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節是顏非聿的課啊! (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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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基於虛情假意之上的,那該有多麽可怕!

不,不一定會是他的!

明天再去問問怡然!

第二天,她早早就起了床,迫不及待到了學校時,岑怡然也已經到了,剛要拿出語文課本來看。

“怡然,我有事想和你談談。”

岑怡然冷冷地看了她一眼:“如果是說我舅舅的事情。那我們沒什麽好談的。”

“怡然,拜托你。”安瑤去拉她的手,蹙著眉:“這事兒對我很重要。我想知道你舅舅,你就告訴我一點點好嗎?我保證不做什麽,我只是要一個答案。”

“對你很重要?”重要這兩個字完全讓岑怡然差點失控:“我舅舅和你沒什麽關系啊安瑤,你為什麽會覺得這事兒對你很重要?你如果認識我舅舅,那你自己去問他。”

“我……”安瑤看著她,不知道該怎麽說才好。她也不確定他是不是岑怡然的舅舅。她很想問一句,你舅舅,是不是叫宋淩寒?可是她沒有那個勇氣問,她也不懂自己是怎麽了,她害怕聽到那個答案。

她一向覺得,人和人之間,就應該是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可以有一些自己的小秘密,但這些秘密不能夠是小心思甚至是小心機。

安瑤變得很憔悴,上課時候都是無精打采的。

作為英語老師的得意門生,顏非聿怎麽可能發現不了她的異常,下課後還特意把她給叫了出去:“陸同學,怎麽了?有什麽事情可以跟老師說。我不希望你們因為私人情緒而影響課堂效率。”

安瑤頓時有些羞愧,低下頭:“老師,我下次不會了。”

“有什麽事情不妨說出來,會好受點。”顏非聿溫和的聲音傳到她的耳朵裏。

“嗯?”她不由一楞,從來不知道班主任是這麽體貼這麽好說話,還這麽會關心學生。可是這段時間下來,她對顏老師也確實改觀了不少,顏老師雖然愛發呆,經常面無表情,但是他一點點也不冷淡。相反他心細如塵、外冷內熱,是個恪盡職守的好老師。班上的學生都喜歡他也都敬佩他。

安瑤擡起頭,慢慢說道:“只是忽然間就覺得很迷茫,很多事情都不受自己的控制了。不知道什麽是真的,什麽是假的……”

顏非聿本以為她會是生活上遇到了什麽事情,卻沒想到她會這麽說。他把夾在身側的書抱在懷裏,簡單地道:“你們這個年紀,目標不堅定是很正常的,迷茫也是會有的。這世上的事情也不全都是你能控制的,做好本分便足夠。至於真假,它一開始就在那裏,只是有些人會錯意了。只要用心,你能夠看出來的。”

至於真假,它一開始就在那裏,只是有些人會錯意了。

意思是,被騙與否,其實全在自己。有些人自欺欺人;有些人心甘情願;有些人眼被蒙塵;有些人失了本心……

“非聿。”溫好剛上完別班的音樂課,滿臉含笑地向著他們兩人走來。

“我知道了,謝謝顏老師。”安瑤恭敬地彎了一下腰,很識相地知道不能在這裏當電燈泡,得快速閃人。

“安瑤,你校文藝的節目準備好了嗎?這周記得來跟我說一下,下周老師我就要報上去了。”溫好看見她欲走,便叫住了她,笑瞇瞇地問道。

“已經準備好了,溫老師。”

溫好問:“有沒有把握?”

安瑤認真地回道:“我會盡全力的。”(未完待續。)

☆、222 決裂

顏非聿和溫好點了點頭,便讓安瑤自個去了。

溫好眉眼含笑,狀似無意問:“你剛才和學生說什麽呢?”

“一些學習上的問題。”顏非聿並沒有太在意,邁著步子向前走,一雙囧囧有神的眼睛卻是不再明亮了,似是在隱忍著什麽。

溫好跟上他的腳步,小心地打量著他臉上的表情:“你們班的這個學生是真的好,我還是頭一回見到這種長相好、學習好、性格也好、還多才多藝的學生。就是在一中,這種學生也不多。”

“你似乎很關註她,阿好。”

“好學生當然都值得關註。”溫好眼裏的笑意更加深了,反問:“難道你不關註她嗎?”

她的臉上始終掛著淺笑,可是顏非聿總覺得這笑有問題,好像帶著一層面具,令他很不舒服,也很不喜歡。他輕微一嘆:“阿好,當初為什麽突然要調來我們學校?”

