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40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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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這夜兩人沒有分房睡了,只是兩人還是被小孩子頻繁的“噓噓”弄得第二天頭昏腦漲的。

於是第二天,錦淩就找來了奶娘,秀娘夜裏也沒有繼續和小寶貝睡得機會了。

自杏兒和大壯回來之後,兩個人的事也瞞不住了,整天眉來眼去的,當大家都是瞎子啊!你也不看看大壯的眼珠子都粘到杏兒身上了,摘都摘不下了,跟個釘子一樣直勾勾的釘在人家身上。

秀娘對兩個人的事情是樂見其成的,只要杏兒能過的好,她就什麽都不擔心了,反正大壯是錦淩的人,逃不過手掌心的,在者大壯是憨厚的人,杏兒跟著他不會吃苦的。

回京

錦淩在秦州的差事已經完成了,一家人準備啟程回京城了。

有了這次賑災的事情,想來錦淩會再進一步的,不過他好像並不怎麽在意,現在嬌妻幼子,承歡膝下的。

奶娘和杏兒抱著孩子,錦淩和秀娘一輛車,一行人浩浩蕩蕩的走了,街上的百姓都夾道相送,畢竟有那個官員能這般的為民著想,錦淩救了秦州這麽多的百姓,也算是大功一件了。

秀娘坐在車裏,滿臉的不高興:“我想跟孩子在一起!”

錦淩閉目養神道:“他一會兒該餓了,讓奶娘照顧吧!”

秀娘悻悻的,不知道怎麽反駁,反正他總是有道理的。

秀娘又道:“你給孩子取個名字吧!”

錦淩睜開眼睛,他就知道自己是不能安生的,:“等回了京城,讓義父取吧!也讓他們高興高興,你這出來一趟,倒是白得了兒子。”

秀娘看著他笑笑的表情,有些不好意思了,兩人為了孩子的問題冷戰了一段時間,這是以前沒有過的,秀娘覺得錦淩倒是面冷心熱了,縱然兩人正在鬧脾氣,他還是不自覺得去照顧她。

得夫如此,婦覆何求?

當然,錦淩也查明了孩子的來歷,孩子是個老人家放在門口的,想著是大戶人家,能讓孩子有口飯吃,不至於餓死。老人的兒子染了時疫去了,兒媳生小孫子的時候,就沒留住,只剩下她一個老婆子和一個小孫子,但凡她有點能力,也不會把孫子放在人家門口啊!到底是身子骨不行了,自己一個老婆子沒幾天了,總得給孩子找個出路啊!她去看了,孩子被人抱走了,知道孩子有條活路了。果然,把孩子安置好了以後,到底是想得慌沒幾天就去了。

錦淩這才安心讓秀娘養這個孩子,反正他也沒自己的親生骨肉,到底算是有個後了,以後好好教養,也不怕他以後不孝順。

馬車晃晃悠悠的,沒有來時的低沈壓抑,只有快樂開懷,路上的日子也不覺得苦了,在者錦淩想著讓秀娘看看沿途的風景,車隊走的很慢,但是還是覺得很快就到了京城。

聽說主子回來了,管家早早的就到府門口迎接,府裏的下人們也都打起了精神,不敢有絲毫的怠慢。

錦淩和秀娘沐浴之後,洗刷掉路上的風塵仆仆,這在聽管家匯報。

“回老爺話,府上一切都好,這是各位老爺下的帖子,等您拿主意。”

無非是觀望的人,倒沒什麽可見的,:“推了,明天去義父府上,你準備一下。”

管家稱是,頓了頓又道:“老爺,隔壁的趙舉人倒是一直下帖子,想來拜會.”

“是嗎?你回了他,我抽空見他。”這個是那趙府的少爺!

良玉

終於回到了自己的家,秀娘長嘆了一口氣,把在外的各種不適應都吐得一幹二凈。

沐浴過後,慵懶的躺在榻上,靜靜的等待頭發幹,這樣愜意的時光還真是令人懷念!就連窗外的落葉都是悠然的!

錦淩進來的時候,就看到這樣一幅畫面,秀娘穿著一身寬大的衣袍,但絲毫沒有折損她曼妙的身段,黝黑的長發全部都放了下來,還未幹,披散在臉上,她平淡的眼神,仿佛穿過了時間。

這樣的她,讓他抓不住。

錦淩拿起了一旁的毛巾,“怎麽不擦幹?”

自己動手幫擦起了頭發,有些潮濕。

秀娘像只貓一樣,笑笑:“你看落葉!”伸手指著窗外的在空中打轉的葉子。

“蜉蝣於天地!”錦淩有些感慨。

絞幹了頭發,順手拿起一根玉簪,一個漂亮的發髻就出現了。

第二日,一家人便駕車去了王府。

王夫人還是那樣的貌美,時間真是善待她,也許是時光忘了她吧!

