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節是顏非聿的課啊! (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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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慢悠悠地從口袋裏拿出一個針筒,裏面裝滿了白色的液體。安瑤渾身一震,瞳孔縮緊,無助地向裏,可是她的手被綁住了,根本無處可逃。“這是什麽東西?你要幹什麽?”

“你說呢?”他輕輕地勾起嘴角,目光落在她的手臂上,似乎在糾結要打在哪裏。畢竟她的手也有太多傷痕。

毒品,是毒品!如果說蕭子翎什麽東西最多,那就是毒。安瑤的絕望再次從心底深處蔓延,她的身體劇烈地抖動,搖頭:“不要,我不要!”

“你會愛上它的。”蕭子翎的手緩緩推動了一下,水花順著針頭濺落在安瑤的皮膚上,冰冰的,冷冷的,要命的,摧毀的……

安瑤瘋狂地尖叫:“你殺了我,蕭子翎你殺了我!”

他邪佞地抿了抿唇:“我怎麽舍得你死呢?你想死嗎?你弟弟死在你面前,你不想著殺我,卻想死。陸安瑤,你那時要殺我,手起刀落的決心哪兒去了?”

他抓住了她的手腕,很用力,憑她怎麽動,那針頭還是準確無誤地、精準地刺進她的皮膚,牢牢的。她眼睜睜地看著那液體被註射到了她的身體裏,她的心一剎那死絕了!

安瑤白天去學校時,總會打扮得很光鮮。她怕被人發現端倪,在後來也學乖了,不怎麽輕易惹怒蕭子翎,免得被掌摑,讓臉上留下疤痕,那樣她會沒有臉去學校的。她給自己化著淡妝,穿衣服時,老是把自己裹得緊緊的,外邊會套著一件大衣,哪怕是在炎炎盛夏。

(未完待續。)

☆、355 淩遲

白天,她在學校裏光鮮亮麗;夜晚,她只能茍延殘喘。

陸安瑤害怕那毒會讓她上癮,她從第一次被註射後,她就在空間裏找了可以抗毒的藥片服用,可是藥片到底抵不住每次的註射量,在蕭子翎連續三天給她註射了之後,她感到她的身體開始起了變化。

第四天的時候,她感到自己的身體裏有種渴望,具體渴望什麽,她不清楚,只是渴望,莫名其妙的渴望。當這種渴望得不到緩解時,她開始變得有點失眠,有時會惡心想吐,四肢無力,精神不振。

放學的時候,她的身體又出現了異常,她拼命抑制,匆匆想要走,昏眩感讓她無力,她差點要倒在地上,在校門口時,是李景深扶住了她。

說起來,真的很久沒有好好和李景深還有葉勇等人打過交道了,一來她很忙,二來自從蕭子翎再次找上門來,她總是下意識地回避以往的朋友。她現在跟誰好,誰就可能有厄運,她弟弟不就是一個很好的例子麽?她想她永遠也無法再承受那種錐心之痛。

安瑤低著頭,盡量縮小自己的存在感,說了句謝謝便打算離開。

“安瑤。”李景深喊住她,有點小心翼翼地註視著她:“你看起來怎麽瘦了?你最近有事嗎,為什麽都不去甜心坊了?”他能感到安瑤最近在避著他,周末去甜心坊已經成了他的習慣,可他總是看不到她的人。還有她現在很奇怪,大夏天的身上裹著一件薄大衣,從頭到尾給裹得嚴嚴實實,不會感到熱?

“嗯,有點事情。”安瑤平靜的眼眸閃了一下。

“我送你回去吧。”李景深笑著對她道,又怕她拒絕,自顧自先走到前邊看她,“我正好也要出去。”他笑起來眼睛彎彎的,笑容明亮,很有感染力。

“好。”安瑤被他的笑容晃了眼睛,鬼使神差地點了點頭。

一路無話。安瑤感到李景深總是在打量她,欲言又止,他的眼神是真切的擔憂,可她不知道怎麽回應他。到了家門口時,安瑤到底是微笑:“阿景,是不是有話要對我說?”

