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15章有些地方略有改動 (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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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生氣就代表著喬子淩的價值越高那也從側面說明成功的幾率越高。

見喬瀾不回答他也不急,悠閑的端起桌上的茶杯狀似不經意提醒道:“那些道上的朋友可不怎麽長眼,我只說將人看管起來沒想到他們竟然給人綁起來,若是一小時內沒有我的命令,那令弟的安全我可就不能保證了”

從夏百川這話裏她聽出來兩個意思,第一有其他人在看管喬子淩且不是他的人,這些人都是一些道上的人並且不怎麽聽話,第二雙方之間有協議,若是一小時內這邊沒有談好那到時候喬子淩就慘了。

不得不說夏百川還是很聰明的,至少綁架這種事他肯定不會親自參與,只是交給一些道上的人這樣不僅能起到震懾作用,就算她報警到時候也能夠脫身。

依著他的身份只要沒有親自參與,到時候就算報警也查不到他身上,不用質疑那些證據肯定一早就被掐斷,也就是說她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答應他的要求。

可是別忘了喬瀾還有另一個身份,所以即便警察靠不上也有的是辦法整治他,只不過如今最關鍵的是她不知道喬子淩被關在什麽地方。

而且時間只有一小時,她這邊又脫不開身去找弟弟,至於隊友那邊,這屬於她的私事喬瀾還並不想驚動隊裏,所以她只能靠自己。

“我要跟阿淩說話!”喬瀾壓下心中的戾氣要求道。

“可以,不過你只有一分鐘時間,到時候再來談我們之間的問題”

夏百川自然看到她的怒氣,也知道凡事過猶不及的道理,他若不讓兩人說話估計接下來的事也不能成,所以他很幹脆的答應。

緊接著就看到去而覆返的王管家手裏拿著一個遙控器,按了一下就聽到屏幕裏傳來一陣腳步聲。

喬瀾抿著唇目光緊緊鎖著屏幕,等了半晌就瞧見畫面裏再度出現一人,他有著魁梧的身材,手臂上的肌肉和紋身隱約可見,一看就知道不是好惹的。

對方似乎並不怕事又或者說有所依靠,並沒有喬瀾想象中套著黑布頭罩的形象,不過這樣也正好她記住這些人的長相。

只見他從旁邊提起一個小桶,裏面盛滿水毫無顧忌的直接對著喬子淩就澆了下去,順便好心的拿掉其嘴裏的破布,霎那間畫面中的人就一個激靈醒了過來。

如今已經進入秋天,一桶涼水澆下去可不就是透心涼,那刺骨的寒冷讓喬子淩下意識打個哆嗦,情不自禁喊出了聲。

“啊——”

也讓屏幕前的喬瀾徹底黑了臉,她雙拳緊緊的捏在一起發出‘咯吱咯吱’的響聲,一雙鷹隼般的眸光陰狠的盯著那紋身男。

似乎是發覺有人盯著他,紋身男擡頭與喬瀾的視線透過屏幕進行激烈碰撞,如果眼神能殺人的話估計紋身男早已死了上百回。

“阿嚏!”就在這時一道聲音吸引幾人了幾人的註意。

迷迷糊糊中喬子淩覺得身上特別冷,頭發黏黏的貼在臉上特別不舒服,他不自在的甩了甩頭結果反到是又弄了自己一臉水。

“阿嚏!阿嚏…”

他不停的打著噴嚏,鼻子癢癢的想要伸手去揉一揉卻發現怎麽都掙脫不開,喬子淩皺了皺眉睜開眼睛。

由於是低著頭所以睜開眼的瞬間最先看到的就是被捆綁著的雙腳,他還以為是自己看錯了用力踢了踢腳,卻發現行動有些受困瞬間他的腦子就清醒許多。

腦子一清醒隨即就看清目前的情況,只見他雙手雙腳都被綁在一把椅子上,渾身從頭頂上都在滴著水。

“這是怎麽回事?我這是在哪兒?”喬子淩瞪著眼睛不明所以的問道。

記得夏叔叔請他吃飯,說是要問大哥小時候的事情,還記得他讓人做了許多喜歡的自己喜歡吃的菜,還記得夏叔叔那張久違的慈祥笑臉…

可是接下來呢?接下來怎麽了?

