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節是顏非聿的課啊! (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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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和他之間的那一樁樁一件件的齷齪事嗎!”

齷齪!這兩個字仿佛利劍,刺得她的心千瘡百孔。她弟弟就是這麽看她的?

“你為什麽要這樣啊姐,你為什麽要跟他好,他明明那麽壞,他打你,他欺負你,你都忘了嗎?你為什麽還要每次去找他,你喜歡他嗎?你到底喜歡他什麽?他是個犯罪分子!”陸家成看著她大聲地質問。

“我不喜歡他!”安瑤眼眶發燙,把他抱住,“家成,我不喜歡他,我討厭他,可是我就算討厭他,我能殺得了他嗎,不能啊。你相信我,我能打敗他。可你不要摻和這件事好嗎?我辛辛苦苦隱忍了這麽久,我不想前功盡棄。”有什麽事情,她一個人承擔就夠了。

陸家成渾身一震,心痛:“我們可以不用這樣的,你不要這樣委曲求全啊。我們有很多種方法,你為什麽要用最壞的方法,我不喜歡你這樣!我們沒必要害怕……”

“可我害怕,家成,我害怕啊……你見過他殺人嗎?他會殺人,他太可怕了,我生怕他傷害你!”

“我寧願被傷害!我也不要看你那樣!”陸家成推開她,果斷地向前走。

安瑤驀然冷聲,“陸家成,你要是再往前走一步,你就不要再叫我姐了。”

陸家成的腳步停下了。

“你聽我說,我還能怎麽樣,我早就不幹凈了,多一次兩次我都不在乎的!”安瑤擦幹眼淚,緩了口氣,拉起他的手,“走吧,你跟我回家,把這些事情忘了。”

陸家成無奈,盯著她神色認真,“姐,你可不可以不要自甘墮落?就算將來,沒人了,你還有我這個弟弟。”

安瑤怔了怔,冷淡地拉著他走,雙眼直直地看著前方。

“你一定要一條路走到黑嗎?姐。”

“這是我最後一次問你,你回答了,我就心甘情願跟你回家。”

“對。”安瑤答得毫不猶豫。

(未完待續。)

☆、346 三叔,我比你更恨他

陸安瑤打開大門,穿過院子回到家時,聞到了家裏充斥著血腥味,很淡,但她聞得到快穿之完美命運。她的心裏升起一股危機感,下意識往陸家成那裏看去,陸家成似乎還沒從剛才的事情中回神過來,安瑤有些心疼,摸摸他的臉,“家成,回房間睡一覺,我答應你,以後都會很好的。”

陸家成還是處於楞怔的狀態,而後輕輕地點了點頭,“姐,我希望你不要後悔。我也不想你出事。”

“不會的,我保證。”安瑤鄭重地開口。

陸家成眼酸,緊緊地抱住她,默默哭了一會兒,“那我上去睡覺了。”他姐不希望他摻和,那麽他就不摻和。他不能讓她有後顧之憂,但這樣依舊讓他沒有安全感,他不安,比之前更加不安,他真的要旁觀嗎?

“嗯。”

安瑤看著他上了樓,忽然臉色發冷,警惕地把一樓所有的房間、包括廚房都探查了一遍,沒有發現異常。她慢慢地走向二樓,吸了口氣,推開自己的房門,屋裏的血腥味有些重,蕭子翎正虛弱地坐在椅子上,嚇得她趕緊把門關上。

安瑤掩下心裏的震驚,剛要開口說什麽,蕭子翎握住她的手,微微搖頭,啞著聲道,“別出聲。”

就在這時,院子裏傳來了沈重的敲門聲,她站了起來,從窗戶處悄悄往外望,看到了門口有兩個人,她回眸隱晦地看著蕭子翎,眼裏閃過一抹決絕。安瑤眼帶擔憂,柔聲說:“你找個地方躲一躲,我去樓下看看。”

蕭子翎顯然是受傷了,秀挺的眉緊皺,黑眸裏的深色愈加濃重,看著她出聲:“他們是來找我的。”