李景深撓了撓頭發,有一種被抓包了的感覺,白皙的臉龐微紅:“生病了別忘了去醫院看看。我今天乍一看,還以為自己見到了林妹妹。”她現在一臉病態,愁容滿面,風一吹就要倒,和林黛玉有得一拼。

安瑤眼底微苦:“你這是在誇我還是在損我。”

李景深忽然收斂起笑嘻嘻的表情,眉眼認真:“我在關心你。”

安瑤聽著心裏難受,她看了看他額角的汗珠,烈日當頭的,又把她送回了家。她不置可否:“這天太熱了,來我家喝杯水再走吧。”

李景深答應了,跟著她進去,寬闊華麗的房子透著點陰森與死寂。他疑惑地朝她望過去:“安瑤,我好久沒見到家成了。他還沒放學?”

安瑤猛地一頓,眼眶發熱,眼淚在裏邊打顫,手裏的水杯隱隱要掉在地上,她連忙斂了斂心神。陸家成是她心裏的禁忌,這麽久以來,她從沒對人說過。李景深是第一個提起陸家成的人,這感覺讓她痛如刀割。

以往人在家裏時,不是很在意。可如今人不見了,那空落感分外明顯。

“他,他……”她說了幾遍,都說不出一個所以然來。

“他怎麽了?”

“他……”不知不覺,她的眼淚掉了下來。

“好,你別哭,我不問了。”李景深心疼地凝視她,被她的眼淚弄得無措,“我幫你去接他回來。”

“不用!”安瑤忽然高聲說道。

李景深訝異地回眸,見她的臉上布滿了淚痕,他一時怔在原地,好半晌才慢慢走到她面前,把她擁在懷裏。他大概已經察覺到她近日來的不對勁和今天的失態。兩人的身體碰上的那一刻,她控制不住地輕顫。太暖了,安瑤有多麽想回抱他,此刻,他就像是暖陽,照亮了她暗無天日的地獄般的生活。

驀然,一道陰邪的嘖嘖聲響起,蕭子翎從樓上走了下來,挑眉道:“阿全,你看看,真是感人的一幕。”

阿全跟在他身後,低眉順眼。

他怎麽在這裏!安瑤驚恐地擡眸,下一秒,她看到阿全把李景深扯開,趁著他還沒摸清楚狀況的時候,揍了他一拳,然後阿全一腳踩在了李景深的背上,力道之大,她聽見了骨頭碎掉的聲音,

“阿景!阿景!”安瑤已經哭不出來,抓住蕭子翎的手,哀求:“你不要傷害他!”

李景深被迫趴在阿全的腳下,俊俏的一邊臉頰緊貼在地上,樣子狼狽不堪。他從小就是意氣風發,見到的都是光明,從來沒有像今天這樣被人侮辱。他要起來,撐著手,可是身體每動一下,就覆又被阿全重重踩下。試了幾次,他氣喘籲籲,看見她在看他,他放棄了掙紮,溫柔地安慰:“安瑤,我沒事。不要擔心。”

蕭子翎嗤笑一聲,當著他的面直接給了安瑤一巴掌。

“安瑤,你怎麽樣!”李景深的拳頭捏得死緊,憤怒地質問:“你們到底是誰,放開我!”

心裏的疼痛蓋過了臉上的疼痛,安瑤的身體搖搖欲墜,又突然被蕭子翎扯住,他把她拖到李景深面前,嘴角微勾問李景深:“你喜歡她嗎?”

李景深咬了咬牙,發紅的眼眸不服輸地盯著他看,“我喜歡。”

安瑤止不住哭泣。

蕭子翎輕輕嘆息了一聲,放開了安瑤,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們倆,語氣閑適:“你喜歡她什麽?”

“你以為她還是個冰清玉潔的女人?”

“你知不知道她有多臟?”

“你知不知道她有多麽犯賤?她有多麽淫蕩?”