任憑喬子淩想破腦袋都不知道發生什麽事,因為夏百川給那些菜裏下了藥,他吃了之後就暈了過去哪還記得發生什麽事。

就在這時他突然想起,自己這是被人給綁架了,那夏叔叔呢?他是不是也跟自己一樣?

思及此他的臉上不禁染上一抹慌亂,扯著嗓子喊道:“夏叔叔,夏叔叔你在嗎?夏叔叔聽到你就回答我一聲…”

他眼底真切的擔憂讓屏幕前的夏百川心底升起一抹愧疚,但不過瞬間就煙消雲散,笑著提醒道:“你還有三十秒…”

聞言喬瀾眸色微深,他的聲音雖小但是卻被喬子淩清晰的捕捉到,他驚喜的睜大雙眼:“夏叔叔是你嗎?你怎麽樣有沒有事?”

到了這個時候他竟然還擔心別人,真傻!

但這就是喬家龍鳳胎,雖然他曾經做過一點錯事可是那也情有可原,只不過看到他這個樣子喬瀾真想一巴掌給拍醒。

這麽蠢給人賣了還替人數錢,說出去她都嫌丟人!

“阿淩是我!”喬瀾覺得是時候給弟弟上一堂課。

“大哥?你在哪?”

喬子淩猛然聽到大哥的聲音,扭頭四處張望最終在正前方看到一個手掌大小的顯示屏,而自己的大哥正在裏面,不僅如此還有他熟悉的夏叔叔。

“大哥?夏叔叔?”

雖然不清楚他們怎麽會在一起,不過看著眼前的狀況倒是有些明悟,沒吃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嗎?

很顯然這就是電視裏演的所謂綁票,而他之所以能跟大哥說話可能就是因為——贖金!

當即他就不顧一切扯開嗓子吼道:“大哥你不要答應他們,也不要給他們贖金,他們這些人說話不算數的你千萬不要上當,我不在了咱媽和我姐就交給你,你一定要好好照顧她們,然後別忘了逢年過節給我多燒點錢”

紋身男:“……”

夏百川:“……”

喬瀾滿頭黑線的抽了抽嘴角,對於有這麽一個如此蠢的弟弟表示亞歷山大,若有可能她真想一巴掌拍過去再送一句:電影看多了吧!

喬子淩絲毫不知道自己哪裏說錯,而夏百川卻有些不耐煩:“好了!話也說了接下來該談談我們的問題”

說完對著屏幕裏揮了揮手道:“把人給我看緊點,要是發生意外你們可是一毛錢都得不到”說著就按下關閉鍵。

“放心吧夏老板”紋身男漫不經心的道。

這時候喬子淩也回過味來,聽著他們的對話頓時如遭雷轟,不敢置信的瞪大眼睛:“夏叔叔?怎麽會?不…不…不可能,不可能…”

┄┄┄

夏百川關閉屏幕之後,就對著身後的管家吩咐道:“把東西拿過來!”

這時候王管家若是勸導顯然已經為時已晚,所以他自覺將那些話爛在肚子裏,然後恭敬的應聲退了出去。

一時間房間內只剩下兩人,而喬瀾看似失魂落魄的垂頭實則正在跟鳳鳴交流,就目前而言她能依靠的估計也就只有小家夥。

“鳳鳴,你有沒有辦法找到子淩?”

鳳鳴用手支撐著小下巴思索了一會道:“呆呆主人我不敢保證,不過我可以試試看”

“好!找到及時通知我”

“我知道了主人,你放心吧!”

“路上小心!”

