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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32章 你和少卿怎麽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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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她先說……”一旁被傭人扶著跨出浴缸的喬如如指著厲朝歌哭著道。

“我說什麽了?”厲朝歌笑瞇瞇地輕聲反問道。

她就不信了,喬如如會把她剛才說的話重覆一遍,告訴景母。

喬如如不是蠢人,倘若說出口,景少卿在出差的時候對她做了些什麽,景家人,或許會讓喬如如出局,也不一定。

畢竟景母對她的寵愛,也不比對喬如如少。

“我說什麽了,你倒是說啊!”厲朝歌等了她幾秒,沈聲朝喬如如道,“你若是不理虧,有什麽不能說的!”

說話間,將手邊的洗漱杯狠狠砸向喬如如。

喬如如尖叫著躲開了,狼狽到只能躲進傭人的懷裏。

新仇舊恨,此時一下子湧上了厲朝歌的心頭。

從小到大,關於景少卿,她從來都沒有爭搶過,即便她以前喜歡他!

她和喬如如的仇怨大著呢!

她在景母面前,從來沒有表現出如此強勢的一面,景母也有些楞住了,錯愕地看著兩人。

“喬如如,你耍了手段才得到手的東西,一定不會長久,你敢再招惹我試試,敢再挑釁我一下試試!可就不會像今天這樣讓你舒服過去!”

“我要的東西,倘若我鐵了心要回來,你就不會像現在這樣得意!”

景母實在不明白這兩人到底是怎麽了,見喬如如哭得兇,猶豫了下,輕輕拽住了厲朝歌的手,輕聲哄道,“朝歌啊,你們……”

“伯母還想留我在這兒吃飯嗎?”厲朝歌深吸了一口氣,強壓住心頭對喬如如的惡心,問景母。

“今天厲朝歌要是留在這兒,我就走!”喬如如被厲朝歌打了一頓,又沒法把原因說出口,直接扯著嗓子大聲道。

厲朝歌忍不住笑出了聲。

喬如如有的時候,真是傻得可愛啊。

“既然你這樣說,那我今晚肯定要留在這兒吃飯了,誰都別想趕我走。”她笑著,朝喬如如道,“你馬上給我滾!”

喬如如剛才不是以女主人的姿態自居嗎?

她現在就讓喬如如了解一下,到底誰手段更狠一點!

喬如如哭得一塌糊塗,望向景母,“大嫂,你聽見沒有,她讓我滾?她有什麽資格讓我滾出景家?”

“那你方才讓我滾的時候,你有什麽資格?”厲朝歌想也不想地懟了回去,“而且是你自己說,我在這兒你就走,我可沒逼你。”

一個是可能成為弟媳的人,一個是可能成為她兒媳的人,景母看著針鋒相對的兩人,簡直是一個頭兩個大!

她以前不知道,喬如如和厲朝歌之間的關系,竟然會差到如此地步。

她知道兩人不和,但是從沒當著她的面吵過,今天算是見識到了。

厲南朔的女兒做事,果真是有厲家的風範,以前白小時和厲南朔也是這般做事的。

厲家教導出來的孩子,她相信,絕對不會無理取鬧。

厲朝歌絕對不會沒有緣由地就把喬如如打成這樣,還是在景家,不是在外面。

她想了下,伸手輕輕拽住了厲朝歌,“朝歌啊,如如也是客人,也是為了照顧少卿才來的。”

“你先跟伯母出來下,伯母有些話想跟你說說。”

“如如,你先換件衣服,收拾下,家裏還有男人,這樣不好看。”

喬如如縮在傭人身後,哭著點了點頭。

厲朝歌喜歡景母的原因,就是因為,景母是個比較開明的人,做事拎得清,拿得起放得下。

她沒說什麽,拿起傭人遞來的幹毛巾,擦了把自己臉和頭發上的水,便跟在景母身後出去了。

出去之前,指著喬如如道,“我晚上一定在這兒吃飯!”

景母先出去,問了下景少卿的情況。

景少卿是處於半清醒半昏迷的狀態,聽到房間的動靜,只是睜開眼來看了幾眼,便又昏了過去。

厲朝歌遠遠朝床上的景少卿看了眼,便走到門口,等著景母出來。

她也不知道剛才喬如如和景少卿接吻時,景少卿是不是昏迷著的,也無從考證了,但是一想到景少卿肯定以前也親過喬如如,心裏就不爽得很。

這個賤人,偏偏要在她面前故意演戲,故意激怒她挑釁她,還真以為她是吃素的。

打她一頓也好,她早就想打喬如如了,從很多年前就想打她了。

一直苦於找不到機會借口,狠狠打她一回,今天總算是打爽了!

她一個人默默站在門口。

幾分鐘後,看著景母出來了,主動先朝景母開口道歉,“對不起伯母,我剛才沖動了,我不該在景家動手的。”

景母的表情有些無奈,嘆了口氣,回道,“先去書房吧。”

省得待會兒喬如如和厲朝歌碰上,又得吵起來。

兩人進了書房,等端咖啡過來的傭人出去了之後,景母看著坐在一旁的厲朝歌,才低聲開口道,“說吧,到底怎麽回事兒?”

剛才她詢問景少卿的情況時,她聽到景少卿問,“朝歌來了嗎?”

“對,朝歌來了。”她立刻點頭回道。

景少卿是閉著眼睛問的,聽到景母的回答,輕輕松了口氣,然後就沒說話了。

雖然景母不是很了解景少卿,但這個孩子,她幾乎是從小看他長大的,景少卿不過比景天賜大了幾歲,她嫁到景家的時候,景少卿還很小,剛懂事而已。

她看得出,其實景少卿就是在等厲朝歌來,看他。

知道厲朝歌真的來了,他才放了心。

即便是在昏迷中,他也是心心念念掛著厲朝歌。

景母雖然不怎麽過問孩子們的事情,但是不代表她不懂,她也是過來人。

景少卿和厲朝歌之間,好像有點兒貓膩。

厲朝歌聽景母問到底怎麽了,微微低著腦袋,小聲回道,“沒什麽。”

“就是我跟她之前就合不來,她總是說些讓我討厭的話,總是說我家說我哥和我怎麽怎麽著,我就不爽她,她也沒多大能耐啊。”

景母朝她微微笑了下,“我不是問你和如如之間到底怎麽回事。”

“而是問你,你和天賜和少卿之間,是怎麽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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