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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四章大哥,放過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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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文烈冷冽的氣息猛地撲向陸雪晴,陸雪晴驚呼之下拼命躲閃,卻終是避之不及,被宇文烈捉住了雙唇。她的腰身被宇文烈死死地箍著,後頸被他用力拖著,任憑她如何使力,也是逃不開宇文烈的掌控。

而宇文烈,唇部一碰到那張紅唇,立時渾身一震。他日夜渴望著一親芳澤,而今卻是在這種情形之下。此時他的心裏除了痛楚、憤恨,還有狂亂,一個聲音在向他咆哮著,要她要她立刻要了她!

他不甘於在外輾轉反側,於是強行啟開了她的柔唇,即便她閉得再緊也不頂用,他要霸占她的全部!

靈舌一入檀口,宇文烈便迫不及待地探索,陸雪晴急的四處躲閃,可那柔滑的觸感卻更加刺激了宇文烈,他迷亂瘋狂不顧一切。突地,宇文烈一聲悶哼,舌尖傳來一陣劇痛,讓他立刻停了下來。

陸雪晴將臉拼命挪開,她的唇邊印著淡淡血跡。無助之下,她尋機用力咬了一口宇文烈的舌頭,這才讓自己從宇文烈的口中逃了出來。她大口大口地喘著氣,珠淚滾滾而下。可宇文烈粗暴地又把她轉向自己,他的胸口急劇起伏,唇邊也印著一絲血跡。陸雪晴死死瞪著他低吼:“宇文烈,別讓我恨你!”

宇文烈慘然一笑,無比淒楚地喃喃:“就是因為怕你恨我,我才一次次壓抑自己,結果卻便宜了秦錚那個混蛋!恨與不恨對我來說已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今日非要你不可!”話音未落,手指起落之際便點了陸雪晴的穴道。陸雪晴啊的一聲,更加驚恐萬狀,可內心的憤怒卻又似把她燃燒一般,她的目光是那樣的桀驁不屈,嘶聲道:“宇文烈,你若敢妄為,我便死給你看!”

“只要能得到你,那我寧願跟你一起死!”他再不猶豫,毫不費力地橫抱起陸雪晴,任憑她怎樣叫罵都不理會。他把她放到床上,一點也不溫柔地伸手扯去了陸雪晴束發的絹布。

青絲流瀉在鋪在枕上,那樣的美麗再次恍了宇文烈的眼。看慣了陸雪晴穿男裝的樣子,乍一恢覆女兒樣兒的她,仍如在齊州客棧那樣令他震撼。

宇文烈呼吸越來越粗重,他懲罰似得看著陸雪晴的眼睛,雙手快速脫下了她那身墨藍色男裝,顯出了裏面的月白色中衣。宇文烈目光變得幽暗如海,他擡手去解那紐扣,陸雪晴哭喊著叫罵:“宇文烈你這個畜生,我是你的嫂嫂,你不能這樣對我!住手!住手啊!”

一聽到“嫂嫂”二字,宇文烈的眼神更暗了。他手上動作變得更快,陸雪晴上衣的紐扣被他全部解開,露出了最裏面的褻衣。他迫不及待地抓住它用力一扯,隨著陸雪晴一聲慘呼,那緊裹在胸前的白色絹布袒露在宇文烈眼前,就是它,讓那對豐潤雙峰在平日裏巧妙地掩藏起來。

宇文烈全身的血液瞬時沸騰,他跪在她身邊,眼神變得癡迷狂亂,喉頭一陣滾動,他竟渾身顫抖起來。

他聽不見陸雪晴的哭喊看不見陸雪晴的恐懼,他什麽都不管了!胸口處像有塊巨石壓得他無法呼吸,一時間他竟熱淚上湧。但他猛地仰頭讓那淚退回去,再次俯身,一雙手微顫著向那玉峰撫去。

驀地——

“大哥.......大哥.......”

仿佛是久遠久遠的淒愴呼喚忽地鉆進宇文烈的耳中,在那雙手剛要碰到那豐潤的剎那,他就如遭雷擊一般僵住不動了!

誰在喚他,是誰在喚他大哥?他盼了那麽久的一個稱呼,怎麽會在這裏聽見了?

宇文烈的神智漸漸回籠,是的,是的,是陸雪晴在叫大哥!

“大哥,青兒求求你放過我,放過我啊,大哥......”

那聲聲淒慘的呼喊,似要把宇文烈的心撕碎了!

猶如一盆涼水兜頭而下,瞬時擊垮了宇文烈所有的狠戾與狂躁!巨大的酸楚突然而至,兩行熱淚就那樣肆意流淌到嘴角,是那樣苦澀。是的,苦澀,此時的宇文烈滿心裏都盛滿了苦澀!他緩緩縮回雙手,扭頭看向陸雪晴,那讓他曾如寶貝一樣愛護著的人兒,身體動彈不得,美目緊閉,口中猶自不停叫著“大哥”,哭得肝腸寸斷!