“嗯,呆呆主人我走了!”說完小家夥一個閃身就出了空間,因為是隱身狀態所以並沒有被人註意到。

小家夥剛出去不久王管家也正好進門,只見他手中拿著一個厚厚的文件袋,雖不知是什麽但她也猜到幾分。

“老爺,東西取來了”

夏百川點點頭接過文件袋然後打開,隨即全部推到喬瀾面前道:“簽了這份合約,我就立馬讓人放了喬子淩。

這份合約我已經找律師公正過了,也就是說你簽了之後立馬就能生效,所以不要想著事後反悔”

他一句話就將後路給堵死,為的就是怕到時候簽了合約卻又不認帳。

喬瀾並未說話只是靜靜翻著資料,然而越到後面她的臉色就陰沈的越厲害,甚至額頭青筋暴起隱隱有發怒的前兆。

這所謂合約說的是喬瀾自願改姓夏然後認祖歸宗,從此之後就與喬家斷絕關系再無往來,同樣的也要和周明珊斷絕母子關系,不僅如此進入夏家之後就要一切聽從他這個父親的安排,不得違抗。

簡而言之這就是一份不平等合約,最重要的是他把喬瀾當成什麽人?還想以此讓她跟母親斷絕關系,這簡直是豈有此理!

無恥!太無恥了!

“夏董!我想問問你我為什麽要跟母親斷絕關系?”喬瀾隱忍著怒氣咬牙切齒的道。

似乎早就預料到她會這麽問,夏百川當然不會說只是想要報覆那個女人的不敬,他挑了挑眉理所當然的道:

“因為周明珊教育不好你,看看你以前都是什麽樣子?既然如此她這個母親我看也沒什麽必要,你放心以後爸爸會好好教育你”

呵呵!爸爸兩個字說的倒是挺順口,小時候她被人罵野孩子,野種的時候他在哪?

小時候她被人欺負,被同學堵在路上群毆的時候他又在哪?

什麽都不做現在就想堂而皇之摘現成的桃子,這世上哪有這麽好的事?

若真想找母親,就憑他的人脈會找不到?若真的在乎她這個兒子會一直都不出現?

現在想起來認祖歸宗,早幹嗎去了?

喬瀾努力壓制住心中的怒火,在心中不停告誡自己:還不是時候,鳳鳴還沒有傳回消息。

這才勉強心緒平靜下來,她挑了挑眉問道:“如果我簽了你又不肯放阿淩怎麽辦?”

“我豈會是言而無信之人?”夏百川面色陰沈的說道。

喬瀾卻並不吃他這一套,心說:你連這種喪心病狂的合約都整的出來,言而無信好像也不是那麽難接受吧?

她這擺明一幅不信的樣子氣的夏百川火冒三丈,胸口不停的起伏卻是知道自己給一個滿意的交待面前的人是不會罷休的。

他思忱一會,陰狠的威脅道:“我現在就可以放了喬子淩,但你若敢耍什麽花樣就別怪我心狠手辣”

“好!”喬瀾應的很幹脆。

因為就在一秒鐘前鳳鳴傳來消息,他已經找到喬子淩並且將人救了,也就是說夏百川如今已經沒有了依仗。

這樣想著喬瀾嘴角勾起一抹邪氣的笑容,陰測測的讓背脊發涼,似乎會有什麽不好的事情發生。

她低垂著頭拿起筆,龍飛鳳舞的在合約上簽下自己的大名,看的夏百川心花怒放臉上的笑意怎麽都掩不住。

“好!好!好!好兒子!”他連說了三個好字,可見這會心情有多好。不過一會看到那合約估計就得哭了。

喬瀾似笑非笑的將合約遞過去,然後很是愉悅欣賞著夏百川的變臉戲法,不為別的只因那簽名處畫著一只大大的烏龜。

那烏龜畫的惟妙惟肖,栩栩如生只是怎麽沒想到她竟然也有這般調皮的時刻。

“喬瀾!你不想要喬子淩的性命了嗎?”夏百川忍著不停起伏的胸口,咬牙問道。

他手裏緊緊的攥著那份合約,力道大的紙業都已經扭曲成一團。

喬瀾笑著道:“我弟弟的命就不牢夏董你操心了,倒是你的命…”

最後一句話她故意拖的老長,然後慢騰騰的從椅子上站起來朝著二人走過去。

見此管家立馬擋在自家老爺身旁:“小少爺你不要亂來,要知道老爺可是你的父親!”

