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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五章 妖女發威(求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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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月氣呼呼的跑向宣芩的營帳,正好碰到青衣他們押解著百姓往外走,為首的那人見了幽月破口大罵,“妖女,都是你害的,你燒了我們的莊家和房子,我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的!”

他這麽一喊,百姓就激動起來。

“妖女,你還我們土地!”

“還我們房子!”

“你這麽一燒,跟燒死我們有什麽區別?你這個惡毒的女人!”

“天殺的,你這臭女人,我們以後靠什麽生存?”

……

謾罵聲不絕於耳,幽月只一瞬就明白了,只是,他們來的是不是也太快了點?

她只燒了蝗蟲,什麽時候燒人了?

莫不是蝗蟲是他們變得?

青衣慌了,趕忙扯著嗓子鎮壓,“住口!誰在多說一句,一百軍棍!”

有些百姓被青衣嚇到了,為首的那人卻依舊高喊,“妖女燒死我們,軍爺還要打死我們,我們不活了,跟他們拼了!”

“拼了……拼了……拼了……”呼喊聲一聲比一聲高,青衣嘴上說著要打人,卻不敢真的打,真打了就是給公子添堵了,可是這群人竟真的被那人煽動起來,竟然跟將士們動起手來。

幽月看著為首的那人瞇了瞇眼,突然走過去,將那人拽出來,上前就是一巴掌,將他打到在地,要不是她內力被封,他此刻的半邊臉就沒了。

眾人見他被打,立馬安靜下來。

那人一手捂臉,一手指著幽月,“妖女殺人啦,妖女殺人啦……”

幽月再踢一腳,將他踢翻在地,冷笑一聲,“死人也會說話嗎?”

聲音不大,卻一字一句傳到他們的耳朵裏,讓他們不寒而栗。

那人見眾人沒有幫腔的,便撒起潑來,眼淚鼻涕一大堆,還沾了不少的泥土,怎麽看怎麽惡心。

太惡心了,幽月看不下去了,上前又是一腳,踢中那人的胸口,將他轉了個方向,那人吐出一口血,面露兇狠,“總有一天我會將這筆賬算回來的!”

幽月輕笑,“算賬?好啊,我最喜歡算賬了!青衣--”

“在。”

“將他的上衣扒了!”

幽月冷聲吩咐,氣勢不輸於公子,雖然有點難為情,但青衣還是照做了,“姑娘,請閉上眼,不要讓這雜碎汙了眼睛。”

“無妨,你只管扒!”

青衣抓住那人,扯住領子,“撕拉”一聲就將他的上衣扒了,肥碩圓潤的上身,白晃晃的瘆人,好些人忍不住唏噓起來,這妖女也太欺負人了吧!

“妖女,你不得好死!”那人反抗起來,之前因為在百姓面前,他不敢還手,就是想要激發他們的氣憤,怎奈他被欺負成這樣了,他們楞是大氣不敢出,氣得他又嘔出一口血。

“你還是先關心你自己吧!”幽月上前,讓青衣抓起他的胳膊,大聲問:“你敢說你胳膊上的這個圖案不是鷹嗎?”

先前在他們推搡的時候,幽月隱約從他挽起的袖子上看到有個圖案,並不能確定,便讓青衣扒了他的衣裳,果然,他是黑鷹幫的人。

可惡至極!

怎麽到哪都能見到他們的人!

“是又怎樣,不是又怎樣?”那人的底氣明顯的弱了下去,百姓並不知道什麽黑鷹幫白鷹幫,說了也不打緊。

幽月又是一聲冷笑,“據我所知,黑鷹幫只欺壓百姓,何時跟朝廷勾結禍害百姓了?你們想要拖垮二皇子,竟喪心病狂的將蝗蟲引來,引發蝗災,如此卑劣的行徑,真是讓人不齒,說,太子殿下到底給了你們什麽好處,你們竟然不顧百姓的安危,置他們於死地?”

