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節是顏非聿的課啊! (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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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一些名流富豪才住的。

安瑤下了車,走近一看,這地方確實不同凡響,還都是歐式的建築,排排洋房。但是這些洋房都有人住了,很少有人願意賣出去,除非是搬家迫不得已。她找到了陸家成同學所說的地址,6號,那女主人在花園裏,看見她開了門。

“我是來買房子的。”安瑤朝她笑笑。

女主人挺詫異,“就你一個人,你家人呢?”大概是想不到買房子這種事還能是一個看起來很年輕的小姑娘來,這歲數的小姑娘都得靠家裏,沒那個能力自己掙錢吧?

“嗯,我一個人,我能做主。我能否進去看看?”

好吧,人都這麽說了,女主人也就請她進來了。安瑤對這房子挺滿意,兩層樓,舒適又幹凈,再看門窗什麽的,都比較牢固,不存在有人能偷偷潛進來的隱患。兩人談好了價格,辦了手續,這房子就正式易主了。

出去的時候,迎面走來一個濃妝艷抹的婦人,婦人看見安瑤,很熟絡地對那女主人道:“你家裏來親戚了?”還是個水靈靈的親戚。

“不是親戚,是買主。”女主人對安瑤介紹:“這是袁太太,以後就是你鄰居了。”

“袁太太。”安瑤客氣地喊了聲。這婦人看著也就三十歲左右,穿著一條濃艷的裙子,五官比較妖嬈,完完全全富家太太的模樣。

“小姑娘真是漂亮吶。”袁太太誇道。(未完待續。)

☆、323(12月6日第一更)

搬家的那天,選在周六,陸安瑤和陸家成都沒上學。通應路到錦繡園區挺遠,還要坐公交。兩人也沒帶太多東西,就是兩個行李箱,一個行李袋,再者其他七七八八的小袋子。

下了車,把一部分東西放在原地,陸安瑤和陸家成先是拿了點東西到門前。兩人站在鐵門外,安瑤拿出鑰匙開了門。這時,一輛汽車從他們的身後開過,袁放從車裏跳下來,身後還跟著一個一米六多,穿著西裝,有點將軍肚的男人。這男人衣冠楚楚,長相還行,就是一雙眼睛明顯是浸淫利益多年,非常精明。

“陸家成,你們好快啊!”小胖子非常開心,看到安瑤後頓了一下,有些拘謹:“陸姐姐。”

“你好。”安瑤想起陸家成說過他的同學,微微笑道:“你是袁放?”

小胖子沒想到漂亮姐姐還記得他的名字,直直點頭。

“爸爸,這是我的同學,陸家成!”袁放拉過他身後的男人,開始介紹。

袁立掃了他們姐弟倆一眼,最後視線落在安瑤身上,眼裏閃過驚艷和意味不明,笑瞇瞇道:“原來是小放經常說的那個學習很好的同學。陸小姐,你們只有兩個人,行李這麽多,我幫你們拿上去?”

“不不,不麻煩袁先生了。”這人是袁放的爸爸,那麽那天的袁太太或許就是他妻子了,安瑤暗暗將鄰居幾人記住。

“不麻煩不麻煩,陸小姐說哪兒的話,大家都是鄰居,以後都要經常走動。”袁立就像是沒聽到她的拒絕般,走過去幫她拎起一個行李箱往裏走。

安瑤微不可見地皺了下眉,很不喜歡和人這麽近乎,想拒絕也晚了。她不是很喜歡這個袁先生,他的目光很油滑,讓人覺得不舒服。當然,她重生後也很少跟這種商人打交道,現在卻要和人做鄰居。

“陸小姐看起來很年輕啊。還在上學?”

“嗯,大學。”

“不知道是哪所大學?”