父親二字他咬的極重,很顯然是在提醒著某些事實。

“是嗎?”喬瀾不以為然的問道:“所謂的父親用我弟弟的性命威脅我?所謂的父親讓我跟相依為命的母親斷絕關系?所謂的父親想讓我變成不忠不孝之人?”

“砰!”喬瀾直接一拳砸在桌子上,那巨大的響聲還有聲聲質問令兩人不自覺的哆嗦著身體,不住的往後退。

王管家張了張嘴卻沒話可以反駁,因為這些都是事實,可是即便如此作為一名忠心的傭人他也該護在老爺身旁。

就在這時他後知後覺的想起家中還有保安,於是立馬大聲叫道:“保安!保安!快進來把小少爺給我抓起來!”

然而任憑他叫破喉嚨,可是屋子內都沒有一點動靜,更不要說那些什麽所謂的保鏢。

這是怎麽回事啊?王管家腦門上打著一個大大的問號,他怎麽都想不通那些保鏢為什麽沒有半點反應。

難不成是小少爺?

可是她一直都在屋子裏根本沒有出去,又怎麽會控制那些保鏢,可是如果不是小少爺又是誰?難道她還有同夥不成?

“喬瀾,反了你不成!”夏百川不知死活的叫囂道。

就在這時那王管家突然扭過頭來,掄起手“啪”的就給了自家老爺一巴掌,那力道大的打的夏百川直眼冒金星,踉蹌著差點跌倒。

“王富你也反了是不是?”夏百川捂著臉猙獰的怒吼道。

王管家楞楞的看著自己的手,不敢置信自己居然打了老爺,聽到聲音他連忙哆嗦著解釋:“不不…老爺不是我,真的不是我…”

“不是你是誰?你當我瞎子是不是?”

“老爺真的!我也不知道怎麽回事!”

就在這時喬瀾雙手插兜,慢悠悠的走到二人身旁道:“這一巴掌是替子淩打的,他將你當做父親,你千不該萬不該打他的主意”

“什麽?”

“什麽?”

兩人異口同聲瞪大眼睛不明所以的道。

她的話音剛落,王管家的手毫無征兆的再次一巴掌甩了過去,只聽“啪”的一聲這次夏百川直接被打的一個踉蹌摔在桌子上,那張還算英俊的臉登時就紅腫一片。

王管家驚恐的道:“我我我…”

我了半天他卻一個字都沒說出來,這感覺實在是太詭異了,他竟然無法控制自己的手。

看著一旁悠閑的小少爺,他頭一次理解到何為抖成篩子,只要看他此時的情況就能明明白白的清楚。

“這一巴掌替我打的,你不該將主意打在我身上,還企圖讓我跟母親斷絕關系”喬瀾的語氣格外平靜,但就是這種平靜聽在二人的嘴裏卻十分可怕。

此時的夏百川腫著一邊連,瞇著眼睛惡狠狠的道:“你個賤種!居然敢打我…”

“啪!”王管家又是一巴掌直接甩了過去。

“這巴掌打你出言不遜!”

“啪!”