小包子一出現立馬吸引了一家人的目光,王夫人的眼睛都移不開了,眉開眼笑的來報孩子:“你瞧瞧,這孩子長的真好看,一看就是有福氣的模樣。是不是啊!小寶貝。”自己抱著孩子玩了。

小寶貝經過這段時間的餵養,長得白胖白胖的,小腳上還帶著小金鐲子,大大的眼睛漂亮極了,人家抱也不哭,就用眼睛瞅你,看的心都軟了。

王大人目光溫和的看著,問道:“孩子取名了嗎?”

錦淩笑著道:“還沒有呢,等著義父取名呢。”

王大人有些興奮了,可還在一張儒雅的臉,說實話人們很難把他和宦官聯系在一起,反而更像個大儒,飽讀詩書。

“是嗎?不如叫良玉吧!君子如玉!”王大人道。

“暮良玉,謝謝義父,我們良玉以後要做個君子!”秀娘很是高興。

錦淩卻是內心百轉千回了,君子重義,但願這孩子以後是個重情重義的君子吧!

不如自己親手解決了他!

兩個男人的心思,兩個女人可不了解,正逗孩子玩呢!

王夫人拿出來早就準備好的小金鎖,給寶寶戴上,:“讓這個小金鎖把你鎖住。”

秀娘搖著我們良玉的小手道:“哎呀,謝謝祖母!是不是,光知道笑!”

王夫人感嘆:“一轉眼,我都成祖母了啊!真是時光催人老。”

秀娘打趣道:“哪裏老了,我看啊!咱們差不多!”

“是嗎?別哄我啊!”

一家子說說笑笑,深夜才回府,這時正有一人在府裏焦急的等著了。

他既想趕緊見到那個人,卻又覺得就這樣等下去。

恨相逢

趙明謹望著款款而來的一家三口,前所未有的沮喪。

那男人猶如芝蘭玉樹,對自己的妻子又是百般呵護,女子柔情蜜意的,自己又是何苦。。。何苦!

趙明謹俯身行禮:“學生參見大人!”

錦淩揮揮手,讓他起身:“不必多禮了!”秀娘抱著孩子轉身離開,趙明謹的眼神直到那一抹衣角離開。帶走的仿佛是自己內心的一抹惆悵。

趙明謹深深吸了口氣,才壓下喉間湧上來的苦澀。

這苦澀讓人吐不得,咽不得,只能生生的受著,也許隨著時間的流逝,它也流走了,後來想起時會疼一疼,然後一切照舊。

丫鬟們端上來上好的茶水,錦淩喝了一口,這小子的眼睛一直盯著秀娘,當他是瞎子嗎!好狗膽!竟敢覬覦我暮錦淩的女人。

“你是柳州人士?”暮錦淩問道。

“回大人,是。”趙明謹有些低落。

錦淩一笑:“哦!這麽說來,我與你家還是舊識。”

趙明謹:“是嗎?倒不曾聽家父提起過。”

錦淩笑道:“你父親貴人多忘事啊!”笑的一派溫和。

趙明謹趕緊扶手:“不敢不敢!”

“上次聽你父親說,你還未娶親!如今金榜題名,怕是好事將近了吧!”錦淩溫和道。

“沒有。。。。沒。。。”

“哎呀,你父親說你從小有個娃娃親的未婚妻,你父親很是著急你成親啊!”

趙明謹頭上滴下一滴冷汗,他這麽知道的這般清楚,我不過也是剛剛知道!

他真的是父親的舊交,還是。。。。。。。。。。

趙明謹也顧不上什麽了,狼狽應對。最後失魂落魄的走了。

好不容易動了凡心,確實不能想,不能說,不能看。。。。不能。。。。

趙明謹可謂是落荒而逃。

旺財迎了上來,有些擔憂:“少爺!”

趙明謹只到:“拿壺酒來!”

少爺這是怎麽了,借酒消愁嗎?

旺財焦急道:“少爺,出什麽事了,你這是怎麽了?”

趙明謹強忍著:“沒什麽事,讓你拿酒,還不快去,幹什麽吃的?”

旺財哪能讓他這麽做啊?

“少爺,咱有話好好說啊!喝酒幹什麽啊?”

趙明謹怒了:“你去不去?”

“少爺。”旺財耷拉著臉。

趙明謹一揮衣袖:“你不拿是吧!我出去喝!”

說完怒氣沖沖的走了,旺財在後面跟著跟著,跟丟了!旺財真真的是欲哭無淚啊!

趙明謹走著走著不知道到了什麽地方。

這地方燈火通明的,一陣陣暧昧的香風襲來,絲竹調笑聲不絕於耳!

趙明謹轉身想要離去,可是一左一右就被兩個香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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