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93章 全面檢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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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小時望著他,暗忖了下,點頭回道,“是啊,我那次主要是生你姐姐氣,然後去照顧小魚丸了,你忘記了嗎?”

“去照顧喻菀?”厲南朔反問著的同時,忍不住撇了下嘴角,然後目光又落回到了材料上。

白小時現在確定,厲南朔的記憶,是停在了她被宋煜串通奸細,在軍區被炸暈之後,和他們領結婚證之前,這個時間段。

她腦子裏忽然有個大膽的想法。

既然卓向陽說,厲南朔不能受太大刺激回憶過往,那麽,她一點點地引導他回憶,用不激烈的方式讓他一點點地回想,會不會有用?

她想了下,問他,“宋煜呢?”

“下調思過。”厲南朔頭也不擡地回,電腦屏幕地光,襯得他緊繃住的線條,更是生硬,“我以為你知道。”

然而其實不是,宋煜沒有被下調,只是去了別的軍區任職。

厲南朔的記憶還留在,剛發現宋煜是奸細的時候。

白小時稍稍湊近了他一些,然後輕聲道,“其實我還是習慣,宋副官跟著我,你覺得呢?”

厲南朔微微側頭,瞥了她一眼。

兩人視線對上的同時,白小時察覺到了厲南朔眼中閃過的一絲疑惑。

然後隨即恢覆了常色,把膝蓋上的手提電腦合上,扔到了一旁,一伸手,提起她,輕松讓她側坐在了自己懷裏。

剛湊過來,白小時立刻把臉偏到了一旁,沒讓他吻上。

厲南朔忍不住皺眉。

白小時知道他生氣了,昨天晚上就沒讓他得逞,因為最近她肚子附近,又開始隱約作痛。

昨天晚上他在廚房吻了她之後,也許是因為她動了情,或者之類的緣故,痛得更加明顯。

她覺得還是老實一點兒好,謹遵醫生的叮囑,不要跟男人同房。

熬一熬就過去了,她去了H國之後,厲南朔跟她分開了那麽久,都能憋住,想必憋這個把月的,也不成問題,對於他來說就是個小case。

厲南朔自然不知道她心裏在琢磨什麽,心裏越發的不爽,從昨晚何占風打了那個電話之後。

“我……”

兩人僵持了會兒,白小時打算先緩和一下自己的態度,剛說了一個字,忽然發現車子停下的地方,是醫院。

不是說要送她上班嗎?厲南朔把她帶醫院來幹什麽?

而且今天她的行程已經安排好了,早上還有個重要會議要開,厲南朔也不跟她商議一聲,就帶她來了。

她扭頭困惑地掃了眼厲南朔,“帶我來醫院做什麽?”

厲南朔什麽都沒說,只是先下車,然後探身進來,直接把她扛上了肩膀,往醫院門診部的方向走。

“我早上還有會議!”白小時在他肩上,楞了幾秒,然後忍著被他肩膀咯得生疼的肚子,沈聲道,“嗓子不是說好了周末覆查嗎?”

厲南朔一聲不吭,徑直帶著她進了一間有病床的辦公室。

他把她放在病床上的同時,邊上的早就等著的兩個護士,隨即抓住她的兩只手腕,把她的手,綁在了病床兩邊。

“厲南朔你幹什麽?!”白小時驚覺自己雙手不能動彈的同時,詫異地朝厲南朔質問道。

“腿也綁上。”厲南朔沒有回打他的話,朝病房裏的醫生護士繼續吩咐道。

白小時眼睜睜看著兩名護士伸手過來,架起了她的雙腿,她兩條腿根本掙紮不過兩個人的力氣,輕易被擡了起來,雙腿被固定住了,像是懷孕分娩的姿勢。

她不知道厲南朔到底想做什麽!

在這麽多人面前,兩個護士兩個醫生,再加個厲南朔,以這樣不雅的姿勢被綁住,實在讓人覺得很難堪!

“做個全面檢查,越快越好,別弄疼她。”厲南朔低聲吩咐了一句,然後掃向了白小時。

他也不想這樣。

但是,他必須弄清楚,白小時到底是怎麽了,是不是懷裏何占風的孩子,還是有其他什麽不能說的問題。

假如沒懷孕,為什麽不能碰她?

他說全面檢查的瞬間,白小時就明白了,厲南朔是不信任她!

他壓根就沒相信她說的話!

上次她在寧霜的小房子裏說,她跟何占風之間沒有發生過關系,也不可能懷孕,是因為身體其它原因造成的。

他竟然不相信她說的話!

她幾乎是目瞪口呆地望著他,說不出話來。

醫生來回看了厲南朔白小時一眼,然後推著白小時躺著的移動病床,轉身進了隔壁房間。

厲南朔看著白小時被推進去了,半晌,倒退了一步,坐在了一旁的沙發上。

他看到了白小時剛才那個受傷的目光,他真的不想這麽做的。

但是沒有辦法,他控制不住自己的占有欲,他想知道,到底是什麽原因。

白小時被推進去的瞬間,腦子裏一陣陣的空白。

她感受到護士脫了她的褲子,各種儀器在她下半身附近檢查,什麽東西伸進了她的下面。

伸進去的時候,有點痛,因為她渾身都是僵硬的,一次沒成功,護士讓她,“放輕松,盡量放輕松。”

第二次,勉強成功了。

然後護士在她頭底下墊了個枕頭,給她連餵了兩三杯溫開水,過了會兒問她,“想上廁所嗎?”

白小時看著她們,一聲不吭。

然後目光投向了房門。

不知道僅僅隔著一道房門,坐在外面的厲南朔,是什麽想法。

他覺得,這麽不信任自己的女人,把她當成是玩具一樣丟到這裏,接受屈辱的檢查,她會是什麽感覺?

他有考慮過她嗎?

沒有考慮過吧。

不然一定不會這樣,絲毫沒有預兆的,就帶她過來,捆住她。

明明是幾滴血就能證明的東西,他要是不信,她把血檢報告給他看就行,用得著這麽大張旗鼓的嗎?

雖然知道他什麽都不記得了,但是,心還是漸漸,一寸寸涼透了。

半個多小時後,醫生松開了白小時。

她在病床上又靜靜躺了會兒,做了個深呼吸,才撐著疲憊不堪的身體,從病床上下來了。

開門走出去的同時,沙發上的厲南朔聽到動靜,立刻起身,朝她走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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