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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五章古代比基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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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南開鳳兒顯得有點兒委屈,冷清才迎上去,對南宮水南道:“算了,這件事不怪她,是我自己搞錯了,不過,有件事情,我很是不解,很想找你問問看。”

南宮水南眼珠轉轉,心頭暗暗叫苦,這冷清大姐一來,肯定得糾著自己立後的事兒,無耐的笑笑,南宮水南道:“走吧!進宮再說,去朕的浴池裏泡泡,包你爽十翻。”

說完,南宮水南便是再也不理南開鳳兒,一邊邀著冷清,一邊邀著西廂幽兒,玩笑著進皇宮去了。

聽風與杜姐靜靜的跟在三人身後,兩人臉上訕笑。

看來,南開鳳兒這個皇後位置,座的並不怎麽舒坦嘛!而且,南開鳳兒這個人,心胸定是狹窄之輩。

光看她說話,動作等,都能略知一二,對此,聽風和杜姐覺著,同情她,那實在是沒啥必要了。

跟著南宮水南,一路到了後宮幽浮殿,南宮水南才吩咐宮女們,將殿門關上,然後,擁著冷清與西廂幽兒,便是倒進殿內的浴池之中,洗鴛鴦浴了。

話說,冷清還沒反映過來是個什麽情況,就跟著落水了。

等冷清反映過來了,冷清才叫道:“哇!你可真懂的享受啊!在殿裏建這麽大一個浴池?這得花多少功夫啊!”

幽浮殿內,一道殿門進去,裏面便是一個大大的浴池。

殿頂是露天的,也就是說,這個浴池是一個露天浴池,在皇宮中建這樣一個露天浴池,對於南雪這樣四季炎熱的國家來說,最合適不過。

可要放在北峰,那就是純屬腦殘了。

南宮水南嘿嘿一笑,很滿意自己的傑作,樂道:“不錯吧?我和幽兒天天鴛鴦浴,等回北峰,你也叫宣代兄搞一個,你倆也鴛鴦浴,多舒服啊!”

西廂幽兒捂著嘴,呵呵笑起來,冷清則是眉頭一掀,直想罵南宮水南腦殘,你媽的,衣服都還沒脫呢!就這樣跳下來了,你不是要人命嗎?

瞪了南宮水南兩眼,冷清才罵道:“你要下水,也先通知一聲嘛!現在搞的濕露露的,很爽啊?”

說著,冷清開始解自己衣服了。

這下,浴池裏的南宮水南和西廂幽兒,浴池邊候著的聽風和杜姐,四人都傻了,看著冷清越脫越少,越脫越少。

四人張著嘴,說不出話來。

脫了一會兒之後,冷清將身上衣服全部脫光,就剩下一條小三角褲與一個大大的胸罩,頂在冷清那碩大的胸脯之上,看上去,就像是兩個剛出籠的大龍包一樣,色香味俱全啊!

比基尼,純比基尼,哪裏還有冷清這幅裝扮,更比基尼的?

將濕衣服和褲子丟到浴池邊上去,冷清才自由的在水裏游起了泳,一會兒蛙泳,一會兒自由泳,一會兒潛下水,一會兒仰著游。

每游一下,冷清胸前那對碩大的胸脯,便是往前抖一下。

直看得南宮水南與聽風兩人,一個左鼻孔出血,一個右鼻孔出血,這……這太他媽迷惑了。

誰能告訴他們,冷清這是哪兒來的膽子。

杜姐猛一錘聽風胸口,駡道:“下巴掉了,還不快轉過身去?”

聽風嚇一跳,回過神來,連忙轉過背去,順便伸手擦擦鼻血,擦一下在流,擦兩下還是在流。

聽風堂堂一七尺男兒,哪裏能受得了冷清,你這不是要了他的命嗎?