溫好的臉頰紅了紅,眼睛看著前方,話語裏透著些許羞澀:“我爸媽讓我們多處處。你還沒回答我呢,非聿,你關註她嗎?”

“她是我的學生。”顏非聿淡淡地道。

“以前你說,陸安瑤唱過歌。她唱的是什麽歌?不過她這次會在校文藝表演上表演什麽節目,我倒是很期待,你期待嗎非聿?”

顏非聿忽然停下腳步,偏過頭用一種怪異的眼神看她,良久沒有說話。

這種沈默令溫好有些驚慌,她的表情瞬間便凝住了。

有好久,他只是註視著她,而後用一種涼涼的還很無奈的語調對她說:“阿好,我們之間,能不能不要總是提到她?她只是一個學生而已。”從溫好忽然調到這個學校開始,他就有一種奇怪的感覺,總覺得這個溫好不是以前的溫好了。以前他們在一起時,從不會牽扯到第三個人。可是現在只要他們有單獨相處的時間,她總要把陸安瑤掛在嘴邊,每一回都是,無一例外。不僅如此,她還會問他各種關於陸安瑤的問題。

而他呢?他和人家陸安瑤是什麽關系?她只是他的學生啊。他並沒有和學生走得太近,只是認為這是一個很好的學生,務必要好好栽培。其他有關學生的事情,他也不是很了解,該讓他怎麽說?他是陸安瑤的老師兼班主任,不是她的爸媽!

他不明白為什麽溫好總是要有意無意在他面前提起陸安瑤。剛開始的一兩次也就算了。可是他也不傻,多幾次總能發現不同尋常的地方。

他無力地說:“阿好,你到底在想什麽。”

溫好怔怔地站在走道上,盯著他的背影,很久都沒有挪開腳步。她到底在想什麽?她還能想什麽!只要陸安瑤一日在他身邊,她就一日也無法忘記前世的事情!她嫉妒,她憤怒!可是她只能一直忍著!誰又懂得她的患得患失,誰又懂得她的驚慌失措!她只怕自己走錯一步,結局又會變得跟上輩子一樣,一無所有。

中午,安瑤照舊吃完飯,接替了一下陸家成的班,坐在櫃臺看店。

這個時候來買蛋糕的人一般不是很多,她於是便拿起一本書看了起來。

“這些面包怎麽賣?”有少女的聲音,清脆軟甜。

她放下書,驚奇地看著來人:“怡然。”

岑怡然沒有說話,只是眼睛一直看著她,似乎要下定什麽決心一樣。那是一種她不解的眼神,很陌生也很不安的眼神。

見她沒有反應,安瑤苦笑一聲,給她一一報了價格,問道:“你想要買什麽?”

岑怡然看了幾眼玻璃櫃裏的東西,伸出手指了指,“這個,這個,再給我一個巧克力味的小蛋糕。”

“好。”安瑤幫她把蛋糕和面包包了起來,岑怡然接過問多少錢,安瑤一楞:“怡然,我們是同桌不是嗎?我不收你的錢。上一次你生日時沒有來得及送你生日禮物,這次的你就收下吧。”

“不用,我必須要付。”岑怡然堅決而又緩慢地說道,眼睛一眨不眨的:“其實是兩塊八毛錢是嗎?我經常吃我舅舅從你這兒買回來的東西,價格我都記住了。”她數好了錢,絲毫沒有猶豫地把錢放在玻璃櫃上。

她不想欠她的,不想欠陸安瑤的。

安瑤有些失落,有什麽東西好像正在慢慢破碎,再也找不到原來的感覺,回不到當初。

岑怡然看著她,很平靜地,一點也不像之前那個愛笑,容易羞澀的小女生了。“安瑤啊,以前我舅舅總跟我說,這裏開了一家蛋糕店。可我一直不知道這家蛋糕店的主人是你。直到今天,我來了。我才知道,原來是你。”

“我不是故意不告訴你的。”

岑怡然扯起嘴角:“沒關系,是我自己沒問過你。這種事情任誰也想不到。我走了。”誰會想到的呢?一個高中生都這麽有能耐。學習比她好樣貌比她好什麽都比她好也就算了,還能自己經營一家店鋪。盡管在同學們的心裏,陸安瑤是一個好學生。可要是把這事兒說出去,恐怕沒有人會相信吧。就算是顏老師,知道了怕也是要驚訝很久吧。

