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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浮影驚帆岑參時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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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場比試開始!”

隨著聲音的落下,一熊腰虎背的漢子上了臺去,葉琉漣看到了他正臉,長的是其醜無比。手中提了一把花槍,本來沒什麽不妥,但那細勻的槍身和他的身材一對比,真是不協調的緊。

因為昨日已有比試的緣故,很多人知曉了他的名字,他一上臺去,臺下就有人笑話他的名字,張醜醜提了花槍對臺下看客掄了一圈道:“誰,誰笑話我,名字是我娘起的,誰再議論我戳他一百個窟窿!”

霎時臺下鴉雀無聲,能進入到第三輪的都是有點本事的,臺下除了參賽者大多是蓉城圍觀的老百姓,誰敢得罪江湖中人啊。

葉琉漣本來在他上臺時也沒止住笑,怪他長的是不一般,可是他甩了那一圈花槍後就發現是個有功底的人。人醜不能怪他嘛,遂收了笑耐心等著開打。

緊接著對試者上了臺,是一位年過半旬的老者,腳步穩健,往臺上一立,那氣場就不容小覷。而後馬步一紮,雙手成掌錯開來示意開始。

張醜醜看那老者赤手空拳的就上來了道:“連個武器都沒帶,豈不讓人笑話我欺負你了?”遂痛快把花槍往扔地上一扔,迎了上去。

剛一上手張醜醜就後悔了,剛剛不該逞能。老者看似年歲在那擺著,可氣力絲毫不弱於年輕人,掌掌有力,氣勻且沈,很快張醜醜就落於下風被逼到了臺角處。

張醜醜此時已被逼到了臺腳,再退一步就輸了,也顧不得之前的豪言了,身子一蹲側翻到花槍所在處,將自己的武器拿了起來。

武器一到手,張醜醜的自信頓時全部回來了,手中普通的花槍被他耍的呼呼作響,速度快的臺下觀眾都看不清,老者一時無法近他身,一手的好掌法也沒了用武之地,只能堪堪抵擋張醜醜的攻勢做防禦態。

這臺上局勢瞬時翻轉,老者落於下風,張醜醜見勢愈發得意,變著法的耍槍技,想要借機速戰速決。可老者看似處於下風,每次快要被點到致命處卻都能躲過,張醜醜便有些急了,想要強攻把老者逼下臺去。就在老者已經一腳懸空馬上就要掉下臺的那一刻張醜醜放松了心態,以為這場穩贏了,孰料老者一個掌風呼到臺下,人騰空翻轉至張醜醜身後一腳沖著張醜醜的屁股踹了過去,張醜醜跌落擂臺摔了個大馬趴!

眾人哈哈大笑,張醜醜起身摸摸屁股回身看臺上,見老者穩站氣息未亂遂道:“好你個大爺,歲數那麽大了還騙我小輩!”

老者笑笑地拱手道:“承讓了。”

周勉奇怪:“那人為何說老者騙他呢,二人一直在比試未曾看到老者和他說話啊。”

葉琉漣回道:“哪兒還需要說話呢,那老者故意作抵不過張醜醜攻勢的樣子,引得張醜醜得意,放低了戒備,在張醜醜以為自己要贏了防備全無的那一刻,老者給了他最後一擊。你看那老者在臺上站的穩穩的氣息都沒亂一分,可見其功力深厚,就算張醜醜沒有放低戒備全力對戰也定不是他的對手。”

“這樣啊。”周勉想了想又疑惑:“那張醜醜既然不是他的對手,老者為何還要騙他放低戒備再打敗他呢?”

“大概是老者想要保存體力吧,畢竟他年歲擺在那了。張醜醜也不弱,若是他全力迎戰,老者下場比試必定討不得好的,往後的對手只會越來越強。”葉琉漣猜測道。

“第二場比試開始!”

聽到這話二人不再說話,專心看比試了。

這場比試是兩個年紀相仿的年輕人,好像還是在主臺上在座的幫主之中兩人的弟子,擂臺上打的水深火熱,主臺上那兩幫之主眼神鬥的亦不遜色。

葉琉漣看的津津有味,周圍有人讚嘆二人打的精彩,葉琉漣不以為然。若換了前些時日她可能也會那樣覺得,可是此次習得新劍法後,她看別人的劍招走向看的清清楚楚,如何拆招也能預料到。因此一邊看二人打一邊在心裏拆招,驚喜之餘也不乏樂趣。

很快兩天就過去了,篩選剩下了四人,上午兩場決出兩名勝者,下午兩場二人對決。為公平起見挑戰武林盟主的比賽於次日下午舉行,最後的勝者可任武林盟主一職。

眾人皆以為武林盟主的小兒子武功卓絕,興是最後會父子對決,不料人外有人,他最終敗在一女子手下。

葉琉漣看著那女子和一錦衣男子施施然上擂臺,不禁有些興奮了,二人之戰最終決定了誰能獲得挑戰武林盟主的權利。

“卓箐箐對戰淩恪,比試開始。”

這兩人皆是有些來頭的,一個是衡山派的大弟子,一個是淩風山莊的少莊主。二人年齡相近郎才女貌,這般站在一塊葉琉漣竟眼覺二人般配的緊。

臺上二人也沒多話,直接開打。卓箐箐使得一手好劍法,葉琉漣一時也難看出其破綻,只是淩恪總是不按常理出牌,雖使的扇卻不用扇招。卓箐箐習慣了正統的招數一時也耐不得他何,二人僵持不下。