安瑤微微一笑,走向他,在他愕然深沈的眼神中,坐在他的腿上,他褲子上沒有血,衣服上卻有血,她盡量不沾到他身上的血跡,主動吻了吻他此時沒有一絲血色的薄唇,她湊過來時,帶來一陣馨香,蕭子翎的呼吸明顯急促了起來。

淺淺的一個吻,安瑤婉聲,看著他的眼睛:“你等我。”

安瑤淡然地關上門,恍若無事地下了樓,在熱烈的陽光下開門,來人的面容落在她的眼中,她不禁訝異:“三叔,石大哥。”

安瑤把他們迎進門,葉青瑜不動聲色地打量了她的房子一眼,目光落在樓梯上,“我們在追捕一個人,追捕到這附近他人不見了,迫不得已,只能挨家挨戶搜查。”

“什麽人?”

“蕭子翎。”

安瑤淡淡笑了,“三叔懷疑人在我這裏?”

葉青瑜靜默,看著她不言。他並非懷疑她,只是多年的警覺告訴他,這房子有異常,他分明聞到了血的味道,蕭子翎中了他一槍,不可能走太遠。他一向喜歡用事實說話。

石亮道:“安瑤,我們不是這意思。只是蕭子翎身手了得,要是神不知鬼不覺躲在你這房子裏,你未必能夠知道。”

“我的房子我自己清楚。”安瑤站在樓梯旁,一副生人勿進的模樣,“對了,三叔,我上次或許沒告訴你,我是怎麽把你從蕭子翎那裏救出來的。”

葉青瑜怔然,幽深的眼眸裏劃過痛色,答案他曾經想過,他亦愧疚難當。

“我,是我,我求他,我放棄了尊嚴,求他跟我上床,然後他放了你女帝成長指南(快穿)。”陸安瑤定定地看他:“三叔,你覺得這樣我還會包庇他嗎?你還覺得,蕭子翎他人就在我這裏嗎?”

“對不起。”葉青瑜說。他是想過,但聽她這麽不鹹不淡地說出來,心裏更難受。

“我比你更恨他。”安瑤走到他身邊,“再等等吧。”

“我信你。”

葉青瑜深深地看了她一眼,終是和石亮離開了,沒有上樓。

安瑤如釋重負,回到自己的房間,把門鎖了,再把窗簾拉上,室內頓時沈寂了。

蕭子翎聽到動靜,微闔的雙眼睜開,黑眸漆漆,一眼望不到底。安瑤走過去看他,擔憂地:“還好嗎?”

他忽然抓著她的手腕,力氣很大,低低說:“我以為你會把我交出去,這是個好機會,後悔還來得及。”

她可不信這是個好機會,蕭子翎又不是只剩著一口氣,她若是莽撞地把他交出去了,以後她和陸家成姐弟還有日子過嗎?蕭子翎那裏還有人,尤其是那個阿全。跟蕭子翎相處有段時間了,別看阿全只是個老實人,長相忠厚,是蕭子翎的司機,但其實他並非蕭子翎的司機那麽簡單,論忠心,沒人能比得上阿全。這樣的人才是最可怕的。

“我舍不得啊,要是把你交出去了,我上哪兒去找像你這樣的帥哥啊,身材好,技術還好,而且是免費的。”安瑤笑得明媚,語氣讓人聽不出真假。

“就這樣吧,我們就……”

“我幫你處理傷口。”安瑤果決地打斷他的話,從空間裏拿出一個醫藥箱,熟悉的醫藥箱,她不由搖著頭輕笑。

蕭子翎頓了頓,問:“笑什麽?”

安瑤道:“笑我是個白衣天使、愛心護士。”

“……”

蕭子翎的傷在左胳膊上,中了一槍,他裏頭的衣服是長袖,身上不可能半裸著,要是脫衣服擡手也是不方便的。安瑤給了她一個眼神,“要不我把你的衣服剪了?”

