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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3章 舍不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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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身上還疼嗎?”厲南朔一只手,順著白小時的羊毛裙裙,往上探,一邊輕聲問她。

家裏有暖氣,很暖和,白小時沒有穿打底,一下子就被他按住了。

他隔著裏衣,食指輕輕沿著她的形狀勾勒了幾下。

不一會兒,就被他摸得渾身發軟,氣喘籲籲,勉強擋住了他的手,“不行,還疼呢。”

“真的?”他額頭抵住了她的額頭,輕聲問她。

微微沙啞的聲線,帶著獨特的魅惑,“給我看一下。”

說完,便吻住了她的唇。

白小時恨不得找條地縫鉆進去,自從那晚之後,她表現得跟以前都不一樣,厲南朔說葷話就是一套接著一套,越來越露骨,只要冒冒不在邊上,時時刻刻都在撩她。

恨不得整天黏在她身上,她在哪兒,他就跟到哪兒,就差沒拿那天的手銬把他和她銬在一起。

“都有感覺了。”他輕輕咬著她的唇,輕聲道,“是不是不疼了?”

兩人都對彼此的身體太了解,哪裏敏感,哪裏不能多碰,厲南朔都知道得清清楚楚。

白小時臉上的紅一直彌漫到了耳根,抵住他的胸膛,不讓他吻得得寸進尺,氣喘籲籲回道,“這兩者沒有必然聯系吧?”

厲南朔卻管不了那麽多。

這幾天白小時都沒有再犯癮了,但是她的身體,顯然敏感了很多。

她沒對他上癮,可他卻已經不能自拔,可能是因為之前憋了太久。

加上醫生前天給白小時做了個身體檢查,發現半個多月沒做化療,白小時身體裏的癌細胞數量,竟然完全被控制住了,這是一個好現象。

而且她之前做的手術,身體裏的傷口幾乎也完全愈合了,手術刀口相當平滑,沒有炎癥存在。

厲南朔這幾天整天對著白小時,雖然在心裏告訴自己,雖然她的身體好了很多,但那方面也得節制。

然而,根本憋不住。

四天沒碰她了,憋得難受。

他伸手,將她的羊毛裙往上推了些,露出平坦的肚子,繼續往上推,剛解開她bra的扣子,低頭要去咬,門口忽然傳來敲門聲。

厲南朔有些不悅地皺起眉頭,卻還是沒有松開白小時,他鎖門了,所以不怕外面的人進來。

“怎麽了?”問完,低頭咬住白小時的耳垂,輕輕拉扯了一下,又松開了。

白小時被他弄得心弦一顫,渾身都軟了,根本沒有抵抗的力氣。

“何先生來拜訪,說是有事情找您和夫人商量。”

何先生?

厲南朔不用想,都知道是何占風。

“讓他等一會兒。”他幾乎是毫不猶豫地,沈聲回道。

白小時聽到何占風來找,猜測他可能是為了那晚的短信,她收到短信之後一直沒有回覆他。

好不容易,掙脫開厲南朔的懷抱,伸手拉扯了下自己的羊毛裙,低聲道,“收拾一下,下去見客人?”

“急什麽?聽到是他來了,舍不得他在底下等?”厲南朔望著她收拾裙擺,卻有些不屑地冷笑了聲。

“厲南朔你……我不都已經跟你解釋清楚了嗎?你怎麽還生氣啊。”白小時有些氣惱,加上剛才被他摸得有點兒渾身發燙,臉頰更紅。

在別的男人的問題上,厲南朔就喜歡用這樣的態度,好讓白小時清清楚楚的知道,她的男人是誰。

他嘴角噙著一絲笑,沒說話,起身,走到她面前,單手抱起她,輕輕丟到了旁邊床上。

白小時知道他這次是動真格的,但是他一次少說也得一個小時,何占風在樓下等著,多尷尬?

雙方都尷尬。

其實厲南朔原本沒打算,一定要做,但是何占風來了,他還就非做不可了。

讓白小時長長記性,她越急著下去,他越是不讓。

隨手脫了外套,單腿抵住了白小時,擋了她的退路。

一邊解開自己的皮帶,一邊低聲道,“這個時間,大家都在午休,尤其是知道別人夫妻兩人單獨在家,他還忽然拜訪,是他不知禮數,讓他等一會兒,很正常吧?”

白小時無路可退,貝齒輕咬著自己的下唇,看他飛快地脫掉了自己的衣服。

他俯身,湊到她耳邊,又繼續輕聲道,“正好,我今天特別有興致,咱們不如來個角色扮演游戲。”

說話間,將她強行翻過身,背對向他。

“我記得,你看一本的時候,跟我說過,覺得兄妹禁忌特別刺激,特別吊人胃口,那你現在,就當我是你親哥。”

說話間,粗魯地將她的羊毛裙推到了最上面,露出她光滑雪白的背脊,咬了下去。

白小時被他咬得有點兒疼,禁不住驚呼了聲。

“現在,我就是你哥,我等不到你長大了,你現在才十七歲,被我撞見洗完澡沒穿衣服出來,你現在要怎樣?”

裏的情節,從厲南朔的嘴裏念出來,很奇怪,可是又帶著一種莫名的吸引力,讓她不由自主代入了進去。

“我的好妹妹,你假如不說話,那我就要用力了。”厲南朔一直順著她的脊骨往上,吻住了她的後脖頸,輕聲道。

白小時又羞又躁,根本沒法按照他說的那麽去做,皺著眉頭道,“你別胡鬧了,放開我!”

“不對,要罰。”厲南朔冷笑了聲,直接一個動作,占據了她。

白小時禁不住輕吟出聲,反手抵住了他的肚子,“不行……”

厲南朔輕輕咬著她的耳垂,就在她耳邊耳語道,“再具體一點兒,不配合我,今天別想下去。”

白小時憋了半天,被厲南朔迅猛的攻擊,幾乎都撐不住自己的身體,慢慢伏在了床上。

她快要喘不上氣了,咬著被角,恥辱地開口道,“哥哥……”

厲南朔俯身,勾起她半邊臉,堵住了她的唇。

而後,松開了,又輕聲問,“然後呢?”

“哥哥,不要這樣……太快了……哥哥好厲害……”白小時難受到幾乎語不成調,斷斷續續開口道。

她伏跪在床上,厲南朔是站在床邊的,看著她被自己欺負的臉頰泛紅,眼裏含著淚的可憐模樣,心裏一陣的舒坦。

“繼續。”厲南朔卻還是不放過她,故意刁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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