卓箐箐劍法周全淩厲,淩恪一時破解不了便不著急,一味的守著,時不時出個怪招難為她一下,二人竟打了小半個時辰還沒有分出勝負。

周勉自從所有的參賽者都上過臺以後就興趣確確,葉琉漣倒是對後面的比賽很感興趣,上午就沒來可是一個人又無趣,下午還是跟著葉琉漣過來看了。

此時二人打的難解難分,周勉又不懂武功看不懂其中的奧妙,見還沒分勝負就有些不耐了:“姐姐,他們還要打多久啊,我想回去了。”

“快了,不出二十招,卓箐箐必會敗下陣來。”

周勉聞言往臺上看去,聽了葉琉漣的話,細看之下她竟也發現了端跡,卓箐箐額上已布了細細的汗,出手的速度也慢了下來。

“卓箐箐畢竟是女子,若論持久戰她是不占優勢的。何況她走的劍招都為攻招,淩恪為守,這攻守間的體力消耗也是卓箐箐占劣勢的。”葉琉漣分析給周勉聽,周勉似懂非懂地點點頭。

十幾招後,卓箐箐果然敗下陣來。

葉琉漣可惜道:“其實她可以贏的,只可惜她不敢賭。”

周勉好奇寶寶般地問:“姐姐何出此言呢?”

“前幾場淩恪攻勢強勁,皆為速戰速決,此次對戰,卓箐箐必然會提前對他有所了解。她自知自己的劍勢不如他的淩厲,若是讓他得了機會攻自己未必就能防的住。”

葉琉漣頓了頓繼續道:“上場淩恪的比賽我也看了,相比較下卓箐箐的劍招正統,底子好,劍招更加穩重。淩恪的招式太雜,主要是靠他的小聰明和出其不意,二人若是真硬拼的話,淩恪未必是卓箐箐的對手。”

“哇,好厲害,姐姐怎麽知道的這麽多。”周勉一眼的星星看著葉琉漣。

“哎?我是柳先生的徒弟,知道這些也不足為奇吧,不過我也只會看,要是我上去可走不了幾招就要敗了。”葉琉漣按自己以前和人對試的情況估計道。

周勉一楞呆呆道:“柳伯不是大夫嗎,他還懂武學啊。”

卓箐箐已下場,臺上的淩恪向在座的各位前輩拱手行李後竟向武林盟主崔邢的方向拱手道:“晚輩不才,想借勢提前挑戰武林盟主,不知可否?”

淩恪語畢四下皆驚,他可是頭一個這樣說的。往屆武林大會可沒有勝者會這般要求,誰都知體力充沛時更有勝握。

有脾氣火爆的掌門拍案而起道:“小輩輕妄!”

淩恪忙道:“前輩息怒,人各有異,有人歇息一晚勢頭更盛,我卻是歇息後沒了精神,若是要論真正的公平倒不如趁著現在這個勁勢賭上一賭!何況大會並沒有不可如此的規定,有可不可呢?”

有人和道:“淩莊主說的也不無道理。”

亦有人認為不合規矩,眾人七嘴八舌地議論起來。

主座的崔邢站起,眾人停下議論皆把視線集中到他身上。

只見崔邢持劍單手隔空輕拍了下桌案一躍而起飛身到了擂臺上,背手站定便氣洪如山:“崔某應戰!”

“好,崔盟主果真是爽快之人,晚輩得罪了。”語畢淩恪欺身而上,手中合起的扇驀的打開,邊緣的鋒芒在陽光的照耀下異常閃亮,一如看客們激動的心情。

幾招走下來,淩恪一改之前投機取巧又不緊不慢的招法,扇風逼人,有排山倒海之勢。

“看來是姑娘猜錯了。”葉琉漣看他們走了幾招,身後一脆生生的女生道。

葉琉漣回頭看去,正是方才比試的卓箐箐,不好意思道:“原來姑娘聽見了,我也是瞎猜,姑娘莫怪罪。”

卓箐箐搖搖頭:“方才在臺上時我也如你所想,敗下了還覺得懊悔。”

說話間臺上淩恪走了一險招引得看客們連連驚呼,二人亦把視線轉上臺去。

奈何招式再好,也被崔邢化解了,攻招即刻傾出來淩恪顯然早有防備,攻招出手後已作防態,倒也沒讓崔邢得了便宜。

卓箐箐這才繼續道:“這人應變能力太強,亦擅琢磨人的心思,我是個直性子的,想不得那些個彎彎繞繞。且依現在來看,他的底子也不比我差,之前不過是刻意隱藏實力以增加最後的勝算罷。”

葉琉漣玩笑道:“你怎知他特意隱藏實力不是憐香惜玉呢?”

卓箐箐一看就是素日用功習武的類型,而且還是衡山派大弟子,估計也沒人敢開她的玩笑。聽了葉琉漣的調侃登時臉紅紅,喏喏道:“姑娘莫要開玩笑了,若真如此,他為何要急著挑戰崔盟主呢。”

葉琉漣突然看向卓箐箐問了句不相關的話:“淩風山莊很厲害嗎?”

卓箐箐回到:“來此之前未曾聽聞,但經此一戰後大抵是想不被人知道都難了。”

“那就是了。”葉琉漣頗有興味地看看卓箐箐又看看淩恪,總覺得淩恪雖在戰卻眼睛總不經意地往這邊掃過來。

哦不對,應該說是往卓箐箐這邊掃過來,其實在之前卓箐箐和他的對試中就有有端倪,只是卓箐箐自己不知罷了。而且葉琉漣還不經意間看到了之前二人此時時衡山派的掌門一臉的陰沈,就更覺得有內情了。

不過她只是一看客,這些就不關她的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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