蕭子翎虛弱地點了點頭。

她把他的衣服斜斜地剪開,他全身半裸著,安瑤嫌一半的衣服礙眼,有點粗魯地把他剩下的一半衣服扯掉了。蕭子翎著實被她這大膽的舉動給驚到了,訝異地挑高了一邊眉毛,這有點萌的動作正好落在了安瑤的眼裏,她楞了一下,訕訕:“又不是沒看過。”

確實看過,但沒有好好看過。盡管同床共枕不是一兩天了,然而她從來就沒欣賞過蕭子翎的身體,今天這麽一看,他上半身居然有一些傷疤,右胳膊處還有一道長長的,類似蜈蚣的刀傷。不過這些傷疤落在她眼裏倒顯得太輕了,她在心裏冷笑,面上卻是溢滿了心疼,她想她這演技貌似有點提高了。

面對蕭子翎,有時候身臨其境,她可以不用在心裏一個表情面上一個表情,而是完全自然而然地只有一個表情,當然只有她自己知道真假。

“咳。”蕭子翎面對她*裸的眼神,似乎是有點不自然,掩唇咳嗽了一聲。

(未完待續。)

☆、347 煽情

陸安瑤這才幫他看起傷口,他的胳膊上染滿了血,她的心不由自主地一顫,說實話,她不喜歡這種血腥的場面。但是自從認識蕭子翎後,血腥就沒斷過。她小心翼翼地仔細瞄了一眼,這一瞄,嚇得她趕緊閉上了眼睛。子彈就在他的胳膊裏,給嵌在裏面了,還能瞧見皮肉,看起來猙獰異常,讓人想要作嘔。

蕭子翎看著她濕漉漉的眼睛,小鹿受驚般的模樣,淡淡笑:“只能用鑷子把它取出來了。”

他說什麽?!安瑤幾乎是想也不想拒絕:“我不要。”

“怎麽膽還這麽小呢?上次不都幫我處理過一次了?”蕭子翎無奈地嘆了嘆,伸手摸她有點發白的臉頰[網游]老婆,來談戀愛吧。

“那不一樣!上次是包紮,這次是用鑷子去取!”

“本質上是一樣的。”蕭子翎鼓勵她,“看過電影嗎?照著電影裏的做。”

安瑤橫他一眼,“你哄我呢,美劇我都看過,血腥的還少嗎,可那是藝術,現在是生活。”當年那很黃很暴力的、霸屏全球的《權力的游戲》,簡直就是一血肉橫飛。

處理個傷口,還能扯到藝術與生活。蕭子翎的眼神很囧,半晌後笑得有些愉悅:“你怎麽這麽可愛呢?”

“你再提可愛這個詞我跟你急!”安瑤不服氣地在他腿上擰了一下。

蕭子翎輕輕吸了一口冷氣,用眼角瞥了自己的胳膊一眼,皺眉:“寶貝,你想疼死我嗎?”

安瑤順勢往他傷口上看去,那血又湧了出來,看得她心生畏懼,她懷疑地問:“你也有疼的時候?”

“通常兩種情況。”蕭子翎說,“一種像今天這樣的刀槍所致,疼痛不能避免;還有一種……”他的聲音漸漸止住了。

“什麽?”安瑤下意識問道。

他沒受傷的手把她摟過去,俯在她耳邊調笑地說了一句話,安瑤頓時臉紅發燙,直直往後退了一步,恨恨地:“蕭子翎,你總是開黃腔。”

“來吧,愛心小護士,你行的。”他靠在椅子上,輕微擰著眉毛,語氣像個大爺,眼裏帶著淡淡的光華。

除了這,別無他法了。安瑤認命地取出鑷子洗凈消毒後,再找了紗布、棉花……她看著那傷口,盡量不讓自己手抖,表情視死如歸:“我動手了啊?”

“嗯。”

“我真動手了?”

“嗯。”

“我真的要……”

“……”蕭子翎:“動手。”

刻不容緩、不容置疑的語氣,安瑤簡直快哭了,“你別害怕啊,我會輕點的……”手裏的鑷子靠近再靠近,就是沒有落下。

蕭子翎:“……”

“蕭子翎,說真的,你待會別發抖啊……”

到底抖的人是誰-_-!