“你知道她什麽時候會*?”

“或者你也想上她?”

“……”

明明是輕飄飄的話,卻字字如利刃,一遍一遍地淩遲著安瑤脆弱的心臟。她如墜冰窟,無力地抱著自己的身體瑟瑟發抖。

“不準你這麽說她!”李景深根本不信,他忍不住看向安瑤,可是她什麽都不說,她雙眼無神地坐在那裏流著眼淚。他奮力掙紮了幾下,頓時體會到了什麽叫做無能為力。(未完待續。)

☆、356 自虐(2603字符)

“知道她被做過多少次嗎?”蕭子翎邪惡地拉過安瑤,開始扯她衣服,毫不留情地對李景深道:“她被我做過……我都數不清了,無數次吧。”

“你放開她!”李景深聲嘶力竭地喊,眼睛越來越紅:“安瑤!

“看來你的行情還挺好。”蕭子翎嘖嘖稱奇,無視李景深,擡起安瑤的下巴,輕微嘆息,“你只不過是被我穿爛了的破鞋而已,這樣破爛,居然還有人願意要啊。”

他踢了她的腿彎一下,使她被迫跪在李景深面前。他當著李景深的面撕開了她大衣下的薄薄夏衫,她全身的肌膚裸露在空氣中,她羞憤地想要用手去遮,他卻抓著她的手不讓她動。她皮膚那上面是一道道觸目驚心的的暧昧傷口,李景深的雙眼睜大,眼睛因為憤怒和不可置信布滿了血絲。

“你這個畜生,你對她做了什麽!”他心疼地喊:“安瑤……”

“看看,這就是你喜歡的人,滿身汙穢的婊//子。”蕭子翎把她向更前拉著,讓李景深能夠更加清晰地看見她身上的痕跡。

“不要再說了,不要再說了,我求你不要再說了……”她痛苦地哀求。

蕭子翎滿意地站了起來,眉毛微揚:“阿全。”

阿全聽言,移開了在李景深背上的腳,畢恭畢敬地站回蕭子翎的身邊。

李景深奮力地想要起身,不甘地看著他們越走越遠,他的背脊被踩得久了,已經發麻甚至斷裂,他費力地站起,想要追出去。安瑤理了理衣服,輕聲叫住他:“阿景。”

李景深動彈不得,僵硬地轉過身,跪在地上雙手輕按在她的肩膀上:“安瑤,他是誰?你到底遭遇了什麽?為什麽都不告訴我們?”

“你走吧。”安瑤冷冷說。

李景深迷茫地看著她,“什麽?”

“阿景,你聽到了,他說的都是真的,而且你也看到了,我身上就是那樣。沒錯,他是我男人。”

“我不相信,安瑤,我不相信!”李景深紅著眼睛質問:“他在虐待你啊,他算你什麽男人!你被他威脅了嗎?你別害怕,我們都會幫你的!”

“他沒有威脅我。”安瑤索性破罐子破摔,“都是我心甘情願的。你走吧,我不喜歡你,一輩子都不會喜歡上你。拜托你不要管我的事。”

“我不相信!”李景深用力地抱著她,她身上太冷了,他低下頭,吻住她的唇,這是他曾經在夢裏才能做的事。她的唇柔軟馨香,他試著向下,吻她的脖頸,用舌尖輕舔,他的體內忽然升起一股燥熱,他的嘴唇向下再向下,吻著她身上的痕跡,暧昧地、輕柔地。就在他想要進一步的時候,他聽見她淡淡地說:“你也要在我身上獲得快感嗎,阿景?”

