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0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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吊掛在半空的梅裏西不敢確認, 但瞧著那張迤邐嫵媚的臉,的確不像獸人擁有的神采, 要知道不管是什麽樣的獸人,都會帶上一些野性,縱使他長得好看, 但若是細看,還是能看出他本人的性別。

一時半會糾結的梅裏西仰頭望著不緊不慢微笑起來的蛛筱筱, 忽的有些心悸,下一秒他的身體就被不知從何處冒出的雪白色蛛絲捆綁起來, 然後蛛筱筱勾了勾手指,他再次回到了蛛筱筱身邊。

這個蛛筱筱的實力遠在他之上!梅裏西心中一跳, 餘光掠過蛛筱筱的身體, 突然渾身僵硬了起來。

真的是人形雌獸!梅裏西震驚異常。

此時此刻的蛛筱筱穿著紅色金邊的肚兜,飽滿的胸脯撐起,形成一道曼妙弧線, 美人她披著一件華麗的紅色長袖,圍在腰間的長裙在邊緣劃出一條裂縫,有金絲珠玉鑲嵌, 將那修長白嫩的大腿生生的暴露在空氣之中。

獸人世界裏沒有雌獸, 但是並不妨礙他們結合古時代人形雌獸的模樣幻想出來, 實際上, 市面上還有不少情/趣機器人,都是以人形雌獸為形制造出來的。

梅裏西敢說,面前的人形雌獸絕對比市面上制造出來的機器人還要美麗, 而且鮮活的讓人禁不住向往——就是梅裏西再怎麽淡定也忍不住被蛛筱筱給驚艷到,下意識放柔了身體,任君擺布。

蛛筱筱可不知道梅裏西心裏在想些什麽,她安置好了梅裏西,蹭蹭蹭的在梅裏西臉上舔了一口,笑瞇瞇:“小哥哥乖乖的哦~”

梅裏西幾乎窒息在那柔軟的舌尖之下,渾身上下輕飄飄的就像飛上了雲顛之上,放空了思想,一副“呆瓜”的模樣。

這才將目光重新放在聶峮身上的蛛筱筱勾了勾手指,一根銀色絲線攔在了聶峮面前,她“吱”的一聲,停下偷偷溜走的腳步,眼珠子咕嚕咕嚕轉了起來,瘋狂的思考著溜走的可能性。

事實證明,聶峮在感受到蛛筱筱身上沒有殺氣以後,果斷放棄了掙紮,任由蛛絲纏上自己。

“小家夥,溜走可不是個好習慣哦~要走,就該光明正大的走~”蛛筱筱舔了舔唇瓣,目光幽幽地盯著面前被纏著的小倉鼠,說:“既然你知道我身上的契約,那你應該知道,這契約該如何解除吧?”

聶峮寶寶表示:“我知道我知道,但是我說了以後你能放我離開嗎?”

蛛筱筱揮了揮手松開聶峮身上的蛛絲,語調驕傲,道:“那當然,我可是整個蛛族之中最信守承諾的蜘蛛了!”

聶峮無比懷疑蛛筱筱的誠信,她環顧四周,到處都是活動的小蜘蛛,自己就算逃跑也很快會被這群小蜘蛛抓了回去,她撓了撓下巴,糾結無比的說:“可是我不信怎麽辦啊?”

蛛筱筱嘴角的笑意僵硬了起來,不可置信的瞪圓了眼睛:“你居然敢不信我!?”

“那你說,你要怎麽樣才能相信我?”

聶峮眼前一亮,巴巴的望著蛛筱筱:“你拿東西過來做交易抵押,這樣我就相信你了~!”