“這巴掌為母親而打,打你…”

……

幾乎是喬瀾說一條罪名王管家的手就鬼使神差直接甩了出去,尤其是最後一下力道打的特別狠。

一巴掌甩出去夏百川竟然吐出一口鮮血,地上紅艷艷的鮮血刺激著人的感官,陰月的還能從裏面看見兩顆和著寫的大門牙。

此時他已經趴在地上直翻白眼,而那王管家則哆哆嗦嗦的站在一旁,所站的地下是一灘黃色的液體,散發著一股騷臭味。

“喬…瀾,我…我,沒有…沒有你這個兒子!”夏百川躺在地上磕磕巴巴的費好半天勁才說完一整句話。

“呵!你以為我稀罕你這個父親?”喬瀾冷笑一聲,若不是因為兩人的血脈關系她早就親自動手,何必借別人的手來討回公道。

她慢吞吞的走上前居高臨下的道:“本來我看在我們留著同樣血的份上饒你一命,可是你一而再再而三的觸犯我的逆鱗,今天這只是給你一個小小的懲戒,讓你知道知道有些人不是你能打主意的”

說完俯下身子湊近他的耳邊道:“好好享受這最後的美好時光!”說完煞有其事的拍了拍他的肩膀“好自為之”然後就大搖大擺的走了出去。

相信經過今天的事情之後,夏百川再也不會打她的主意,但是同樣的也會恨她入骨不知會做出什麽瘋狂的事情來。

但她不怕!老虎雖然可怕但是只要沒了牙它就不能興風作浪,夏百川之所以這般不就是因為背後有夏氏集團撐腰?

如果他不再是夏氏集團董事長呢?

喬瀾輕輕勾唇一笑,頭也不回的走出夏家朝鳳鳴所說的地方集合。

鳳鳴雖說已經擁有人型,但還是不太能出現在別人的眼皮子底下,這要是一旦被人發現那後果可是不能夠承擔的。

所以找到喬子淩人之後,他就直接施展法術讓所有人都沈睡,然後又將她的弟弟轉移到安全的地方,這才傳音給喬瀾讓她過來。

喬瀾到的時候就看到她家弟弟正躺在幹黃的草叢上,她剛一現身鳳鳴也立馬現身:“呆呆主人你來了!”

“嗯,辛苦你了”她摸了摸小家夥的腦袋溫柔的道。

“不辛苦,只要有蛋糕吃就行了!”鳳鳴嘟起嘴滿含期待的道。

聞言喬瀾不禁有些失笑,也不知這小家夥為什麽這麽愛吃蛋糕,幾乎每隔幾天他就會要求一次。

“好,一會買給你”她笑著點點頭,鳳鳴這才心滿意足的回到空間。

恰在這時躺在地上的喬子淩幽幽轉醒,他迷茫的眨了眨眼開始打量四周的環境,卻猝然看到眼前的大哥,有些傻楞楞的看著她。

“大哥?你怎麽來了?”

“我不來難道看你被人賣了還感恩戴德的數錢?”喬瀾毫不留情的諷刺道。

聞言‘唰’的一下喬子淩臉就紅到了耳根子,他垂下頭腦子中還在回蕩著之前那紋身男的話。

“小子,我還沒見過你這麽蠢的!是夏老板讓我們抓的你,你居然還替他擔心!真是笑掉人的大牙了!”

‘夏老板’三個字一直不停縈繞在他心頭,畫面關閉前他指使頤氣的話還在耳畔,雖然他不聰明但也已經猜到一二。

可是他不明白他為什麽要這麽做?難道之前的慈祥都是裝出來的嗎?

如果真是這樣那他就太可怕了!還有一點就是喬子淩有些接受不了這一切都是假的,他寧願自己所聽到的都是幻覺,可是當自欺欺人也進行不下去的時候他真的不知道該怎麽辦。

他用力抱緊雙肩,將頭埋進膝蓋悶聲道:“大哥,為什麽?”

“因為他想找一條聽話的狗,一條跟他有血脈關系的狗,他指誰對方就咬誰!”

‘唰’的一下喬子淩的臉色更加難看,這話雖然不中聽但不可否認卻非常形象,其實仔細想想夏百川需要的可不就是一條忠誠的狗?