“陸安瑤。”蕭子翎拉過她一邊手,捏了捏她的手心,沈聲:“這樣下去會出人命的。”

安瑤鼓起巨大的勇氣,拿著手裏的鑷子,堅定地點了點頭。忽然,她的手停下了,神秘兮兮地註視他:“蕭子翎,要不我找塊布把你的嘴堵上,我怕你待會兒痛得大叫,會吵到我弟弟。”

蕭子翎擦了擦汗:“陸安瑤,不要把所有人都想成你。”

安瑤:“……”

“可是……”她的話還沒說完,就被他覆又扯到懷裏吻住了,**的觸感,輾轉輕咬,帶來一陣酥麻,直到快招架不住了,蕭子翎才放開她:“現在有點動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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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逼我的。”安瑤恨恨地輕拍他一巴掌。

蕭子翎抓著她的手笑:“脾氣越來越暴躁了。”

“……”

安瑤看著他的傷口沈默,在調整自己的情緒。她需要跨出這一步,據說人在危險的時候會爆發出無窮的力量,所以那時候她捅了蕭子翎的手下一刀;然而現在,情況不是那麽危機,但終有一天,她想親自把蕭子翎弄死。這樣想著,她仿佛有了源源不斷的動力。她鎮定把鑷子向下,探到皮肉裏,夾準了那顆子彈,將之取出。

蕭子翎全程只是悶哼了聲。

安瑤不得不承認,人比人氣死人。論定力,她還是比不上蕭子翎的。這根本就沒麻醉,要是她,估摸著會暈過去。

處理好傷口已經是一個小時後了,安瑤從空間裏找了背心給蕭子翎,傷口需要透氣。他似乎是累了,眼睛閉著,整個人都靠在身後的椅子上。

“蕭子翎?”安瑤輕輕拍了拍他的臉,他沒醒。她給他找了薄被蓋上,關上門去了樓下。

安瑤在樓下沐浴後,換上了幹凈的衣服,剛才的衣服上有血的味道,還沾上了血跡。將衣服放在盆裏浸泡後,她去廚房煮了碗面,清湯白面,做得比較清淡,加了青菜、蝦米、木耳、香菇、五花肉,以及蔥、姜等輔料,就是隨隨便便做的,沒有費多少心力。

安瑤把熱氣騰騰的面條用一個瓷碗端著,盛到房間時蕭子翎已經醒了,她彎了彎嘴角,“餓了嗎?”

將面條放到他面前的桌子上,眼裏泛著柔光:“我琢磨了很久,不知道你喜歡吃什麽,所以就只能做了碗面條,太粗糙了……”

對面的人遲遲沒有動靜,安瑤疑惑地擡頭,只見他的黑眸深深地凝視著那碗面條,眼眶微紅,安瑤頓時:“蕭子翎,你不會感動得要哭了吧?”這模樣像八百年沒吃過飯了似的。

蕭子翎沈默地看她,目光灼灼。

“別煽情。你不要煽情啊,我不聽你說煽情的話。”

“不想聽,可以做。”蕭子翎忽然站起來,慢慢走到她邊上。

“冷靜,蕭子翎,你冷靜一點……”安瑤想推他,又顧忌到他手上的傷,手無力地抵在他胸膛前,頸上被他舔得又濕又癢,她心裏淚流滿面,小聲地嗚咽:“大哥,那碗愛心面條還等著你的垂憐,快去吃了它吧。”

“……”蕭子翎把頭埋在她的肩上悶悶笑著,靜默了會,道:“有個家也很好。”

“是啊,誰不想有家呢。”安瑤幽幽地說。

……

安瑤本以為蕭子翎只在她這裏住上一中午,晚上就走,可是蕭子翎硬是以受傷為由,要在這裏住三天。

(未完待續。)

