心裏應該很清楚。”瞇了瞇眸,“一開始不說非等我讓你難堪?”

心跳突然變得很快,是出於一種做了壞事被揭發的感覺。

葉桑捋了捋頭發,微垂下頭,“我……是我發了那篇關於餘梁音黑料的帖子,還有之後那篇洗白她並帶上唐挽舟的。”

她的語速變得急切,“但是我只是說出了我內心真正的想法和事實,我並沒有捏造和故意攻擊啊,她們做的那些事情,難道不讓說的嗎?”

郁南淮輕笑一聲,“真正的想法和事實?是你真正的想法才對吧,你知道真實的事情是怎麽樣的?”

他這笑聲莫名的讓葉桑覺得有些窘迫和難堪,挺直了脊背,“餘梁音是靠著你才有現在的地位的,唐挽舟也是用盡心機才嫁給了你,這些事情檀城的人只要看點新聞都知道,難道有什麽不對嗎。”

“對,但你知道的僅僅都只局限於新聞,你甚至沒有親眼見過,你說的所謂的事實,不過是你下意識的認為而已。”郁南淮看著她,“你把這些加上了你自己的觀點發表出來本身就不是真實的,因為在你的眼裏她們兩個怎麽樣都是不好的。”

心思被說破,葉桑有些漲紅了臉,卻還在嘴硬的反駁,“是你自己在維護她們吧,一個是你十幾年的青梅竹馬,一個是你結了婚的妻子,所以你才認為她們都是好的吧。”

郁南淮捏了捏眉心,“葉桑,是你接觸了太多不好的人,所以你才會認為所有的人都是不好的。”

“難道本來不是這樣的嗎?”葉桑問他,“這個世界上的人有多少不是自私自利的,人的本性就是惡的,我只是把它攤開來讓別人看清楚而已,我有什麽錯。”

“別人是好是壞用不著你去插手,再說如果你說的是事實那你做這些無可厚非。”

葉桑搖了搖頭,“可你的事情對我來說不算別人。”

沈良木突然在這個時候推門而入,連一眼都沒有看葉桑,“郁先生,十分鐘後有場會議要開。”

“我知道了。”

剛剛的談話被打斷,葉桑稍稍冷靜一點,想起沈良木走前那個眼神,無辜又委屈的道:“你的特助好像不是很喜歡我的樣子。”

“嗯,他對異性不感興趣。”

葉桑的眼眶有些泛紅,“南淮,我好不容易進了紅歡上班,找到一份工作,現在……”

她沒有繼續說下去,郁南淮站起身,“你總要為自己的過錯付出代價。”

“可是我……”葉桑突然剎住,低頭似偷偷的摸了摸眼淚,“我的學歷不高,又沒有什麽親人,我不知道以後要怎麽在檀城生活下去……”

郁南淮扔了張名片給她,“這是MN娛樂一個總監的名片,她們最近在找經紀人,你可以去試試看。”

葉桑把名片握在手裏,好半晌才道:“我知道了,我會去試試看,謝謝你,南淮。”

眉心有些疼,郁南淮轉身走向辦公桌,“沒事就早點離開吧。”

葉桑的手還沒碰到門把手,回過身問他,“南淮,如果你沒有結婚,那我還有機會嗎?”

郁南淮沒有擡頭,“沒有如果。”

葉桑這才咬了咬唇,拉開門離開。

沈良木接著就進來了,站在原地撓了撓頭,“郁先生,我剛剛出去的時候好像聽你提到我了?”

“嗯,我誇你。”

……

……

唐清則和喬綰結婚的消息陸陸續續的放出,整個檀城差不多都已經知道了這件事情。

有人羨慕,自然也有人嘲諷。

喬綰這麽多年清心寡欲,一個人不到三十歲就成了影後,各種獎項拿到手軟,一上來就和唐家的唐清則結婚,指不定是娛樂圈慣有的生存方式。

這兩個人在檀城都不是普通的人,結婚的消息自然是沸沸揚揚,但挽舟沒有想到第一個給自己打電一話的人不是江滿樂而是席歌。

“挽舟,上次那個小記者說的都是真的?你哥和喬綰真的在一起了?那樂樂怎麽辦?”

挽舟在給雲朵洗澡,把手裏的東西交給許姨,擦了擦手就到外面接電一話了。

席歌這一上來就問這麽多問題,挽舟拍了拍額頭,“你一下子問這麽多,我先回答你哪個?”

