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九章看不見面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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凝寒坐在那裏品茶,差點沒噴出來。長得真醜?這可是花魁好嗎!他家王爺是看多了美人了吧!審美疲勞,絕對是!

繁景撇了一眼凝寒,凝寒立馬正經八百的坐在那裏喝茶。繁景收回了手,走到凝寒的對面坐下,看著內院的出口道。

“這個叫什麽雪的姑娘,交給你了。”

“不要!”凝寒想都沒有想就拒絕了。

“她到底是有多醜,連你都不要!”繁景風輕雲淡的丟下這麽一句話。

“我…”凝寒滿臉黑線,什麽叫連他都不要,他是那麽隨便的人麽?

“看到有人出來了嗎?”繁景低頭抿了口茶,擡著頭看著凝寒身後的,人造水珠簾有點出神。

“哦,還沒有。”凝寒有點走神,王爺今天心情應該不錯,都和他開玩笑了呢,真希望會這樣一直下去。

“想什麽呢,人出來了都不說一下!”繁景敲了一下凝寒的頭,凝寒皺眉看著繁景視線看著的地方。

花沫在踏出院門的那一刻,為自己披上了鬥篷,錦織為花沫撐著傘。錦瑟跟在後面,那位被花沫救下的白衣美人由她妹妹攙扶著。

“看不到樣貌!”凝寒皺眉道,就算看不到樣貌他一定會為自家王爺調查清楚一切,他家王爺需要這樣的朋友。

花沫剛回府上,錦江就傳話給她,說是申宏抓到了。花沫反應倒是很平淡,倒是錦瑟眉毛一挑,動作這樣快?

“要不要明天再去審問申宏?”錦織問得不在小心翼翼。

“現在什麽時辰了?”花沫似隨口一問。

“現在是申時了”這是錦織回答的,在她身上花沫看到了點不同。

“好吃好喝的伺候著!”

錦織有點摸不著頭腦,錦瑟也是,不關他們倆所有人知道後,都覺得摸不著頭腦。不是嚴刑拷打!是好吃好喝的伺候著!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找衛娘給這位白衣姑娘看看。”花沫說的衛娘只不過是個二十八左右的夫人,是一個大夫醫術十分高明,但是她最高明的不是醫術。

“你們準備好晚膳後,送到我房裏來吧!”在自己房間裏吃飯就夠了,沒有必要再去廳裏。

似乎她又想起了什麽,向錦瑟招了招手,錦瑟過來後花沫附耳小聲的說著些什麽。錦瑟在聽後嘴角微微上揚,然後領命下去。在經過錦織身旁的時候,眼底帶著些嘲諷的看著錦織,錦織微不可查的別過臉。

“錦織你去叫衛娘給他們看看吧,都不許跟過來。”花沫看到錦織是想要跟著她的腳步,冷聲道。

錦織聽到這句話只是低著頭,小姐似乎還不接受她。怎麽辦?都怪自己不爭氣,小姐雖然懲罰人的時候很是厲害,對自己還有其他人還是很好的不是嗎?

旁邊的兩姐妹默默地看著這一幕,她們的新主子看來不是很好相處啊!

“扶好你姐姐,跟我來!”錦織抿了抿嘴,冷眼看著這兩姐妹。

花沫把自己關在房間裏,她站在書桌前,鋪好了宣紙,研好了磨。手拿著一桿做工精致的毛筆,始終沒有落下,她面色惆悵,擡頭看著墻上一幅略顯得狼藉的畫。這是那天她撕的,撕了之後又修補好了,她親自動手補的,補得有些不堪。

終於落了下筆,畫的是和墻上的那副畫一樣,只不過畫的只有一個男人,沒有墻上畫上的女子。

這是她的申玉,她的玉郎。

吧嗒!

一滴眼淚掉落在剛剛畫好的眼睛上,那細長不失英氣的眼睛立刻被渲染了。

“這幫人做事越來越馬虎了,這香燭實在是熏人眼睛!”這句話像是說給別人聽的,又像欲蓋擬彰的掩飾著什麽。

夜幕開始降臨,房間的燭火出窗戶透出映在地上。

“小姐,該吃晚膳了!”

“端進來就好了!”

“寒大人說有事和您商量,請您務必去廳裏吃飯。”

大廳裏滿桌的美味佳肴,寒鴉嘴角上揚帶著絲不易察覺的愉悅,他看著對面的人。

“有什麽事?”

“沒有事我們就不能好好的吃一次飯?”

“就當抓到了申宏慶祝一下!”寒鴉說的和顏悅色,順手給花沫倒了一杯酒。

“好像沒有什麽必要!”花沫冷笑,看著倒酒的申宏眼底的眸光意味不明。

“這是什麽話?”寒鴉也不生氣。

“這樣看著我做什麽。”寒鴉拿起酒杯,花沫卻是拿起就喝,絲毫不顧什麽。

寒鴉嘴角的愉悅一僵,隨後是淡淡的的一笑。以後還有的是時間,不是嗎?

“我吃好了。”花沫漆黑的眼睛燭火下熠熠生輝。

“吃這麽點?多吃點!”寒鴉夾了塊雞肉過去,不知道是花沫有意還無意雞肉直接掉在桌子上。

“沒有什麽事的話,我就先回房了,我還有事。”花沫細長的眉毛揚起淡淡道。

“錦州的…事……辦妥了。”

“都辦妥了?”花沫有點驚訝!

“陳家的事也妥了?”

“地方的官員都打點好了,陳家已經破敗下來了,你說的都辦好了。”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和過往,就像他,他的是韓家,只不過已經不是什麽秘密了。

“我們什麽時候去錦州?”

“去錦州?我什麽時候說要去錦州了?”

“處理好申宏的事之後,過幾天去大夏,好好準備一下。”

“大夏?去大夏幹什麽?”花沫的事都是寒鴉去辦的,多多少少的他也知道點,只是他不知道為什麽花沫要去大夏?

“不說了,我今天累了。”

看著花沫離去的背影,寒鴉覺得滿桌子的美味都失去了味道。她身上視乎隱藏著很多的秘密!是他不知道的,或者說是申玉知道他不知道的。寒鴉覺得自己離花沫很遠,遠在天邊那麽遠,卻又很近,近在咫尺那麽近。

“都收拾掉吧!”

並沒有所有人想象的那樣,因為花沫畢竟不是善良人。申宏被處了彈琵琶刑,據說死了的時候,兩邊的肋骨都刮了出來,被刮得幹幹凈凈沒有一絲的血跡。消息傳來的時候,花沫在畫畫,她把自己關在屋子了畫了好幾天的。

“螳螂捕蟬黃雀在後?”梅黛若眉頭一皺,隨即舒張開來,垂著的眼皮長長的睫毛遮住了眸中的光芒。這句話的意思是…難道寒鴉會背叛自己?或者意有所指著其他事情!

花沫裝作若無其事俯下身吹了吹剛畫的一幅畫,畫上的人有著和申宏三分相似的容貌,畫跡還沒有幹。

“申宏為求一個痛快,就和衛娘說了這麽一句。”錦織從銅盆裏撈出一塊手帕,擰幹了遞給了花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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