“s大。”

袁立忽然呵呵笑了,盯著她白皙的側臉看了一會兒,“還是高材生啊。”

“哪裏比得上袁先生事業有成。”安瑤搖了搖頭,敷衍道。

“事業有成不敢當。”袁立的臉上露出謙虛的神色:“陸小姐可聽過袁氏服裝,裏邊的衣服都很襯陸小姐這種漂亮的人。改天陸小姐如果有需要,可以到我們那裏看看。”

袁氏在本市可是個大招牌,說出來沒有人不心動的。

“多謝。”

和袁立聊了幾句,安瑤都是不鹹不淡,想必袁立也是看出來了,東西幫著拿進去後,就拉著袁放要走了,臨走時還強調:“陸小姐你們剛搬來,要是收拾不來可以喊我太太過來幫忙,她平常在家沒事做,最愛交的就是你們這樣的年輕朋友。”

袁放興致很高,“陸家成,有空你來我家玩吧!”陸家成沒鳥他。

陸安瑤和陸家成算是搬到了新家,兩人花了一天的時間把新家收拾了一番,到了晚上,才堪堪有空閑的時間,安瑤在廚房裏做飯,便聽到了門外的敲門聲,打開一看,是袁太太。

袁太太其實出生小戶人家,按理說是嫁不得袁立那種大人物,但袁立是個好色的,袁太太這人著實長得漂亮,入了袁立的眼,嫁了他後迅速生了個兒子,才能保住地位。袁太太早年只讀到小學,嫁人後也什麽都不懂,只是花著先生的錢,在外幫不上袁立,在家也當不了解語花,只有在床上才能發揮點作用。越是沒讀過書,對讀書人越是有種尊敬,袁太太總是教導兒子好好讀書,但兒子被家裏的公公婆婆寵得,太頑皮了,弄得她是一點辦法也沒有。

袁太太手裏提著一個袋子,熱情地說:“我先生從鄰省弄了些荔枝過來,大家都是鄰居,我拿來給你們嘗嘗。”

安瑤驚了,五月份的荔枝可是不好弄來啊,可袁太太就這樣拿來給他們了。她推辭:“袁太太,您太客氣了,這東西太貴重,我不能要。”

“我們家小放雖然心裏不說,但其實很喜歡你弟弟。我還想著,什麽時候能讓你弟弟指導他的學習呢,小放太皮了,我都管不住。”

袁太太對這新來的鄰居印象不錯,沒有外頭那些整天繞在她先生面前的狐媚子樣,全身上下有一股清雅的書香氣,正是她喜歡的。

“您進來吧。”安瑤不好意思地笑笑,感情是承了她弟弟的福。“男孩子的天性都很聰明,這個年紀好玩也是正常的,只要想學,都能學好。”

袁太太聽她這樣說,明顯開心了不少,進屋一打量,看到大廳被她弄得很整潔,想來這也是個愛幹凈的人。再看她膚白貌美,那皮膚水嫩水嫩的,她不由感慨地嘆了口氣,“年輕人啊,臉蛋就是光滑,也不會長些什麽。”

女人年紀一過三十,就會變得很敏感。就像袁太太,和她先生早在多年前就不再如膠似漆了。安瑤聽到她的話,也不好說什麽,不動聲色地看了袁太太一會兒。她算得上是比外頭的女人好看太多了,就是兩眼之下有一顆一顆的斑點,被她用護膚品遮住了,但若細細看,還能看得見。

安瑤驀地就想起了以前在古代時,那些後院女子的保養方法。很古老,效果卻很好,她試過。用珍珠、白玉、人參混在一起,搗成粉末,再加上上等的藕粉,調和成膏狀敷在臉上,有淡化斑點的作用,也能美白。

安瑤把這法子告訴了袁太太,袁太太驚喜:“真管用?”她這個斑點在臉上很多年了,生下袁放就這樣了,也不見好轉。那些經常來她家裏打麻將的女人總會給她介紹各種各樣的雪花膏等等,都沒用處,還有一些民間的偏方,也不起效。

