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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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青年之中, 一個穿著深色黑衣,一個穿著淡淡的淺藍色長袍, 其中那個穿深色黑衣的男子模樣清雋冷厲,斜飛的眉梢與丹鳳眼將他眼底的冷漠展現的淋漓盡致。

另一個則唇角帶笑,淡而不俗, 同樣的眉梢和丹鳳眼,卻讓他演繹出了另一種色彩的俊秀。

最關鍵的是, 這兩個男子幾乎跟在座的傲雲尊者長得一毛一樣!

聶峮有點懵逼,完全是因為他們的相貌問題。

傲雲尊者也知道這二人與自己相似, 所以他難得耐心的解釋,道:“這二人皆是我的分身, 只是他們各自產生了靈智, 故而我將他們安排在你身邊保護你。”

“他們的修為都達到了仙尊大圓滿。”許是瞧見了聶峮臉上的糾結,他笑了笑,道:“他們不會窺探你的隱私, 而且也不會出現在你們面前,只會在你們受到生命威脅的時候才會出現,所以你暫且放心吧。”

那意思就是這兩個分身會暗中保護。

聽到這裏, 聶峮也算是松了口氣, 歡天喜地的接受了傲雲尊者的好意。

有了傲雲尊者表態, 聶峮頓時對未來開啟秘境的征途表示濃郁的激情和堅定, 她後來又找了浮生仙君幾次,卻得到他要閉關百年的消息。

聶峮略微失落,回頭看了眼站在自己身後的奧斯丁, 他正仰著臉,陽光灑在他白|皙嫩滑的肌膚上,一雙黑色的瞳孔裏含|著她熟悉的包容和寵溺。

有一瞬間聶峮以為自己看錯了。

可是很快她確定了他眼底的寵溺,頓時美滋滋的抱起奧斯丁,臉貼臉的蹭了蹭。

“阿陽真乖~”

奧斯丁已經習慣被自家媳婦兒吃豆腐了,反正吃虧的不是自己,相反,他還舉雙手雙腳讚同聶峮親近自己的行為,只是還沒等他多加親近之際,他放置在虛鼎之中的光腦頓時響了起來,他微微皺眉。

那是梅裏西的光腦ID。

平時給他通訊的一般是畢德,他大多時候是匯報一下基地的工作進程和一些瑣事,平時一些重大事件都是由梅裏西掌控。

所以梅裏西給自己通訊,那一定是基地出了什麽問題。思及此,奧斯丁用他無數次想翻白眼的軟|綿綿的、可愛的童音提問:“……聶前輩,你能放我下來嗎?”

聶峮放下他。

奧斯丁很快就取出了光腦,沒有防著掖著,直接選擇了公開模式,看著光腦中露出了焦急的梅裏西,微微皺眉:“怎麽了?”

“團長你快回來,基地出事了。”

聶峮頓時瞪圓了眼睛湊到奧斯丁面前:“出什麽事了?”

梅裏西被聶峮的出現給驚呆了,這才註意到奧斯丁四周的環境:“團長你……”

“你先說吧。”奧斯丁淡定道。

秒懂他意思的梅裏西當即沒有隱瞞道:“基地地底有個大能,之前畢德給你說過了吧?”

“恩。”

“如今那位大能很生氣,打算要毀掉我們的基地。”

奧斯丁微微皺眉:“為什麽?”

原因?那自然是有緣人的這個問題了!梅裏西沒有隱瞞,直接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

主要源頭還是因為那位前輩口中說的有緣人,因為她剛開始見到蛛筱筱的時候以為她就是那個有緣人,便將她送進了自己的虛鼎中準備考驗對方一番,可誰知對方竟然久久不能過關,頓時玲仙君就炸了——當初她被封印在此地之時就有人曾偷偷告訴她,自己的有緣人是一個擁有著空間之力的修士。

而擁有空間之力則代表著能夠穿梭於各個空間之間的本事,玲仙君本想,就算有緣人實力再不濟也可以借用她本身的空間之力逃出來,可偏偏蛛筱筱沒有!