“怡然。”安瑤在後面喊她的名字,緩了口氣:“你真的非得這樣嗎,我們真的要這樣嗎?”為什麽好好的事情會變成這樣?她都不知道是哪裏出了意外!她做錯什麽了嗎?她有一種直覺,必須要叫住岑怡然,只要她一轉身,他們以後就真的會形同陌路了。她一點也不想失去這個朋友。

“對。”岑怡然絲毫不心軟,反而這一刻無比地堅定。在早上,她還想著,中午來這家蛋糕店看一看,只要這店主不是她的同桌,那她就不計前嫌,那她就收回心裏的嫉妒,那她就不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天知道在看見那個熟悉的人時,她心裏是有多麽難以置信。

不會來了,這是她岑怡然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唯一一次來光顧她的這家小店。她以後,再也不想吃任何和蛋糕有關的東西!她以後,再也沒有這個朋友。朋友算什麽,在她的心裏,只有從小照顧她的舅舅,才是唯一重要的人。(未完待續。)

☆、223 再見

全班同學都知道了岑怡然和陸安瑤鬧開了的事情,私底下更是對他們議論紛紛。議論最多的還是,她們是因為這次的校文藝活動鬧開的。

岑怡然更是和老師申請了,把座位如願地調到了別處,看來下定決心要和安瑤斷得徹底。

現在安瑤的同桌成了關小月。關小月是個很不錯的女孩子,老實本分,話也不多,文靜羞澀,儼然要成為一個小書呆子,學習特別認真刻苦。但是對於能和安瑤成為同桌,她是很高興的。她有很多次遇到問題不懂,可是卻無人請教的情況。和安瑤坐得近了些,她也沒那麽拘束了。總會壯著膽子請教一兩個問題,也學到了很多,學習上更加努力了。

對於陸安瑤和岑怡然鬧開了的事情,最高興的莫過於關曉霞了,這人總是經常往岑怡然邊上湊,一來二去,倒有成了岑怡然小跟班的趨勢。

這一段時間,安瑤不是沒努力過,可岑怡然卻總是不願意,久而久之,她也放棄了自己的想法。也許,有些禁忌真的是不能夠踩的吧,而岑怡然的禁忌,就是她的舅舅。

她的舅舅麽。。。。。

安瑤莫名心裏有些酸澀,輕輕地搖了搖頭。她或許能夠猜到她的舅舅是誰了。

之前或許會有猶豫,但是現在,她能夠聽見自己更加堅定的心聲。

如此,時間很快過去。轉眼,就真正地入了秋,也開始進入了十一月份,離校園文藝比賽的時間越來越近。這段時間,岑怡然對她就好像是陌生人一樣,宋淩寒也是沒有出現過一次。安瑤雖然心裏裝著一股惆悵,但表面上還是在專心致志地為校園文藝比賽做準備,每天除了學習,就是練習彈奏自己制作的鋼琴曲,在這種沒有外界因素幹擾的情況下,她進步飛快,經常會達到人曲合一,忘我的境界。

期間,班裏進行過一次各科考試。安瑤的成績還是名列第一,第二名是岑怡然,第三名是樂文。不得不說薛巖的進步很大,當初進縣二中時,他的成績是吊車尾的,英語基礎更是非常薄弱。如今只是快到半個學期,他的成績已經進了班級前十。葉勇也不錯,從前是不想學不肯學,現在誰叫有一個“比蜜蜂還要勤勞”的同桌呢,耳濡目染下,他也進了班級前十。再說,當初連晨練都能堅持下來,學習這事兒就更加不值得一提了,嘿嘿~雖然兩人的前十是在十名中的最後兩位,但已經是飛一樣的進步了,而且尚有進步空間。為此,顏非聿更是當著全班的面把他倆表揚了一番。劉小月的成績還行,屬於中等行列,不上不下,不好不差。這姑娘每天都在埋頭苦讀,也算有所回報了。

