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096章 湊不要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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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小時甚至沒有勇氣,讓厲南朔停下,問他,為什麽要吻她,憑什麽。

她此刻腦子裏實在很亂,甚至連一句話都說不出口。

這個剛跟他們家重逢了幾天的男人,就那麽,光明正大地朝她耍流氓了!

雖然這個流氓很帥很優秀,但是他……

她又羞又氣,快要走到賓館樓下的時候,硬著頭皮,用力從厲南朔的手中抽回了自己的手。

厲南朔跟著她停下了,轉身,低頭,淡淡望著她,沒說話。

小時候的白小時,果然性格沒有長大後那麽爆。

這一路,厲南朔都在等著她發作。

走了這麽長的路,才下定決定要興師問罪,有點兒出乎厲南朔的意料。

白小時都快氣哭了,氣到連呼吸都是紊亂的,想了下,才低聲問他,“你不覺得自己應該,解釋下到底是為什麽嗎?”

“不覺得。”厲南朔好整以暇地,輕聲回道。

“你!”白小時此刻的表情,就像是一只兇悍的小狗一般。

又隔了幾秒,從嘴裏擠出這麽一句話來,“你有女朋友嗎?!”

她覺得厲南朔一定是有女朋友的,或者是家裏,早就給他物色好了聯姻的對象。

畢竟他們這樣的家庭,多是如此,婚姻一般不由得自己做主。

所以她並不是,在詢問他是否有女朋友,而是在質問他,有女朋友為什麽還要對她這樣!

然而厲南朔卻依舊是那副淡然的神色,反過來問她,“你猜?”

白小時快要氣炸了!

她的初吻,是要留給自己喜歡的人的!

怎麽就被這麽一個男人,隨隨便便就給奪走了呢?

“你不要臉!!!”白小時氣到口不擇言,一把從厲南朔肩上拽下自己的書包,頭也不回地,一個人往賓館的方向快步走去。

虧她之前還覺得,厲南朔是個正人君子!

因為他的職業,因為寧霜對他完全信任,所以她也以為,那天厲南朔抱自己,純屬是因為他還把她當成小孩子。

現在看來,根本不是的!

剛才他故意支開寧霜,肯定也是因為有預謀的!

她一邊想著顧易凡,一邊想著剛才厲南朔振振有詞說不覺得的樣子,甚至懷疑剛才所經歷的一切,是不是自己在做夢。

然而剛走出幾步遠,忽然又被厲南朔從背後抓住了。

空無一人的街道上,她甚至可以聽得到自己因為憤怒,而顯得有點兒明顯的氣喘聲。

她被厲南朔拉著她的慣性,整個人都不由自主地轉了過去。

緊跟著,又被逼近的他,逼得倒退了兩步,後背靠上了路邊的欄桿。

她死死咬著自己的唇,擡頭瞪著厲南朔。

眼淚都忍不住的,在眼眶裏打轉。

他是真的,太過分了!

他有什麽理由再一次拽住她,不讓她離開?

“小時。”厲南朔垂眸,盯著她,輕聲叫她的名字。

夜色之中,一雙深邃的眸,有些亮,像是住著星辰,能把她的魂給吸進去。

“總有一天,你會明白,為什麽我會這樣對你。”

“我沒有女朋友,你沒有跟顧易凡確認關系,那麽,我為什麽不可以吻你?”

他輕聲說話間,又湊近了她。

這次白小時學乖了,見情形不對,迅速將自己的腦袋撇到一邊,不讓他靠近。

然而厲南朔一下子,又扣住了她的下巴,幾乎是半強迫地讓她回過頭來,看自己。

“你看著我的眼睛。”

白小時臉上帶著一絲屈辱的表情,下唇被她自己的牙齒,幾乎能咬出血來。

厲南朔忍不住皺眉,忽然低頭,又輕柔地吮住了她的唇。

白小時下意識地就要咬他,就要推開他,然而用力推他,厲南朔也是紋絲不動。

她背後又抵著欄桿,無處可退。

她咬他,厲南朔也隨她去咬,只是噙住了她的下唇,舌尖輕輕觸碰,將她唇上那一絲淡淡的血腥味,舔舐幹凈,才松開了。

松開她的同時,鼻尖貼著她的鼻尖,呼吸相聞。

“記住了,以後這裏,只能我咬,只能我碰,你自己都不允許咬破!”

“你但凡拒絕我一次,我就吻一次!”

他聲音很輕,然而說出口的話,卻帶著一種,讓人根本無法拒絕的氣勢。

白小時被吻得氣喘籲籲,險些喘不上氣來。

她眼睛濕漉漉的,厲南朔松開她下巴的同時,她又氣又恨,擡腳就用力踩了下厲南朔的軍靴。

剛才的吻,跟現在這個比起來,簡直就是開胃小菜。

她算是被厲南朔裏裏外外都吃了個遍了!

然而剛才厲南朔的那句威脅,又實在有威懾力。

她除了踩他,根本不敢再多說一個字,不敢再抵抗他一下。

下腳踩他的同時,又狠狠碾了幾下,見厲南朔痛得忍不住皺眉,才收回腳,轉身就往樓上跑。

她不知道厲南朔有沒有跟在她身後,她跑得飛快,正好電梯開著,她一下子就沖了進去,用力按下了關電梯的按鍵。

直到這時,才伸手,抹了把自己噙在眼眶裏的眼淚。

欺人太甚了!

但是她又不知道應該怎麽辦。

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應該跟別人講,跟媽媽講。

可是……

她回到自己房間,直接趴在了床上,將自己的臉用力捂進了枕頭裏。

也不知道怎麽的,腦子裏一直在重覆,剛才厲南朔吻她時的樣子,他說他沒有女朋友。

可是就算他沒有女朋友,他既然問了,她有沒有跟顧易凡在一起,就應該知道她對顧易凡有好感的吧?

她才跟厲南朔相處了幾天?他怎麽可能會喜歡自己?

沒喜歡她就吻了她,還吻了她兩回,這簡直就是不負責任!

越想,心裏越是生氣。

在床上翻來覆去的滾了好一會兒,又偷偷抹了一次眼淚,心裏那股憤怒的火,才稍稍滅了些。

還能怎樣呢?

只能慶幸,幸好只是初吻而已。

她爬起來,去廁所洗了把臉,又憤憤地上了個廁所。

用紙巾擦的時候才發現,紙巾上有一絲淡淡的血。

她月經來了?!

怪不得剛才覺得肚子有點兒隱約作疼。

她想起剛才厲南朔提醒她,不要吃太多蛤蜊,因為是寒性的。

她的體質很特別,就是月經前要是吃了這些東西,月經就會提前來,並且很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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