將鼻血擦了一把,南宮水南才瞪著冷清道:“三小姐,你是我見過的女人中,最強的,居然敢在朕面前,這麽迷惑朕,宣代兄啊!為了你,我忍了。”

冷清呵呵一笑,繼續在水中抖著她那對碩大的胸脯,樂道:“這在我看來,是很正常的事情,沒有什麽啊?只是不知道,你們自己幹嘛那麽大驚小怪而已。”

冷清啊冷清,說的可輕松,你倒忘了,這裏不是你穿越之前的那個二十一世紀啊!

在二十一世紀,你就算不穿,別人都不會說你啥,可在這個世界,女人要是敢這樣,那便是會被貫以放蕩之名。

放蕩,什麽叫做放蕩知道嗎?

就是要騎木驢的,那可是一種極其殘酷的酷刑啊!蒼天啊!哈裏路亞,原諒咱冷清大姐的無知吧!媽媽咪呀!

西廂幽兒紅著一張臉,羞道:“三小姐這身打扮,與沒穿有何兩樣,三小姐,你還是把衣服穿上吧!我看著太羞了。”

冷清游回西廂幽兒身邊,無所謂道:“穿與不穿,只是一個字的差別,可放在不同人身上,穿與不穿,卻是差別大的很。

風花雪月之地裏的那些姑娘,即使穿的再好,那她與不穿又有何區別?你我等,即使不穿,我們也與穿有著莫大關系,清者自清,濁者自濁,當壞女人就不要立牌坊,要麽正大光明露,告訴別人,我很正經,要麽正大光明脫,告訴別人,我就是幹那行的,心中無雞腿,吃了也不算吃,心中有雞腿,卻說不想吃,這才是悲哀。”

四人楞了一下,好一會兒之後,四人才異口同聲讚道:“經典。”

冷清這穿與不穿論,一時之間,竟是將四人盡數折服了,呆了一陣之後,西廂幽兒才一咬牙,將自己最外面的衣服解了開來。

她這一解,裏面就剩一件薄杉,她可沒穿冷清的三點式,南宮水南一看,另一只鼻孔也跟著再度噴血了。

雖然,他已不是第一次看西廂幽兒的裸體,但是,這種猶抱琵琶半遮面的蒙朧感,卻是成了南宮水南興奮的催化劑,使之更加受不了了。

浴池裏,冷清與西廂幽兒一個脫成三點,一個脫得蒙朧,殿外門縫處,小太監看傻了,看了一陣之後,小太監才連忙跑開,朝著南開鳳兒寢宮跑去。

在宮門口受了委屈的南開鳳兒,正一個人躲在寢宮裏生悶氣呢!這時候,小太監匆匆忙忙跑了進來,還剛跑到門外,小太監便是放聲大叫道:“皇後娘娘,不好了不好了,太淫亂了,太淫亂了。”

南開鳳兒嚇一跳,擡手就給小太監一巴掌,駡道:“你說誰淫亂呢?”

小太監蒙了一下,才解釋道:“皇後娘娘,我說的是剛剛和皇上一起進宮那女子,剛才在幽浮殿,皇後是沒看見啊!皇上一進去,便將大門關了,然後,擁著幽妃娘娘與那女子,便是跳入水中,然後,那女子就當著四人的面,在那兒脫了個幹幹凈凈,這啊!胸啊!大啊!”

南開鳳兒啪就給小太監一巴掌,小太監住了嘴,南開鳳兒卻是不屑的笑起來,罵著冷清道:“那個濺女人,本宮一看便知,她就是那種放蕩的風花雪月之地女子,杖著有幾分姿色,就自以為是了,依本宮看,那西廂幽兒跟她是一路貨色,濺人濺人,快去秉報皇太後,讓皇太後來去收拾她們。”

小太監為難的搖搖頭,低聲道:“皇後娘娘,小的去不好吧!皇太後娘娘,這兩天身體不好,小的要是去了………”

南開鳳兒臉色一下冷了下來,轉而一想,是啊!是該她自己去才是,去了,自己再添點兒油,加點兒醋,那不是正好?