“嗯,有一定作用,但是要做到根除就難了。內服外敷都不能馬虎,內服的話,可以多吃些有淡斑效果的水果,比如西紅柿、獼猴桃之類的。”內服還好,外敷用的材料就多了,珍珠、白玉、人參、藕粉,哪一樣不需要錢?不過袁太太是個不缺錢的,倒也沒什麽可擔心的。

(未完待續。)

☆、324(12月6日第二更)

袁太太得了方子,可高興了,一些荔枝就換來了方法,這總比那些老在她面前說可以根除的人靠譜多了,她當下歡喜地離開了,心裏對新鄰居的喜愛更加上了一層。

袁立的目光落在那一抹清麗的身影上,他驅車前進了些,停下,“陸小姐,去上學?不如上我的車,順路?”

安瑤略微皺眉,勉強扯出一抹笑,“不必了。”她不明白這袁先生是什麽意思,若是好心要送她,他的眼神又不太像;而且她也不傻,這大庭廣眾之下的,要是真上了他的車,她以後怎麽做人,對袁太太又怎麽說?少不了要受到別人的指指點點。況且她和袁立只是鄰居。

“陸小姐。”袁立卻是不打算放過她,精明的眼裏閃過志在必得,“你一個人帶著弟弟生活,想必也很辛苦,有沒有想過得更輕松一些?”

“我過得並不辛苦。”

“晚上陸小姐有沒有時間,不如一起吃個飯?大家都是鄰居,彼此也該做個更深入的認識。”

“你什麽意思?”

“我什麽意思陸小姐應該明白。”

他的人在車內,可眼睛就盯著車外的她看,還帶著點猥瑣。安瑤忍住要撲過去打人的沖動,“請你自重。”說罷憤怒地向前走,她真的不想再跟這樣的人多說一句,多說一句都是對她的侮辱!

“你也不是那什麽幹凈的女人了吧。”袁立沒想到她拒絕得這麽幹脆,語氣有些譏誚。這個新來的鄰居很漂亮,他很喜歡。當然,他閱人無數,在外頭對他投懷送抱的女人很多。男人在這方面爐火純青時,哪些人是處女哪些人不是處女他是一眼就能看清的。從見到新鄰居的第一眼起,他就知道她不是。他都暗示得這麽明顯了,這新鄰居還在這兒裝清高。

安瑤艱難地捂著胸口,那裏很疼。這段時間好不容易要愈合的心,又開始支離破碎了。她冷漠地看著袁立,“我是不幹凈,但我不下賤。袁先生,我不希望以後再聽到這樣的言語。不然這事傳到您太太耳朵裏,對你我都不好。”

倒要看看她能裝清高到什麽時候!袁立不怎麽在意,“什麽時候想明白了都可以來找我。”至於他太太,離婚結婚還不是一句話的事情。

車子越開越遠,陸安瑤死死地咬著牙,直到口腔裏溢滿了血的味道,有一滴淚順著她的臉頰緩緩滑到下巴處,轟然砸向地面。

安瑤並沒有把袁立的事情告訴袁太太,袁太太是個好女人,沒什麽多餘的心眼,經常會來她家裏做客,袁小放也是,每每來都要蹭吃的。很快一年又到頭了,就放寒假了。

自從搬了新家,安瑤就沒再見到過蕭子翎,這一點無疑是值得欣喜的。一年來的事情都挺順,除了袁立經常看見她時就冒著狼光的眼神。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她在家裏一向很仔細,什麽時候都會把門鎖得牢牢的。她想她這是開始有點神經兮兮了,晚上睡覺時經常不敢關燈,一關燈就會看到血,一看到血,就肚子疼。