“嗯……一個一個來。”

“第一,那天那個許記者都拍到了肯定不會假。第二,我哥和喬綰在一起的事情整個檀城的人都知道是真的了。第三,樂樂最近帶著拍攝團隊到國外去了,她沒跟我聯系,我也沒有問。”

江滿樂拍戲,喬綰是女一號,她們兩個自然是要每天見面,在加上身邊都是娛樂圈的內部人員,唐清則和喬綰的事情江滿樂肯定會知道。不過她到現在沒有問過她,想必是有自己的想法。

席歌在那邊嘆了口氣,“樂樂去了那麽久,再加上喬綰快要結婚,應該都快從國外回來了吧。”

“應該吧。”挽舟坐下,手肘抵在石桌上,“你最近這麽忙,電影拍的怎麽樣?”

“還沒正式開始呢。我和MN的合約快到期了,最近在考慮是續約還是簽別的公司。”

“檀城的娛樂公司只有紅歡和MN比較好。”

席歌在那邊想了一會兒,“那我還是簽紅歡吧,我最近在MN看見那個那晚在唐會見到和郁南淮一起出現那個女的,成了一個我特別討厭的女明星的經紀人,啊……她們兩個沒事就在我面前晃悠,我還是走吧。”

想到她指的是葉桑,挽舟笑她的話,“我看你到哪兒都樹敵。”

“可能是她們嫉妒我的美貌。”席歌陰陽怪氣。

“嗯,你最美。”

席歌那邊有經紀人催,她簡短的結束,“等我忙完這個電影帶你和樂樂去旅游,嗯,就這麽定了。”

挽舟收了手機,雲朵已經被洗好在吹幹,拜托了許姨,挽舟上了樓。

衣帽間裏有一個衣櫥專門放著她的婚紗,挽舟拉開衣櫃的門,盤腿在它面前的地毯上坐下。

一個人坐了很久。

下午的時候她開車去了花水灣,她看中的那個店面很容易找,裏面已經在開始裝修了。

內部設計和格局分割都是她親力親為畫的設計圖,她有空就會到這裏轉轉。

跟工頭討論了一下天花板的材料,快要結束的時候就聽見門口有亂哄哄的爭吵聲,確定了是門口傳來的,挽舟走出去看了一下。

是一個三十多歲的男人在和幾個裝修的工人在吵架,那個男人一見到挽舟出來就直接對著她大喊:“你有錢了不起!你有錢就可以剝奪別人的夢想嗎!你這是強盜!”

挽舟被他說的不明所以。

一個工人湊過來,“唐小姐,這個先生說您霸占了他的店面,說這本來應該是他的。”

那個男人繼續喊:“憑什麽你們一句話就把別人的夢想打回原形,你們就是有兩個臭錢了不起!”

挽舟撥開面前的人,站在那個男人面前,“這位先生,我們都在這影響也不好,你先到店裏去坐,然後請你把話說清楚。”

這個男人看起來也是忠厚老實的人,見挽舟這麽客氣的說話,一時間氣焰消了不少,跟著他們進了店裏,“這個店面本來是我要租下來的,我好不容易攢夠了一年的房租,卻被告知這裏已經被買下來了。”

這個地方的租金不便宜,如果只是普通的工薪階層確實是要花很久的時間才能付夠租金,這點挽舟是明白的。

“你是要做什麽呢?”

“是我的弟弟,他從小就喜歡設計,長大了就像開個店。我物色這個店面很久了,也答應了我弟弟會給他租到,但是現在已經被你們給買了下來。”

挽舟點頭,“請問你的弟弟有興趣到我們這裏來嗎?”

那個男人楞了一下,然後又不確定的問了一遍,“你是說,你可以讓我弟弟到這裏當設計師?”

“是這樣沒錯。”挽舟微笑,“但是我要先看看他的設計才能如何,如果可以通過的話,我會錄用他。”

男人很快速的點點頭,“我弟弟從小就對這感興趣,大學讀的也是這方面,他可以的,我看過他的設計稿,他一定可以的!”