宇文烈的淚流的更兇了。曾幾何時,再想聽陸雪晴叫一聲“大哥”竟已成了他的一份奢望,可如今......

“青兒,是你在叫我嗎?”宇文烈喃喃低語著俯下身去,輕輕捧住那張淚水彌漫的臉頰,一任自己的淚水滴落在她身上。

“青兒,我的青兒,你終於又叫我大哥了,我以為這輩子都不會再聽到了!別怕,你是我的青兒,大哥怎麽會傷害我的青兒啊!”他輕輕撫著那淚水,拼命克制著自己將她扶起來,伸指解了她的穴道,把她緊緊摟在胸前啞聲哭喊:“青兒......”

陸雪晴都不敢相信自己竟然逃過了一劫。她的穴道即解,立時覺得渾身一松。她在狂亂無助之下根本不清楚是不是發自真心的呼喚,卻把瀕臨瘋狂的宇文烈硬是拉了回來,她暗自慶幸,看來今日他是放過自己了。可她的哭泣還在繼續,連著宇文烈的哭聲,房間裏回蕩著一片淒楚之情。

陸雪晴就那樣讓宇文烈抱著一動也不敢動,任由他宣洩著心中的痛苦與深情。她首先止住了哭泣,過了好一會兒,宇文烈才漸漸平覆了心緒。他輕輕把陸雪晴扶起來,低聲道了一句:“青兒,你不要怪大哥。”便伸手拿過陸雪晴的衣服,抖索著給她穿上。陸雪晴雖想自己穿卻不敢說,只能由著他。剛剛的噩夢仍然讓她心有餘悸,此時順從他當然是最好的選擇。

宇文烈輕柔地把陸雪晴散亂的青絲理順了,癡癡看著那張淚痕猶在的臉頰,再次低聲喃喃:“青兒,不要怪大哥,不要怪大哥好不好?不論你怎樣,你都是大哥最疼愛的青兒。”宇文烈的心裏在滴血,艱難地露出一絲苦笑,“沒事了,青兒,起來吧。”

陸雪晴柔順地點點頭,將長發又束起來,接著便想從床上下來。可是才剛挪了下腿,忽覺一股熱流直沖小腹,很快有東西流了出來,並伴著腹部傳來的一陣疼痛。

“啊......”陸雪晴一聲驚呼,她極想看看怎麽了,可宇文烈在這兒又不方便。宇文烈卻是臉色一變:“怎麽了青兒?”

“我、我肚子忽然不舒服,想躺一會兒,大哥你先出去好嗎?”

宇文烈急忙扶住她:“快躺下,都怪大哥不好,我這就去給你找大夫!”

“不用了,躺躺也許就好了。”陸雪晴只是想讓他出去,可不想再找什麽大夫來了。但宇文烈已急步打開門走了出去。陸雪晴長長吐了口氣,看來“大哥”這一稱呼堪稱她的護身符啊。在那種情勢之下都能讓宇文烈懸崖勒馬,足見他對二人同去洛陽那些日子是多麽的刻骨銘心。如今秦錚還沒有回來,若想以這帶孕之身安然無事地待在這兒,自己得慎之又慎才行,像今天這樣的事絕對絕對不能讓它再發生了。

陸雪晴小心地伸手探了探,感覺到一絲粘膩,趕忙抽出一看,是一抹刺眼的紅色。她心裏一驚,不知道怎麽回事。這時宇文烈又折返回來,在床邊坐下,柔聲道:“我已命人去請馮常林了,你放心,他可靠的很,不會向任何人說起這事的。”

陸雪晴勉強笑笑,低聲道:“多謝大哥。”

宇文烈一聽到她叫大哥便有些情難自已,腦海中盡是二人在馬車上的歡聲笑語,那一路流淌的歡樂早已根植於心,他做夢都想著陸雪晴每天都能笑語嫣然地叫他大哥。“王爺”“宇文烈”這兩個稱呼,讓他感覺他和陸雪晴之間就像是設了一堵墻,生生將二人割裂開來。

宇文烈眨眨眼睛,讓湧上的淚水又退了回來。他低嘆道:“青兒,我以為這輩子都不會再聽到你喚我大哥了。你不知道,那些天對我來說有多重要。它是我這二十幾年當中最快樂的日子。雖然你是以男子身份語文談笑,可我知道,那是真實的你,聰明、善良、還有些狡猾的小心思,這樣的你真的讓我沈淪地不可自拔。青兒,你原本就生活在京城,可為什麽我竟沒能早些遇見你,若是早早遇見了你,就不會有任何人來打擾我們,又何至於發生而今的這些事呢。你放心,我不再怪你了,不論你做了什麽,我都願意接受。”