“那好,你說吧。”蛛筱筱大氣的揮了揮手,絲毫不擔心聶峮會反悔,因為她的實力放在這裏,就算聶峮想反悔她也不可能讓她反悔。

她清楚聶峮這是為自己撈點好處,仔細想想的確沒什麽毛病,自己從她那裏得到自己想要的,而聶峮又從自己這裏弄點小東西,相當於一次交易,二人之間就沒有什麽因果關系。蛛筱筱微微挑了挑眉,見聶峮的視線掃過周圍一些小蜘蛛,嘴角微微一抽,提醒道:“除了我的子民,其他的你隨便挑。”

“這樣啊……”聶峮有點小失望,本來還以為能吃上一口的,好在她沒有過多糾結,無比激動的看向蛛筱筱,說:“那我要點蛛絲行了吧?要能做成一件衣服的量!”

“沒問題,我這裏的蛛絲要多少有多少,隨你挑。”蛛筱筱格外霸氣的說,然後叫來了一個比較大的蜘蛛,吩咐他們去拿點蛛絲過來,隨後看向聶峮寶寶,問道:“現在你可以跟我說說,那契約如何解除?”

得到自己想要的,聶峮心情甚好,仔細的為她解除疑惑:“你身上的契約應該是我族秘法中的一種,這種契約會把你釘死在某個地區,超過地區範圍就會神魂劇痛,修為俱損,而且這種契約是可遺傳的,我看你身上的契約應該不像是大能親自出手封上的,所以你很有可能是父輩母輩得罪了我族大能才被定下的契約。”

“不……”蛛筱筱嘆了口氣,說:“是上任王蛛自願定下的契約,但是卻不是我願意的。”

其實蛛筱筱不明白。

上任王蛛那般驕傲的人,為何會願意定下契約,死死的守著這個洞窟,直到壽限將近,直到她的新生——

她從小到大生活在洞窟裏,因為契約被困鎖在這裏,沒有見識過大好河山,更沒有踏出過洞窟半步,每次想要出去的時候,小蜘蛛們都會急急地阻攔她,與她說這是上任王蛛的命令,為了保護她不受傷害。

可是蛛筱筱不甘心啊!

上任王蛛死守在洞窟裏也就算了,憑什麽還要自己和她一樣?

她想盡了一切辦法,就是為了破解這個契約。

在梅裏西出現的剎那,她看到了自己與他身上存在著因果關系,像他們過了分神實力的強者,已經能夠窺看天機與因果,所以她想把握住這次因果——因為梅裏西身上有一個契機,是她離開這個洞窟的契機。

如果說梅裏西的出現是一個機會,那麽聶峮的出現就是一把鑰匙,一個打開這個機會的鑰匙。

蛛筱筱盯著聶峮的眼神炙熱,她認真的聽著聶峮說話,壓抑住內心的激動,目光幽然。

“那更好辦了呀~”聶峮寶寶搜索一下自己的傳承記憶,又說:“既然是被遺傳的契約,那這個契約是可以破解的,只要你找一個外界修士,簽訂同生共死契約,到時候這個契約會自行破解。”

“同生共死契約?”蛛筱筱的臉色微微難看,扭曲了一秒,她森然的瞥了眼一頭霧水的梅裏西,突然有點想殺人。

難怪她看梅裏西身上有自己的因果……

“哦對了,這個同生共死契約還是有條件的,比如說你生來就擁有極致之冰,那麽你要找的契約人就必須是擁有極致之火的人或者妖獸。”聶峮坐在蛛絲上,抖了抖耳朵,餘光瞥了眼梅裏西,頓時眉開眼笑:“對了,你身邊那個美人姐姐正好有極致之火哦~”

聶峮知道梅裏西是自家飼主的團員,正所謂死道友不死貧道,如果蛛筱筱真的要出去,除非和梅裏西簽訂同生共死契約。

要知道同生共死契約就等同於伴侶契約了,幾乎沒有可能解除了!

蛛筱筱雖然滿心不願意,但是她還是無奈的接受了這個設定,轉過頭,目光森然的盯著梅裏西。

梅裏西忽然有點頭皮發麻,不太明白蛛筱筱那個眼神到底是怎麽回事,正思索著,卻聽見蛛筱筱道:“看來妹妹我還真的要把小哥哥弄成壓寨夫人吶~”

梅裏西:???

