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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女人如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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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女人如酒】

近幾日,江湖上掀起了一場腥風血雨。江湖中人人人自危,夜裏暗自細想著自己有沒有得罪暗夜閣。

那些莫名被倒閉的商店,那些暗中被滅門的幫派。

空氣中來歷不明的血腥氣息讓人惶恐,那些,都是殺人不眨眼的殺手。

一連串事件的發生,慢慢地大家也理出了線索。

最近的絕殺行動好像針對的都是一個叫泣紅山莊的殺手組織。

大家紛紛猜想,莫非是暗夜閣為了泣紅山莊不成為自己殺手行業的威脅,所以下了絕殺命令?可是這不是暗夜流星的作風啊,他那麽傲慢的人,豈會把泣紅山莊放在眼裏。

莫非,泣紅山莊得罪了暗夜閣的人?

眾說紛紜,意味不明。

而樓閣上,男子得逞的笑意,露出兩顆可愛的虎牙,“賴小天,你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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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殿內一片昏暗,石壁上燃著火把,光影有些模糊,並不真切。

殿內站著幾十名黑紗披身的女子,順著中間的石階而上,一個高高在上的女人坐在臺上。

黑色鬥笠垂著長長的黑紗,塗著罌粟花指甲的雙手氣憤的拂過坐上的物什,嘩啦嘩啦碎了一地。

黑紗擺動中依稀可以看見裏面的面容,美艷如罌粟,烏黑的唇色,濃烈的胭脂。

美艷的臉龐因憤怒而扭曲,只聽她咬牙切中,“楚夕夜,算你狠,毀我十一分舵。不就是想找我出來嗎?哼,逼我,也得做好付出代價的準備。楚老鬼,你的好兒子,你們欠我的也該是時候還了,哈哈哈……”

說完瘋狂的笑了起來,殿內的人大氣都不敢出,害怕下一刻自己就成了出氣筒。陰氣森森的殿內,火光搖擺不定,投下的影子如惡鬼一樣張牙舞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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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夜閣之內,楚夕夜也展開一張紙條,昏黃的燭光下,只有幾個字。“九月九,蕪城蔚煙湖,紅畫舫。”

天已微涼,萬物開始進入蕭瑟之季,黑色的天空,稀疏的散落著幾顆星子。

賴小天被楚為鑒的一番話攪得夜不能眠,一個人在風眠居的後院漫無目的的走。

風眠居的夜晚並不是燈火通明,反而只有遠遠的懸掛著幾盞燈。這樣朦朧的黑色掩映,疏遠而不疏離。就如同它的主人。

這樣的環境下,有再多的心事也會覺得安全。可以毫無顧忌的去想,就算狼狽不堪也不會為人所知。

楚夕夜離去,肯定是回暗夜閣,可是她不知道暗夜閣在哪裏。就算她知道暗夜閣在哪裏,她又能做什麽,跑進去說,餵,姓楚的,我什麽都知道了,你以後不用害怕,還有我了。這樣的事想想也就算了。

現在她連自己該去何方都不知,和南風萍水相逢卻猶如故人,但好吃好喝的賴在風眠居也不是長久之計。她姓賴,可是並不代表她真的無賴。

而且南風和清裳只是來采藥,等藥草曬好了,他們也要回藥梅谷了。知道了楚夕夜的事後,總覺得心裏不踏實,好像非得做點什麽,才能打破這種無力又煩人的困境。

怎麽辦了?如果師父在就好了,如果師父在,一切都不是難題,師父在幹嘛了。

懊惱的罵了自己一聲,她為何還是如此依賴師父。

液體倒入杯中的聲音清脆作響,在這寂靜的夜裏如一股清泉叮咚。

她循聲望去,一條小道通往湖中心的亭子,昏暗的亭子中依稀可見一個白色背影。伸出亭外那盞燈散發和微弱的光,隨著水波晃動,光暈在白影身上流轉,顯得有些落寞。

“南風公子,居然一個人在喝酒賞月。”她信步走過去,擡頭示意,“可是今晚的月,可是黯淡得緊。”

坐在他對面,雙手支頜的看著眼前這個飄逸如仙的人,“你有心事嗎?南風。”

夜光杯擋住薄涼的唇,他的眼角是半真半假的笑意,“誰人沒有心事,小天?”

“可是我覺得,你和大家都不同,你,看去就像不似人間的仙人,仙人怎麽會有煩惱了?”