挽舟笑著,“好,我給你留個聯系方式,你的弟弟什麽時候有時間可以聯系我,帶上他的設計稿。”

“好,好,我會告訴他的,謝謝你小姐,你是個好人。”他有些局促的搓搓手。“剛才是我太過沖動了,我……我是不忍心看到我弟弟失望,所以我才……對不起,給你們添麻煩了……”

男人說著給挽舟和周圍幾個工人鞠了一躬。

臨近的一個工人扶起他,無所謂的擺擺手,“我們能體會你的心情,賺錢不容易,何況你還是為了你弟弟的夢想。唐小姐人很好的,她說的肯定會做到。”

“如果你的弟弟真的有那個能力,我的話是會算數的。”

“謝謝,謝謝你……唐小姐……”

短暫的一個小插曲,那男人拿了挽舟給的電一話號碼就離開了。

晚上挽舟和郁南淮提起的時候,男人淡淡的瞥她一眼,“你這是走到哪裏都招男人。”

挽舟使了力捏他的手指,“你說的我好像很壞,那你也不是什麽好人。”

“我本來就不是一個好人。”

挽舟沒理他。

安靜了一會兒,郁南淮揉揉她的頭頂,“恭喜你郁太太,還沒準備好就即將迎來你的第一個設計師。”

“作為獎勵,明天你去永城要帶上我。”

郁南淮失笑,捏捏她的臉頰,“你怎麽時時刻刻不忘這件事。”

“那你答應了我肯定不會再提了。”

挽舟走到床邊擰了擰鬧鐘,“明天我要和你一塊去,別想著趁我睡著自己走。”

“你有必要說的我好像經常這樣一樣?”

挽舟放下鬧鐘,“嗯……以防萬一。”

郁南淮在床的那一邊躺下,關了一側的燈,拍拍身側,“好了我知道了,你過來睡覺了郁太太。”

挽舟躺進被子裏,關了燈,“晚安郁先生。”

“晚安。”

晚上挽舟有些失眠,睡著了又醒,重覆了好幾次在淩晨四五點的時候才沈沈的睡著。

她翻來覆去的郁南淮自然也知道,他洗漱好特地坐在沙發上等了一個小時才去叫她起床。

挽舟迷迷糊糊的看著他看了好一會兒才坐起來,然後又迷迷糊糊的去了浴室。

站在鏡子前刷牙的時候瞥見一對的牙刷和杯子,沒睡好的心情才緩解了點,她換好衣服出來的時候鬧鐘才響。

郁南淮已經打好了領帶,“走吧,下樓吃早飯。”

雲朵在後面跟著他們下了樓,許姨給它準備的狗糧去餵,所以餐廳就只剩下他們兩個人。

“到永城之後你就住在安排好的酒店裏,我會把唐知願完好無損的帶到你面前的嗯?”

挽舟正在低頭喝粥,擡頭問他:“你是怎麽把薄淵調走的啊?”

“你怎麽知道是我?”

“薄淵好好的還知道你要去,怎麽可能還會離開。”

郁南淮給她倒了半杯牛奶,“嗯,是我。”

“你們認識?”

“算吧。”他抽了張紙擦手,“快點吃,飛機是半個小時之後的。”

不太以為郁南淮會和薄淵認識,挽舟也沒多問。

……

……

手機關機的前一秒鐘有個陌生的號碼打了電一話進挽舟的手機裏,沒來得及去看,挽舟也沒有去管。

跟著郁南淮上了飛機。

從檀城到永城乘飛機用不了多久,挽舟看完了兩本雜志就小睡了一會兒。

飛機在永城的機場降落,郁南淮給她送到酒店的房間裏,拿了一張房卡給她,“你先拿著,如果實在無聊的話出去轉轉,我們會盡快回來的。”

“好。”盡管知道可能難度不大,但挽舟還是說一句,“註意安全。”

郁南淮離開之後,挽舟一個人在房間裏開了電視看,後知後覺的想起登機前有人給自己打了電一話。

手機沒了電,挽舟找到充電器之後才打開了手機。

依舊是之前那個手機號碼,打了十幾個未接。

對這個號碼實在是沒印象,挽舟想了想還是給回撥了過去。

很快就有人接通,她一開口挽舟就知道是誰了。

坐在沙發上,“雲灼,你這麽急找我?”

雲灼不知道在幹什麽,“唐挽舟,你要不要這麽卑鄙,我這才回到檀城多久,什麽時候惹到你了,你有必要這樣趕盡殺絕?”