這代表著什麽?!

自然是代表著蛛筱筱不是她要找的那個有緣人。

眼見著自己離開的希望就這麽被蛛筱筱給斷送,玲仙君真的是厭惡死了蛛筱筱,連帶著殃及魚池的厭惡了畢德等人。

於是就有了這一出要劈開他們基地的說法。

最關鍵的是,蛛筱筱還因為被玲仙君厭惡的緣故而受了重傷,此時正躺在礦場中的一個臨時樹屋裏療傷。

梅裏西很著急的找來奧斯丁,自然是為了和他共同商議接下來的問題。

奧斯丁皺了皺眉,當機立斷的告訴他自己很快就會回去,隨後又問了一些情況,得到了一些確切的消息,回頭看了眼聶峮。

“聶……前輩,我們不如早些出發?下一站直接去我們基地可好?”

“依你依你,你說什麽就是什麽。”聶峮笑了笑,揉了揉他的小|臉蛋:“說起來,你們基地那兒恰好有一塊秘境入口,我也盤算著過去瞧瞧,既然你也提了,那我們現在就過去吧。”

奧斯丁當然是同意的,至於聶峮說現在過去什麽的,他也沒有當真,於是在半途中與聶峮分開,說是打算回房整理一些行李。

他哪裏有行李整理哦!他如今只是想去地牢裏看一看那些天之驕子的天選者們,想辦法從她們口中套出獸世裏隱匿的天選者有多少,同時順便在離去之前探望一下霍老頭。

於是等聶峮從自己房間裏收拾好包裹,興致勃勃的打算和飼主來一場說走就走的旅行之際,她突然間發現,飼主居然不在神殿了!

聶峮頓時不開心了。

她有點小脾氣。

雖然她知道飼主是無辜的,但只要一想到飼主居然讓她等他,她就是胸口悶得慌,於是她蹲在奧斯丁房門前快要長草之際,她才看見姍姍回歸的奧斯丁。

此時的天際已經漸入黃昏,焦黃色的光輝灑在她的身上,翠綠色生機勃勃的長裙在臺階上拖曳而下,裙擺蹭了些許灰塵。

她縮在那裏,一個人孤零零的。

奧斯丁的心口忽的有些疼。

聶峮蹲在地上有些累了,她擡眼看向姍姍來遲的奧斯丁,原本怨念無比的心情瞬間隨著他的出現煙消雲散,甚至露出了雪白的牙齒,有些靦腆的微笑,眉眼彎彎。

“你回來了啊。”

奧斯丁小跑到她身邊,伸出手想扶起她:“你……怎麽在這裏蹲著?”

聶峮順著他的小手站了起來,然後蹬了蹬腿,活動一下筋骨,郁悶道:“我不是跟你說現在就走嗎?誰知道你去哪裏了,那我只能在這裏等著咯。”

奧斯丁頓時哭笑不得,同時心裏有些無奈和心疼:“你不會用光腦聯系我嗎?”

茫然的想了一會,聶峮頓時一拍腦袋:“啊!我怎麽把它給忘了!哎喲,都怪浮生大叔,把我關在虛鼎裏過了這麽多年,害得我差點忘記了光腦。”

除了上回加了奧斯丁光腦ID的那一回,聶峮至今都沒掏出光腦玩耍,當即忍不住掏出光腦,斜眼一瞥自己的飼主:“你橫在這裏幹嘛呢?還不趕緊的收拾東西,我們現在就走。”

奧斯丁說:“我沒什麽東西可以收拾的,可以隨時走。”

聶峮“哦”了一聲,隨後彎腰抱起奧斯丁,說:“那我們現在就走吧。”

