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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3章 以後只給你一個人餵東西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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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做什麽菜?”方軒正在打雞蛋的時候,忽然聽到背後傳來陸長安的聲音。

“紅燒肉,紫菜湯,炒豆幹。”方軒想了下,老老實實回道。

“能有紫菜湯也不錯啦。”陸長安笑瞇瞇地回道。

蔬菜對於他們來說,是最稀缺的東西,比肉還缺。

“要不要我幫忙?假如不怕我給你們下毒的話。”她繼續問。

“你會煮飯?”方軒有些詫異的問。

“你猜啊。”陸長安模棱兩可地回道。

“那……行吧。”方軒倒不是怕陸長安給他們下毒。

而是看陸長安那一雙細嫩的手,操手術刀很合適,做飯倒是不一定了。

畢竟他們移動部隊食材有限,都是算著用的。

陸長安打開正在煮東西的鍋看了一眼,裏面正在煮著紅燒肉,只加了醬油的紅燒肉。

她忍不住笑,然後問方軒,“早上我看廚房裏有個東西,你能借我用一下嗎?”

“什麽呀?”

“腐乳。”

腐乳是他們A區專有的食物,其他人都不敢吃的,陸長安竟然認識?

方軒這才相信,陸長安確實是會煮飯的。

他楞了幾秒,點了點頭,小跑回車上,拿了陸長安要的腐乳過來。

陸長安就多加了幾味料,煮了幾分鐘,香味立刻飄了出來,跟方軒自己平常煮的紅燒肉,味道完全不一樣了。

香味飄了好遠出去,坐在車門口的厲慕白也聞見了,忍不住擡頭,朝那邊煮飯的兩個人望了過去。

陸長安的手腳很快,切菜的速度更快,幾十塊豆腐幹,切得寬度正好,又漂亮。

“就切這個寬度,炒起來又快又入味,也不會容易斷。”她一邊切著,一邊朝方軒輕聲道。

方軒作為隊裏唯一能把飯煮得馬馬虎虎的男人,平常煮飯就是隨心所欲的,熟了就好,根本沒時間研究這個。

在旁打著雞蛋,一邊好奇地看陸長安弄東西,打著雞蛋,都給打忘了,看陸長安下鍋炒豆幹。

他也不知道陸長安是怎麽做到的,就那麽一樣的幾條青椒,一大把豆腐幹,他炒起來就像是豬食,陸長安炒起來,要香味有香味,要顏色有顏色。

果然啊,男人還是缺不了女人。

他在旁幾乎看入了迷,陸長安要起鍋之前,用指尖抓了一小條豆幹,送到方軒嘴邊,“你嘗嘗看,鹹淡怎麽樣。”

方軒才咬到嘴裏,邊上經過的司謹忽然開口道,“也不知道幹凈不幹凈呢。”

司謹這是嫌她臟的意思。

陸長安看了他一眼,沒生氣,無所謂地回道,“大不了嫌臟別吃唄。”

然後把豆幹盛進了大盆裏,放到了一旁桌上。

一旁的方軒有些尷尬,快速嚼完了嘴裏的豆幹,小聲朝陸長安點了點頭,“特別好吃!味道剛好!”

陸長安忍不住笑,方軒能表揚她一句就好,旁人都無所謂。

炒完豆幹,陸長安隨即又煮了一鍋開水,撐著下巴等著開水煮開的時候,遠遠看到厲慕白朝他們這裏走了過來。

她忍不住朝他笑。

厲慕白看到她朝自己笑了,卻還是面無表情,走到她和方軒跟前,打量了下煮好的菜。

隨後低聲朝陸長安道,“這兩天,就你煮飯吧,方軒平常也挺忙的。”

“你要不要嘗嘗?紅燒肉應該好了。”陸長安就當,這是厲慕白對她的變相誇獎了。

特別開心地,打開煮紅燒肉的鍋,用筷子夾了一塊,吹了吹,狗腿地送到厲慕白嘴邊。

厲慕白抿著唇,擡手,輕輕推開了她湊過來的筷子。

陸長安有點兒不理解。

暗忖了下,他大概和司謹一樣吧,覺得她沾過的東西,都有問題。

她沒說話,悻悻地收回了手,自己把這塊肉吃了下去。

厲慕白掃了她一眼,低聲道,“以後,不允許再出現餵飯餵菜的情況。”

一旁的方軒又尷尬了,推了下眼鏡,臉有點兒發燙。

現在隊裏誰不知道,陸長安是厲慕白的女人,他剛才吃了陸長安餵的東西。

可能陸長安只是順帶著讓他嘗一下,沒有任何其它意思。

他假裝把腐乳送回到車上,把空間讓給了陸長安和厲慕白。

陸長安看見方軒走遠了,擡眸瞅了厲慕白一眼,彎了下嘴角。

她照顧病人習慣了,經常會給沒法動彈的病人餵飯。

所以給方軒餵那一口,只是她下意識的行為。

沒想到,厲慕白倒是看在了眼裏,放在了心上。

他可能是怕這樣做,以後隊裏風氣不好,但她,就當他是吃醋的意思吧。

“那我以後只餵你一個。”她厚著臉皮,輕聲回道。

她眼神亮晶晶的,看著他,滿是笑意。

厲慕白心頭忽然一動。

並不是因為她長得漂亮。

而是,陸長安真的,看著很眼熟,尤其是她笑起來的樣子。

他靜靜和她對視了幾秒,忽然低聲開口問她,“陸長安,你對其他比較優秀的男人,也是如此嗎?”

陸長安思考了下,搖了搖頭,回道,“沒有,唯恐避之不及。”

怕自己招惹到了哪個軍官,就被強行拉回去做情人小老婆。

她前兩年,還不懂得怎麽拒絕人,又苦於經常被騷擾吃豆腐,後來想了個辦法,往自己的臉上抹血,總是連著幾天不洗臉,或者化個醜妝扮醜。

回想自己,至今為止還能保持貞潔,還真挺不容易的。

“那你接近我,到底什麽目的?”厲慕白看了她兩眼,又低聲問道。

陸長安現在確定,厲慕白已經忘了她,不然不會問出這麽傷人的話。

暗忖了下,反問道,“你不認得我了嗎?”

“我應該認識你嗎?”厲慕白誤解了她的意思,沈聲回道,“看來,你確實是帶著目的才接近我。”

越解釋越亂。

陸長安索性坦誠地回道,“我說,你救了我,完全是意外,我醒了之後才發現,我們好像應該是互相認識的,你信麽?”

“我應該信麽?”厲慕白想也不想,低聲質問她道。

陸長安有些無奈地聳了聳肩膀,回道,“冒冒哥哥,你是真的把我忘了。”

冒冒……

自從厲慕白入伍之後,就很少聽到這個稱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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