……

上海的大年三十夜,總是比z市來得熱鬧。

薛巖和薛奶奶回了老家過年,陸安瑤他們沒跟著回去。對於他們倆來說,哪裏都不是家,又哪裏都是家。只要陸家成在身邊,這年,在哪兒過都是一樣的。

夜幕降臨,陸安瑤和陸家成在廚房裏包餃子。他們新搬來的房子比較高檔,有個用鐵欄桿圍成的院子,院子裏種著花花草草,客廳、廚房、臥室、衛生間分開來的,都有。

煙花在房外綻放,門外隱約傳來孩童們的喧囂聲,轟炸中夾雜中“陸家成!”“陸家成快出來……”

陸家成是個坐不住的,放下手裏的餃子就有些心猿意馬了,眼裏亮晶晶的,“姐……”

安瑤莞爾一笑:“去吧,玩累了喊袁放他們一起來咱家吃餃子。出門時記得把院門帶上,知道嗎?”

“嗯嗯!姐,你最好最美麗!”

“胡說什麽……”

“真的,袁小放天天都這麽說你。”陸家成得意洋洋。算他袁小放還是有眼光的。袁放特別喜歡安瑤,經常借故就跑到陸家成家裏玩。對於袁放來說,這個姐姐是他見過最漂亮最好的姐姐了,還經常會做好吃的。

這一群男孩子湊在一塊能玩什麽,煙火啊。袁放家裏據說有些來頭,總能拿出一些稀奇古怪的東西。袁立在s市開了很多的工廠,都是生產服裝的,整個s市的裁縫店,幾乎都被他家給承包了。他們家祖上是開染坊的,有一定的底子,名聲是從祖上傳下來的。安瑤曾經去袁氏的服裝店看過,衣服的質地都很精良,不過她從沒買過。

時間飛快,轉眼,她都十八歲了。那時候十八歲時,她才剛剛結束高中生活上大一,現在都提前了,已經大二了。陸安瑤微微一嘆,專心包手裏的餃子。她特地買了豬肉,不是很多,只有兩斤,她和陸家成完全吃不完。當然,她也不打算吃完,有一半是要拿來送人的。這鄰裏之間,袁太太經常做了點什麽就給她送過來,她也是,做了點什麽也給他們家端過去。

由於大年三十,安瑤的興致挺高。她不打算只做一種餃子,而是做多種,有鹹的如豬肉韭菜餡,也有甜的,如大棗餡、紅豆餡……

陸安瑤低眉包著餃子,伸出筷子剛要往前方的盆子裏,忽然,氣氛似乎有什麽不一樣了,她狐疑地往對面瞄了瞄,不可置信地擦了擦眼睛,又瞄了瞄,她穩住自己有些顫抖的手。

“包餃子麽,繼續。”他清潤的嗓音微微低沈。

有過幾次的經驗,陸安瑤已經不想再問你怎麽會在這裏的鬼話了,問了也不會有結果。她錯愕的視線掃過廚房的大門,又掃過邊上唯一的窗戶。窗戶不可能,蕭子翎是從門口進來的。這大過年的,大夥都很忙,未必會註意到他。他是從院子裏進來的嗎?天哪,這大過年的降低了她的警惕,剛才陸家成出門時,她忘了把廚房的門鎖上了!

(未完待續。)

☆、325(12月6日第三更)

陸安瑤厭惡地瞪了他一眼,鎮定自若地繼續包餃子,對他視而不見。同時,她在暗地裏思考他來這裏的意圖。大年三十看到蕭子翎,無疑這一年的好心情都能被他毀了!她以為他消失了,是上天看她過得太幸福,才想讓她痛苦嗎?

興許是過年的夜晚太過熱鬧,她這裏又是那麽清寂。她的眉眼,在柔和的燈光下透著一種欲說還休的誘惑,蕭子翎看著她恬靜的側臉,忽然心裏一熱。本是想來她這裏蹭蹭飯,但現在,他發現了比年夜飯更為可口的東西。

他幾步就繞到她的身後,親昵地環住她的腰,溫熱的大掌一路向上,停在那還不是很豐滿的挺立上,一手罩住,語氣喑啞而暧昧,“我們做一次,嗯?”