南風放下酒杯,低低的笑了起來,“你初涉江湖,太單純了,真正看一個人,不是用眼睛看,而是用心去看。你眼睛看到的,永遠是別人想給你看的。”

這句話直擊賴小天心裏,她想到楚夕夜那冷冰冰的模樣之下殘酷的事實。

南風見她突然雙眼無神,伸手揉了揉她的頭發。“當然,你看到的,也是真實的一部分。小天,不是每個人都願把自己所有的心事展露給人看,每個人都有不得已,背後當然也有不為人知的事。如果你把我想得太好,你以後就不能接受一個不好的我。所以,不要把我想得太好,知道嗎?”

“啊?”賴小天懵懵懂懂,這是南風第一次和她說這麽多話。什麽叫太好又不好,現在的他不是很好嗎?沒有不好啊,那為什麽要把他想得不好了?想不明白。

想了想,她苦著臉問,“南風,我不太懂,我是不是很笨?”

南風笑笑,伸回手又滿上一杯酒,深紫的液體,泛著微光一晃一晃。

“你以後會懂的。”

他盯著那杯酒,臉色溫柔,神情優雅,沈默片刻,緩緩道:“你知道嗎,我以前總認為,女人就應該像一杯酒,清香醉人,餘韻猶存,那樣別致凈雅,讓人放而不能,離而不忘。”

他的這一番話,說得賴小天低垂著頭,她真是和別致優雅半點沾不上邊。

南風低低品嘗酒香,露出一個醉人笑容,繼續道:“所以我對她們格外的精細,也因此,她們才說吾愛南風少,風流天下聞的名聲。”

“可是,我居然不知道,有你這樣的。就如一碗白米飯,並無奇特,也不醉人。”

賴小天心急地喊道:“白米飯!!!我才不是。”

他沒有理她,兀自沈醉,“可是偏偏成為必需,這就是,不醉人,人自醉。”

賴小天睜大眼,有些尷尬擺擺手,道:“白白白米飯,飯……沒有這麽好。”

她歪著頭看他,“為何本來很平凡的東西,從你口中說出來卻是那麽的好聽,就像狗嘴裏吐出了象牙,”意識到比喻得不對,她連忙擺擺手,言辭急切,“啊……不是,我不是故意的。我說的應該是就像麻布在你手裏就成了上好的錦緞。怪不得你的生活總是這樣處處透露著精致優雅。南風,你是不是就喜歡這種生活?”

南風啞然失笑,她變化極快的表情,喋喋不休的言語。如此話多的一個人,他居然不覺得煩。

他輕閉了一下眼,微微搖頭,“不,我想要的生活是兩人縱馬,一柄長劍,當然還要一壺美酒。打馬而過,快意江湖。身邊的那個人,當然是要能和我匹敵的人,最好能把我打敗。”

看著他臉上的莫名的微光,賴小天也不住向往,也因他後面的話而有些失落。那個人,絕對不會是她,那個人,該是一個怎樣的人了?和他一樣不似人間的女子嗎?不知怎麽的,她想到的落無塵。

她隨口說道:“這樣的生活對你來說應該很容易,你會過上你想要的日子。”

南風的臉一下子隱在黑暗裏,看不見他帶著苦澀的笑容。

半響,他有些感慨道:“哪有那麽簡單?世事哪有那麽簡單!”

是啊,她想得太簡單了。

光影浮動的黑夜中,兩人各懷心事。

他帶著醉意說:“賴小天,今後在風眠居好生呆著,不要隨意外出。”含糊不清。

今晚,南風有些醉了。

“啊?”

賴小天沒有挺清楚,再問他,他只是擺擺手,她也便不去追問,坐了一會兒便離去。

她不知,在她離去之後。南風微醉的眼變得清亮。

一個侍女來到南風跟前盈盈一拜,南風站起身,眼神倨傲,語氣再也沒有往常的溫和,而是冷冰冰的。“傳令下去,告訴她不準在我的風眠居打主意,好好得給我戒備著,不得一絲松懈。”

……

睡了一夜,賴小天精神倍爽,便和清裳出去買菜。南風的嘴很挑,每次的飯菜一定是清裳親力親為。

南風起來很久不見賴小天,聽聞她已出去他臉色變得非常可怕。

作者有話要說: 不好意思,然一太任性,昨天沒有更新,在此抱歉。

雖然不盡如人意,但有人看,我就該慶幸,不求什麽,只求,我說的你懂,而且你喜歡,那麽,我就心滿意足。

謝謝你們,留評的各位,等更到一定程度,然一再送上福利(小小的,芥末無恥的莫非是麽麽噠?)哈哈哈哈,謝謝看文的各位,愛你們麽麽噠~233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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