☆、348 刺桐

第二天一大早,晨光帶著薄霧。

陸安瑤在衣櫥裏挑衣服,放在那條亞麻色長裙上的手微微一頓,反而轉向了一旁的天藍色中裙,還有一件白色的蕾絲小背心和淺薄外套上。

“停下。”蕭子翎火熱的視線直直地落在走到門邊的人身上,狠狠地皺了一下眉。

“好看嗎?”安瑤聞言轉過身,大大方方地看著他。

蕭子翎把她上下打量了一遍,薄唇吐出四個字,“傷風敗俗。”不得不說她穿什麽都是好看的,那條裙子微微蕩漾,隱約可以看見她筆直修長的大腿,那件性感的背心將她身上柔美的曲線勾勒無疑,還露出了漂亮小巧的鎖骨。若隱若現的,把人勾得起了*。

“沒有眼光。”安瑤揚了揚手裏的外套:“春天到尾了,萬物生長的季節,我們學校的女生可開放了,各個都穿得花枝招展的,我也得跟緊時代的潮流。況且我一個二十一世紀的人,不能落伍了。”

“去換了。”蕭子翎說。

“不換。我要去上學了。”

蕭子翎從後緊緊用手箍著她的纖腰,“你知道你這樣穿讓人想做什麽嗎?想辦了你。”

安瑤惱怒地回頭瞪他:“你以為所有人都像你一樣?”

“是,不是所有人都像我一樣纏綿——盛寵“賣身”妻。”蕭子翎面色微沈:“那些人不止會辦了你,還會殺人滅口。”

“你嚇唬我呢,我又不是被嚇唬著長大的!”

蕭子翎忽然兇狠地把她按在墻上,捧起她的臉就強勢地吻了上去,清冽的氣息瞬間將她包圍,她咬緊了牙關不讓他進入,可他蠻橫地咬了一下她的下唇,他就趁機滑進了她的口腔,開始為所欲為。

氣喘籲籲……

恍惚間,安瑤感到有個什麽硬硬的東西抵著她,她頓時一驚,“我還要上學。我去換,我這就去換……”

蕭子翎這才滿意地挑了挑眉。

安瑤忍不住幽怨瞪他:“你怎麽這麽霸道呢,愛美之心人皆有之。”

“你又勾引我了,陸安瑤。”他緩緩說。這眼神……

安瑤很有自知之明地走到衣櫥邊換了剛開始的那件亞麻色長裙,這裙子長,只露出了腳踝,蕭子翎倒是挑不出毛病了。

“你是不是喜歡我?”臨走時,她忽然問,回眸一笑。

蕭子翎微怔,眼底劃過一抹深色。

……

大學生確實比較開放,起碼這個初夏,安瑤看到了好多本校女學生穿得花花綠綠的,都是鮮活的顏色,她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的亞麻色,有點頭疼。

下午放學遇到沈敬,明天周六,沈敬正要回家,安瑤下意識想躲他,可到底不及他迎面走來的速度。

“回家嗎,一起吧。”他溫和地說著,臉上掛著溫潤的笑。

擡手不打笑臉人,安瑤遂點了點頭,“好。”

不知道是不是她太敏感了,自從上次合作後,沈敬對她的態度很好,經常還會約她探討問題,就連蘇珊都說她是新交了沈敬這個朋友。之前她和沈敬只是同校同學外加生意夥伴,現在沈敬又有了她朋友的標簽。

“安瑤。”沈敬突然停下腳步,從包裏拿出一疊布料,臉頰微微發紅:“這是我父親從g省那邊新進的真絲布料,你上次給我的那個秋裙款式,我們打算改成這種布料生產。聽說你也會做衣服,一點心意,不成敬意。”

沒想到他是專門來給自己送布的。“這太貴重了……”安瑤道。這時候真絲布料是上品啊,沈敬手裏的一疊,疊得整整齊齊,五顏六色的,看起來很多。

沈敬搖頭:“你給我們沈氏帶來了太多的效益,這點委實太輕了。”自從袁立倒了以後,他們沈家現在的市場更加寬闊了,再發展個若幹年,也能超過袁氏當初的地位。

安瑤也不好再推辭,只得收下。真絲的布料,華麗高貴,摸起來觸感光滑細膩,適合用來做睡裙、絲巾、或者一些清涼的裙子。

“這花……”有幾塊布料上印有花朵,不是很常見的模樣,花繁葉茂,花朵是紅色的,開得熱烈如火,一片一片地伸展,像極了天上的上弦月溺寵王牌太子妃。

沈敬見她摩挲著花朵,笑道:“這是刺桐花。怎麽了?”