雖是詢問的語氣,可一點也沒有要征求她的意見,一只手就那麽為所欲為。她的背後是他火熱的胸膛,兩人的身體貼得緊緊的,安瑤忍不住瑟瑟發抖,手裏才包了一半的餃子毫無防備地落在桌面上。“我不想。”

“就一次。”蕭子翎堅決地一把把人拉了起來,抵在廚房的門後,細細地打量她,“你什麽都不用想,也不用動,只要乖乖享受。”

安瑤掙紮,不知哪兒來的勇氣,一巴掌打在他的臉上,“蕭子翎,你給我滾!你為什麽總是這麽陰魂不散!這天底下那麽多女人,你隨便抓一個人,愛怎麽樣就怎麽樣!你放過我行不行?”她要瘋了,再這樣下去她會瘋掉的!

被打了他也不惱,好整以暇地看著她清秀的臉,一只手緩緩婆娑著她水嫩的唇瓣,“兩次。”

“啊——啊——”安瑤忍不住恨恨地叫著,自暴自棄地胡亂動了一會兒,仍然掙脫不開他的束縛,她瞬間心如死灰,自知今天是逃不過了,只能淒楚地流著眼淚,“你不要這樣對我,你不要這樣對我……”

“我不想綁你,別逼我動手。”

蕭子翎解完皮帶之後,連衣服都沒脫,脫下她的褲子,早已火熱的貼上她,他把她托了起來,重重地抵在墻上,讓她的兩條長腿纏繞在他的腰上後,便不管不顧地長驅直入。

安瑤渾身一震,就怕給掉下去,無奈只能攀著他的脖頸。她的身體根本承受不住,被他撐得非常難受。

……

“不要再吃了。”蕭子翎猛地擰了下眉,忽然抓住安瑤的手,“第三顆了。”

安瑤死命甩開他的手,瞥了他一眼,又連著吞下兩顆,狠狠地咽了一口溫水,面色冷淡地繼續包餃子。

“你非得這麽不把自己當個人看,陸安瑤?”

“人?”安瑤停下手,好笑地擡眸看著他,“蕭子翎,你還知道我是個人啊。你把我當人了嗎?!我就一良民你知道嗎,我是造了什麽孽我要被你這樣對待?我不就多活了幾次嗎,我折壽行不行,我折壽二十年,三十年,只求你以後不要再出現在我的生活中!”

“其他的都好說,這個真不行。”蕭子翎走到她面前,捧起她被淚水濕潤的小臉,緩緩地勾唇:“記住,當初是你先招惹我的。是你,求著我上你的。要不要我把你當初的話重覆一遍。”

“乖。以後不要吃了,那藥對身體不好。”他的語氣軟了下來。

“你管我身體好不好!”安瑤冷聲諷刺:“那懷孕了怎麽辦?你負責?”

懷孕……他的眼眸一暗,沈默良久,“有了你就生,我也不是沒能力養著。”

“你在跟我開玩笑嗎,我憑什麽給你生小雜種,我惡心!”

“陸安瑤!”他突然暴怒起來,一把抓過她的衣領,把她狠狠拉近,漆黑的眼眸陰鷙而又犀利,“你剛才說什麽,再說一遍?”

“我說什麽了嗎?”安瑤冷笑,緊緊地盯著他盛著怒意的眼睛,好像找到了關鍵,“說到你的痛處了?說到你的痛處了是不是?你也是雜種嗎?哈哈哈,蕭子翎你也……啊!”

臉頰火辣辣地疼,安瑤感到自己被人扇了一耳光,頭驀地撞上了墻角,在她要倒下的時候,忽然又被人死死拽住。

“我的孩子不會是雜種,我會把天下最好的東西都給他。但是你這個賤人,你不配生。”他毫不客氣地道:“是你不配,而不是他不配。”

他反手又把她甩到地上。

“姐!”陸家成和袁放放完煙火後回來,便看見他姐衣衫不整地倒在地上,嘴角有血,而她身邊站著的男人,是那天的陌生人。“你這壞蛋,你打我姐了!”