請原諒他的一臉懵逼,實在是他看見蛛筱筱和聶峮交流了半天,只聽到了聶峮“吱吱吱”的聲音,半點聽不懂他們之間交談的內容。

“那麽小哥哥日後可不能背叛我哦~”蛛筱筱笑瞇瞇的看向梅裏西,一副非常純良的模樣。

聶峮忽然感覺一股寒意爬上尾髓,生生打了個冷顫。

半個時辰過後,聶峮心滿意足的將大堆大堆的蛛絲塞進空間戒指裏,當著梅裏西的面,絲毫不在意對方震驚的小眼神,隨後又瞥了眼蛛筱筱,直接當著蛛筱筱的面爬到梅裏西的口袋裏。

蛛筱筱勾起梅裏西的下巴,在他唇瓣親了一口,說:“走吧~”

連腳步都變得輕飄飄的梅裏西一臉呆滯的跟在蛛筱筱身後,一副小媳婦兒的模樣,格外乖巧。若不是之前他突然暴起和蛛筱筱糾纏了半天,蛛筱筱怎麽也不會相信,這個男人會這麽好哄。

出了巨大洞窟後,蛛筱筱領著梅裏西穿過另一條雪白如玉的通道,來到了另一個洞窟裏,梅裏西掃了眼,果不其然看見被蛛絲包裹的只剩下一個腦袋的畢德等人,只是他們此時此刻的情況並不太好,臉上微微泛著青白之色,想來是被這寒氣冷到了。

已經清醒的畢德等人震驚無比的望著蛛筱筱,一時間忽略了梅裏西的身影。

“你的同伴都在這裏,你放心好了,暫時還活著呢~”蛛筱筱把玩著指甲,懶洋洋的瞥了眼吊掛在半空中的諸多獸人,問梅裏西:“你想要我放哪個?”

小蜘蛛們活動的身影停了下來。

梅裏西掃了眼死死盯著蛛筱筱的章安易,他皺了皺眉,往前站一步擋住了蛛筱筱的身影,指著包裹畢德的蛛絲,道:“他。”

蛛筱筱瞥了眼,轉頭吩咐半空中吊掛的蜘蛛:“把他放了。”

小蜘蛛們紛紛湧了上去,幾個呼吸間將畢德身上的蛛絲抽走,畢德回過神,在半空中扭了個身,雙腿堪堪落在地上。

“小哥哥,這下你可以帶我走了嗎?”蛛筱筱伸出手摸向梅裏西的肩膀,順著他的肩膀往下滑到胸膛,然後跳了起來,直接趴在青年背上,懶洋洋的挑眉:“真是的,走了那麽久,我好累啊~”

梅裏西:“……”如果他沒記錯的話,方才從主洞窟走到這裏也才幾分鐘而已。

他無奈的笑了笑,小心翼翼的捧起蛛筱筱讓她更好的在自己背上活動,誰想一不小心手掌蹭到了她柔軟的臀部。

身體猛地一僵,梅裏西耳根驟然變得通紅。

畢德一副“窩草我特麽是在做夢嗎?”的表情跟在梅裏西身後,腳步虛浮,眼見著這幾人要離開洞窟,依舊吊掛著的獸人們忍不住開口說話了。

“等等,也把我們給放了啊~”

“別走,把我們也放了!”

“就是,我們在這裏這麽久了,快放了我們!”

“站住!人形雌獸是整個獸人世界最珍貴的珠寶,你別想帶走她!”

許是被最後那句話給激怒了,梅裏西猛地頓了頓,回頭看向說話的人。

那個人是章安易團隊中的其中一個,穿著軍裝,頭發上結了一層厚重的冰霜,想來關了許久,梅裏西冷眼看向章安易,卻見他依舊一副冷漠,只是目光時不時的掠過蛛筱筱的身影。

“如果可以。”梅裏西似笑非笑的勾了勾唇角,道:“最好縫上你的嘴,否則就給我去死!”