他倏地停下動作,定定地看著她良久,眼眸慢慢黯淡下來,終至心涼。

他走了,如她所願地走了。

……

第五天,安瑤發現自己真的上癮了。這是件很哀傷的事情。晚上,她的身體會不受控制地抽搐,她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半夜,蕭子翎來了,他從口袋裏掏出一包東西,緩緩地低聲說:“這就忍不住了麽?我說過,它會讓你快樂的。”

她一眼就看出了那是什麽東西,她忍耐,她想要通過別的事情來消除身上的癢意,她纏在他身上,盈盈啜泣,“給我……”

但是蕭子翎嫌棄地揮開了她的手,拒絕了她。留她一個人,和那包東西,在房間裏。

過了三天後,她都沒去碰那袋東西,她不清楚自己是怎麽熬過來的,總之度日如年。她一遍一遍地提醒自己,要記著陸家成的仇,可是體內的毒讓她麻痹,有時候她恍恍惚惚的,甚至會記不住陸家成的臉。

接著,是蕭子翎,他用嘴把那粉末的東西給她餵了進去,東西順著唾液化成了水,唇齒相交,流進了她的喉嚨。那一瞬間,她看到了罌粟花,仿佛置身另外一個世界。一個從來未曾到過的世界,快感、刺激,她竟舍不得推開他了。她的感官有了粉末的滋潤,酣暢淋漓。

有一段時間,那東西沒有了,因為蕭子翎又走了,他去國外,沒給她留下任何東西。她變得暴躁,易怒,三心二意,註意力渙散,難以睡眠。

陸安瑤的眼圈開始發青發黑,像熊貓眼一樣,她每天化妝時會給自己遮掩,但總也遮不住。

蘇珊看見她,如同看見怪物一樣,“安瑤,你怎麽變成這樣,我給你看看。”別人都以為她是因為太忙碌,缺乏睡眠才變成這樣的,可蘇珊一眼就能看見安瑤表面下的癥狀。安瑤掙開她的手,逃也似地離開了。

安瑤每天不願意做飯,餓的時候她就吃空間裏的東西。她拿出了一盒安慕希,每次當飯喝一瓶,配一個面包啃啃,這樣還是餓的話,她就再吃一個水果,她對飲食一點也不上心。她除了正常的洗澡外,其他的都不怎麽搭理。她不會像以前一樣布置房間、打掃屋子,做清潔工作,每天的被子她也不願意折疊,垃圾扔了一地。

隔了大半個月,蕭子翎出門回來,看見她這副要死不活的模樣,以及老糟糟的屋子,他的眼底盛著怒火,快要將她燃燒。他粗暴地把她提了起來,提到浴室裏,對著鏡子,氣急敗壞地低吼:“陸安瑤,你看看你像什麽鬼樣子!”

鏡子裏的女人是她嗎?安瑤冷笑,還是那張好看的臉,卻臉色發白,身形消瘦,頭發像鳥窩,如同行屍走肉。

蕭子翎又把她提了出去,扔在地上,他踢了地上的瓶瓶罐罐一腳,冷聲詢問:“你每天就吃這些?”

安瑤冷笑。

“你不會收拾嗎?”

安瑤冷笑。

“你的房間像狗窩!”

安瑤冷笑。

“陸安瑤,你倒是說句話!”蕭子翎怒吼。

她還是冷笑。

第二天開始,蕭子翎給她請了個類似於保姆之類的人,是個中年婦女,很老實,每天幫她打掃房間,每天幫她做飯,每天幫她收拾房子。可安瑤不願意吃飯,每次她做完飯,擺滿一桌,她怎麽勸安瑤都不會去吃。

安瑤被這婦女勸得久了,會很暴躁,沖她發火,大喊大叫,最後她把那些碗啊飯啊都砸到地上,砸了個稀巴爛。

中年婦女彎著腰在那收拾,安瑤就冷眼看著,等回頭要上樓時,摸了摸臉頰,已是濕漉漉的一片。她並非故意要折磨人,她從來舍不得折磨任何人,可她要瘋了,要崩潰了,她控制不住自己的暴脾氣。

這情況被蕭子翎知道了,他很生氣,他又狠狠甩了她一耳光,然後對邊上的阿全漠聲道:“給我按住她。”

安瑤的眼睛死死地盯著他依舊英俊清雋的臉:“你幹脆打死我算了。”憑什麽?憑什麽他什麽都沒損失,還是這副衣冠楚楚的模樣,而她卻人不人鬼不鬼了!!!