這樣想著,南開鳳兒也是罵了一句小太監之後,便是起身,匆匆一打扮,朝著南宮水南他媽住處的寢宮而去了。

老皇太後,這段時間,身體不大好,年入古稀的她,一旦受點兒什麽剌激,肯定都得去見哈裏路亞了。

這南開鳳兒,是想都沒想太多,便是去找皇太後了。

來到皇太後寢宮,南開鳳兒鼻涕一把,淚一把,就整個跟著哭進去了,老皇太後躺在榻上休息,南開鳳兒哭的這麽傷心的進來,老皇太後心疼了。

將南開鳳兒拉到身邊,老皇太後柔聲問道:“怎麽了這是?水南又欺負你了?”

南開鳳兒裝的楚楚可憐,哭咽道:“母後啊!皇上他竟為了一個風塵女子,罵我啊!還說我無理,明明是那個濺人不講理嘛!在宮門口杖著有皇上撐腰,便大吼大叫,還直嚷嚷著要本宮出去,現在,皇上正和那風塵女子,在幽浮殿裏淫亂呢?還有那個西廂幽兒,她們都脫光了,在浴池裏淫亂呢!”

老皇太後怒氣沖天,怒道:“什麽,竟然有這種事兒?你說的可真的?”

南開鳳兒點頭道:“是真的,是真的,現在他們都還在浴池裏呢!母後要不是相信,可以去看看嘛!”

老皇太後氣的火冒三丈,當即便大罵道:“成何體統,成何體統,皇宮裏忌能這般淫亂,反了他還,扶我起來,看我去教訓那濺人。”

南開鳳兒好不得意,偷偷笑了出來,將老皇太後從榻上扶起來,便是扶著她一路顫顫魏魏的朝著幽浮殿而去。

此時的冷清和南宮水南,西廂幽兒,還壓根兒不知道,冷清因為長途奔波了這麽久,這池子一寬,她也泡的不願起來。

可就是三人這不願起來,便是惹來了大禍。

南開鳳兒可能永遠也想不到,就是因為她那陰險的一舉,便害她連後位,都給丟了。

“母後,您慢點,別摔著。”

邊扶著老皇太後朝幽浮殿行去,南開鳳兒邊對著老皇太後提醒起來,其實,別看她這麽擔心,她心裏巴不得老皇太後,再走快點。

南開鳳兒還生怕去晚了,三人從浴池裏爬起來了。

老皇太後,氣的渾身都在抖,喝道:“我這把老骨頭,還動得了,走快點兒,我倒在看看,是什麽樣的風塵女子,能將皇上迷成那個樣子,淫亂淫亂,國家政事都得敗在這兩個字上。”

老皇太後,那叫一個恨鐵不成鋼啊!手裏拐棍被她捏的死緊。

老皇太後發誓,一會兒真要看到南宮水南淫亂,她定要沖上去,一拐杖,將那風塵女子,打下十八層地獄。

就這般,帶著急切的心情,老皇太後越走越快,越走越快。

不一會兒之後,兩人便是來到了幽浮殿外,尚還剛走到殿外,殿內浴池中,冷清和西廂幽兒的嬉戲聲,便是隔的老遠便傳了出來。

南開鳳兒嘴角掀起陰笑,她成功了。

而相反的是,老皇太後的眼神,卻是越來越陰沈,快步踏上前去,老皇太後再也忍不住了,猛的一推幽浮殿大門。

入眼一幕,瞬間讓老皇太後,差點兒沒氣死。

只見,南宮水南摟著衣杉半露的西廂幽兒,不停的在水中劃著,追著前面游著一絲不掛的冷清。

當然,冷清是穿了個比基尼,可這在老皇太後眼裏,不跟啥都沒穿一樣?