喬子淩將頭埋在膝蓋裏,靜靜的過了好半晌他才擡起一雙通紅的雙眼可憐兮兮的問道:“大哥,我是不是特別傻?”

能不傻嗎?不傻能被對方耍得團團轉還屁顛屁顛的跟在人身後?

喬瀾煞有其事的點點頭,拍了拍他的肩膀道:“正常,人不犯二枉少年嘛!”

☆、143 以多欺少

夏家的事情告一段落之後,夏百川再也沒有出現在喬瀾的視線中,一切都仿佛回到原本的軌跡當中。

但是她卻知道這並不是說事情就會這樣結束,恰恰相反這才算是真正拉開帷幕。

因為咬人的狗通常都是不叫的,它們從來都是趁你不備才會一口咬上去。

喬瀾就這樣往返於基地與校園,平靜的過著兩點一線的生活,董佳人那邊有她的小木人吊著一口氣暫時也沒事,至於那對母女更沒有出來興風作浪。

不過比較棘手的就是陳彥那邊,他回去以後日夜不停的翻閱古籍,倒是找到一些相關資料可是卻遠遠不夠,所以他仍舊還在埋頭苦幹。

值得一提的就是霍天揚那家夥,也不知道這位大少爺抽的什麽風,原來見到喬瀾哪回不是橫鼻子豎眼不待見她。

然而這段時間卻一直扒著她不放,雖然那囂張範依然讓人不敢恭維,不過語氣倒沒那麽針鋒相對。

“餵!晚上我們去玩你去嗎?”

教室裏她正在垂頭看書,突然一根修長的手指微微屈起敲了敲眼前的桌子,隨後就見他以迅雷不及掩耳的動作一屁股坐到了桌子上。

喬瀾嘴角抽了抽,說實話的她真心搞不懂這些小屁孩的心思,當然最重要的是她覺得他們一點都不熟!

霍天揚好似沒看到她便秘般的臉色,大喇喇的坐在桌子上,這樣一來他就比坐下的喬瀾高出好幾個頭,頗有種居高臨下的味道。

他揚了揚下巴,氣焰囂張的道:“別跟我說什麽有事沒空之類的,本少爺可不吃這一套,八點鐘我在皇朝等你,要是你沒來…”

後面的話霍天揚並未說完,留給她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然後就利落的走出教室。

喬瀾有些頭疼的撫了撫額,其實她若不願意沒人可以強迫,只不過素來冷漠的她卻非常怕麻煩。

縱然她不去霍天揚也不會怎麽樣,但是隨之而來的那小子就會變本加厲,要知道這些日子他們可是擡頭不見低頭見的。

甩了甩頭無奈嘆了口氣。收拾好東西準備回家,另外洗個澡剛好差不多赴霍大少爺的約。

晚上八點,喬瀾準時乘車來到位於燕京市中心的皇朝會所,這裏也正是上次金融一班聚會的地方。

再次抵達這裏一時間她也說不上心裏是什麽感覺,下了車後直接報霍天揚名字,然後就有服務員前來帶路。

“喬先生,霍少在八樓包廂等著您”服務員走在前面面帶微笑的說道。

服務員是個二十多歲的年輕姑娘,雖說這來來往往富貴的人見多了,不過像這位少爺長相這麽精致的還真少見。

尤其是往那一站,那渾身冷冽的氣質更是讓人無法忽視,若非要用一句話來形容那就是:太酷了!