陸雪晴把頭扭向一邊,她忽然有些受不了這樣的宇文烈。是她太殘忍,還是怪他自己太癡情?她吸吸鼻子,強笑道:“大哥,青兒要謝謝你,我知道你對我是真心疼愛,可是天意如此,你要想開些。”

宇文烈一陣默然,陸雪晴偷偷看著他,分明就是一副想不開的樣子,便索性由他,也不再說話。

過了一陣,只聽郭超在外道:“王爺,馮太醫到了。”

“讓他進來, 在外守著。”

“是,王爺。”

得了宇文烈的允許,馮常林小心翼翼地推開門走了進來。他逃命似得出了烈王府後,找個角落好好平覆了一番驚嚇過度的心緒後,才開始往宮裏趕。誰知才走到半道,就又被王府的人趕上了,火急火燎地催他趕緊再回王府。他這心立時又吊了起來,不知道這烈王爺又出什麽幺蛾子了。

宇文烈面無表情地看了看馮常林,馮常林戰兢兢上前施禮:“卑職參見王爺,不知王爺還有何吩咐?”

宇文烈站起來,沈聲道:“馮常林,你再給薛公子好好瞧瞧。”

“啊.....”馮常林有些慌亂,宇文烈一瞪眼:”楞什麽,快看,要仔細些。”

“是是是,”馮常林來到床前,陸雪晴很是配合地伸出右手,馮常林弓著腰,也不敢看她,只專心診脈。一搭脈搏,馮常林就是一驚,他悄悄看了看宇文烈,也不敢說話,再仔細分辨了一會兒,低聲說了句:“可以了。”便站直了身走進宇文烈, 宇文烈看他神色有異,忙道:“怎麽樣,要不要緊?”

馮常林囁嚅道:“王爺,還是到您的書房去吧。”

宇文烈便對陸雪晴道:“你先躺著,我去去就來。”

陸雪晴點點頭,眼看著馮常林緊跟著宇文烈去了,心裏起了不好的預感。她的腹部還在隱隱作痛,這是她跟秦錚的孩子,若出了意外可怎麽辦?她忍不住暗暗切齒:“宇文烈,若我的孩子出了意外,我跟你沒完!”

一回到書房,宇文烈沈聲道:“到底怎麽樣?快說!”

馮常林膽怯地看著他:“王爺,卑職不明白您的意思。”

“什麽我的意思?”

“王爺,您是要聽實情呢還是......”

“馮常林你費什麽話,你當太醫給人治病難道不說實話嗎?”

“卑職那會兒是說了實話,可是王爺您......”

宇文烈一擺手:“本王現在只聽實話,恕你無罪。若有半句假話,饒不了你!”

“卑職遵命。”馮常林放下心來,湊近宇文烈悄聲道:“公子有滑胎跡象,需立刻保胎。”

“什麽?”宇文烈雙目一瞠,“怎麽會這樣?”

馮常林道:“公子的脈象,前一次時還是很平穩的,可這會兒不知為何,竟是亂得厲害。卑職估計,公子這會兒應該已有感覺了。”

宇文烈低低道:“她方才說肚子不舒服。”

馮常林點點頭:“那就是了,王爺,您說怎麽辦?”

宇文烈背過身去,眉頭緊皺,過了一霎才道:“若不管她,會怎樣?”

馮常林盯著他的後腦小心道:“這個,十之八九會保不住。”

宇文烈痛苦地閉了眼,內心在急劇掙紮。若是滑胎,對陸雪晴那是難以承受的痛苦;若是保胎,可、可那是秦錚的孩子啊!

宇文烈雙唇緊閉,呼吸粗重,在保胎與滑胎之間再三猶豫了一陣之後,他睜開眼,定了下心緒,低聲道:“去吧,你親自抓藥送過來,不許留藥方,也不準告訴任何人!”

“卑職明白。王爺,讓公子靜臥為好,不要起來。”

“本王知道了。”

馮常林松了口氣,“卑職去了。”便轉身快步出了書房。

宇文烈轉過身來,呆呆看著門口,臉上浮上一抹自嘲之色,低低自語:“青兒,我宇文烈準是上輩子欠你的了。”他嘆口氣,再次往觀雲軒走去。

馮常林沒回太醫院,他徑直到了城中的一處藥鋪,邊說藥方邊抓藥,很快就又回到了烈王府。宇文烈讓郭超把心荷找來,吩咐她煎藥。待一碗泛著苦味的湯藥煎好之後,宇文烈親自端到了陸雪晴的床前。

陸雪晴戒備地看著宇文烈。自宇文烈再次來到她房間後,並沒有和她多做交談,只讓她躺著休息。這會兒見湯藥都煎好了,一時猜不透宇文烈的意思,卻自然便往那不好處想去了。

宇文烈低著頭用小匙攪著藥汁散涼,一邊溫柔道:“你躺著,我舀給你喝。”

陸雪晴慌得一下將頭扭向裏邊,輕聲道:“我不喝。”

“為什麽不喝?哦,你是不是怕苦,沒事,喝完吃個蜜餞就好了。”

陸雪晴一皺眉:“我不用喝藥,休息兩天就行。”

宇文烈這才發覺陸雪晴的不對勁,略一思忖,當即怒上心頭,他一下站起來,冷冷道:“我在你心裏就那樣不堪嗎?既然如此,我把藥倒了,你就等著滑胎吧!”