青衣愕然,姑娘胡編亂造的本事愈發的高了,這都能牽扯到一塊兒?不過,此舉甚好,既打擊了太子,又將黑鷹幫扯出來,只怕從此以後,百姓之間會傳出,聞太子和黑鷹幫,可止小兒夜哭之類的話了。

“胡說!你胡說!”那人臉漲得通紅,“我們何時與太子勾結了?”

“喝,這不是不打自招嗎?我只問太子給了你們什麽好處,你就否認你們相互勾結,真是此地無銀三百兩!”幽月冷笑一聲,“我們為了消滅蝗蟲,不得已才用火攻,這已經是最大可能的減少大家的損失了,你們不但不感激,還出口大罵,反倒對這個將蝗蟲引來,引發蝗災,害你們死傷無數的人心存感激,大家夥兒捫心自問一下,你們可是被蒙蔽了眼睛?”

幽月此話一出,那人氣得白眼直翻,百姓們卻有了回應。

“沒錯,就是從他來了之後才發生蝗災的。”

“對,也是他鼓動我們說有人要燒死我們的。”

“對,就是他,就是他!”

……

百姓們紛紛指證他,順帶著又罵了起來,比罵幽月的時候難聽了一百倍,幽月心底一笑,看來,他們剛才還是口下留情了。

“打死他……打死他……”

百姓們口中呼喊著,並沖破將士的阻攔,沖著那人奔了過去,將他圍在裏面,拳打腳踢。

幽月大驚,她只顧著激發他們了,卻沒有算計好他們的潛力,他們竟如此熱血,可是,這個人她還有用呢!

“住手!你們統統給我住手!”幽月大喊一聲,順便指揮青衣,“將他們都給我拉開,要留活口!”

可是,已經晚了,等將士們將百姓拉開的時候,那人已經氣絕身亡了。

幽月蹲在那人身邊,懊惱的要死。

百姓卻以為她是心軟了,紛紛安慰,姑娘莫傷心,這種人死一萬次也不足惜。

幽月苦笑不得,她是真傷心,好不容易找到的線索,又斷了!

百姓們被暫時扣押了,需要細細查問。

幽月沮喪的走向宣芩的營帳,苦著一張臉,迎上宣芩深邃清澈的目光,撇了撇嘴,“我是不是弄砸了?”

宣芩本來一肚子氣,看到她可憐兮兮的樣子,就煙消雲散了,只拉過她手,嘆口氣,“我只擔心你,萬一那人反撲,你可知道自己處在很危險的境地?”

幽月瞪眼,“你早就知道他有問題?”

宣芩點點頭,“他氣息比平常人厚重,一聽就知道是有武功的人,而且,他出現的太巧,很多事情又太清楚,所以,很可疑。”

“那你接下來有什麽打算?”

宣芩搖搖頭,“不知道,但憑小主吩咐!”

幽月氣得笑了,手一伸,“將我的披風還給我吧。”

宣芩打開她的手,唇角扯出一絲笑,“出門走的急,在京城忘帶了。”

忘帶了?

這一路上都沒還過,是忘了還是根本就沒打算還?

“宣芩,你是故意的吧?”幽月貝齒輕咬,雙手抱住他的脖子,若是他說的不能令他滿意,說不定她會掐死他的。

宣芩抱住她的肩膀,輕笑,“對,我就是故意的!”

幽月見他不似作假,卻這麽爽快的承認了,有些不解,“這是為何?”

宣芩放下她,盯著她的眼睛認真的說,“我吃醋,瘋狂的吃醋!”

幽月默了一會兒,哈哈大笑起來,“宣芩,你竟如此小心眼,那件披風是我阿爹送的,你這醋吃的好沒道理!”

但是,她挺受用的。

宣芩挑眉,“你阿爹?”

“是啊,不然呢,你以為是誰?”

宣芩嘆氣,她果然還是沒有全部想起來。不過,還好,最起碼,她對他是有記憶的,這就好了,其他人愛誰誰,記不起來更好。

“公子,不好了,出事了--”青衣急匆匆的趕來,臉色蒼白的沒有一點血色,就連幽月和宣芩半抱在一起也跟沒看見似的,足見出的事對他造成的慌亂有多大。

------題外話------

親們,五一節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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