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6章 誰是你男人?

關燈
厲南朔這宿舍是一個單人宿舍,一個小套間,帶廁所和一個小客廳,客廳和臥室之間就攔著一個書架。

跟城北別墅肯定是沒法比,但勝在收拾得十分幹凈齊整。

她坐著的這張床,應該是特制的,不寬,看著一米五的樣子,長度卻比正常的床長了點,因為厲南朔個子高。

她打量完他的宿舍,聽著隔壁浴室裏傳來的嘩嘩水聲,嘗試著自己往床尾的方向移了下。

挪了半天,就挪了幾厘米,打著石膏的那條腿彎都不能彎,拖了她的後腿。

“哎……”她忍不住苦惱地嘆了口氣,放棄了逃走的念頭。

幾分鐘過後,厲南朔直接圍著浴巾就出來了,頭發還在往下滴著水,手裏拿著個藥膏,對著門口的鏡子,往後頸抹了幾下。

白小時默不作聲地看著他,心裏忽然有點愧疚。

可一瞬間,又變成了惱火。

他剛才在路上拿衣服蒙著她臉,不就是怕她被人看見嗎?

是他自己要帶她出來吃飯的,又不是她要求的,這麽怕她被人發現,那就送她回陽城啊!

只怕他心裏想著的,是讓這些人喊另外一個人嫂子吧,所以不讓大家看到她臉。

厲南朔察覺到她憤憤的目光,隨意扯了個幹毛巾,一邊擦著頭發,一邊朝她走了過來。

“看視頻能看一百遍,對著真人就沒興趣了?”

“是啊,我有微博病,在網上對著任何一個男神都能叫老公,都想舔屏。”白小時想也不想,譏諷地回。

厲南朔眼神一下就變了,伸過手,抓住了她下巴,沈聲道,“我可以當作,你沒說過剛才那些話。”

“說出口的話,潑出去的水,收得回嗎?”白小時無所謂地回。

厲南朔望著她的眼神,更是深沈。

忽然,一手揪住她肩膀,把她拖到自己跟前,咬了下去。

白小時半條腿別在了自己身下,痛得張嘴想要驚呼。

這個禽獸!除了強吻還會幹什麽?

她掙紮得越發厲害,厲南朔卻順著她張開的唇進去,霸道地索取,他好像很生氣,氣息比平時更加強烈灼熱,吸得她的舌頭一陣發麻。

這種霸道的接吻,會讓兩個人都痛,他卻不肯松開,她痛到額頭直冒熱汗,兩人糾纏的部位,傳來一股淡淡的血腥味,他也不肯罷休。

像是在懲罰她剛才說錯了話,要她嘗到他最深刻的味道。

她難受到了極點,在他的懷裏不斷地扭動掙紮。

忽然間,他松開了她的肩膀,將她淩空抱起。

下一秒,她就坐到了她腿上。

她好不容易才躲開他的吻,他的唇,又貼了上來,惡狠狠地威脅,“白小時!待會你就知道,到底誰才是你的男人!”

她不是側坐在他身上的,而是被迫分開了雙腿,和他面對面的,最貼近的距離。

她身上的病號服很薄,他沒穿衣服,就在腰上圍著一條浴巾,她直接能接觸到他最滾燙的溫度。

她這才知道,跟他頂嘴的後果有多嚴重。

她心跳得飛快,想要從他身上起來,可該死的左腿發不上力,再加上,他一只大掌緊緊圈住她後腰,她被囚禁在他懷裏,根本無法逃脫。

這樣的距離,讓她心急到眼眶一陣發熱。

這個混蛋!只會趁人之危嗎?

他擡眸,看到她眼底的潮濕,心裏忽然一陣心煩意亂,啞聲道,“不許哭!”

語氣雖然強硬,動作卻不由自主地放得輕柔了一些。

他松開她的唇,濕熱的唇,順著她精致的下巴,親到臉頰,又去吻她的額頭,用唇撥開她額上的亂發,順著,又到了她的左耳處。

白小時最受不了的,就是他這樣細致的吻,吻到哪裏,哪裏就是一陣戰栗,在他懷裏,忍不住輕輕顫抖。

“我的女人,只能被我幹哭,不能因為其它事情掉眼淚!”他在她耳畔,輕聲,卻又霸道地宣布她的主權。

白小時渾身一抖,被他更深地擁進懷裏。

他像是要把她揉進自己身體之中。

不知道何時,已經解開了她病號服最上面兩個紐扣。

他低眸,就能看到她的飽滿,更是抑制不住內心最深處的獸。

他想,他也許能盡量不傷到她的腿,但是白小時,今天他要定了!

在這裏,不算委屈了她,在他的地盤,能讓她盡量最舒服的地方,都不算委屈了她。

他輕輕噬咬著她的脖頸,在她纖細的天鵝頸上,留下一小塊一小塊的粉紅痕跡。

白小時推不開他,卻又被他弄得忍不住輕喘,意識也不由自主跟著他的唇游走。

就在這時,門口忽然傳來兩聲敲門聲。

厲南朔松了下自己的唇,頭也不擡,沈聲回道,“滾!”

“長官,有一件重要的事。”宋煜提著飯盒,在門口猶豫地回道。

他當然不敢打攪厲南朔的雅興,但剛剛打完飯的路上,張政委在辦公樓上叫了他一聲,有急事要找厲南朔。

“待會兒再說!”

今天哪怕天塌下來,他也得先睡服了這只小野貓再說!

顧易凡的事,他還憋在心裏氣沒消,她卻又在挑釁他的耐性他的底線!

落到了他手上,心裏還敢想著其它男人,他決不允許這樣的情況出現!

宋煜在門口,焦躁地來回走了幾步,忍不住又敲門,“長官,真的是非常重要的事!”

白小時聽到宋煜的敲門聲的同時,已經回了魂。

她立刻用沒受傷的手,撐住了厲南朔赤裸著的胸膛,抵開他,輕聲道,“你還是先去看看什麽事吧?”

謝天謝地!宋煜救了她!

厲南朔只差最後一步,狂躁到無以覆加。

他松開白小時,看著她衣衫不整,被他吻得臉頰粉紅的樣子,恨不得這一刻就吃了她。

然而宋煜又在敲門。

他閉了閉眼,抓起一旁的被子,蓋在她身上,然後下床,快步走到門口,猛地拉開房門。

“你最好能有足夠重要的理由!”

宋煜臉色有點沈重,低聲朝厲南朔道,“十五分鐘前,總統突發腦溢血,長官得立刻出發去京都,政委已經叫人備好了飛機。”

厲南朔楞了下,扭頭望向床上的白小時。

她緊緊裹著被子,好奇地看著他們這裏。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