從神殿到他們的基地,以奧斯丁的腳程和法力,最少得花上三五天的時間才能到。

但是聶峮的修為比奧斯丁高,又是空間系妖獸,自然能將路程縮短至區區兩個時辰以內。

可饒是如此,等奧斯丁和聶峮回去的時候,天空已經完全昏暗了。

奧斯丁連忙聯系了梅裏西,讓他派些人和自己交接。

聶峮和奧斯丁離開的太快,就連浮落雲都沒想到聶峮會來一場說走就走的旅行,而且還是在自己提供了秘境地圖之後將自己拋下,等他第二天找聶峮的時候,他才黑著臉發現聶峮與奧斯丁離開了。

當然,此時的浮落雲並不知道聶峮離開的消息。

聶峮低頭看了眼環繞在基地四面八方的寒冷冰晶,比起基地附近的寒雪冬至不同,這兒的冰晶很亮,但摸上去一點都不冷,只有等手離開之際,你才會覺得徹骨冰涼。

基地依舊是自己離開前的那個基地,四面八方包圍的城墻和基地裏隱藏的陣法,都是她親眼所見,一點點建造上去的,是飼主的心血。

她當然不允許讓地底的那位前輩毀掉奧斯丁那段時間付出的心血,當即放下奧斯丁打了聲招呼便往地底飛。

奧斯丁自知實力不佳,只得看著聶峮下去,心頭有些酸脹。

聶峮長大了,不再依靠自己了。

而自己卻還在原地踏步,這樣的差別讓他的心理產生了濃烈的自卑感,好似回到了當初從繁衍營出生時還沒學會修煉的那個自己。

他閉上眼睛,心底忽的下定了決心。

卡在金丹大圓滿這麽久的時間了,奧斯丁不是不想過突破修為,但前十年聶峮的失蹤一直給他緊迫感,生怕自己耽誤一天的時間就耽誤了自己找到聶峮的一絲可能,他從十年前一直拖到了現在。

到了如今,他不打算再拖了。

況且成為了道選者之後,他的天劫早就不用再渡了,修為突破也只是個時間問題,根本不用擔心自己會殞命於雷劫之上。

道選者這個身份給了他便利,可同樣給限制了他的一些東西。

——

聶峮越往下飛,這下面的冰晶也就越明亮,到了最後,哪怕不需要陽光照射,這裏面的光芒也足夠照亮整個地底洞府。

在聶峮眼裏看來,這些冰晶全都是一些掩飾,真正的空間則在其中一塊冰晶之中,而恰好這附近使用的是空間疊加陣法,聶峮想也沒想直接踏進最角落一塊不引人註目的冰晶之內,剛一擡頭,就感受到了凜冽的掌風襲來。

她下意識蹲了下來,隨後也出手,一腳踢到來人的膝蓋上。

然而對方的膝蓋格外堅固,聶峮不僅沒有踢開對方,反而被對方的膝蓋弄疼,當即地上滾了兩圈,避開了地面上蔓延的寒氣和冰刺。

“等等等等!”

聶峮開口就想和對方講道理。

然而對方繃著臉,一副“我不聽我不聽”的表情,眉目間的殺氣猶如實質。

“你這人怎麽這麽不講道理!”聶峮氣的跺了跺腳,又和對方交手片刻,很快就敗下陣來。

渡劫期對戰仙君級別,而對方同樣也是一個道選者,聶峮堅持了十五秒不僅沒有打傷對方,反而自己被困在對方的攻勢之間,愈漸愈弱。

但是對方並沒有傷及聶峮的性命,畢竟聶峮能在不對等的修為情況之下沒有被打殘或者重傷死亡,這已經是修真界內的天才了,而對方大概也意識到聶峮的優秀潛質,所以最後只是糊了聶峮一臉冰晶,並直接把她困在了冰晶之中。

聶峮瞪著眼一動不動:“你——”