再次見到宋淩寒,是在十一月二號,周末。

這天,飯館裏的生意非常好,來吃飯的人多,安瑤也不得不到店裏幫忙,而把“甜蜜小屋”甩給了陸家成看著。林欣和陳大嫂時常也會在飯館裏打包一些東西回家吃,更是幫著安瑤推廣“天南地北”飯館。不僅如此,其他“甜蜜小屋”的老顧客,也都對“天南地北”讚不絕口,也都會幫忙推銷。原因無他,以前推銷蛋糕、面包時,很多人都不是太懂。但是現如今推銷的是飯館,夠接地氣的吧,大夥都秒懂。秒懂過後,聽說還是家實惠、公道的飯館,就都去嘗嘗了。這一嘗,他們還真就停不下來了。生活中有了一個飯館,真的是覺得生活方便了很多。

“安瑤。”那時候,宋淩寒停了車,就站在店門外,依舊是豐神俊朗的模樣,只是不知為何眉宇間帶著些風塵仆仆的滄桑,教人莫名心疼。

店裏的顧客都沒見過這麽好看的青年,就多看了幾眼。

李嬸在那兒炒一道小菜,油煙翻滾間,看了門外一眼,對身邊的薛奶奶道:“這小夥兒可真俊吶,是來找安瑤的吧?”忽然,她想到,這安瑤認識的小夥子,就沒有哪個是不俊俏的。就巖子、建軍吧,那都是一表人才;還有上回那花錢不眨眼的英俊小哥,以及小哥身邊的那個朋友,都是很好的模樣,氣質也不是平常人能比的;再者就是今天這小夥子了,這個小夥子看著更好,到底年齡比還在讀書的孩子們大了些,看起來就多了些穩重、成熟的韻味。而她們這些大人們,看人的眼光一般都是看這種的。

薛奶奶附和地點頭:“模樣是好吶,我瞅著不錯~”就那氣質,一看就是城裏人,和他們鄉下人不同。

兩人雖然都認為不錯,但也都沒往別的方面想,只認為那是人安瑤的生意夥伴。這不,年齡擺在那兒呢,這起碼得差了好多歲吧!

阿秀還在門口打掃衛生,看得忍不住面紅耳赤,也不怪人姑娘家如此,正常一個姑娘家,看到一個帥小夥,大部分都得害羞得擡不起頭來,更何況這是阿秀長這麽大來,見到最俊的一個小夥呢。

強子和阿肅面面相覷,這人是來找陸姐的?

老七有些奇怪地打量了宋淩寒一眼,這人他們不認識,陸姐啥時候認識的這人?瞥眼,見阿秀癡癡地看著人家,老七也不知道是咋的了,總之是一口氣悶在心裏,堵得慌,他走過去假裝隨意咳嗽:“咳,阿秀,這兒你不用掃了,去後邊看看。”

“哦。”阿秀立刻應下了。聽說這老七可是陸老板的手下,他們很早就認識陸老板了。而她只是剛來的,自然不敢不聽他的話。

安瑤沈默不語,看著他,明明中間不過數米,卻覺得像是隔了長長的一條銀河。良久後,她頗有些發冷和不自在地叫了聲:“宋大哥。”說話的同時,她自然走到他身邊,兩人都有意往旁邊的空地走去,沒人,清凈,也不會有人聽到他們的話。

“前陣子去了一趟外省辦事兒,到今天才回來,沒想到你這兒都又開了家飯館,生意看著很好,恭喜。可惜那天無法來支持你。”宋淩寒輕笑著對她說,神情似是調侃又似是正經。(未完待續。)

☆、224 自作多情

宋淩寒確實是今天才回來的。一回z市,他就像著了魔一樣,先是到了家,就想匆匆往這邊趕。以前時不時、隔三差五就要來她這邊,慢慢的,竟是成了一種習慣。那時候,他不知道是想要去買蛋糕多一點,還是想要去看她多一點,仿佛二者是連在一起的。可是這次,他出差了,在外省的那些日子,他常常就會想起她清麗的眉眼,委婉的笑容,她明明只是一個年紀輕輕的少女,他卻忘不下她。他頓時明白,他原來想的是她,而不是蛋糕。

今天一回到家,外甥女就拉著他不讓她走,他知道他本不該走的,他本不該讓外甥女傷心的。然而哄完外甥女,他還是出門了。

他是那樣的迫不及待,以至於,連外貌衣著都顧不上,匆匆回到家,匆匆地往她這裏趕。不知為何,他看到外甥女那樣子,心裏就很不踏實,非常不踏實。尤其是來到這裏後,看到她有些冷淡的樣子,他心裏就更是不踏實,但是他神色如常,沒有表現出來。