小小的少年,仿佛要變成一頭暴躁的小獅子。安瑤踉蹌地站了起來,緊緊地抱住要撲上去的他,“家成,你不要招惹他,不要招惹他。我沒事,我一點事也沒有。”

“姐,你放開我!”陸家成使勁掙紮,只能看著那壞蛋越走越遠,直到消失不見。

“姐,你不是說他是你的朋友嗎?他到底是誰,他為什麽打你?!”陸家成不敢相信地看著她,他最愛的姐姐,漂亮的一邊臉微微紅腫著,黑發披散在頸間,頸上還有紅痕,他頓時還有一種感覺,他姐身上也一定還有這些痕跡。就是直覺,這可怕的直覺。

陸家成心痛地抱住安瑤,流著眼淚。他很挫敗,是他姐給了安逸的生活,而他沒有能力保護他姐姐,讓她被別人欺負。

“他誰也不是。”

“姐,他會不會再來欺負你?你跟葉三叔說,三叔不是很厲害的嗎?他會幫助我們的。”

安瑤的心裏生出一股悲涼,她再也不想去單純地相信別人。蕭子翎說得沒有錯,靠人不如靠己。是她自己沒能力!不到萬不得已,她不會去找葉青瑜的。

這一年,比置身嚴冬還冷。

過年後,各種營業也開始正常了起來。“甜心坊”也重新開張。

“看一看,看一看啊,新鮮的面包、三明治,八折,八折優惠!”安瑤剛走到甜心坊的門口,就聽到了街對面的張羅聲。

(未完待續。)

☆、326

街對面什麽時候出現了一家店鋪?

陸安瑤疑惑地看過去,是一家和“甜心坊”差不多的店鋪,玻璃窗擦得明亮。從她這裏,可以看見裏頭幹凈的鐵架以及穿著統一的服務員。這、這分明就是在模仿甜心坊的穿著!

甜心坊的店服是安瑤設計的,特意去找店鋪定制的,黑白搭配,而對面的也是黑白,款式都差不多。

本來在這個地區,“甜心坊”的生意是最好的,可對面的香香蛋糕店開了以後,就把他們的生意分走了一半。老七走到安瑤身邊道:“香香蛋糕店開了有三天了,這幾天都是在打八折,不僅如此,他們所有糕點的價格都是咱們這兒的一半,很多顧客都買他們的帳。”

是啊,同樣是蛋糕、甜品,香香蛋糕店裏的價格比甜心坊低,很多人都願意去他們那兒消費。做生意嘛,一家獨大是不可能的,老七也做了心理準備,但是把蛋糕店明晃晃地開在他們對面,又按著他們的衣服來,可不就是故意找茬?!

安瑤眉一皺,沒想到她一段時間不來店裏,店裏卻發生了這樣的事情。

“那裏,是外國人?”

透過玻璃窗,可以看見櫃臺後的一個身材高大的男人,金發碧眼,不像本國人。

老七:“香香蛋糕店的蛋糕師,叫湯姆來著,是他們從國外請來的。”這是香香蛋糕店的招牌,正宗的外國人,手藝自然不差。

此時,香香蛋糕店內已經坐滿了人,而甜心坊內的人只有不到一半,這樣已經不是分生意分一半能形容的了。這太詭異了!甜心坊在這片地區開了已經有一年多了,積累下來的忠實顧客和名聲自然不低,可新開的店只有三天,即便價格再低,而在頭幾天又打八折,可也不可能這麽受歡迎,除非……