南開鳳兒羞得伸手捂臉,嬌聲道:“呀!好羞人啊!淫亂,太淫亂了。”

老皇太後,則是氣憤的顫抖著走進去,擡起拐杖指著浴池中三人,罵道:“你……你們成何體統?啊?南雪皇室何時允許這般淫亂?來人啊!將那兩個不知廉恥的濺人,給我托出來,拉出去大卸八塊。”

老皇太後這一叫,浴池裏三人傻了,而伴隨著老皇太後的叫聲,殿外一眾禁衛軍猛的沖了進來,將整個浴池團團圍住。

南宮水南急忙從浴池裏爬出來,帶著一身水奔至老皇太後身前,秉道:“母後,此事絕非母後所想的那樣,母後,請聽我解釋。”

“解釋?還解釋什麽?當你母後我是瞎子嗎?哪兒來的風塵女人,膽敢找吾皇兒,拉出去斬了,快點。”

眾禁衛軍就要下水將冷清與西廂幽兒拉出來,冷清卻是一個飛身,躍出浴池,就這樣穿著一身比基尼,站到浴池邊道:“皇太後娘娘,您理解錯了,我並非是什麽風塵女子,我是北峰帝國皇後冷清,特地來找幽兒與水南。他們是冷清朋友,冷清只不過來找他們玩玩而已。”

冷清自報身份,一眾人皆是傻楞。

最傻的,恐怕還要屬一臉幸災樂禍的南開鳳兒,尼媽,這不是開玩笑嗎?眼前這不要臉的女人,竟是北峰帝國皇後?

天啊!你要南開鳳兒,怎麽能接受這個事實?

冷清的大名,可是傳遍了整塊神跡大陸的,護國寺山頂飛入天空,流河岸邊招來萬千飛龍,前入歷城大軍之中,斬殺袁濤。

這種種傳聞,可就像是神話一般,令人不敢相信。

但是,它卻是真實的發生在這個大陸之上的事情,不由得你不信。

老皇太後眼睛一虛咪,怔道:“你就是那北峰神人冷清?你來就是這樣和吾皇兒兩人這般玩的?胡言亂語,你以為搬個神人出來,就能嚇到本太後?你也不看看你現在這樣子,一絲不掛,哪裏有個神人樣?要是神人都是你這個樣子,那天底下所有女人,都不用穿衣服了,等著幹什麽?抓起來,快點。”

冷清那個哭噢!她真的是冷清啊!不過就是穿了身比基尼嗎?值得你老皇太後這般毒舌嗎?

天哪!咱冷清大姐情何以堪啊!好不容易來趟南雪,本想著散散心,心情會好點,可誰知,這一來就遇上這種情況。

冷清那叫一個痛啊!要怪都只能怪南宮水南,誰讓他把自己往水裏推的。

南宮水南上前一步,制止住眾禁衛軍,歷聲道:“南開鳳兒,你給朕過來,你向母後說什麽了?你說清楚?”

南開鳳兒嚇一跳啊!南宮水南何時這般怒吼過她?她再怎麽不劑,可也是丞相的女兒,從小錦衣玉食的,哪能隨你吼就吼的?

氣憤的沖上來,南開鳳兒指著南宮水南便罵道:“你居然為了這樣一個不要臉的濺人罵我?你看她一絲不掛,不知道被多少男人騎過,你居然為了她罵我?”

“啪!”

南開鳳兒話音還未落,南宮水南楊手就是一巴掌,打得南開鳳兒找不著北了,南開鳳兒楞在原地。

好一會兒之後,南開鳳兒才捂著臉哭出聲來,哭咽道:“母後,他打我,為了一個濺人,他居然打我。”

南宮水南一陣氣憤,罵道:“都跟你說多少遍了,她是北峰帝國皇後娘娘,你再一口一個濺人的叫,朕再將你一邊臉打腫。”

南宮水南怒了,這他媽都什麽事啊!他直覺自己這個皇帝當的,真他媽窩囊,君無戲言,自古君王,一言即出,四馬難追。

莫非,他南宮水南的話,就這麽不值得信任?

