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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0章 咬不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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厲南朔出門之前,看起來就心情很不爽了,回來還擺著一張臭臉,證明剛才路上肯定處得很不愉快。

於是兩個人就笑著打了聲招呼,問白小時,“少奶奶晚飯吃了嗎?餓不餓?鍋裏燉著燕窩粥呢!”

白小時停住了腳步,指著一個人獨自往樓梯上走的厲南朔,搖了搖頭,輕聲問齊媽,“厲南朔吃了嗎?”

“吃了兩口就走了。”齊媽一臉沈重地小聲回道,“就怕少奶奶跟別人在外面吃飯,被拐跑了,傍晚接了電話之後,就心事很重的樣子,吃飯就吃了兩口,忽然丟了筷子就走了。”

“就算少爺發了火,少奶奶也別生氣啊,他就是太在乎少奶奶了,沒有其它想法的,他心疼你都來不及呢,要不是很生氣,也不會給你臉色看了,是不是?”

白小時知道齊媽說的都有道理,道理她都明白。

原來厲南朔飯都沒吃,就跟去了。

想了下,朝齊媽道,“那我給他端一碗燕窩粥上去,還有什麽小菜嗎?涼拌黃瓜有嗎?”

“有的有的,待會兒我給少爺端上去,少奶奶趕緊上去休息吧,都累了一天啦!”

兩人剛說了幾句話,厲南朔就在樓上喊了聲,“白小時!上來洗澡!”

白小時被他冷不丁這麽一個大聲,嚇得一個哆嗦,齊媽也被嚇得不輕。

擡頭看了眼樓上,老老實實上樓去。

她進房間的時候,浴室裏的花灑已經開著了,水已經放熱了,厲南朔站在門口,冷著一張臉,拉著她就往浴室走。

“才九點多哎,就洗澡了啊?”她皺了皺眉頭,問他。

厲南朔一聲不吭,上手就給她脫衣服,脫了外套,直接丟在了地上。

白小時瞪圓了眼睛,看著地上那衣服道,“厲南朔!那件皮草我才穿了一次!好貴的,六千多塊錢一件呢!我還打算穿一冬呢!你就這麽丟在地上!”

“待會兒拿去燒了。”厲南朔撇了下嘴角,面無表情回道。

“你燒的是錢吶!掙錢容易嗎?”白小時咬著牙回道。

她自己掙的錢買的東西,上次去商場買的時候,還有一點點小肉痛呢,公司一個月也才掙個幾百萬而已,年終還得給員工發福利什麽的。

厲南朔擡眸掃了她一眼,繼續面無表情道,“今天穿的這身衣服,從頭到腳,待會兒我讓齊媽全都扔掉。”

“你喜歡這個款式,我讓人給你去商場買幾十件回來,天天換著穿,這一身,必須丟了。”

白小時更加不能理解,伸手攔在自己身上,不讓厲南朔繼續給她脫衣服,“為什麽!”

“你問我為什麽?”厲南朔忍不住冷笑了聲。

白小時不讓他脫衣服,他直接一用力,撕掉了她身上的裙子,順手也丟到了地上。

那件羊絨裙,她也是花了兩千塊買回來的!

他就這!麽!撕!了!

白小時心都碎了,目瞪口呆地看著地上的衣服和裙子,厲南朔繼續飛快地下手,幫她脫了個精光,抓著她的手臂,把她扔進了淋浴房。

白小時不知道厲南朔這是發的什麽瘋。

就因為她今天穿了這套衣服去見了何占風?不至於吧,何占風以前跟她見面的時候,厲南朔怎麽沒把她衣服全都撕掉呢?

她站在花灑底下,莫名其妙地看著外面的厲南朔。

他微微皺著眉頭盯著她,動手脫了自己的外套和鞋,丟到了一旁,拿著一塊浴巾,親自進去,動手幫她洗。

白小時忍不住伸手攔在了自己身前。

而且她大姨媽還在身上,厲南朔就這麽進來了,讓她實在覺得很別扭。

厲南朔二話不說,扯住了她擋在身前的一只手臂,手裏拿著毛巾,搓她身上。

白小時掙紮了一下,沒能掙脫開他的手,花灑的水濺得到處都是,她站在正下方,眼睛都睜不開。

有一種特別憋屈的感覺,就像是上次冒冒把油漆打翻在身上,厲南朔拎著他的小胳膊給他搓澡,大人對待孩子的那種憋屈感。

她越想越委屈,而且生了病之後,本來就比以前情緒脆弱一些,眼淚控制不住地往外滾。

熱水灑在她臉上,厲南朔不知道她哭了,只是專心致志地搓著她身上。

而且專門搓她的脖子和鎖骨那塊,用的力氣比較大,白小時低頭就能看到自己心口都被搓紅了。

她這麽一看,怒從中來,帶著老娘跟你拼了的怒火,低頭一下子咬住了厲南朔的小臂。

隔著一層薄薄的襯衫,厲南朔痛得忍不住倒抽了一口涼氣,罵道,“白小時,你屬狗的?”

白小時紅著眼睛緊緊咬住了,不肯放松。

厲南朔今天要是繼續給她搓澡,她咬不死他!

厲南朔輕輕甩了下,白小時沒松,他也就不管那麽多了,把毛巾換到另外一只手,繼續給她搓脖子。

白小時也沒長兩張嘴,咬住了他一只手臂,就管不了另外一只手臂了。

她正要松開嘴,去咬他另外一條手臂時,厲南朔忽然做了個動作,微微低頭,嗅了下她的脖子。

緊緊皺著眉峰,低聲罵了句,“臭死了!”

厲南朔罵她臭,白小時楞了下,今天她也沒幹什麽啊,昨天晚上才洗了澡的,用了沐浴露,香的才對啊!

牙齒松開他的小臂,聞到厲南朔身上那股薄荷味的同時,忽然反應過來,她身上可能帶著何占風香水的味道。

因為傍晚他過來時,怕她著涼,把自己的圍巾給她戴上了,她雖然只戴了十分鐘沒到,但香水味沾在衣服上,輕易不會消散的。

厲南朔大概是誤會了。

她伸手抹了把臉上的眼淚和水,重重拍開他給她搓澡的那只手。

咬著牙惡狠狠道,“傍晚我出公司門的時候,何占風看我脖子露著,怕我抵抗力差著涼,所以把圍巾借我戴了會兒!上車的時候我就還給他了!”

厲南朔這才察覺到她哭了,看到她有點兒泛紅的眼眶,楞了下,伸手關掉了花灑。

她一哭,他就沒轍。

他伸手拿了塊幹毛巾,替她擦著身上的水,心裏的氣,不知不覺就消減了大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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