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89章 你想要我,對嗎?

關燈
此刻拉拉正站在臨菀的陽臺上,透過高處,把這一切都看得一清二楚。

本是好奇心作崇出來偷看。沒想到會看到這一幕,明明早就看出宋恬與霍君臨關系的不同尋常,但當親眼看到這一幕的時候,她還是覺得心裏難受。

收回了視線,匆匆回到了房間裏。

在拉拉轉身離開的那一瞬間,霍君臨剛好推開了宋恬,他看著宋恬傷心欲絕的臉,情緒仍是清淡的,“宋恬,我已經結婚了。”

“可你們的婚姻在霍家的家規裏,根本就不作數。爺爺說等到拉拉把孩子生下來就讓拉拉離開。”宋恬說。

霍君臨說:“抱歉。你要的,我給不了,我也不會和拉拉離婚。”

他的語氣很平靜卻也很堅決。

眼淚顆顆滾落下來,砸在宋恬的臉上,讓她看起來脆弱得仿佛不堪一擊,“你知道嗎?我其實是很想要拍賣會上的那支簪子的,我以為你叫價的時候是打算拍下來送給我,沒想到你卻送給了拉拉,看到拉拉那麽幸福的樣子,你知道我有多麽忌妒嗎?我從來都沒有這樣忌妒過一個人。君臨。我以為我為你做了那麽多,我至少會在你心裏占有那麽一點點的份量……”

“我不知道我應該對你失望,還是應該對我自己失望。”

霍君臨靜靜地看著她,良久,都沒有說話。

霍君臨回到臨菀的房間時,正看到在房裏踱來踱去的拉拉,她臉上寫滿苦惱的神情。

一見到霍君臨,拉拉的臉上露出驚喜的笑容,“君臨,你回來了?”

“還沒睡?”霍君臨淡淡地問了一句,然後走向浴室。

拉拉追著他,忍不住好奇地問:“你剛剛和宋恬,都聊了些什麽,你怎麽……這麽久才回來?”

聞言,霍君臨的腳步一頓,然後緩緩地回過頭看她。只見她用一種充滿好奇又小心翼翼的眼神看著他,他心中想到某種可能,情不自禁地問出口:“你剛才在等我?”

拉拉想說自己沒有,可是不知道為什麽又說不出口,因為她心裏明明很介意他和宋恬的事,鼓起勇氣,她轉移話題說:“你最近好像經常和她在一起。”

“你介意?”幽沈如水一樣的話語從霍君臨的嘴裏輕輕地吐出來。

拉拉的眼睛胡亂地閃爍著,看得出來,她相當緊張,霍君臨饒有興味地看著她。

拉拉閃躲著他炙熱的眼神,沈默良久後,終於輕輕地說:“你是我的丈夫,我不可能視而不見。”

有哪個女人能夠忍受自己的丈夫和別的女人出雙入對,而且那個女人還是對自己的丈夫有企圖的那種女人?

她道行太低,還沒有修煉到那麽高的境界。

霍君臨還是第一次聽她說介意自己和別的女人在一起,他的心情在這一刻變得豁然開朗。隨著豁然開朗的同時,又有一種不知名的快樂襲上心頭,填滿心房,“拉拉,你想要什麽?”

拉拉茫然無措,“我不知道……”

霍君臨直勾勾地看著她:“你想要我對嗎?”

拉拉:“……”

他的話像一枚突然落下來的炸彈,在她的心裏轟然乍響,隨著這一聲炸響,她藏滿心事的心房,突然被炸開。

一切,都變得無所遁形,暴露在他面前。

從未有過的尷尬,令她張皇失措。

霍君臨的大手輕撫她緋紅的臉頰,又重覆地問一句:“你想要我,對嗎?”

他的聲音婉轉低沈,帶著一種攝人魂魄的性感磁性,男人的性感魅力,被他彰顯得淋漓盡致。

拉拉從未見過他這樣的男人。他明明是在挑逗她引誘她,但他卻絲毫沒有露出猥瑣和猴急之態,相反,他的笑容,他的動作始終都帶著一種屬於成熟男人的優雅風采。縱乒東圾。

他的手滑過她的耳際處時,有如電流流竄而過她的身體,她屏息著,良久才艱難地吐出兩個字:“或許。”

或者,她早已喜歡上了他。只是在宋恬出現之前,她未曾察覺到,宋恬的插足,煥醒了她的知覺,也讓她意識到婚姻危機感。

在她曾經‘命懸一線’的時候,在他在刁難她的霍家人面前一次又一次為她挺身而出時,在他在說“在我心裏,她就是女王”時,在現在這一刻。

原來愛像潤物細無聲,在不知不覺中,早就根植她心中。

所以她才會因他對自己好,心就飛得好高,也因為他對自己不好,就像跌入地獄一樣痛苦。

這一切莫不是愛,又會是什麽?

霍君臨看著她這副如情竇初開的樣子,心潮一陣悸動,然後他一把打橫抱起她,她驚呼一聲,看見他正往床的方向去,她心中意識到他想要幹什麽,緊張地全身的毛孔都收縮起來,當她被放在床上的那一刻時,她感到自己就像躺在冰床上一樣,她在他的眼睛裏看到惶恐如小鹿一樣的自己。

霍君臨的吻迫不及待地落在了她的唇上,她被吻得暈頭轉向,意亂情迷之際,聽見他幽沈低緩的聲音在耳際響起,“你想要的,我都可以給你。”

可以嗎?拉拉茫然,他真的能夠嗎?

他的吻從她的唇移到脖頸上,細細地吻著。

“我想要的不是這些,”拉拉捧起他的臉,望進他的眼睛深處,她的手指著他心臟的位置,“我想要的是你的這裏。”

霍君臨勾起一抹邪魅狷狂的笑,“現在,我是你的。”

現在?只是現在?拉拉聽到這樣的話,不但沒有感到歡喜,反而覺得沈重無比,可她來不及多想,就感到霍君臨的熱吻鋪天蓋地地落了下來。

被他吻觸的經驗已經不是第一次,但她知道,今晚的這個吻和以往所有的吻都將不同,它將推翻所有過往的淺嘗輒止。

她從來不曾這麽敏銳地感覺到身體的存在。他的手每撩開一寸衣縷,唇每貼上一處肌膚,那個區域就仿佛鮮活過來,迷人而具有彈性。

她已經迷失自己,無法再找到答案,只是一味地承受他給予的。

身體被穿透的那一刻,她感到身體被撕裂一樣,深深地蹙起眉頭,情不自禁地喊出聲:“痛!”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