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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66章 大半夜散什麽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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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煜想了下,確實蠻近的,從他家開車到許唯書家,不過就是十幾分鐘的事情。

挑了下眉,點頭回道,“也許吧,以前咱們也沒碰過這樣的先例,到時候再商量吧。”

宋煜和秦蘇蘇兩人坐在車上的時候,秦蘇蘇還是覺得有點兒蒙。

半晌,低聲道,“你們倆剛才就已經在商量結婚的事兒了?”

“主要還是因為太熟悉了,我預感啊,十有八九能成。”宋煜點了點頭回道。

“我跟區長說,今天要跟許唯書他們一起吃飯時,區長還問呢,是不是要結成親家了?我就琢磨,怎麽連厲家都知道了呢?”

秦蘇蘇撇了下嘴,道,“那估計是朝歌說的。”

遠在十幾公裏之外的厲朝歌,打了個噴嚏。

“是吧,我也覺得,肯定念念自己跟朝歌提過池非的事情了。”宋煜斬釘截鐵地回道。

兩人路上談了幾句關於池非和宋念小時候的事情。

說小時候在一起玩兒,池非好像就比較黏著宋念,有什麽吃的玩兒的,也是先讓著宋念,該不是從小就喜歡了吧?

琢磨著,就到了家門口了。

秦蘇蘇先下車,看到他們家客廳是開著燈的,楞了下,回頭朝宋煜道,“女兒回來了。”

她掏鑰匙開門,才發現,大門也沒鎖,直接擰開門把手就進去了。

“那池非回去了嗎?”她一邊跟宋煜說著話,一邊在門口換鞋。

脫鞋的時候才發現,有一雙濕淋淋的休閑鞋,擺在門口。

然後宋煜也看見了。

兩人沒吭聲,對視了一眼,池非看來也在他們家呢。

宋煜朝樓梯的方向看了一眼,然後看到樓梯上有一件男士外套。

不是他的。

這一下子,心裏就有點兒,五味雜陳了。

雖然知道,女兒遲早有一天要嫁出去的,雖然也知道池非這小夥子確實不錯。

然而,看到那件外套的同時,還是有一種,家門口的好白菜,被豬拱了一樣的感覺。

秦蘇蘇也瞧見了。

她見宋煜的臉色不太對,似乎要上去敲門的架勢,立刻伸手拉住了他,輕聲道,“咱們出去消消食!”

“下雨天的消什麽食啊?”宋煜皺著眉頭問道。

“哎呀你這個木頭樁子!年輕時就開竅晚,老了還是老頑固!”秦蘇蘇忍不住罵了他一句。

隨後不管宋煜願不願意,直接拉著宋煜就出了門。

宋煜走在路邊,還是有些不遂心的樣子,低聲道,“這也太快了點兒吧?”

秦蘇蘇很認真地回道,“咱們女兒不小了,而且剛剛又被那個不是東西的任澤傷過!”

“這個時候池非不主動些,不沖動些,你要咱們女兒一直就不開心,一直不談對象,以後孤獨終老嗎?!”

“現在她就需要有池非這樣的男人,來對她好,無論是用怎樣的方式,只要孩子好好的,只要孩子能開心,其它什麽都不重要了!”

“而且咱們女兒的脾氣為人你不知道嗎?她要是不對池非放心,能把自己交給他嗎?”

宋煜聽秦蘇蘇說著,回頭看了眼自己家。

半晌,點了點頭,低聲回道,“行吧,反正許唯書他們也是喜歡念念的。”

兩人一直散步,走到了厲南朔家門口,正好厲南朔剛回家,看到兩人撐著傘在路邊散步,招呼了聲,“宋煜啊,蘇蘇,大半夜的在外面幹什麽呢?”

宋煜收了傘,跟著厲南朔進了厲家。

厲朝歌正坐在沙發上看電視,見宋煜和秦蘇蘇來了,甜甜叫了兩聲,然後問他們,“念念姐今天回去看上去心情怎麽樣啊?”

好像全世界都知道,他們家要和許唯書家成親家了。

宋煜這時才算是終於接受了這個事實,朝嫌少露出八卦表情的厲南朔道,“倆孩子現在在我家呢,應該還行吧。”

厲南朔若有所思點了點頭,回道,“我其實也在琢磨著,給厲慕白批一套單獨的樓房宿舍,畢竟孩子們啊都大了,總有不方便的時候。”

“池非這還沒畢業呢,估計也得等畢業進了醫院,才能給單獨的房子。”宋煜點了點頭回道。

厲南朔回頭,掃了眼厲朝歌。

“別看我,我得出去實習,我學的專業跟軍區不搭邊,實習我就自己搬出去外面住。”厲朝歌立即貼心地回道。

家裏幾個孩子,也就厲朝歌還是沒心沒肺的一個人了。

厲南朔倒是覺得,讓厲朝歌自己出去見見外面的世界,或許會好一些。

·

陸長安出院那天,厲南朔和白小時兩人一同來接的。

車上,厲南朔忽然朝她道,“長安啊,爸跟你說件事。”

厲慕白生日過後,陸長安就改口叫厲南朔爸爸了,厲南朔聽著倒是舒心的,好像陸長安原本就應該這麽叫她。

“什麽事?”陸長安好奇地問。

應該不是跟厲慕白有關的。

畢竟厲慕白前幾天剛接受了能變回正常人的藥物治療,宋念跟她說,恢覆速度還不錯,情況很樂觀。

“是跟你媽媽有關的。”厲南朔斟酌了下,回道。

“先前,我不是說,要幫你調查,當年你爸感染的事實真相嗎?我一直都在查。”

“正好,前兩天,咱們給你媽媽開的畫廊開放第一天,被她當年的熟人看到了,然後,我們順著那個熟人提供的線索,已經查到了你父母的下落。”

陸長安原本是在笑著的,聽到厲南朔這麽說,臉上的笑,僵住了。

看厲南朔的表情,應該不是什麽好消息。

她遲疑了幾秒,輕聲道,“然後呢?”

“你爸在你離開三天之後,被確認為病毒感染患者,所以人口數據庫當時就把他們的身份信息註銷了。”

厲南朔面色有些凝重,“自然,當年那件事情性質惡劣,也有沒被感染的,也被一同遣送到了感染區。”

“其中有幾個免疫患者,從頭到尾,都在被感染的人群身邊,親眼目睹了,他們是變化的整個過程。”

“我只說你能承受的部分。”

白小時應該之前,就已經聽厲南朔說過了,所以在一旁沒有吭聲,只是輕輕摟住了陸長安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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