陸安瑤一時竟是有些惱了,他竟然還笑得出來?一時間,她也分不清他是真情還是假意,他的笑又有幾分真幾分假。她淡淡地扯出一個笑容,明眸對上他,陳述:“雷哥是你的人。”

宋淩寒僵了一下,終是明白今天不尋常的一切從何而來,今天的不踏實又從何而來。

她呵呵笑了兩聲,笑容卻教他感到慌亂。

“宋大哥,我真是太傻太可笑了。我一直覺得你是真心實意地幫我,結果幫我的你,才是當初造就我麻煩的人。你是不是看著我的時候,心裏就像是在看一個傻子?或者你在心裏偷偷笑我,笑我是個白癡!我一直覺得雷哥有問題,雷哥背後的人有問題,可我從來就沒有想過那個人會是你!為什麽會是你?!”

被人欺騙了是一種什麽樣的感受呢?被不在意的人欺騙,頂多就是惱火,輕點的甚至會認為是不痛不癢。可是為什麽,她的心會這麽難受?難受到要滴出血來了。她甚至會在每天晚上入睡前,一遍遍地回憶和他認識的點點滴滴,雖然時間不長,卻依然是美好的。但是當那根刺紮在心裏的時候,一切都變了樣,過去那些自認為美好的回憶就會變了樣,變成了一個個大寫的諷刺!一開始就是有目的的接近,後來的每次來買蛋糕不是因為真的欣賞,那一次幫她忙也不是真的要幫忙,而是在中飽私囊;就連那個她倍加珍惜的水晶鋼琴音樂盒,她無事就會開著來當安眠曲,卻原來都是要送給岑怡然的禮物!現在,她的朋友也因為這個離她而去……

佛說,人生在世,如身處荊棘之中。不動則不傷。確實是這個道理,不假。

“安瑤。”宋淩寒的聲音沈了幾分,眼眸格外的黑:“不管你信也好,不信也罷。我承認,當初一開始,是帶著我自己的目的。可是那個目的,我從來就沒有實施過,我也從來沒有想過要傷害你。雷哥的事情是迫不得已,給你造成了困擾我很抱歉,欺瞞了你我也很抱歉。但我還是想說一句,我不會傷害你,從前不會,現在不會,將來還是不會。”

他一開始是別有目的,但是在認識她的過程中,發現她只是一個心地單純、善良的小女孩,她很信任他,於是他放棄了初衷,也改變了計劃。

瞧瞧,他說得多好,不會傷害她。難怪她一直等著幕後之人動手,想看幕後之人打著什麽樣的主意,可是幕後之人卻一直沒有動靜……那時候被雷哥的人欺負,她是有多麽的無助、害怕與傷心,他的鼓勵又給了她多大的勇氣,現在想想,一切都是那般可笑!

她忘不了被雷哥逼迫著交保護費的那種無力感,因為她沒用;相同的,她也忘不了被宋淩寒欺騙的感覺,因為她識人不清,她自作多情!盡管這個欺騙的過程確實沒有對她造成什麽傷害,但騙了就是騙了,目的不純就是目的不純,這是改變不了的事實。

她覺得她是相信宋淩寒方才的一番話,但這番話沒用。安瑤有些譏誚地看著他:“宋大哥,不管你說的是真是假,我都感謝你。我一直以為我只是一個小市民,沒想到我還能成為別人覬覦的對象,我該謝謝你。謝謝你讓我知道,以後要更加謹慎,也不要輕易相信陌生人。”

她決然地轉身。

宋淩寒忽然扣住她纖細的手腕。。。畢竟兩人年齡有著差距,她的背後抵著墻壁,被他圈在了懷裏。

街上人來人往。他是那樣高大,安瑤掙紮不得,只得作罷,在他懷裏冷漠地瞪著他,直接叫出了他的名字:“宋淩寒,你要幹什麽?你放手!”

對啊,他要幹什麽呢?他怔了怔,低下頭悲傷地盯著她盈盈若水的眸子,沒有說話。只是控制不住自己,覺得要是不抓住她,她真的就要一走了之。

“怎麽,惱羞成怒了嗎?想以大欺小嗎?想欺負未成年嗎?宋淩寒?”安瑤也不惱,卻也不清楚自己為什麽會說出這麽刻薄的話,變得一點也不像她自己了。

宋淩寒宋淩寒宋淩寒……相比宋大哥,他發現更加喜歡她對他的這個稱呼。

她以為他會暴躁的,他會生氣的,可是他只是慢慢地垂下眼眸,下巴擱在她的腦袋上,溫熱的呼吸惹得她一顫,然後她聽見他有些啞的聲音:“對不起。”除了能說這個,他再也想不到其他。

安瑤冷笑,目光沒有波瀾:“宋淩寒,如果一句對不起就能解決所有事情,那這個世界上就不需要警察了,人人都能當聖母瑪利亞了!”