眾人震驚的望向梅裏西,就連畢德也一副不可置信,完全無法相信以往脾氣溫和的梅裏西居然會這麽偏激的直言。

“你們惹得小哥哥生氣了,我不開心哦~”蛛筱筱嬉笑著再補一刀:“所以你得去死哦~”

聶峮寶寶在口袋裏吃驚的望著蜘蛛們蜂擁爬上了那個軍裝男子的身上,然後將他的腦袋也用蛛絲封上,蛛絲越纏越厚,軍裝男子的掙紮也愈漸激烈,章安易忍不住出聲,道:“等等,梅裏西……”

“章團長。”梅裏西擡眸盯著對方,淡漠的道:“我敬你是個對手,但你最好還是記住了,我和我們團長,和你並不熟。”

章安易突然不知該說些什麽,抿唇掃了眼那掙紮不斷的獸人,看了眼蛛筱筱。

“我能否求你……放了我們?”章安易幾乎是把自己的面子裏子都踩在泥地裏的懇求。

梅裏西看了下那些獸人眼裏的希望,他微微皺了皺眉,在這些獸人的眼神下,內心微微掙紮了一下,忽的感覺到蛛筱筱在自己脖頸處的溫熱吐息,狠下心腸,淡淡道:“抱歉。”

不管蛛筱筱對這些獸人做什麽,他都願意為她兜著。

人形雌獸對於獸人們的誘惑實在太大了,他不敢想象,這些見過了蛛筱筱的獸人們出了秘境會如何對待此事,更不想讓蛛筱筱的存在引起獸人高層的註意,所以他只能讓他們死。

但是,他不會親自動手,而是任由他們在這裏等死。

思及此,梅裏西的內心驟然強大了起來,招呼了畢德過來,轉身就走。

——

奧斯丁簡直無法相信面前的侍女居然是一根草變化出來的。

而默笙歌居然還叫這個人形雌獸來伺候他——奧斯丁渾身僵硬的看著侍女走了過來,下意識後退數步,然後尋了個角落自己盤起身體,警惕的望著那侍女。

一根草=人形雌獸?

奧斯丁覺得自己的三觀要崩潰。

自從接觸到修真這個名詞之後,他已經知道了許多東西,其中自然包括草木成精,但那也僅限於理論,根本沒有真正意識到,真正化了人形的草木。

然而自從見到了草鳶之後,奧斯丁開始懷疑人生,每次見到草鳶都不知該如何對待,尤其是這個草木成精化了形的草妖是默笙歌留給自己的侍女,他才反應過來——窩草!?一個珍貴的人形雌獸居然只是一個侍女!?

奧斯丁完全接受不了,是以只能盡量的繞開草鳶,生生的與草鳶進行了你追我逃的游戲,直到半個月後默笙歌再次出關,他才終於被草鳶和默笙歌堵在了屋內的角落裏。

默笙歌見他那渾身緊繃的模樣,微微頭疼的揉了揉太陽穴,冷冷道:“出來。”

侍女手足無措的站在默笙歌身後,目光望向地面上盤起的黑色小蛇。

比起沒有鱗片的小禿蛇,此時的奧斯丁已經長出了新的鱗片,片片黑墨般渲染,所有的光芒折射在他身上都像陷入了深淵,沒有半分動靜,一眼瞧著,他盤在角落裏的一坨,就像影子一樣。經過了十年的洗禮,從小禿蛇變成了小黑蛇,奧斯丁絕望的發現自己的身體再也沒有抽長過之後,他的額間還多了一條裂痕,微微泛著紫色光澤。

默笙歌揉了揉太陽穴,回頭看了眼草鳶:“怎麽回事?”

草鳶諾諾的行了個禮,對默笙歌說起了這半月的事。

聽完之後,默笙歌臉色一黑,恨鐵不成鋼的瞪向了奧斯丁:“廢物!”

他讓草鳶幫忙看護奧斯丁的原意是為了給他找一個陪練和指導者,半月前奧斯丁修煉出了岔子,默笙歌為了給他煉藥離開了半月,所以才讓草木成精的草鳶幫忙照料,誰知這半個月內,奧斯丁居然看見草鳶就轉頭跑!