蕭子翎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優雅地挽起袖子,端了碗米飯,硬是給她餵了下去。最後浪費了一整碗,弄得兩人身上到處都是,實際上進到她肚子裏的飯只有幾口而已。蕭子翎又拿來了骨頭湯,捏著她的下巴,強行給她灌了下去,她被嗆得咳嗽不止,禁不住淚流滿面。油膩膩的湯順著她的嘴流了下來,流在了她的脖子上,流在了她質地良好的衣服上……

蕭子翎低沈地暗罵了一聲,把碗摔在了地上,清脆的聲音格外強烈。

安瑤突然泛起了惡心,吐了蕭子翎一身,這次他沒有打她。她又跑到衛生間裏,開始反胃嘔吐。吐完之後,整個人都快虛脫了,她坐在地上很久才有力氣站起來。出了衛生間,直接上了樓,她壓根不看站在大廳裏的蕭子翎一眼。

那個中年婦女就被解雇了。(未完待續。)

☆、357 誘惑

陸安瑤隱隱地發現了一件很可怕的事情,她的腹部又開始出現了疼痛,抽絲剝繭、一絲一絲地疼著。但這並不是月事來了。自從上次蕭子翎趁著她經期侵犯了她一次,之後將近三個月的時間裏,她都沒來過月事。她拿著東西到衛生間測試了多遍,測試出來的結果讓她要發狂。

那天晚上蕭子翎沒有過來,可她一夜未睡。她用被子裹住自己,靠在墻上哭,哭到無力,哭到眼睛腫成桃子。哭過之後,她還是沒有睡意,反而越來越清醒。她好像能感受到肚子裏有個惡魔在動。

隔了一天,蕭子翎又來了,他什麽都沒對她做,只是坐在那裏吞雲吐霧,如鷹隼般的眼睛一直盯著她看,都快把她的身上看出一個洞來了。

安瑤對二手煙已經免疫了,都被註射過毒,二手煙又算什麽。她頭也沒擡,輕飄飄地說:“把東西給我。”

蕭子翎的眉毛因為她這話狠狠地擰了一下。

等了半分鐘等不到回音,安瑤突然站了起來,臉上冷若冰霜。她走到他身前,在他身上粗魯、胡亂地摸索,終於在他的口袋裏找到了一包東西。她炙熱地看著手上的東西,迫不及待地把它們倒出,倒在嘴裏,她大口大口地喘息,只覺得眼前白茫茫的,恍若置身雪地,整個人都能像雲、像煙、像霧、像雪一樣飄忽不定,帶出一波一浪的快意……

一下子,蕭子翎陰沈的臉色微微變化,站了起來:“以後我不會再給你。”

她被癮纏得雲裏霧裏,好一會兒才呢喃了句:“不給我什麽?”

蕭子翎的目光在她手上的東西上停了一秒。

“為什麽?!”安瑤驟然暴躁:“蕭子翎,你憑什麽不給我,我會死的,我會死的!”

“你最好給我戒了。”蕭子翎淡淡說:“看你現在像什麽樣子,讓人沒有一點兒*。”

當初讓她沾毒的是他,現在不讓她沾毒的也是他。說斬斷就斬斷,怎麽能這麽作踐人!安瑤無助地抖動,拿起一旁的一個杯子直接朝他扔過去,“你不能這樣,蕭子翎,你不能不給我東西。你這混蛋!……”

蕭子翎躲開了,沈默地看了她一眼,拉開門。

安瑤撲過去拉他,反而被他推開關在屋裏,她無力地癱坐在地上,失去了所有的力氣。

蕭子翎說不給安瑤東西,就真的不再給她東西了。安瑤的毒癮一犯,便不敢再去上學,她請了三天的假。

就在一個午後,她被毒癮折磨得想要撞墻的時候,屋子外傳來了敲門聲。

安瑤一驚,快速理了理頭發和衣服,故作鎮定地去開了門。

“……沈敬?”

