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柔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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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一拳看著來勢洶洶,但揮到一半時像是受到阻礙,尚淋感覺自己不管怎麽用力這一拳就是打不下去。

“還想打麽?”一個溫柔的聲音傳來,花唯不知何時站在門口,“把他們拉開。”

同學們現在才如夢初醒,上前把兩人拉開。

左南楓站起身來,血已經流了他一臉,尚淋的鼻血也是流得到處都是。

“陳老師今天不在你們就要鬧翻天了是吧,打架的幾個都跟我來。”花唯的語氣很溫柔,卻帶著不可抗拒的語氣。

幾人乖乖的跟著走出教室,花唯把他們帶到醫務室門口,輕聲道:“我不管你們今天為什麽打架,這件事鬧大了是要被開除的,你們沒人希望被開除吧?”

八個人沒有答話,左南楓面無表情,像是出神,其他七個還是一臉囂張。

花唯無奈的搖頭:“這件事由我壓下來,你們不許再鬧。你們幾個去醫務室看看有沒有傷到哪,左南楓跟我來。”說完花唯也不管他們,直接走了。

左南楓頭也沒擡就跟著花唯走了。

尚淋看著左南楓離去,雙手捏得啪啪的響。

“老大,還打嗎?”一個肌肉男問。

“打個毛啊,沒看到那個老師護著他嗎!”

“那要去醫務室看看嗎?”

“看個毛……”尚淋看了看被自己用椅子砸傷的肌肉男,語氣柔和了些,“去看看吧。”

花唯帶左南楓來到她的辦公室,單人辦公室。她讓少年坐在她的位置上,從抽屜裏拿出繃帶,酒精和藥膏。

“你說你安心做學霸哪裏不好,還要學不良少年打架,到頭來吃虧的還不是你。”花唯用藥棉蘸了酒精擦他臉上的血水,很認真。

“這是尊嚴問題。”左南楓回答,也很認真。

“你不拉付琳零那一下不就什麽事也沒有了嘛,還不是你手欠抽。”

左南楓總感覺花唯說這句話的時候語氣怪怪的,但他又說不出哪裏奇怪,隨口回了句:“原來在他們動手之前你就在教室外了的。”

“還疼不疼?”花唯一邊擦一邊問,語氣十分溫柔。

“當然疼,我覺得我還是去醫院比較靠譜。”

“現在的醫生庸醫居多,我用祖傳的藥膏給你抹抹,保證你明早起來連疤都看不到。”

左南楓笑了起來:“花老師你這口氣,還真像街邊賣狗皮膏藥的。”

“我不和你貧,效果明早就知曉。”

陽光灑進來,照在這一對年輕男女身上,空氣中充斥著淡淡的香味,有些像百合花香。

“你在這休息一會吧,別忙著去上課。”花唯猶豫了一下,還是沒有給左南楓纏繃帶。

“我一個人在你辦公室不好吧?”

“哪裏是你一個人,我自然會陪著你。”花唯的語氣帶著幾分古味,溫柔無限。

左南楓總感覺她這句話說得怪怪的。屋子裏香味越來越濃,睡意來襲,左南楓垂下眼皮,感覺太累了,他需要好好休息。

神界是冷的,月光也是十分寒冷的,淡黃色的光芒散開來。

一個穿著藍色長袍的男人緩緩散步,面容嚴峻。他也是神界的一員,但不像其他天神一樣穿著戰袍或文服。

“花仙子栽的花果然與凡間的不同,漂亮非凡呀。”一旁的禦花園裏傳出男人的聲音。

“大膽小仙,竟敢隨手摘禦花園的花。”

“花本來就是給人看的,有人肯摘它是它的榮幸,正如仙子如此美麗,本仙才會整日流連禦花園。”男人的語氣帶了幾分輕浮,如同凡間的地痞。

“武曲星君,請你放尊重一點,今日采花之事可以作罷,但下不為例。”花仙語氣變得冷漠。

原來是武曲星君。藍袍男子淡淡一笑,這武曲星君是凡間武狀元,一身蠻力無人能敵,正好上一屆武曲星君已過神仙壯齡,天帝便把他召上來頂替武曲星君的位置。

說到底不過是在凡間廝混已久的剛上來的小仙。

“仙子莫氣,我也沒其他意思,只是愛慕仙子美顏,希望能與仙子雙修,做對快活神仙。”

“你再這麽出言不遜我將稟告天帝,讓你領天刑。”

“笑話,我堂堂武曲星君,豈是說罰就罰的……”話音未落,一道勁風逼來,武曲星君眼神一凜,雙手交叉於胸前截住勁風,但勁風的力道分外強,打在他胸口上逼得他連退幾步。

花仙花唯面前不知何時站了一名藍袍男子,男子袖袍一甩,負手於後。

這氣勢似乎有些……武曲星君揉了揉發麻的胸口,嚷道:“不知是哪位天神出手?小神可是有得罪之處?”

藍袍男子看他一眼,語氣漠然:“左多。”

左南楓眉頭微皺,但仍在熟睡。花唯握住他的手,另一只手拂過他的發梢,她低下頭,在少年的唇上輕輕一吻。

“多,你受苦了,對不起。”她的聲音很輕很輕,被吹散在每個角落,消失。

“唯兒。”左南楓嘴皮微動,吐出兩個字,聲音不大,甚至模糊,但像個雷炸在花唯耳邊。

這麽多年過去了,她又聽到昔日的人兒叫她唯兒。

震動聲響起,隨著是鈴聲,左南楓眉頭微皺,猛地睜開眼睛。

花唯臉正貼著左南楓的,聽到鈴聲她連忙把臉移開,臉頰上帶了兩抹緋紅。

左南楓有些疲憊的掏出手機,屏幕閃爍,童逸軒的名字一閃一閃。

“餵,瘋子你哪去了?我在醫務室怎麽沒見著你?你的頭有事嗎?”童軒逸的聲音十分急促。

“哦,我在老師辦公室,傷沒什麽事了。”

“真沒事?血流得一臉都是,你小子別逞強說沒事啊。”

“真沒事。”左南楓有氣無力的回答。

“沒事就好,我本來不想說的,球賽已經打了兩節了,我們班差3班三十幾分,葉送腳又扭了,分怎麽都追不上來,你可以過來嗎?”

“哦好的,我馬上過來。”左南楓掛了電話立馬起身,感覺有些目眩。

“你怎麽了?要去打球賽?”辦公室裏只有花唯左南楓二人,又極安靜,後者的電話前者也是聽了個大概。

“嗯,我們班要輸了,我要去看看,謝謝花老師。”左南楓揉了揉額頭往門口走。

“你傷成這樣怎麽打球。”花唯閃身擋住門,連左南楓都沒註意到她是怎麽過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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