服務員走在前頭餘光卻一直不停偷偷打量著身後的帥哥,一看到她看過來立馬紅著臉若無其事的轉過頭,然而那‘砰砰’的心跳聲卻成為最好的罪證。

等到二人推門進去的時候,就看到霍天揚一行人早就已經大喇喇的玩開,見到突然有人進來還本能的楞了下。

“呦!你終於舍得來了?我還打算去您家裏請您老呢!”霍天揚陰陽怪氣道。

聞言喬瀾摸了摸鼻子,而房間內的其餘三人則是捂嘴偷笑,很顯然霍大少爺經常這麽幹。

其中一個見喬瀾沈默,還好心的拉開一罐啤酒遞過去解圍:“來來來,晚到就罰酒一罐,喝了就算翻篇”

這青年名叫周天馳,長的也是標準大帥哥一枚,尤其是笑起來的時候很迷人,一看就是個脾氣特別好專門打圓場的人。

“哼!一罐便宜了最少三罐!”霍天揚從鼻孔裏冷哼一聲,親自又開了兩罐。

他是非常清楚喬瀾酒品的,知道這三罐對她來說根本就是小菜一碟,然而其餘幾人卻不清楚,皆古怪的看著他。

說兩人關系好吧!可是這霍大少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他們是左看右看都沒看出友好的氛圍來。

說關系不好吧!以霍天揚那家夥的性格又怎麽會將人帶來他們私人聚會的地方?

要真是跟他不對付的,估計這會就不是坐著喝酒,而是直接被拉到墻角狠k一頓了。

綜合以上兩點幾人得出一個結論:這是他們二人的相處方式。不得不說他們不愧是霍大少從小一起長大的發小,對於這位大爺還是比較了解的。

既然是自己人那他們也就無所顧忌,當即包廂裏就響起一陣起哄聲。

“遲到就得罰酒,兄弟喝吧!”

“走一個走一個,是男人就別墨跡!”

“兄弟喝吧!”

此起彼伏的聲音外加口哨聲,頓時就讓包廂內的氣氛提到極點,喬瀾看著這些興奮的小夥子無奈的搖了搖頭,隨後端起桌上的易拉罐一口喝光。

“行了吧?”喬瀾一口氣喝光一瓶,卻並沒有再拿的意思,她又不傻雖然千杯不醉但也不會給別人灌酒的機會。

索性霍天揚意在小小為難一下,好作為遲到的懲罰,若是喬瀾知道他是這麽想法一定會相當無語。

等到她坐下霍天揚才介紹道:“這是喬瀾你們認識一下”

雖是及其簡單的一句話,但是他們卻明白其中的分量,如此鄭重其事的帶來他們的私人領域,很明顯就是要融入他們的圈子。

三人默默對視一眼,收起眼底的探究周天馳首先開口:“你好,我是周天馳”

“姜明”

“任緒文”

幾人並沒有站起來握手啥的,對他們來說那是正兒八經談事才有的禮儀,既然是自家兄弟那自然就不需要那一套。

男人嘛只要喝上幾罐酒,馬上就能跟你稱兄道弟的,所以為了喬瀾這個新加入的兄弟他們一同舉起酒杯。

“今天頭一次見,歡迎喬兄弟”

“天揚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以後有什麽需要就跟哥說”喝完酒之後,幾人紛紛如實承諾道。

“謝謝”喬瀾雖然性格冷淡,但是該有的禮貌她還是懂的。

說來霍天揚這群人除了周天馳,其餘的二位年紀看起來並不小,至少從那面上來看絕對不是學生。

許是猜到她的疑惑,所以斯斯文文的任緒文開口替她解惑:“我跟姜明大天揚四五歲,不過以前我們的家人都是在一個大院裏的。

也玩過很長一段時間,只不過後來退伍就沒在那邊了,不過我們的交情可是從來都沒有淡過”

原來如此!

喬瀾恍然大悟的點點頭,其實這種事並不難理解,霍天揚雖然被私下稱為小魔王也經常跟一些二代子弟混在一起。

但那些人也就是玩玩而已,卻是稱不上朋友兄弟的,也就是說除此之外他自然還有著自己的圈子。

而這圈子就是周天馳等人,只不過她不明白的是為什麽要拉自己過來?

她可不認為兩人的關系已經好到這種程度,不過這種時候即便有疑惑她也不會當面問出來。

姜明和任緒文年紀稍長一些,不過前者也是個愛起哄的性格,四人裏面也就只有任緒文比較穩重些,所以也一直是老大哥般的存在。

等到喬瀾坐下之後,便問道:“跟老四是一個學校的?這小子平時沒少挑事吧?”