簡直丟盡了他們噬魂一族的臉面!

想到半月之前奧斯丁做的糊塗事情,他更是氣打一處招來,只恨不得拿著鞭子狠狠地抽在他白嫩嫩的屁股上!

十年了,連築基都還沒完成,默笙歌簡直被奧斯丁給氣炸了,半點也不給奧斯丁反抗的機會,直接伸手一抓,奧斯丁的身體不受控制的飛向草鳶,草鳶伸出手捧起不過指頭粗細的小蛇,小心翼翼的看了眼默笙歌。

“主人……”

“帶走,送去試練塔!”

草鳶有些擔心:“可是主人,試練塔內……”

“他若出不來,那就死在裏面算了!”默笙歌氣勢洶洶的怒吼一聲,瞥了眼僵硬無比的奧斯丁,冷哼一聲,甩袖離去。

想當初他默笙歌三十年築基,四十年辟谷,六十年出竅,一百二十年金丹化形,當時已是噬魂一族天縱之資,如今自己收的這個徒弟,最少也得給他二十年築基!!!

若是無法超越他,那他默笙歌收這個徒弟還有什麽用!?

默笙歌憤憤地想著,卻絲毫沒有感覺自己這是強人所難。

草鳶無奈的望著默笙歌騰雲駕霧飛走,微微嘆了口氣,對奧斯丁道:“小主人,奴先送你去試練塔吧。”

嚴重懷疑默笙歌眼睛有屎的奧斯丁翻了個白眼,面無表情臉:“……”

人形雌獸那麽珍貴的物種他怎麽可能打嘛!!!就算是一棵草,那她化形之後也是雌性啊!

奧斯丁幽幽地看向離開的默笙歌,眼皮微微一跳——這個活了億萬年的老家夥根本就不知道他在想什麽!代溝!代溝!他和默笙歌之間絕對存在著一條寬厚無邊的代溝!╭(╯^╰)╮

“小主人你莫要怪罪主人,主人也是為了你好,這試練塔內雖然兇險萬分,但只要您有心,就一定能活下來。”草鳶一邊帶著奧斯丁飛翔,一邊道:“而且等您出了試練塔,說不定還能得到一些獎勵,主人這虛鼎之內的資源很多,但是太高級了,對您沒什麽用處,反倒是試練塔內的資源正好。”

“若是好運,小主人您還可以得到一顆化形丹,屆時不需要修煉到金丹你可以直接化形。”

草鳶還在碎碎念,可是奧斯丁卻已經聽不大清了,因為他的腦子已經被那化形丹給刷屏了——若是得了這化形丹,聶峮就可以提前化形了!!!

他家的寶寶,人形的時候肯定很可愛!

而另一邊,默笙歌無奈的看了眼手中的藥瓶,嘆了口氣。

“這孩子,也太熊了吧?”

“不過……挺有本尊年輕的風範!”默笙歌瞇了瞇眼睛,想到半月前奧斯丁的所作所為,頗為感觸的嘆了口氣,隨後揮了揮手,一張符紙飄落在地上,眨眼間化作一個白衣男子。

白衣男子向默笙歌行了個禮,他講藥瓶遞了過去,道:“送去試練塔,親眼看見他吃下去。”

男子領命,隨後飄向空中,仿佛沒有重量一樣,向著遠方疾行。

默笙歌背著手,望著疾行消失的白衣男子,遠遠眺望著潔白無瑕的天際,微微瞇起雙眼,想到奧斯丁面對草鳶的態度,他嘴角勾勒出一抹冷笑的弧度。

“還憐香惜玉?呵,等你出來,看本尊不打斷你的腿!”

掛在草鳶手上的奧斯丁莫名打了個冷顫。

作者有話要說: 奧斯丁:本寶寶也冤枉,人形雌獸太珍貴了,本寶寶不敢打QAQ

默笙歌:廢物!氣煞我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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