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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10章 一幫大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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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長安以為是,被宋念他們看到了。

也不打緊,反正宋念他們都知道,雲夜寒喜歡纏著她,就愛動手動腳的。

“那你有急事,就趕緊走吧。”她又叮囑了句,後退了兩步,打算看著雲夜寒走。

還沒止住腳步,就撞進了一個寬闊的懷裏。

陸長安楞了下,心道剛才雲夜寒離她那麽近被陸梟看到了,簡直尷尬。

暗忖了下,隨即硬著頭皮一邊回頭,一邊打岔地問,“爸,你們不是……”

話說到一半,戛然而止。

站在她身後,低頭看著她的,是一張陌生而又熟悉無比的臉。

厲慕白面色平靜地,微微低著頭,看著撞進他懷裏的陸長安。

和她對視了幾秒,又擡眸,望向面前的雲夜寒。

“什麽事,要走得那麽急?”他朝她微微勾了下嘴角,語調沈著平靜。

雲夜寒其實著急要做的事情,就是去城郊接引大批的特種部隊歸隊,因為A區最近形勢嚴峻,自顧不暇,召回了大部分外援部隊。

他也知道,厲慕白這兩天就要回來的消息。

重要領導班子都得回來進修一段時間,他前兩天看到,厲慕白的名字赫然在名單上。

方才在車上,存著私心,沒有告訴陸長安。

沒想到,厲慕白已經回來了。

“去接人。”他斟酌了會兒,才也朝厲慕白笑著回道,“就是急得很。”

厲慕白依舊心平氣和地朝他回道,“也不多你一個做事的人,不進去坐坐麽?咱們這麽多年沒見了。”

雲夜寒看了眼陸長安,陸長安顯然因為厲慕白的回歸,而震驚到還沒回過神來,一個字都沒說,只是看著厲慕白。

他心裏,好像被紮了兩下似的,強忍住了,瞇了下眼睛笑道,“不了,確實很忙,明天得空再找你敘舊吧,反正也不急在這一兩天。”

“你知道我要回來。”厲慕白輕聲回道。

雲夜寒沒吭聲了。

只是又朝他和陸長安笑了下,隨即轉身上了車。

陸長安還跟在做夢似的,眼前的厲慕白對她來說,有點兒不太真實。

她有點兒想不太明白,明明前幾天的時候,她在厲家吃飯,厲南朔還說什麽,厲慕白今年也回不來了這樣的話。

就厲慕白和雲夜寒兩人說了幾句話的這會兒功夫,她腦子還是蒙的。

直到厲慕白接過她手上巨大的花束,直接丟到了一旁垃圾桶裏,又接過了她手上拎著的蛋糕,另一只手拉著她往屋裏走時。

陸長安才反應過來,是真的,她沒做夢。

厲慕白的手還是像以前一樣,特別暖,比她的手大了一圈,將她小小的手包在拳心裏,絲毫不費勁。

她低頭,看著厲慕白新傷舊傷疊加在一起的手背,忽然眼淚就忍不住了。

從背後,不管不顧地一把抱住了厲慕白。

“哥哥,你回來了怎麽不提前說一聲呢?!”震驚之下,第一句責問他的話便脫口而出。

她這心裏簡直五味雜陳,當然最多的是激動和開心。

厲慕白任她抱著,停住了腳步。

天快黑透了,面前陸家的屋子裏,只有客廳裏開著燈,邊上鄰居都還沒回來,院子裏的點點小星光,包圍著他們兩人。

仿佛這黑暗的世界上,就剩下了他和陸長安兩人。

很生氣,但是心裏又很暖,陸長安從背後抱住他的溫度,是真的。

他曾不止一次,一個人,在這樣黑暗的環境中獨自待著。

而讓他從絕望和孤獨裏挨過去的,就是陸長安朝他笑著的樣子。

這次是真的。

他輕輕嘆了口氣,回身,扯開了陸長安的手,直接將她扛了起來,往屋裏走。

陸長安一邊還在他肩頭上哭著,兩只拳頭往他後背上捶,“厲伯伯還說你又受重傷了,我都急死了!嚇得晚上都沒睡好覺,你們全都騙我!”

直到現在,陸長安才反應過來,他們全是騙子!

厲慕白這不好好的嗎?身上也沒綁繃帶,也沒血腥氣,擺明了就沒有受傷!

厲慕白一聲不吭,扛著陸長安回到了空無一人的家裏,將她丟到了沙發上。

轉身要把蛋糕放好的同時,陸長安直接蹦到了他身上,纏住了他,一手掛住他的脖子,一手捧住他半邊臉,仔細看他的臉。

一邊抽抽搭搭地哭著,一邊看他的臉有沒有受傷。

她的冒冒哥哥長得這麽好看,可不能毀容了!

厲慕白臉上確實有一道新傷口,不過不深,已經結了疤了。

陸長安立刻伸手去摸,一邊心疼地問,“痛不痛?”

厲慕白托著陸長安,目光深邃,看著她,沒有作聲。

今天的一切,全都是安排好了的。

從陸長安陪著陸梟喻菀去研究院,然後池音催她回去,宋念他們都沒給她打電話催她,這一切,只不過是全部的親朋好友,想要給陸長安一個生日驚喜。

眾人預料的都是,陸長安肯定會一陣驚訝狂喜,然後開開心心流著眼淚跳到厲慕白懷裏。

厲慕白自己都沒想到,會看到陸長安和雲夜寒打情罵俏的場景。

雖然是他自己說的,假如他回不來,就讓陸長安別等他了。

然而,這才多久?

他心裏很不爽。

陸長安淚眼婆娑地擡眸望向他的眼睛,有些不解地問,“冒冒哥哥,你……”

話說到一半,厲慕白便騰出一只手,扣住了她的後頸,朝她吻了過來。

少女的身量不過剛剛長成,纖細,像是初夏剛從荷塘裏冒出的一朵新荷花骨朵,厲慕白單手抱著她都絲毫不費勁,陸長安根本就沒有反抗的餘地。

然而,她只驚訝了一瞬,便閉上了眼睛。

因為這個人是厲慕白,所以他對她做什麽,她都不會推開他。

即便他吻得她有點兒痛,他托著她的那只手,也掐得她很痛,腰都快被他折斷了似的,但她抱著厲慕白,一下都沒松手。

她這幾年,總是做夢,做到她和厲慕白分開的最後那個晚上,她親了下厲慕白。

醒來會覺得自己特別沒臉沒皮,再喜歡,怎麽能總是夢到親他。

身上傳來的痛告訴她,現在真的不是做夢了,厲慕白是真的在抱著她,吻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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