“這家店的老板是做什麽的?”安瑤向老七問道。

“是袁老板。”老七指了指對面那個正在吆喝的男人,“袁老板和咱們本地的富豪,也就是袁氏制衣公司的老板是親戚,聽說這家店袁氏制衣公司是下了一半的投資。很多顧客都是賣袁氏制衣的面子。”老七不免惆悵,他還有種感覺,是不是他們“甜心坊”樹大招風,別人眼紅了呢?或者是得罪了什麽人,對面的香香蛋糕店好像卯足了勁要跟他們爭。

“袁立。”安瑤不由緩緩念出聲,是他?袁氏,確實好大一棵樹,在這裏紮根很久了,不是她能夠抗衡的。安瑤不反對同行競爭,合理的競爭是有益的,但如今,這競爭已經不合理了!

“那我們要不要反擊?”老七問。總不能一直放著別人挑釁,久了後,顧客可要全被對面的人搶走了。

“我想想辦法。”安瑤定了定心神。

她在上學,本來時間就不多。蕭子翎的事情已經夠讓她頭疼的了,現在又來了一個惡性同行?她正要轉身往店裏走時,忽然有輛車緩緩停在了街對面的店鋪前。袁立從車上走了下來,袁老板朝他點頭哈腰,簡直是把他當財神爺供著了,袁立也沒要進去,反而是朝安瑤這邊走來。

“唉喲,這是陸小姐啊。聽說甜心坊可是陸小姐的店鋪,陸小姐真是年輕有為啊!”袁立笑著說。

袁老板聽見袁立這話,差點眼珠子都給掉下來了。他當初是有興趣開家店,攀著遠房親戚才尋求到了袁立的幫助,如果是以往,袁立是不可能理他們這些窮酸親戚的,頂多給你幾個錢,但這回,袁立卻是答應了。袁老板認識老七,知道他是這店的店主,也聽說這店還有一個老板,然而這幾天一直沒看見。這個姑娘就是老板?這也太震驚了。這姑娘年輕也就算了,還長得靚麗,不多見啊不多見!

“倒是不知道袁先生對餐飲這塊也感興趣。”安瑤回道。

“手裏有幾個閑錢,也學人投資。港城那邊這東西發展火熱,挺有前途的。”袁立笑瞇瞇:“比不得陸小姐,果然是大學生啊,就是有遠見。”

“陸小姐還在上學?”袁老板驚呼。

袁立道:“可不是在上學。這陸小姐還是我鄰居,和我太太特別投緣。”

能住進錦繡園區的人都是非富即貴啊,難不成這陸小姐家裏還有什麽背景?袁老板心想。他是不相信一個年輕姑娘有什麽能力經營這麽一家店。“甜心坊”在這一帶是作為高格調的店鋪,顧客都是一些中層階級以上的人,本著要和甜心坊競爭的念頭,袁老板把價格降低了一個層次,走的是親民路線。而店裏的外國廚師,則是袁立專門花錢到國外請的人。這年頭,洋人都看不起他們本國人,不願意來這裏發展。袁立自然是願意提價,把工資提到三四倍,才把人給招來了。

瞧著這袁立眼睛都要粘到他們陸姐身上了,老七就不舒服。同是男人,哪裏不懂那眼神是什麽意思。

袁立邀請安瑤去香香蛋糕店看看,知己知彼方能百戰百勝,安瑤也沒拒絕。來到了香香蛋糕店,袁老板很客氣,給她點了一個老式長條面包還有一瓶牛奶。安瑤嘗起來,味道不怎麽樣,沒有他們那邊的好。再看這邊的蛋糕,倒是很不錯,不愧是外國師傅的手筆。

香香蛋糕店裏的品種沒有甜心坊裏的多,即便他們請了一個外國師傅。而安瑤早在一年前就不再自己做蛋糕了,也找了一個師傅,師傅是本國的,出身宮廷禦廚家,手藝不會比外國師傅差。