安瑤略一蹙眉:“有點熟悉,好像在哪裏見過。”

“我們市裏的氣候不適合種植刺桐,按理說是該沒有刺桐的。”沈敬:“只是我曾聽祖父提過,在郊區有一處地方,位置特殊,生長著成片的刺桐樹,每年春季,刺桐都能染紅天邊的雲朵。”

安瑤以前經常見過這種花,可一直不知道它的名字,不曾想這這種花是刺桐。刺桐刺桐,倒是很形象。她能確定,她來到這個時空,也見過這種花。聽著沈敬的話,她越發認為這是個很神奇的地方。她的心跳得越來越快,哪裏呢,到底是哪裏呢?

蕭子翎!

對的,她在蕭子翎的住處見過一種和這類似的花。

她不是很確定。

但只要再讓她看一眼,她就能認出來!

安瑤有些激動地問:“沈敬,你知道那個地方在哪裏嗎?”既然沈敬說了,這個地方整個市裏只有一處,會不會……

“我想不起來。”沈敬有些歉然,而後認真說:“但如果你想知道,我幫你回去問問我祖父。”

“謝謝你!”安瑤高興地說。

她笑起來眼睛彎彎的,沈敬楞了楞,“不客氣。你喜歡刺桐?”

安瑤:“是的,此刻非常喜歡!”豈止非常。

……

和沈敬分道揚鑣後,安瑤一路都處於激動的狀態。她迫不及待地想要拿出空間裏的手機看看她曾經在蕭子翎的住所裏拍的照片,可現在在路上,太冒險了,她只能一遍一遍地撫摸著真絲上的花朵……

走到半路時,安瑤把布料收到了空間裏,若是拿回去被蕭子翎看見,難免會讓他起疑。

安瑤走到家門口,有點詫異地看向來人,“薛巖。”

薛巖也才剛到,看見她,那雙桃花眼熠熠生輝:“這是我寫的,想讓你幫我參詳。”

薛巖自從研究起那個後世的高端手機時,偶爾就喜歡寫一些自己的見解來找安瑤,安瑤雖然對他的專業不是很懂,但一些現代的常識她是很精通的,經常也能給他一些建議。一般都是他把東西給她,第二天就來取,安瑤會在紙上給他批註。

“好啊,但是參詳不敢當。”安瑤笑著應下,“又要回去了嗎?”

“嗯。”薛巖點頭。

安瑤剛想邀請他去家裏坐坐,餘光瞥見樓上窗戶一閃而過的黑色,她瞇了瞇眼對薛巖笑得燦爛,“我現在幫你看吧,我們去甜心坊坐坐,家成也還沒回來,順路可以去接下他。

“好。”薛巖也很久沒見陸家成了,“你弟弟快初中了吧?”

“是啊。”

(未完待續。)

☆、349 喜歡

陸安瑤和薛巖去接了陸家成後,三人便去了甜心坊。幫薛巖認真批註好,安瑤借著去甜心坊廚房的空檔,趁著沒人鎖上了門。她從空間裏拿出手機解了鎖,找到了那幾張照片,只見最後一張照片,拍的是一個四四方方的小窗戶,黑漆漆的,窗外有幾條樹枝環繞,枝上綠葉紅花交相輝映,那花朵的模樣挺模糊的,她把照片放大,註視著手機屏幕認真看了起來,竟然真的是刺桐花!