話還沒說完,自己的聲音直接被對方給封印了。

聶峮張了張嘴沒說出聲音,反倒嚷嚷的自己的喉嚨有些渴,頓時懨了下來,她垂下眼瞼,打算暫時按兵不動。

玲仙君“哼”的一聲,也不在乎聶峮心底的想法,直接勾了勾手指,將包裹著聶峮的冰晶帶到了大殿之內。

這是一個全部用冰制成的宮殿,處處彌漫著奢華和晶瑩剔透的靚麗,在大殿之內,巨大的冰封王座聳立在正中,背靠一面雕琢著雙龍戲珠的冰墻,王座很大,大得十個人睡在那兒都沒問題,而玲仙君便直接一屁股坐在王座上,斜眼一瞥聶峮,聶峮的身體不由自主的飛到了玲仙君的跟前。

玲仙君拂了拂袖口,又掐了個凈身訣後上下打量聶峮:“你誰啊?”

聶峮:“……”

“我叫聶峮。”聶峮說,說完之後她意識到對方解除了自己的聲音禁制,當即忍不住激動了起來:“我跟你說,你不能這麽對我,我可是——”

“聒嘈!”

玲仙君惱火道:“你也是妖獸,你告訴我,你是不是和那個蜘蛛妖是一夥的!?”

再次被封印聲音的聶峮聞言,抿著唇瓣一副“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的表情。

事實上聶峮真不知道,她一萬多年都在浮生仙君的虛鼎之中修煉,就算再對蛛筱筱有點印象也該忘了,更何況聶峮自來到這個世界之後,獸人多如牛毛,她還真不知道玲仙君值的是哪個蜘蛛妖。

玲仙君沒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思索了一會還是解除了聶峮身上的禁制,淡淡道:“老實點,我問你什麽你就回答什麽,不要嘰嘰歪歪說別的廢話,不然我拔了你的舌頭。”

聶峮“哦”了一聲,瞬間安靜如雞。

“你和之前來的那個蜘蛛是一夥的?”

“你說的哪個蜘蛛妖啊?我認識的大概就有兩個,你是說男的還是女的?”聶峮擡起頭問。

玲仙君:“……女的!”

“哦,是她啊。”聶峮砸了砸嘴,毫不猶豫的詮釋了什麽叫做翻臉無情:“我不認識,她和我不熟!”

玲仙君惱火的瞪了眼聶峮,聲音拔高一丈:“我是問你是不是和她一夥的!你說那麽多廢話做什麽!?想死嗎!?”

聶峮說完之後果斷乖巧懂事的閉上嘴:“不是。”

玲仙君冷冷的瞥了眼聶峮,她穿著黑色一群,擡腳放置在床沿,招手間露出一個茶杯,還帶著淡淡的熱氣,繚繞的霧氣仿佛將這座冰殿融化般,合著沁人心脾的清香。

玲仙君抿了一口,口齒留香,擡眼繼續看著聶峮:“但是你方才說你認識她……”

“我認識她的確是真的,但是我和她最後一次見面的時候還跟她吵架了!”聶峮一點都沒有忘記當時在秘境的場景,又說:“而且前輩,您不能因為一個人而遷怒我,我真的是無辜的……好吧前輩您還有什麽問題,我回答便是。”

說話間得到對方一個殺機重重的眼神之後,聶峮覺定繼續保持自己的安靜如雞。

“那你來我這兒做什麽?”玲仙君又問。

“我來這純粹是為了秘境來的。”聶峮裂開嘴傻笑一聲,聲音帶著些許掐媚:“前輩,您看……我這來都來了,怎麽著也得把秘境打開再走是吧?況且您這頭頂上的東西還是我家飼主的屋子,你要是這麽毀了……”

“等等等等你方才說了什麽?”玲仙君連忙攔住聶峮的廢話,問:“你方才跟我說,你能打開秘境!?”