老四?喬瀾很快就明白過來這說的是霍天揚,張了張嘴準備說話卻被人給搶了先。

“文哥,我怎麽就挑事了?在你心裏我就是這樣的人嗎?”霍天揚一改囂張跋扈的姿態,不滿的道。

任緒文不以為然的反問:“你小子不是嗎?”

“當然!我從來不惹事都是他們找上門來找虐的!”霍天揚仰起頭,臉不紅心不跳的如實說道。

“切!說這話也不臊得慌!”周天馳比了個中指不屑的道。

聞言霍天揚眉毛立馬一豎,危險的瞇著眼睛道:“有種你再說一遍?”那囂張的王八氣場頓時又回來了。

然而周天馳卻不怕他,翹起二郎腿痞痞的道:“小爺怕你啊!你個龜孫!”

此話一出霍天揚臉色頓時黑了,他豁的一下站起身來擠開喬瀾,一腳踩在桌子上王八十足的瞪著周天馳。

就在喬瀾以為包廂內要上演一場內鬥的血腥場面時,卻愕然聽到霍天揚囂張霸氣的聲音:“不怕就來!今天不把你喝趴下我就不姓霍”

“怕你啊!來!”

“剪子包袱錘!”

“錘!”

“包袱!我贏了!”

……

喬瀾:“……”

她無語的看著二人猜拳輸的人喝酒,一杯杯接著不停歇的牛飲,簡直無語到了極點沒想到霍天揚也有這麽幼稚的時候。

任緒文笑了笑道:“別理他們,他們兩個從小到大都是這樣,每次見面都得喝個天昏地暗”

喬瀾點點頭沒說話,對面的任緒文也算看出來這位是個不愛說話的主,不過這也讓他更加好奇怎麽跟天揚成為朋友的。

於是他興致勃勃的問道:“你跟天揚是怎麽認識的?”

怎麽認識的?可不就當時她當教官這家夥正好是她的學生,想起這家夥層次不窮的花樣到現在她還有點頭疼。

“軍訓時我是他的教官,他一直找麻煩跟人打架被我阻止,然後打輸了”喬瀾及其平淡的回道。

然而任緒文聽的卻有些驚訝,天揚那小子的名頭就是打出來的,沒看出來這喬瀾瘦瘦弱弱的居然能打贏天揚,不由得對她高看了一眼。

接著他又問道:“你是他的教官?你是軍人?”

軍人也不應該啊?要是軍人又怎麽會跟天揚是一個學校的?

果然,只見她搖搖頭:“不是,我以前是燕防大學的”

燕防大學?任緒文端著杯子的手略微停頓一下,對於那座高等軍事學府想必沒有人會不知道。

尤其是他們這些父親是體制內的人,更是非常清楚那座學府代表著什麽,不過她說的是曾經倒是讓人有些耐人尋味。

索性任緒文也不是什麽打破砂鍋問到底的人,這個問題被有意識的忽略,兩人又隨口聊了一些其他方面的問題。

聊了一會他就發現這個青年真的非常優秀,不論是哪方面只要能說出來喬瀾就能插上一兩句,雖然不多但是卻讓他對眼前這個青年不由多了一絲欣賞。

如果說一開始是看在老四的面上,那麽深入了解之後就會被這個人所吸引,兩人一直聊了半個多小時他還有些意猶未盡。

就在這時姜明直接橫在兩人中間,一屁股坐在桌子上幽幽道:“大哥你們培養好感情了嗎?”

“什麽?”任緒文有些好笑的看著他。

姜明很委屈也很無聊,老四跟老三兩個小兔崽子在玩猜拳,而老大則跟那個什麽喬瀾聊的不亦樂乎,就丟下他一個人特沒勁。

事實上他已經出去進來好幾回,然而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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