尖尖的花瓣尾端,不是刺桐花還能是什麽呢!拿起布料上的的花朵仔細對比了三遍,確定無誤後,安瑤非常愉快地笑了笑。

回到家時挺晚了,安瑤並沒有直接上樓,而是去廚房做了晚飯,想起樓上還有蕭子翎,於是她暗地裏又做了一份留著。等陸家成吃完飯上樓時,安瑤才把飯端了上去,蕭子翎淡淡地睨了她一眼,但安瑤心情好,沒看出來,反而笑著說:“晚飯,吃吧。”

說完,自顧自拿了套衣服去樓下沐浴了,再把衣服洗了,順便拿了幾本書,到房間後天都黑了,已經有一個小時了。

再次回房,準備收拾碗筷的陸安瑤:“……”

桌子上的飯菜完好無損,完好無損的程度可以用一粒米都沒動過來形容,蕭子翎坐在那裏深沈狀,沈默狀。

“……”安瑤:“蕭子翎,你吃的都是空氣嗎?”

“就沒什麽話要對我坦白的?”

安瑤被他問得莫名其妙,不解地眨了眨眼睛。

蕭子翎的眉頭不悅地輕皺:“今天怎麽回來得這麽晚?”

安瑤頓時微笑:“和朋友出去了。”

“什麽朋友?”

“就是朋友。”

蕭子翎倏地站了起來,清寒的眼眸睨著她:“薛巖?”

安瑤驚疑,“你怎麽知道?”

“我看見了。”

安瑤靜靜地應了聲,不置可否:“我去看書。”

“陸安瑤!”蕭子翎一把扣住她纖細的手腕,扣得她生疼,安瑤使勁掙紮幾下都掙紮不開,擡頭幽怨地瞪他,這什麽人真是的,一言不合就耍流氓!

“說清楚。”

安瑤蹙眉,“你想聽我說什麽?”

蕭子翎:“說。”

“……”

安瑤閉了閉眼,忽然用手勾住他的脖子,整個身體都倚在他身上,眼角上挑透著嫵媚,直勾勾瞅著他的眼睛,“蕭子翎,你是不是喜歡我?”

他的眼眸動了動,輕輕勾起嘴角:“我以為我早就告訴過你答案最萌召喚師。”

“什麽?”

蕭子翎用沒受傷的手把她拉到床邊,壓了下去,吻如狂風暴雨般落下……交纏間渾身濕熱異常,隱隱發麻,空氣被*的味道填滿,安瑤喘了幾下,把他拉了起來,霧蒙蒙的眼與之對視,淺笑:“你還沒回答我。”

“喜歡。”他嗓音沙啞,手覆上了那軟綿,擠壓揉捏。

安瑤背脊微僵,頭埋在柔軟的枕間,難耐地咬上了枕頭,才沒讓那嗚嗚的低泣聲給隔壁陸家成聽見。這兩個字,後來始終成了一個諷刺,一根尖利的刺,橫亙在無情的時間沙漏裏。

“蕭子翎,等下……”

“唔……不要……”

安瑤的手放在肚子上,傳來絲絲抽痛和不適,敏感的直覺告訴她……她有點尷尬地瞅著蕭子翎,盡量讓自己看起來可憐兮兮的:“對不起,我可能,例假來了。”

蕭子翎的臉色很沈。

其實兩人才剛要進入正題,要怪就怪蕭子翎撩撥得太久了,他此刻一張英俊的臉憋得通紅,體內的燥熱感還沒退去,某處還堅硬如鐵,找不到東西瀉火。他嘆了嘆,溫聲哄:“忍耐,半小時。”

“唉,你……”

“腿借我用……”

於是半小時後,安瑤覺得自己腿根處的皮都快被磨破了,一陣急促的喘息後,蕭子翎把頭埋在她頸間,聲音沙啞地問:“生氣了?”

安瑤瞪了他一眼,裹緊了衣服下床去清理。

是藥三分毒,因為以前用過避孕藥,安瑤就開始痛經了,這不是一件好事。第一天的時候沒什麽感覺,第二天感覺就來了,很強烈,疼得她在甜心坊待不下去了,只想回家倒在床上翻來覆去。

蕭敏今天剛來,看她小臉慘白,“安瑤,你生病了啊?”