他聽不懂她說的這些奇怪、卻意外有道理的話,仍舊看著她,眼睛一眨不眨的。

“宋淩寒,你有病!”安瑤沒想到他居然不生氣,被他註視得莫名,氣極了,手試著動了動,竟是掙脫了他的束縛。她擡起腳狠狠地踹了他一下,卻也不解恨,恨恨地往店裏走去。(未完待續。)

☆、225 缺愛

陸安瑤氣呼呼地回了店,到店門口的時候,下意識往邊上看了一眼,宋淩寒還是站在那兒,靜靜地看著她。她一時也不知道自己是什麽感受,只覺得悶悶的,有些酸,又有些澀然,索性閉了閉眼,毅然地跨進店裏,眼不見為凈。

宋淩寒嘆了嘆,站了一會兒便上車回了家。

這事兒,是他的不對,他早該知道。只是沒想到會這麽快被揭出來。

接下來的時間,宋淩寒每天下午都會來“甜蜜小屋”買上一個小蛋糕。徽寧並不是那等被人騙了還能心裏不氣的人,或許不會氣一輩子,但是短時間內,這氣是不能夠消停的。所以宋淩寒來的時候,她都是直接當甩手掌櫃,讓陸家成去接客。

她曾經也想,直接不做宋淩寒的生意。

但是,李嬸那天怎麽說來著,跟什麽過不去,都不能跟錢過不去啊!好吧,她就是個愛錢、貪財的女人=_=!

陸家成無奈地站了起來,走到玻璃櫃後,小模樣有些冷地問:“要什麽?”他雖然不知道他姐和宋叔叔之間發生了什麽事情,但從他姐這些天不尋常的狀態來看,以及他姐現在都把那個水晶鋼琴音樂盒給鎖起來了,聽也不聽了的情況來看,他能確定,這兩人之間一定是發生大事了。不然他姐那麽寶貝那個音樂盒,怎麽會還把人家鎖起來了呢?

陸家成絕對是站在他姐這邊的,可不會替宋淩寒考慮。他姐是老好人一個,屬於那種在街邊看到合眼緣的小孩,也能帶回家認作親弟弟的人。咳,這是他的親身經歷哈。他姐還是那種,對一只小狗,都能和對待人一樣好的人。這是多麽愛護小動物、珍愛生命的一好人啊,說她會欺負宋叔叔,他是不相信的。

所以,真實的情況絕對是,宋叔叔欺負他姐!

宋淩寒也並不拖泥帶水,死皮賴臉。每回他來,都會靜悄悄地站在那兒,就一直往裏屋瞅著,眼神很憂傷,就像現在。他的嘴角掀起一抹若有若無的苦笑,把目光移了回來,和善寬厚地對陸家成說:“榴蓮。”端的是一個溫和的大叔叔的模樣,教人恨不起來。

說起這個榴蓮蛋糕,是安瑤自那天和宋淩寒鬧翻後,第二天心血來潮,就做了一個榴蓮蛋糕,發洩心裏的苦悶。後來沒想到這蛋糕能賣出去,就每天都做了一個擺在那裏。

陸家成實在是忍不住了,也暫時忘了眼前這人還是惹他姐不高興的人,眼睛一閃一閃地問:“宋叔叔,你以前不是愛吃香草味兒的嗎?為什麽最近都買榴蓮味兒的啊?”呃……這個榴蓮的味道,他聞著都不舒服,吃著更是不舒服了。他姐還行,偶爾會吃一吃榴蓮。

他曾經就問過他姐,他姐那時閑閑道:“還行吧,看個人口味,有些人就是重口味也沒辦法。這世上有一種特殊的群體,叫做真愛榴蓮黨,咱們是無法理解的。我曾經還看過新聞,有個真愛榴蓮黨吃榴蓮吃得狂流鼻血,竟然還頗為欣喜若狂。”

宋淩寒垂下了深邃的眼眸,狀似若無其事:“叔叔最近換口味了。”