“對啊。”聶峮又笑了笑,這次是略帶驕傲的笑容,純粹的美麗隱藏在冰晶之下。

玲仙君可不管對方是美是醜是歪冬瓜子還是啥的,她只知道對方是能夠開啟秘境之人,那也就意味著對方便是自己等了這麽久的有緣人,當即坐直身子,拂袖化去聶峮身邊的冰晶束縛,急躁的站在聶峮面前:“你真的是有緣人?”

聶峮被對方掐著肩膀搖晃的有些頭暈,連忙伸出手擋住了玲仙君的動作,有些茫然:“為什麽你們都喜歡用叫我有緣人?我有名字,叫聶峮。”

“對了你是空間系的妖獸嗎?我竟然看不出你的血脈能力……你把手給我,我來檢查一下。”

“前輩……”聶峮被對方的熱情給嚇得後退一步,“您這是怎麽了?”

“你問那麽多做什麽,快把手給我!”

眼見著玲仙君堅持,甚至還要掐法訣控制自己的時候,聶峮連忙攔著,自覺的把手伸出去:“前輩請看。”

(╯‵□′)╯︵┻━┻這可是頭一回有個陌生人要檢查自己的血脈力量!

極度不適應的聶峮壓下心底的不自在,咬著唇瓣看著玲仙君輕緩的輸入靈力,可饒是如此,濃郁的靈氣也險些將聶峮的經脈給撐大!

聶峮的臉色頓時變了變。

她自己的血脈她自然清楚,這樣濃郁的靈氣若是自己的自然是好的,可偏偏自己的血脈太霸道,眼見著玲仙君即將探索到經脈深處,那些血脈頓時不高興了。

這經脈是我的家,你不僅霸占了我的家還把它差點撐壞了,這也就算了,反正主人沒有說啥也沒打算反抗,但是……你現在居然還想摸到咱們家裏的秘密基地!?

能忍!?

霸道的吞天鼠血脈表示不能忍,當即不顧聶峮的意願,鋪天蓋地的沖向那些靈氣,如蝗蟲過田般將玲仙君的靈氣統統吞噬,甚至血脈裏的空間之力也被牽動,順著聶峮的手腕直奔玲仙君的指尖。

空間之力爆發的瞬間,玲仙君瞳孔一縮,瞬間收回手指。

找不到目標的空間之力頓時懵了,於是又徘徊兩秒,隨後被血脈收回體內。

臉色微微發白的聶峮擡眼看向玲仙君:“前輩,這回您相信我了吧?”

玲仙君目光沈沈的盯著聶峮。

她相信。

怎麽不相信?

可正是因為相信,所以她才會如此覆雜,心底對於未來自由的暢想,又有點對於新世界的恐懼。

她躊躇在原地,心靈空洞孤寂,自由便成為了她追逐的夢想,可是眼見著自己的夢想即將實現,她此刻卻有點不敢相信,甚至還有點近鄉怯情——

聶峮在對方覆雜的眼神之下後退一步:“前輩?”

玲仙君盯得自己有些發毛,她甚至懷疑對方並不希望看見自己。

“原來你才是有緣人……”玲仙君呢喃道,她似乎想起了什麽,眼神微微恍惚。

聶峮有些忐忑,這位前輩的脾氣可沒有浮生仙君好,所以她要做一只乖巧的吞天鼠。

她沒有打斷玲仙君的回想,只是默默等著她回神,隨後聽著她問自己:“你的血脈之力即是空間,而你的原身卻是一只老鼠,本君若沒有記錯的話,你應該是千萬年前就已經消失的吞天鼠種族吧?”

