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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5章 弄死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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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要搞他們嗎?他們抽不開身,還不趕緊的。”

白小時撐著暈乎乎的腦袋,眼睛都不怎麽睜得開了,勉強保持著理智,朝何占風道。

今天晚上要搞紀家,其實在來時的路上,就已經商量好了。

但是何占風沒料到白小時會撐在前面,灌醉他們。

他勉強看懂了白小時的嘴型,心裏是清楚的,她有多恨紀家。

“弄死他們!”白小時罵完,撓了撓自己的臉,又難受地動了幾下,閉上了眼睛,好像是睡著了。

何占風想了下,正要給何烈打電話,何烈卻給他發來了條短信,“他們都去拉肚子了,現在是不是動手的好時機?”

白小時給他們下了瀉藥。

下了瀉藥,又喝醉了酒,接下去的事,自然好辦了。

何占風扭頭看了眼睡著的白小時,然後回了何烈,“動手吧。”

他喝得也有些多了,開著窗子,入秋的涼風刮進來,吹得頭腦一陣清醒,一陣昏脹。

白小時越睡,越是坐不住,慢慢朝他這邊倒了過來。

她腦袋靠上他的手臂,他扭頭看了她一眼,然後扭頭望向窗外,伸手,輕輕摟住了她。

等紅綠燈的時候,外面的商場在放著一首歌:

“我想收集每一刻,

我想看到你眼裏的世界,

想到你到過的地方……”

他不怎麽聽流行樂,之前從沒聽過這首歌,但是這幾句詞,卻唱得他心裏微微一動。

他低眸,又望向懷裏的白小時。

他在H國,陪她走過很多路,她不知道。

剛才在包廂,白小時靠在他身上,捧著他的臉,跟他說話時,他想的是,她要是沒有醉,知道她自己在做什麽,就好了。

但那只是想想罷了。

車子到了別墅樓下,白小時睡得很熟,一點兒也沒有醒過來的跡象。

他下車,叫了她一聲,“小時。”

白小時撓了下鼻尖,微微動了下,然後整個人都傾斜在了座椅上,醉的不省人事。

他在邊上站了幾秒鐘,盯著她看著,還是俯身,把她從車裏抱了出來。

她身上的酒氣,比他的還重,她確實是一點都不會喝酒,還要逞能。

他抱著她,上樓,把她放到了床上。

松開她的瞬間,白小時忽然睜開了眼睛,黑白分明的一雙眼睛,直勾勾地看著近在咫尺的他。

何占風以為她醒了,楞住了,也看著她,沒有動。

白小時只是看著他,微微喘著氣,因為酒燒心,燒得難受。

她手還半掛在他的脖子上,沒有松開。

外面的月光和路燈柔和的燈光,透過玻璃窗,照在她的臉上,眉是眉,眼是眼,像是畫上的人,很美。

何占風目光,不自覺,移到了她嬌嫩的唇瓣上。

他低頭,鬼使神差般,慢慢靠近了她。

她的唇,散發著紅酒的香醇,讓人著迷,他吻上的瞬間,白小時忽然撅起了嘴。

他楞了下,她撅了幾秒,無聲地說了句什麽。

何占風沒有看懂。

然後白小時又說了一遍,他看懂了。

她的心裏,只有厲南朔罷了,她現在並不是清醒的狀態,只是把他當成了厲南朔。

他深吸了口氣,擡手,輕輕扯掉白小時緊掛在他脖子上的手,然後替她蓋好了被子。

轉身替她去倒了杯水,放在了床頭。

回到自己房間時,還是久久不能平靜。

也許是因為,太久沒有碰過女人了,所以他才會反應如此激烈。

他脫了衣服,走到衛生間,開了淋噴,調了冷水。

冷水澆在身上,閉上眼睛,卻還是白小時剛才那迷人的樣子。

他知道,自己陷得有點深了,他想要自己對白小時,做到無欲無求,只是現在,對她只能無欲無求許久,但是好像,有些控制不住了。

他在奢望什麽?剛才有一瞬間,他還以為,白小時是清醒的,知道他是誰。

也許是喝得太多了,才會有那麽可笑的想法。

他站在淋浴室裏,用涼水沖了許久,才徹底澆熄他的欲望。

出來的時候,他沒開燈,放在床上的手機,屏幕不斷地閃著,有人打電話來了。

他撈起來一看,是何烈發來的視頻邀請。

他同意了,視頻接通的瞬間,他看到的是一張床,床上糾纏著兩道人影。

兩人的姿勢相當惡心,欲望達到了極致,令人反感的狀態,以69的姿勢,互相撫慰著。

何烈把鏡頭拉近了一點,給何占風看了下兩人的臉,是紀然,和她哥哥。

何占風禁不住,輕輕冷笑了聲,低聲道,“二叔做得不錯。”

何烈讓人拿著攝像機,繼續錄著那兩人惡心的一幕。

然後走出房間,將鏡頭對向了自己的臉,低聲道,“黃總睡在隔壁房,我給他安排了兩個女人拖著,剩下的人,有的還在廁所,人都虛脫了。”

“黃總倉庫的一批貨,我已經叫人運到了紀家倉庫,剩餘的,正準備燒。”

“燒吧。”何占風慢慢踱步到陽臺上,看著遠處他們倉庫的方向。

夜深人靜,城區的燈滅了不少,可以看見,倉庫的方向,隱隱綽綽閃著紅光。

“姓黃的,也不是什麽好東西,燒就燒個徹底。”他又低聲說了句。

掛斷視頻的時候,他看到那邊的火勢,猛地漲了下,然後夾雜了劇烈的爆炸聲。

隔著十幾裏的路,在這邊別墅群的半山腰上,都聽得清楚。

而在酒店的那群人,卻渾然不覺,還在做著兩家分贓的美夢。

·

白小時第二天醒過來時,腦子像要炸開了一樣。

在床上緩了好一會兒,才揉著太陽穴坐了起來。

她拿起邊上的包,找出手機一看,已經九點多了。

何占風今天沒找她一起上班?她楞了下,然後掀被子下床,找到拖鞋穿上的時候,腦子裏忽然隱約想起了昨晚的事。

昨天,她和何占風,應該沒發生什麽吧?

她立刻低頭,看了眼自己,衣服還好好的穿在身上,扣子都沒解開一顆。

這才松了口氣。

洗漱完,開了房門出去,卻看到對面何占風的房門開著,人不在房間裏了。

她下樓轉了一圈,開門看了下門口草坪,沒車子,何占風一個人去上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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