“哦。”陸家成看似明白地點了點頭,其實他還是不明白,只是裝作明白。換什麽口味了非得換榴蓮?換榴蓮也就算了,一買就買了好多天是為什麽呢?這不是和自己過不去嗎?這不是在自己懲罰自己嗎?這個懲罰實在太重了啊……

陸家成把蛋糕給宋淩寒包好了,宋淩寒深深地看著裏屋一會兒,又伸手十分寵溺地摸了摸陸家成的頭發,才上了車。關上車門,他把蛋糕放好,撕下邊上一小張四四方方的彩色的紙張,紙張有一大疊,很精致。然後,他很熟練地動著手指頭,不過一會兒,手裏便出現了一只橘黃色的千紙鶴。他特別認真地將千紙鶴放在車前的一個小罐子裏,眼裏溢滿了柔情,喃喃地念著:“第五天。”

陸家成把手往頭頂上一放,撇了撇小嘴,看著宋淩寒的車不見了蹤影才回過神來。

他晃了晃小腦袋,陸家成,你啥時候這麽那啥了,那啥……多愁善感了。怎麽會覺得被摸了一下,就好像是被一種濃濃的父愛包圍著?是太缺愛了?是想爸媽了?唉,書看太多了也不好,整天小腦袋瓜裏想些啥呢。

安瑤正在做作業,冷不丁被聽見陸家成的聲音:“姐,宋叔叔他走了。”

他姐……

加一句:“對了,他又買了榴蓮蛋糕。”

“嗯。”安瑤握著筆的手輕微地頓了頓。

陸家成兩步走到她的正前方,隔著一張小桌子,催促:“姐,你快摸一下我頭發。”

“誒?”

“剛才宋叔叔摸了一下我的頭發。”

陸安瑤眼眸危險地瞇了起來:“……然後?”

“然後……”陸家成小眼神亂瞟:“我覺得很別扭,所以急需姐姐給我平衡一下。”

“真的?”難道不是被賄賂了?

陸家成狂點頭:“真的。但是我有點想三叔了。”

n年後的陸家成:沒想到我就是那傳說中的缺愛的、渴望愛的孩子。那首歌,世上只有媽媽好,沒媽的孩子橡根草,是為我唱的嗎?/(tot)/~~沒想到我不僅缺母愛,我還缺父愛。

安瑤沒想過他會這麽說,好笑地摸了摸他的頭發,暖暖一笑:“想什麽呢,姐姐永遠陪著你呢。”

離縣二中校園文藝比賽的時間越來越近,不僅是這裏,聽說整個國家的每一所高校這段時間都在準備校文藝,這就相當於是全國學生範圍以內,一層一層自下而上地選拔,一步一步到達巔峰。時間越近,班上的氛圍也越來越活躍。班上人的眼睛幾乎都是盯著安瑤一個人了,他們都希望她能為班級爭光。溫老師和顏老師都曾經私下找安瑤談過話,讓她別緊張,好好比賽,可見兩人對這的重視。

但是安瑤始終也忘不了那次練習給溫老師看時,溫老師那不可置信的表情,緊接著溫老師誇她,這首原創的鋼琴曲真的是美妙異常。(未完待續。)

☆、226 潮流

對於溫老師的誇獎,陸安瑤並沒有太多的欣喜,相反更多的是一種怪異的感覺縈繞在心尖,因為當時溫老師不可置信的眼神太明了,明了到她都不知道那是為什麽。

但是很快,安瑤就將這件事拋在腦後。十一月十一號是在下周二,在這周五的時候,顏老師特地找她出去和她聊了聊穿著打扮的事情,顏老師並沒有多說什麽,只是跟她說,像往常一樣穿就可以了。

往常?

安瑤平時的穿衣打扮,用一個現代人的眼光來看,就是不過分張揚,也不過分保守;既沒有像後世那麽開放,也沒有像這個時代那麽單調。她頂多就是穿普通的t恤衫外加牛仔褲,或者休閑褲搭配著上衣,再或者就是穿連衣裙,連衣裙她穿的都是過了膝蓋的;至於吊帶裝、全副牛仔裝、迷彩裝、那什麽夏日必備小馬甲、小短褲、小背心、小短裙、小高跟……她是想都不敢想的。她穿過最大膽的一次,就是那次和薛巖一起去雲南,簡直是放飛了身心==還有發型,她的頭發之前剪短過,但是長了,現在只是一個小馬尾,當然額前還散落著幾縷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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