老皇太後一拐杖砸了過去,將南宮水南砸倒在地,指著南宮水南喝道:“翅膀硬了是不是?連母後的命令都敢違抗,為了這麽一個濺人,你連皇後你都打,你這個皇上,你還想不想當了。”

南宮水南猛的從地上站起來,瞪著老皇太後,便是喝道:“朕是皇上,朕立個皇後,你們一個二個說這說那,朕來個朋友,你們一個二個左一句濺人,右一句濺人,朕的話就這麽不可信?

這個國家,現在我是皇帝,我說了算,敬你是我母後,不與你說太多,從今以後,南雪皇宮政事等一切,我南宮水南說了算,誰要敢插半句嘴,立斬不誤。”

“你………你。”

“哭什麽哭,再哭,朕廢了你。”老皇太後語塞,南宮水南直覺心煩,瞪著老皇太後懷裏的南開鳳兒,便是怒罵道。

南開鳳兒哭的那叫一個傷心啊!南宮水南這一叫,南開鳳兒大小姐脾氣上來了,轉過身瞪著南宮水南便道:“你敢,本宮爹爹是當朝丞相,是當今皇太後的表親,與皇太後同姓南開,你敢都不敢廢。”

南宮水南一咬牙,恨道:“是啊!你們南開家,就是這般專橫,總有一日,朕要除了你們南開家。”

南宮水南這一氣憤,不經大腦一句話下來,老皇太後,終於是再也撐不住了,她是南開家的不知道多少代皇後了,南宮水南居然要楊言,除掉南開家。

你讓老皇太後這個做母親的,如何氣的過來?

一氣之下,老皇太後站在原地一陣急顫,接著朝後猛退兩步,一眾人誰都還沒反映過來,老皇太後便是一口氣沒抽上來,仰頭一倒,便是再也沒爬起來。

“母後,母後。”

南宮水南和南開鳳兒嚇傻了,忙沖過去,叫了兩人不見老皇太後醒來,手指伸去一探鼻息,天啊!

這下事情鬧大了,南雪老皇太後,居然駕崩了。

南宮水南和南開鳳兒,嚇的往後一攤,攤座在地上,便是動彈不得了,南雪老皇太後,現在對於南雪帝國來說,是什麽概念?

那就是國母的概念。

南開鳳兒初當皇後,尚還稱不上是國母,真正的國母,可是這個老皇太後,可現在,老皇太後居然是被活生生氣死了。

鬧來鬧去,就因為這一點兒小事兒,而把老皇太後的性命,給搭了進去,你讓南宮水南和南開鳳兒,如何承受的了?

呆呆的看著南開鳳兒,南宮水南道:“鬧吧!現在不鬧了?事情鬧成這個樣子,要如何收場?你說說?”

南開鳳兒早已沒了主義,捂著嘴哭咽道:“是你母後氣死的,與我何幹,你以為,我想這樣嗎?我們成婚都四個月了,你有碰過我一下?你天天和西廂幽兒膩在一起,我有說什麽嗎?這些我都忍了,你今天居然為了一個素不相幹的女人打我,是我的錯嗎?一切都是你。”

南宮水南無言以對,呆住在原地,久久說不出一句話來。

冷清將濕衣服套上身,這才邁著步子走過來,看著南宮水南道:“對不起,是我害了老皇太後。”

南宮水南擺擺手,搖頭道:“與你沒有關系,一切都是朕的皇後娘娘造成的,呵呵!南開家,真是一個笑話。”

西廂幽兒穿好衣服,走到冷清身後,輕輕拉了拉冷清,示意冷清不要再多言了,這件事本與冷清無關系。

怪就只能怪,南開鳳兒心胸太過狹窄了,才造成了這般的事情。

冷清上午剛入宮,下午,南雪宮中便是敲響喪鐘,南雪太上皇,也就是南宮水南的老爹,還沒弄明到底是怎麽一回事兒呢!

這喪鐘給誰敲的?想了陣,太上皇才想到自己那老婆子,莫非,皇太後先他一步而去了?

太上皇心裏這般想著,心裏不是滋味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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