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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八章^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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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八章

【合作】

一夜無眠,天亮後原想多睡會兒,卻也是昏昏沈沈的,睡不踏實,心裏總是懸著事一般,於是便起來洗漱。

完畢後,拿著床頭掛著的那張冷冷的面具,還是慢慢取下,沒有再畫那些偽裝的傷疤,慢慢戴上,至從昨日之事後,師父之後便千叮萬囑,在侯爺府也得繼續偽裝,還是小心為上,她也不明白為何這樣做,卻也她不想讓別人為她擔心。

整理收拾妥當,便出了門,這院落雖部偏僻,但離前廳還是有很遠的距離,平常也很少人來,可今天更是安靜得出奇,讓賴小天心裏更是不安。

她快步朝前廳走去,走到門邊的時候,就聽見輕薄侯冷冷的聲音,他說:“父親,你是要逼走我麽!”不等回答,語氣變冷,“今日之後,我在,她便在。她走,我便走。”

“你……想走便走。”

秦沐已經氣得說不出話來,賴小天輕輕走進去,走到師父旁邊,看見長公主白水沅沈著臉看著一旁站著的落無塵,“落姑娘,本公主雖是皇胄,但若是桃兒很喜歡你,你的出身我可以不管,但是,你的‘心意’我卻不能不管。”

她說完,停頓了一下,似在觀察落無塵的反應,而落無塵仍是一副冷若冰霜的模樣,直到白水沅說出下面的話,“很簡單,你只需回答我一個問題,你與當朝太子到底是何關系。”這話一出,眾人皆一怔,明白的人懂這其中的意思,而不明白的人則是奇怪長公主為何會問這樣的話。

賴小天的震驚卻是原來這裏所有的人都知道那個人的真正身份,是了,她怎麽沒想到,以往落無塵和南風可是形影不離,既然南風是太子,那落無塵了?她的真正身份到底是什麽?而她接近輕薄侯,是否又是早有預謀?

這其中的關系就如一團亂麻,遮住了那根真正的線頭。

而這時,輕薄侯的臉更加難看了,固執而帶著幾分戾氣看了廳中的幾人,他覺得,這一切不過是他們故意刁難。

“落落,你不用回答這個問題,我們走。”話是對落無塵說,他的眼睛確實看著他的父母,拉著落無塵,作勢要往外走。

而落無塵,臉色陰沈了幾分,她紋絲不動的站在那裏,任由輕薄侯使力,不能走,不能。她的眼神突然飄向一旁的賴小天,帶著幾分怨恨。

賴小天迎接她的視線,轉而打量著她,氣氛僵持著。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一聲尖銳高亢的傳喚,“太子到。”

廳中幾人除了長公主表情變化不大外,其他人臉色更加難看,卻不得不收斂情緒,而落無塵,繃緊的神經卻緩和下來。

一幹人除了白水沅齊齊下跪行禮。

太子白雨遲一身暗紅色蟒袍,金冠束發,整個人豐神俊朗,尊貴非凡,他聲音清淡,“免禮,都起身吧。”爾後轉向白水沅,“侄兒向姑姑行禮。”

“罷了。”

白水沅一搖手,讓他坐到準備好的上座,“太子這次前來,是來看望姑姑還是有要緊事?”

“侄兒不理政事多年,哪會有要緊事?當然是來看望姑姑、姑父。”

“以前沒有,現在不同了,只從你擊退東溟,收覆靈淵島後,皇上分了兵權於你協助楚將軍管轄,可有的忙了。”

太子帶著溫暖的笑意,“姑姑消息可真靈通。”他視線掃過下方,看見輕薄侯與落無塵站在一旁,笑道,“那位藍衣姑娘,可是傳言中輕薄侯心儀之人?”不等他們回答,又說道,“如此麗人,落落無塵,姑姑和姑父應當好生待著才是”

幾人心裏暗自嘆氣,面上卻不得不恭敬道:“太子說的是。”

而輕薄侯,卻並沒有因為他的這幾句話而開心,此時他心裏煩躁異常,昔日的南風,今日的太子,就算早已知道,可是看見他這樣高高在上的站在自己面前,心裏怎麽會痛快。

眾人不語,白水沅道:“太子來到侯爺府,不如就在這裏吃午飯,我吩咐下人們去準備。”

太子也不推辭,溫和道:“有勞姑姑了。”

“本太子有幾句話想與唐國師說,不知唐國師可否方便。”他看著唐淺,禮貌而恰到好處,卻又容不得拒絕,太子要談,除了皇上,誰人敢說一個不字。

賴小天緊張的拉著唐淺,唐淺安撫性的拍拍她的手背,對著太子恭敬道:“是草民榮幸,太子,請!”