“正是。前輩。”

“我從來沒見過吞天鼠,你們這個種族還是我第一次見到。”玲仙君想到了當年的黑暗時期,上下打量聶峮,見她骨齡修為,面色微微帶著些許笑意。

她的確沒有想到,自己的有緣人居然是傳說中吞天噬地的種族。

哪怕是如今的仙君修為,她也感受到源自於聶峮血脈之中的威脅,那麽強大的空間之力,若是聶峮與自己同等修為,對方再使出空間之力,恐怕自己毫無還手之力。

這就是吞天鼠的厲害之處。

她的厲害不在於修為不在於法術,更不在於那些子莫須有的陣法符箓。

而在於她的血脈,在於她的空間之力。

玲仙君想到試煉秘境,頓時腦殼有點疼:“你才是有緣人……本君真是糊塗!”

她真是太相信那個命盤了——想來當初那個命盤指的,分明是有緣人的方向!只不過恰巧蛛筱筱就站在那個方向,所以才被她誤以為有緣人!

說來說去,都是自己糊塗的原因。

玲仙君想到被自己打殘的蛛筱筱,頓時有些不好意思,抿著唇瓣掏出一個藥瓶丟到聶峮懷裏。

“既然你和那個蜘蛛妖認識,那你就把這瓶藥給她服下,可以治療她任何傷勢。”

聶峮接過收好,隨後又聽到對方道:“雖說你是有緣人這點本君可以肯定,但你還是得通過一下本君的考驗,你若是準備好的話,本君就把你送到試煉塔裏了。”

試練塔,一般是考驗自己門派裏的門人或者後人使用的法器。

玲仙君自己有一個試練塔,但是她說的試練塔卻只有聶峮一個人使用的那個試練塔。

這個試練塔是上古時期流傳下來,專門考驗有緣人的試煉之地,而持塔之人只擁有開啟和放人的權限,其他權限一概不知。

當初玲仙君見到蛛筱筱太過於激動,所以直接開啟了這座試練塔。

按照要求,有緣人進入試練塔必須經過三天方可出來,最多不可超過四天,況且試練塔內有時間流速,所以玲仙君理所當然的覺得蛛筱筱會出來。

可是玲仙君沒把人等出來,反而等到了時間才親自放人,然後一看她的記憶,居然一個人呆在試練塔內睡了那麽久!?

她怒其不爭,最重要的是,玲仙君二次查探命盤之後發現蛛筱筱並不是自己等的那個有緣人,當然氣不過了,直接一巴掌傷了對方,可誰知對方修為過低,如今性命垂危。

思及此,玲仙君有些羞愧。

但轉念一想,自己現在意識到錯誤總比晚點才意識到好,至少現在還能挽救。

考慮到蛛筱筱那邊生命垂危,於是她也沒有急著讓聶峮進入試練塔,而是交代道:“你先回去把藥給那個蜘蛛女服下,等明日午時你再來我這兒開始試煉。”

“你要記住,試煉的外界時間一般是在三到五天,而試練塔之內有時間流速,你可以不用擔心,不過……我建議你最好還越早完成越好。”

聶峮鄭重的點了點頭:“好的。”

“好了,你先回去吧。”玲仙君揮了揮手讓聶峮離開。

聶峮跟玲仙君告了辭,一個人走出了冰晶大殿,只不過並沒有急著離開,反而回頭看了眼那大殿上的牌匾。

她覺得有點奇怪。

因為她發現在那個玲仙君附近,好像還有另一個生命的存在。

只是那個生命隱藏的太深,而且對自己沒有殺意,所以她心底好奇了一下,隨後便不再關註。

聶峮取出丹藥,垂眸看了眼丹藥的介紹,眼前一亮。

10級極品丹藥——白骨丹:可醫死人,救白骨,是修真界內少見的極品療傷之藥,一顆吃下去,哪怕你即將瀕死都能把你從閻王爺那兒搶救回來。

這位前輩的家身……有點厚實。

顛了顛手裏的丹藥,聶峮不再耽誤,直接飛身而起,隱沒在天邊黑暗之中。

作者有話要說: 可愛臉:老道又來求收作啦~

(づ ̄ 3 ̄)づ

走過路過不要錯過,快來收下老道

老道任你揉捏~

麽麽~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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