安瑤欲言又止。

蕭敏心照不宣,一副我懂的表情,“快回家休息吧,喝點姜湯,我送你回去。”

安瑤連忙拒絕,沒讓她送,這像什麽話。

回到大廳,飯香飄散,廚房裏傳來輕微的聲響,安瑤愕然,向樓上喊:“家成——”不對,陸家成留在甜心坊了。

這是怎麽回事,家裏來了田螺姑娘?

她慢慢走到桌子邊,很簡單的菜色,卻莫名給人一種色香味俱全的感覺。安瑤正想著去廚房,廚房裏走出一個人,兩人的視線在空中交匯,她錯愕地睜大眼睛,看著越走越近的男人,問:“你做的?”

蕭子翎用眼神給了她肯定的回答。

安瑤不信邪,這一刻經痛都減輕了,她走到廚房瀏覽了一遍,東西被收拾過,擺放得井然有序,她又走到桌子邊,深深懷疑:“蕭子翎,你確定你沒把糖當成鹽,把醬油當成花生油,把醋當成水?”

蕭子翎無奈地淡淡笑,伸手輕輕敲了下她的頭頂,“去洗洗,開飯。”

安瑤乖乖地去洗了手,回來時蕭子翎連飯都給她盛好了,看著桌上的菜,她猶豫地夾了,夾了一口,又夾了一口,再夾一口,蕭子翎目光灼灼地盯著她,她淡定不住了,朝他嘀咕:“你怎麽不去做廚師?”

就這廚藝,比新東方出來的還厲害!

一個大男人,做得飯菜比女人還可口,實在沒天理!

蕭子翎不是個混混嗎!

看不出還挺賢惠的!

“沒有挑戰性。”蕭子翎閑閑地說。

陸安瑤:“……”

晚上,安瑤睡覺,總是睡不著,給疼的。

“很疼?”

安瑤沒好氣,“不疼你試試?”下輩子她要做男人,也做攻的那一方。

蕭子翎也不惱,溫熱的手掌覆在她的小腹上,“我幫你暖暖。”

安瑤忍了很久才抑制住那種想要發抖的感覺,雙眼無神地在黑暗中盯著上空:“明天就要走了嗎?以後我去哪裏找你?”

“明早我把地址給你。”

她這才放心下來,“你生日什麽時候?”

“……”蕭子翎:“過了。”

“唉。”安瑤嘆了口氣。

“怎麽?”蕭子翎的手改成了攬她的腰。

“我以為你是天蠍座,但顯然你不是。有個禮物想送給你,如今看來……”

蕭子翎低低笑了一聲,“現在就可以給我。”

安瑤靜默了會,起身開燈,在抽屜裏翻了翻,翻出了一個荷包。事實上這是她當初剛來時,閑來無事繡的,如今就拿出來湊數了。

這個荷包是魚形狀的,用金縷一針一線縫制的黑金荷包,上面繡著繁覆的獸爪紋樣,做工考究,看起來很精致,上身的紅繩上串著紫色的珠珞,下身則是長長的褐色穗子。

蕭子翎的臉上看不出表情,眸底隱隱有光華流動:“煙草?”

安瑤一咳,“你不是喜歡抽煙嗎?”索性她懶得琢磨蕭子翎的喜好,挑了些煙草、小量艾草就給裝裏邊了。

蕭子翎啞然失笑,不過看得出心情還是很愉快的。

陸安瑤:難道一不小心就投其所好了???

(未完待續。)

☆、350 驚變(12月20第二更)

陸安瑤這幾天的心總是處於不正常的激動之中,好像有什麽就要破土而出了。她的激動只需要再給一個點,就能到達頂端,這個點就是沈敬的刺桐。

沈敬三天來都沒有消息,直到三天後才有點憔悴地跟她說:“安瑤,我祖父的年紀大了,記性已經不好了,一時半會他想不起來,總喜歡說些胡話。等什麽時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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