“我對誰趕盡殺絕了?”挽舟蹙眉。

“你問我?徐選的事情,和我私下變賣雲氏股份的事情不是你從中搞的鬼?”

挽舟調了一個臺,“你說的事情我的確不知道,你自己好好想想你那性格得罪了多少人。”

“唐挽舟,你哥以前就做過這事,你別裝作什麽都不知道的樣子,敢做不敢當?”

“我沒做當什麽?”挽舟這才仔細想她剛剛說的話裏,“徐選做了什麽?你又變賣你們家公司的股份做什麽?”

一心只想著找挽舟說清楚,因為雲灼實在不知道自己除了她自己還能得罪誰,況且唐清則做過類似的事,她想也沒想的就直接認定是挽舟。

雲灼不知道是在哪裏,四周特別安靜,她不說話的時候挽舟都以為沒人。

過了一會兒雲灼才出聲,“你自己做沒做你自己心裏清楚,你想怎麽說都行,你別把別人當傻子。”

說完直接掛斷了電一話。

挽舟不知道出了什麽事,她拿手機上網搜了一下雲灼和雲家的關鍵詞,都是些以前的新聞,都還沒任何變化。

但雲灼莫名其妙給她打這麽多電一話過來,不可能什麽事都沒有。

她給唐清則打了一遍,但是沒有人接,捧著手機通訊錄看了好久,挽舟才按了許君意的名字。

“郁太太,怎麽了?”

挽舟直接開門見山的問,“你知道今天雲氏和雲灼有什麽新聞嗎?”

許君意聽完她的問題,聲音提高了幾度,“你還不知道?雲灼賣她自己家公司股份和一個綁架犯私運槍支的事情,從淩晨開始就一直在傳了。”

“那為什麽網上都搜不到?”

“估計都在等著雲氏被收購之後一起發。”許君意想了想,“這可是個大新聞,都在等著雲氏被遠唐收購完畢。”

提到遠唐,挽舟覺得雲灼會找自己可能並不無道理,但她還是有些不明白怎麽會這麽突然。

她有一會兒沒說話,許君意在那邊劈裏啪啦的打什麽字,然後靜了下來,“不管是雲灼還是雲氏,這次估計都是個重創,雲氏一旦被全部收購,雲家這幾輩的基業可就算斷在這裏了。不知道是什麽人這麽狠,搞垮了雲灼還帶著整個撬起了雲家。”

“網上大概什麽時候能有這些新聞?”

“嗯……收購結束吧,看我們內部的傳言,應該很快了。”她才反應過來,“這些事兒你都不知道?你也太脫軌了吧?”

挽舟扶額,閉上眼睛,“我有事不在檀城。”

“那怪不得,”她停了一下,“你估計在等個半個小時左右就能看見新聞了,你也可以打個電一話給你哥哥問問,他應該清楚。”

挽舟嗯了一聲,“打擾到你了。”

“沒事,我在家閑著也是閑著。”

“嗯,那先這樣。”

關了手機,挽舟窩在沙發裏。

收購雲氏,這是很久之前唐清則就打算做的了,所以有這麽一天的到來挽舟並不覺得有什麽不對勁。

只不過這件事情弄得好像在直播收購一樣,就有些意外了。

另外就是雲灼,賣股份,和徐選倒賣違禁物品。這應該才是雲灼打電一話來問她的真正目的。

雲灼會認為是她,可能是因為唐清則在收購他們家的公司。

只能從雲灼和許君意的話裏猜到這些,挽舟實在搞不明白究竟是怎麽回事。

她又有些擔心郁南淮和唐知願,畢竟薄淵是軍方的人,而這裏是永城,他的地方。

靠在沙發上想這些事情想著想著就有些犯困,挽舟摟過一個抱枕在沙發上躺下,很快就睡著了。

她是被談話的聲音給吵醒的。

一醒來發現自己躺在床上,身上是柔軟的被褥,環境有些陌生,挽舟緩了一會兒才反應過來自己這是在酒店裏。

連著客廳的門留了一點縫,再加上酒店的隔音不是很好,所以挽舟可以聽見客廳裏有人說話。

聲音斷斷續續的聽不太清晰,挽舟下床正打算拉開房門的時候,突然就聽到一個久違的很熟悉的聲音,沒忍住鼻子一酸。

唐知願看見挽舟的時候,話也停了下來,微笑著,“唐五,你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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