沈敬站在門前,身長玉立,氣質溫和:“聽說你請假了,有件事情實在嚴重,需要征求你的意見。”

“快進來吧。”安瑤笑著說。明媚的陽光灑在她身上,讓她著迷又抗拒。

沈敬這是第一次來她家,感覺十分奇怪,他道:“迫不得已才來,叨擾你了……安瑤,安瑤?”

他看到她纖細的身體有點抖,她漂亮的手緊緊抓著衣服,似乎在忍受著什麽難以言說的痛苦。

“你先坐魂回大唐當公主。”安瑤調整呼吸,不敢看他:“我去樓上吃藥,等下再來找你。”

沈敬楞楞地點了點頭,不解地看著她的背影。

安瑤踉蹌地往樓上跑,忽然有一個想法在這一時刻成形了。她沖到浴室,洗了個澡,她身上的傷痕越來越少,已經快要散去了。她顫抖地伸手摸了摸肚子,眼底有寒光一閃而過。

安瑤換了件飄逸的裙子下了樓,站在桌子邊柔聲問道:“什麽事?”

沈敬拿出了一疊設計稿,對她道:“我們打算把這件衣服的領口修改成圓領,你覺得如何?”

安瑤本來是站著,猛地她痛苦地坐在椅子上。

“安瑤,你怎麽了?”沈敬大吃一驚,也顧不得設計稿了,過去扶她,他這才註意到她的臉色非常不好。

“沈敬!”安瑤呼吸不穩,趁機回抱著他,抱得緊緊的,似乎這樣才能緩解自己的痛苦。

沈敬的身體僵了一下,意識到他們太親密了,他想要起開,可是他又不忍心推開身上的人。她溫軟滑膩的身體透著誘人的馨香,窩在他的懷裏。她從他的懷中擡起迷蒙的雙眼,一只手緩緩沿著他的後背撫摸撩撥。

沈敬到底還是個不經人事的熱火年輕人,這麽幾下便覺渾身像著了火,他抓住她趁機作亂的手,想要把她輕喚回來,“安瑤。”

“沈敬……”安瑤帶著水霧的眼漸漸迷離起來,柔若無骨地攀在他的身上,她湊上去,吻了一下他的喉結,沈敬劇烈一顫。

安瑤微微一笑:“我們在一起吧。”

她更加急切地親吻他的脖子,向上,咬著他的耳垂,一只手移到他的胸膛前,細細輕輕地摸著。

沈敬震驚,不可思議,所有的理智都因為她這句“我們在一起吧”飛到了九霄雲外,他激動地把她抱了起來,自己坐在椅子上,讓她坐在他的腿上。他把她玲瓏的身子按在懷裏,眸光藏著*,熱烈地吻著她。

他的一只手用力地環住她的纖腰,一只手握上她的軟綿,無師自通般揉著、捏著……

沈敬的呼吸急促而又溫熱,慢慢地,他全身的血液似乎都往下腹湧去。他想要更多,更多,更多。這種陌生感覺使他不再滿足於親吻她的唇瓣,而是一路蔓延至她優美潔白的脖頸,柔軟,脊背,留下了深深淺淺的暧昧痕跡……

“嗯……”安瑤情不自禁地低吟了一聲。

這一聲讓沈敬更加瘋狂,他迫不及待地掀開她的裙子,他鄭重地看了她一眼,她似笑非笑,眼眸含著風情。他的血液回流,猛然間有了理智,他把她抱在懷裏重重喘息,“這樣不可以,我們還未……”

於是他停了下來,安瑤輕輕一笑,不置可否。

……

安瑤在沈敬走了以後,盼著夜晚的到來,她想見到蕭子翎,非常強烈地想見到他。

她沒有去換衣服,故意把自己的裙子半裸著,白皙美好的酮體在燈光下仿佛蒙上了一層誘人的光澤。(未完待續。)

