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031章 只有你能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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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念點進去的時候,還以為是師妹詢問就業問題什麽的,然而掃了兩行之後,就楞住了。

“師姐,你好,我是上次聽講座的一個師妹,你可能不記得我了,但是我好喜歡你,所以就冒昧問方軒師兄要來了你的聯系方式。”

“你先做好心理準備,我要跟你說一下關於你男朋友任澤的事情,可能會對你打擊有點兒大。”

“上次我們組織了一個同學會,請了幾個比較厲害的前輩,任澤也被邀請了,席間,他加了我們幾個女同學的聯系方式。”

“後來沒幾天,我們不經意間聊起你們,才發現,他跟每個人都細聊過,不是單純詢問學業的那種聊天。”

“而且,我們後來跟那天同學會也來了的一個學姐一聊,才發現,她跟任澤是認識的,一個研究院的,兩人比較熟,她跟我們說,最好離任澤遠一點。”

“因為我真的特別特別喜歡你,直覺那個學姐有事情沒說,就找她私聊,問她到底怎麽回事兒,那個學姐告訴我說,除了你,任澤還有個同居女友,交往三年了。”

看到最後一個字的時候,宋念手心裏已經滿是冷汗,指尖在顫。

任澤,劈腿了?

還是同居女友。

晚上吃的東西,在胃裏,一陣陣往上翻。

她臉色煞白,扶著墻,走到衛生間,對著馬桶拼命地嘔了出來。

任澤曾經提過兩次,要和她睡,但她都拒絕了。

因為她心裏有個想法,確定有將來的感情,兩人做那種事情才是順理成章,不然就是對對方的不負責任。

她也把這個想法告訴了任澤,任澤表示可以理解,他自己也是這麽想的。

她萬萬沒有想到,任澤竟然是這樣一個人!

交往三年的同居女友???

那她算什麽呢?

小三嗎?

她從沒想過,自己有朝一日會變成這樣的角色。

怪不得,怪不得任澤在這裏實習了兩個月之後,堅決要回老家,說家裏父母舍不得,他要做好思想工作才能再過來。

怪不得,任澤從沒說過,要在這裏買房。

他可能,壓根沒有想過要跟她結婚吧?只是想過來把她騙上床!

她整個人都是飄著的。

她想到了池非剛才在車上對她說,要她重新認識一下任澤,所以,他也是知道的。

他早就知道了,前幾天的那個電話,他就知道了。

只有她像傻子一樣,被任澤這個人渣蒙在鼓裏欺騙!

秦蘇蘇前幾天還說,沒有向她提過買房的男人,不能信。

她現在才明白了,老人說的話,是有一定的道理的。

她掙紮著從地上爬了起來,混亂用紙擦了下自己吐得狼狽的口鼻,回到房間,抓起電話,按下了任澤的號碼。

第一遍,無人接聽。

第二三遍,無人接聽。

無數遍,無人接聽。

她強忍著快要溢出眼眶的眼淚,像瘋了一樣,不斷不斷地給任澤打電話。

她要親耳聽到任澤承認,她要親眼看到那個女人!!!

就在昨天,還在跟她情話綿綿的男人,她沒有想到,他竟然是這樣的一個人渣!

而與此同時,司謹也在給宋念打電話。

顧暖暖休克了。

變異過程中的休克,醫生從未碰見過這樣的先例,無從下手。

司謹知道,是因為他給顧暖暖註射了陸長安的骨髓,才會導致休克。

或許只有宋念可以解釋,到底什麽原因。

他在隔離病房外等了一個多小時了,醫生們陸陸續續的進去,每一個人都是搖著頭出來的。

無解,救不了了。

司謹望著他們,腦子裏一片空白。

他只看到他們對顧易凡說,“不行,電壓開到最大也醒不過來,註射了各種刺激的藥物,都不行。”

他忽然,起身就往外走。

“司謹!你去哪兒?!”顧易凡註意到司謹的異常,大聲問道。

司謹沒有回答他,拼命按著電梯下樓的鍵。

等了幾秒鐘,兩部電梯都被人占著。

他轉身就沖向安全通道,一邊繼續給宋念打電話,一邊飛快地往樓下跑。

現在能救顧暖暖的,只有宋念!

而宋念那裏,卻一直占線,一次都打不通,他等不了了,必須去找宋念!

他沖到地下車庫,開著自己的車,如同離弦的箭一般,飛快地趕到研究所。

他看到研究所裏,樓梯拐角處開著燈,他知道宋念這些天都在研究所通宵加班,她一定在!

“宋念!!!”他拼命敲打著鋼制玻璃門,一邊嘶吼道,“宋念你出來啊!!!”

“宋念我求你了!你快出來!暖暖休克了!只有你能救她!!!”

沒有人理他。

宋念的電話,還是一直占線。

淚眼朦朧之中,他後退了幾步,猛地撞向大門,撞不開,繼續後退幾步,用盡全身的力氣撞了上去。

連撞了幾下,研究所大門的警報系統就自動開啟了。

“宋念!!!我知道你在裏面!我知道你生我氣!但是只要你能救暖暖!”他充耳不聞刺耳的警笛聲,繼續朝裏面吼著。

三分鐘之後,夜間巡邏隊的的人就趕了過來。

他們看到一個眼熟的男人,在門口撞著大門,已經撞到頭破血流,卻還是在拼命用他的身體撞著大門。

“那是……司長官嗎?”圍住他的巡邏隊,面面相覷。

“管是不是他呢,違反了軍區紀律,一定得抓起來。”

他們上前,足足四五個人,擡腳的擡腳,擡手的擡手,才將蠻勁大發的司謹制住,將他鎖住,扔到了巡邏車上。

等得到消息的厲南朔趕到的時候,司謹躺在地上,哭得五官都幾乎要變形。

厲南朔一看這情形,不由得楞了下。

司謹很少哭,性子很要強,哭成這樣,真是頭一回看見。

“司謹。”他走到他身邊,蹲了下去,沈聲問他,“怎麽了?”

司謹聽到厲南朔的聲音,遲緩地轉了下瞳仁,望向他。

“暖暖死了……”

厲南朔又是一楞,皺著眉頭反問,“你說什麽?!”

司謹用力抱住自己的頭,痛苦地回道,“暖暖,死了,我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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