陸雪晴猛地轉過頭來急聲道:“大哥你別倒,我喝我喝!”

宇文烈止住腳步,轉身看著陸雪晴,眼裏的痛楚清晰可見:“青兒,你心裏根本沒把我當大哥!”

“不是的,大哥你不要誤會。你方才並沒告訴我需要保胎,我以為只是普通湯藥,因為我以前很少吃藥,確實聞不慣那味兒,所以就不想喝。可是既然大哥說是保胎的,就算再苦我也得喝呀,不然豈不辜負了大哥的一片心意了嗎?”

宇文烈看著那張略顯蒼白的絕美面容,剎那間覺得那個愛在他面前耍小心思的青兒又回來了,讓他一時氣不得恨不得。他無奈長嘆,又走回床前:“躺好了。”

“不不,我自己來。”陸雪晴支起身子,單手幾乎是奪過了藥碗,絲毫不懼苦澀,一口氣把藥喝了下去。她將碗遞給宇文烈,由衷地說道:“大哥,謝謝你!”

宇文烈哼了一聲:“以後少在我面前耍心眼。”

“我哪兒敢呀。”

“行了,此事只有你我和馮常林知道,他告訴我說這些天你最好靜臥養胎。我已告誡馮常林,他不會亂說。你也要小心些,別讓人發現了。

“那,你天天給我煎藥嗎?”陸雪晴心裏很是疑惑。

“想得美,心荷會按時給你煎藥。”

“那心荷若問起,我該怎麽說?”

“你只需說胃部受寒不適,吃幾服藥調理幾天。”

“好,我知道了。”

陸雪晴沈默一瞬,又道:“大哥,你,會告訴他嗎?”

宇文烈臉色登時一冷,吐出兩個字“不會”,便拿著藥碗轉身離開了陸雪晴的房間。陸雪晴一楞,這到底是什麽意思啊?她悵惘地又躺下來,耳聽著院子裏宇文烈對心荷的細心叮囑,不禁悠悠喟嘆:“宇文烈,請你一定要放過我和秦錚,好嗎?”

宇文烈從觀雲軒出來,一直守在外面的郭超跟在後邊,終是鼓了股勇氣小聲問道:“王爺,薛青怎麽了?”

宇文烈斜他一眼:“你都聽到了什麽?”

郭超忙道:“沒有,屬下什麽也沒聽見,只是這馮太醫走了又來,屬下有些擔心罷了。”他可不敢說聽到宇文烈和陸雪晴爭吵了。事實上他雖聽到了二人的爭吵,具體原因卻是不知道,他眼瞅著滿身戾氣的宇文烈進了陸雪晴房間,還暗暗為陸雪晴捏了一把汗呢。

宇文烈白他一眼:“不該你問的就別瞎操心!”

“是,屬下遵命!”

宇文烈邁步徑直往書房走,他要好好靜靜,思量一番自己無奈接受了陸雪晴懷孕的事實之後,他該采取怎樣的對策來應對,他絕不會因為她懷了秦錚的孩子就把她放棄了的,絕不!

“王爺,”一個家人急急跑過來,呈給宇文烈一個信封說道:“王爺,有您的信。”

宇文烈接過信封看了看,只見信封上一個字也沒有,心中狐疑,反覆看了幾遍那信封,問那家人:“信是誰送來的?”

“一個家丁模樣的人,只說信是給您的,一定要您親啟。”

“他沒說誰讓送的嗎?”

“沒有,只說您看了就明白。”

“好了,你去吧。”那家人施了一禮離去了。宇文烈說了一句“去書房”,郭超趕忙答應著,二人快步來到書房,郭超關好門,宇文烈剛要去撕那信封,郭超忙道:“王爺,讓屬下來吧。”

宇文烈點點頭,把信遞給郭超,郭超走開兩步,手臂前伸,把封口朝外,小心地撕開了封口。等了一下看沒有任何異狀,這才把信遞給宇文烈郭。宇文烈一看信,劍眉立時蹙起,郭超道:“王爺,誰來的信?”

宇文烈卻將信很快又折起來,仍放進信封揣在了身上。他星目流轉,淡淡問道:“郭超,你知道陶府老宅在哪兒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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