☆、359 殷紅

聽著門外沈穩的腳步聲,陸安瑤的嘴角輕輕地翹起,他來了。

蕭子翎有點意外,推門進去的時候,本以為會聽到她歇斯底裏的聲音,會看到她人不人鬼不鬼十足十潑婦的樣子。可是,什麽都沒有,她安靜地坐在床邊,低眉凝眸。

他神色莫名,房間被她打掃過了,她整個人也收拾過了,微微散發出撲鼻的花香,衣服……

蕭子翎驀地眼眸一暗,看見了她裸露在空氣中的痕跡,如白瓷般的肌膚上布著一些細密的、或紅、或青、或紫的……那些一看就是新生的,不是他的傑作。

“你身上是什麽?”他忽的粗暴地把她提了起來,目光透著危險。

安瑤直直地迎上他的視線,莞爾一笑:“你看不見嗎?眼瞎?”

蕭子翎低咒了一聲,兩只手扯著她裙子的領口,勒得安瑤快要喘不過氣,但她的一雙明眸並沒有畏縮,而是毫不畏懼地與他對視。

“陸安瑤!你他媽的今天不去學校上課,一個人在家做了些什麽!”

“做、愛、情、啊~你不懂嗎?你應該很擅長啊。”她輕輕地說:“你說你沒有*,可別人有的是*。”

蕭子翎幽深的眼眸瞇起,面目猙獰,渾身上下流露出冰冷的氣息,他重重地掌摑了她一下,又快速扯過她柔弱的身體,把她的頭往墻上撞。安瑤盡管已經做好了準備,但還是受不了他這暴力的動作,疼得眼淚直流,腦中混混沌沌,她發出嗚咽般的哀鳴:“你幹脆打死我,你打死我算了。”

蕭子翎的手掐著她的脖子,男性的氣息噴灑在她的頸間,陰冷地說:“打死你不如做死你。”

她這條裙子松松垮垮的,很好解開,沒幾下就被扔在半空中掉落在地上。安瑤承受著他的盛怒,聽著他一字一句關於她的粗話,她的指甲摳在地上摳出了血絲,她的秀眉緊緊蹙著,眼角流下了一滴淚。

她痛苦地仰著頭,“用力啊,蕭子翎,你沒吃飯嗎?軟綿綿的,我感受不到你的存在。”

這話無疑是對每個欲火焚身的男人的侮辱,於是她的滅頂之災愈加嚴重。

“明明你夾得這麽緊。”蕭子翎扳過她的下巴,調笑著說:“你都出水了。”

這水越流越多,空氣中隱約除了*,還有鮮血的味道。蕭子翎的黑眸劃過一絲疑惑,停下了動作,看著身下女人可憐無助的身體。她咬著唇,眼睛緊緊閉著,她的頭上先前被撞出了傷口,只有一些血,並沒有被撞出個洞,血腥味不是那裏來的。他的視線往下,只見殷紅的血正順著她的腿間流出,黏稠、濕潤……

他倏地站了起來,定定地靜默了一會兒,忽然眼睛快要噴出火,那眼中蘊含著要吃人、要殺人、要把人生吞活剝的*!

蕭子翎有點失神,他快速整理好自己的衣服,又給安瑤穿上了衣服,直挺挺抱起她往門外沖,他的手竟然在微微發抖。

“阿全,開車,去醫院!”他怒吼道。

可是這附近並沒有車,阿全看了兩人一眼,以最快的速度弄來了一輛車,蕭子翎把她抱了上去,他半摟著她,一只手攥得緊緊的,一只手則是握著她蒼白的手。

安瑤痛到沒有知覺,她的頭埋在他的懷裏,秀發汗津津的。

“沒用的。”她虛弱地扯出一抹笑:“我解決掉了一個社會禍害。去醫院也救不了它。”