夏日酷暑,今日的太陽雖不熱烈,但還是很熱,花園裏的部分花兒葉子都奄奄的,只是那紅花綠葉,顏色仍是鮮艷無比。兩人行到侯爺府後院一出僻靜幽幽的涼亭,唐淺為太子沏了一壺熱茶。

“太子,清喝茶。”

而太子白雨遲卻是負手背對著她,並不坐於石凳。唐淺看著他的背影,挺拔而立,無形之中有一股迫人的壓力,那種與生俱來的貴氣和威嚴,還真不是誰都能具有的。

“不知太子……”

“你是她的師父,更是前國師,不必拘謹。我也只是想和你坦誠一些事,讓大家明白今後的路該怎麽走。”

既然如此,唐淺也不再拘束,她只是謙卑道:“國師這一稱呼已是多年前的事,現在在下不過一介草民,未來的路無非是安安分分的,別無特別之事。”

“哦?國師不好當,平民更不好當,更何況是一個當過國師的平民。你認為,父皇會把你當成一介草民嗎?”白雨遲轉身,頗有興味地看著她。

“皇上九五至尊,胸懷天下……”

“我和賴小天早已認識,有沒有毀容,我豈會不清楚?”他繼續道,“你們一路來遭遇追殺,你以為是何人所為?賴小天的真實身份,到底是什麽?而你們留在飛雪城的目的,又是什麽?”

接連著幾個問,讓重重心防被擊碎,這些問題,都是最緊要的問題,也是最隱秘的問題,卻這樣被他堂而皇之的說出來。

唐淺譏誚的冷笑一聲,“太子知道的不少啊。”

“我知道的的確不少,所以……”太子勾唇一笑,帶著幾分邪魅。

“助你奪得皇位是嗎?可只要你願意等,那位置遲早是你的,我不認為有這個必要,更不認為我有那個能力。”

“你只需支持二弟便可。”

唐淺了然,“太子果然好手段,能置身事外,又可假他人之手擊敗對手,最主要是,知道要害。”

“過獎了,在唐國師面前班門弄斧了。”

唐淺轉過臉,“我不做國師多年,太子可直呼草民名諱。”

“豈敢。國師可是應了?”

唐淺沒有直接回答,眼神看似輕飄飄的看著他,卻銳利無比,“那些殺手是誰指使的?”

白雨遲的眼神快速的一閃,讓人來不及看清,又變得那樣自然真誠,他看著亭外的蒼綠,聽著夏日蟬鳴,雖然顯得有些聒噪,卻無端讓人分了幾分神思。

他的視線掩映在那些綠色中,道:“知曉國師身份,能查出國師藏身之處,殺而不狠,卻恰到好處,只為把國師引來飛雪城。這樣的勢力,這樣的目的,足以見其胸襟,國師還不明白嗎?”

唐淺沒什麽太大的反應,好似意料之中,她只是略帶探究的看著眼前的人,你對我的事也知曉得很清楚,其實,你也很不簡單,是麽?

她收回視線,“這樣說自己的父親,不覺得愧疚麽?”

太子卻冷冷的道:“愧疚?他是什麽樣的胸襟,相信熟識的人都清楚。於我而言,所謂的父親、親情之類的東西,早在十六年前就不覆存在。”

面對他突然的尖銳,唐淺似乎明白。她知道,十六年前,梨妃病死在冷宮之中,第二年,太子作為質子被送往西涼。

“小天到底是誰?”

結束之時,長公主正派人來說飯菜已備好,兩人便一同前去。

“小天就是小天。”唐淺轉身,“太子說的,唐淺會做,唐淺這麽做的原因,只是希望小天平安,也希望太子成全。”

既然她不願說,他也不是個喜歡強求的人,有些事,遲早會知道,他也不急於一時。

“請國師放心,我同樣在意小天的安危,定會會讓危險遠離她。就是實在侯爺府,也還請多加小心。”

唐淺似乎還想說什麽,看了他幾眼,最終只說了兩個字,“多謝。”

作者有話要說: 因為覺得顯得不好,雖然寫完了,現在就是還要修改錯別字或者語序不好的地方,每次修改覺得一言難盡。我想了想,我還是全部修改好了,再一並一一發生來,不好意思,如果有人喜歡的,希望大家再等等。絕不坑,只是拖。。。我頂著鍋蓋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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