回了自家店鋪,把眾人都聚集起來。強子道:“要不我們也打個折?”先把生意搶回來了再說。

“不。”安瑤搖搖頭:“甜心坊有自己的定位,如果降低價格,那無異於屈尊。”有的時候,價格定的高,名聲好,人們才會有一種遙不可及感,而他們的東西,本來就不會辜負那些價格。

老七有點為難,“我聽咱們的一些忠實顧客說,袁立似乎放了口風,他們也是無可奈何。”正是因為這樣,很多忠實顧客也流失了。現在已經不單單是吃東西的問題了,而是站隊的問題。誰要是還敢去甜心坊,那就是跟袁氏作對,看來袁立想把他們往死路上逼。

(未完待續。)

☆、327

強子不滿道:“太欺負人了。咱們來這兒也有一年多了,從來沒有遇到這樣的狀況。咱們跟袁氏無冤無仇,這擺明了就是要故意整我們!”饒是強子,也發現了其中的不同尋常。

老七想起剛才的所見所聞,不由看向安瑤。

“強權也好,霸道也好,沒有實力說不了話。”安瑤淡淡地笑道:“我們推出新產品,趁機拉回些客源。”袁立想利用袁氏制衣的名聲壓制她,這本身就已經是一種卑劣的手段了。他想要打垮她,她偏不讓他如意。她就不信了,這整個地方都是袁氏的地盤,她的客源裏,未必有一些是堅定地站在袁氏這邊的。

安瑤趁著課後的時間,研究了要新推出的產品。她的店裏,以意氏甜點如提拉米蘇、英式甜點如布丁、奶酪為多,可是法式甜點卻是比較少的,她要推出的新款甜點有兩個,都是法式風格的。一個是歐賠拉、一個是馬卡龍。

安瑤自己在空間裏試驗了多遍後,才做出了像模像樣的歐賠拉和馬卡龍。馬卡龍是一種法式小圓餅,所要用到的材料是蛋白、杏仁粉、糖霜和白砂糖,通常在兩塊餅幹之間夾有水果醬或者奶油等內餡。馬卡龍十分具有靈活性,口味多變,光是中間的內餡就可有多種,更何況兩層的餅幹,可以做成不同的顏色,而不同的顏色也代表了不同的口味。

歐賠拉則是咖啡、巧克力與牛奶的結合,安瑤做了整整六個,放在食盒裏,賣相精致誘人;而馬卡龍安瑤也做了六個,六個顏色都不同,有橘色餅幹夾純白奶油餡的,也有綠色餅幹夾蘋果醬的,各種各樣,小巧多變。

趁著周六,安瑤把東西帶到甜心坊,也寫了方法,打算讓師傅參詳。走到店門口,正好遇到了李景深和葉勇。兩人今天也放假,正好要來光顧。

葉勇的鼻子都快成精了,眼冒紅心地盯著她手裏的袋子瞧,“安瑤,我聞到了巧克力的香味兒!”

可不就有巧克力。

“那家店怎麽開你家對面啊,也賣蛋糕,搶生意的吧。”葉勇看見那幾個大字,香香蛋糕店。顯然他才剛知道香香蛋糕店的存在,表情很驚訝。

安瑤笑笑,不置可否。

“嘿,那家店裏的東西我昨天吃過,我隔壁宿舍裏沈呆子買的,他買回來就吃一口,直接給扔了,還說甜心坊的好吃。我也這麽覺得。”李景深笑嘻嘻。沈呆子是他在大學時認識的朋友。“那裏邊的東西不好吃吧,顧客看起來挺多啊?”

安瑤聽他這麽一說,開心了不少,也不打算說些生意上的事情,生意上的事情她會想辦法解決。她故意岔開話題:“你怎麽叫人沈呆子?”

李景深興致勃勃地道:“不是我這麽叫,沈呆子是大家給沈敬的外號。他學的是設計,整天都在一張紙上擦擦畫畫,簡直到了入迷的程度。他入起迷來,別人都叫不動他。”

“看來他對設計愛得深沈。”安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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