蕭子翎微微別開臉,深邃的眼底帶著罕見的無助、慌亂還有痛苦,竟是不敢看她。

她繼續說:“沒錯,我懷孕了,孩子是你的。蕭子翎,你看著我,看著我呀……”她冰冷的手摸上他的臉,想要把他的臉移過來,可是身下忽然傳來了撕心裂肺的疼痛,她的手猛地滑落,用力地抓著衣服,痛苦地嗚咽著。

蕭子翎發狠地把她顫抖的身體按在懷裏,緊緊的,啞聲:“你比我狠,它是無辜的。”

安瑤這輩子,最討厭聽到的一個詞語就是無辜。這個詞會讓她下一秒就要崩潰,就要瘋癲!無辜,什麽叫無辜呀?她弟弟難道不無辜,她又何嘗不無辜?

她瘋狂地笑,笑聲詭異:“我告訴你蕭子翎,不止這一個,還有一個。那時候你去看我,我其實剛做完藥流,真是太興奮了,那是我感到最興奮的事情!我把它流掉了,看著它化成了血,血一直往外湧。哈哈哈……哈哈哈……快意恩仇啊,無窮的快意恩仇……”

……

蕭子翎其實有時很無力,他不懂要如何和病房裏的那個女人相處。隱約記得很久以前,她還是個正常的姑娘,常常笑得很愉快;她特別喜歡拿小鹿般的眼睛瞪人,瞪人的時候會牽動那兩彎細眉,看起來十分可愛。可現在她只能躺在白色的病房裏,像個死人一樣。

他的心裏升騰起一股怒意,可隨之而來的,卻是沈重的疲憊感。

……

安瑤迷蒙昏睡間,聽見有人在她耳邊咬牙切齒地說:“好吧,我以後不會再去找你,我玩膩你了。你贏了,陸安瑤。”蕭子翎,是蕭子翎!

她想要擡起手抓住什麽,可是手上一點力氣也沒有,緊閉著的眼睛格外濕潤。她知道他要走了,不能走……

他揮一揮衣袖,還是如來時的模樣;然而她卻像是在地獄裏走了一遭,她什麽都沒有了。她失去了清白、失去了健康,失去了親人,失去了兩個孩子,失去了全世界……這不公平,這太不公平了!

……

流產的事情過後,陸安瑤一直在醫院裏昏迷不醒。葉青瑜知道了這件事,給她在學校裏請了很長時間的假,更加加緊力度追捕蕭子翎。安瑤的朋友們都來看過她。李景深很自責,沈敬很傷心,葉勇很擔憂,蘇珊很心疼……

她的事情除了他們幾個人外,便再無人知曉,畢竟流傳出去不光彩。在學校裏,他們更不會去提及。

薛巖盡管在上學,也每天都會抽空去醫院裏看望她,對她輕輕說著話,溫柔地握著她蒼白的手,直到那一天,她醒過來了。(未完待續。)

☆、360 失常

但是,她變得有些不正常了。

“不要碰我,你是誰?”

“你們是誰?我不認識你們代理侍君[星際]。”

她用被子將自己包圍起來,細長的柳眉輕微蹙著,總是用害怕、無助、迷茫的眼神看著曾經認識的一切。

“不要過來!不要靠近我!”

每當,薛巖或者別人試圖和她解釋時,她都會驚恐地大吼大叫。

她甚至會全身發抖,好像著了魔一樣,在床上痛苦地呻吟。有一回蕭敏來了,看見她犯了毒癮的樣子,聽見她下意識地就說:“蕭子翎,給我藥,給我藥……”

蕭敏很震驚,曾經她是那麽美好的一個人,現在卻備受折磨。聽說她流產了,又有毒癮,這一切都是那個蕭子翎造成的。作為朋友,她恨不得把這個叫蕭子翎的人千刀萬剮。

可他們問起蕭子翎時,她就說不出個所以然來,她根本不知道蕭子翎是誰,只是無意識的反應。

醫生說,她失去了記憶,她對所有東西感到陌生,她不正常,她精神錯亂了。

醫生還說,她的毒癮必須得戒掉,不然後果很嚴重。她被綁在床上開始戒毒,過程非常痛苦,他們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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