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0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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聶峮寶寶指揮著蕭良哲跑到了平臺中心, 整個陣法的中心是一根柱子,這裏本來是由看護者坐鎮, 然而此時此刻,雕琢著奇妙圖騰的石柱之上布滿了灰塵,掩蓋住了它曾經的輝煌。

從蕭良哲身上爬了下來, 聶峮仰頭望著石柱上的紋路,目光裏多了幾分懷念與激動, 回頭瞥了眼看呆了的蕭良哲,搖頭晃腦的嘆了口氣:“哎, 沒見識真可怕。”

蕭良哲:“……”

誠然,蕭良哲自幼出生在鼠族星域, 但距離上古時期那麽多年, 誰還知道上古時期居然有這麽宏偉壯麗的建築?他望著那三人合抱般粗的石柱,仰頭一望,石柱上雕琢著的紋路一筆一劃, 猶如流水覆印機打印出來的整潔,仔細一瞧,那紋路好像神秘的符文般, 勾勒之間雕出些許文字。

一種看不懂的文字。

他沒有在意聶峮的話, 反倒目光呆滯的望著那石柱, 微微讚嘆:“原來古時候的文字是這樣的啊……”

“笨蛋, 那不是文字!”聶峮寶寶白了一眼,說:“這只是簡單的傳送符文而已。”

上古時期,各個種族之間常用的是妖族文字, 當然一些強大的種族之間也有屬於自己本身種族的文字,一些重要的古書功法都會以自身種族文字記錄,避免被他族偷了去,除了妖族通用文字與本身種族自帶的文字之外,還有一些全球通用的符文。

符文的存在源於混沌,是最接近天地規則的文字,曾有傳聞稱勘破符文即可成就大道,可實際上呢?

聶峮自小還真沒見過幾個以符文入道的人,就是人族修士也很少會選擇這種生僻的道路。

不過她聽聞族中長輩曾說,他們族群之中倒是有一人以符文入道,至於後來如何她就不得而知。

聶峮生於修士輝煌時期,妖修、人修、魔修、鬼修、甚至還有蠻修、蠱修都有,那個時候,只有你想不到,沒有修士做不到!各類修士爭相齊放,在那莽荒時代,形成了獨特的風土人情,聶峮便是在那個時候,成為吞天鼠族之中最強幼崽。

當然,那也僅限幼崽。

那個時候出生的妖獸或者人類,都必須從小學習符文和修真界通用語,如果自身種族還有自帶的文字傳承,還得學習種族文字,是以那時候的妖獸與人類,多的是那種生而知之的人,而不是像現在,獸人出生,混沌懵懂,還得癡長幾年才可記事,簡直就像有人在它們腦海裏塞了糊漿,等他們年歲漸長,那些糊漿才漸漸消散。

聶峮知道現在的妖獸習慣叫自己為獸人,可是她還是覺得妖獸比較好聽。

她仰頭望著高大的柱子,腦袋有些重,她仰著仰著就一個踉蹌坐在地上,屁股蹭了一大堆灰塵,聶峮寶寶沒有在意,反而考慮一下自己的短手短腳,又看了眼蕭良哲的“大長腿”,沈默兩秒,頓時氣圓了腮幫——就欺負她腿短!!!

“你拿著這三十塊靈石爬到上面去。”聶峮委屈巴巴的揉了揉腮幫,將自己氣圓的腮幫給摁回去,回頭對蕭良哲說:“隨便把靈石放在上面,然後我們再去放置陣法邊緣的靈石。”

蕭良哲沒有二話的接過聶峮的上品靈石爬上石柱。

石柱對於蕭良哲並不算太高,但是對於還沒一個人手掌大小的聶峮而言……額,還是有點高的。

“我放好了,接下來我門去哪兒?”蕭良哲下了石柱,問她:“這個陣法還需要放幾個靈石啊?”

蕭良哲已經酌定了聶峮是有傳承記憶的,而且之前看聶峮的說話語氣和了解的東西,他無比懷疑聶峮得到的傳承非常完整。

想到族群之中雖然也有一兩個得到傳承,但那也只是一兩個法門,都只能讓他們自己使用,其他獸人雖然眼紅,卻也沒有辦法做到偷師。

將所有選擇都丟給聶峮,任由聶峮揮斥方遒,蕭良哲半點都不介意,甚至還隱隱以聶峮為尊,馬首是瞻。

聶峮寶寶思考一下,撓了撓腮幫:“可是這麽大的傳送陣,我擔心靈石不夠用啊。”

“沒關系,我這裏還有呢。”蕭良哲笑了笑,用溫熱的鼻頭蹭了蹭聶峮的小身板,看著聶峮晃了晃身子,隨後坐定。

聶峮倒不是擔心蕭良哲不給靈石,而是擔心:“可是這麽大的傳送陣,邊緣需求的靈石最少需要八百七十六顆,如果是極品靈石只需要二百一十六顆就夠了,這中心靈石原本需求六十六顆靈石的……如果看護者大人在的話,根本不需要這些靈石了,他揮了揮手就能把我們送走。”

“我讓中心的靈石削減了一半,到時候誰知道會傳送到哪裏去啊……”

聶峮寶寶無比糾結,這個問題剛才沒有想到,等到了陣眼處她才想起來,頓時整個人都懨了,掰著手指頭數了數蕭良哲自帶的靈石和自己自帶的靈石,頓時一口老血哽在喉嚨裏,上不去下不來的,讓她心情越發惆悵。

蕭良哲:“……額……”

大概這是蕭良哲也無法預測的場景吧。

二人面面相覷的在石柱下面,一臉懵逼。

聶峮垂下耳朵,懨懨道:“算了,我們先去西面把靈石放上去吧。”

的確,他們現在靈石不夠,而且時間過了這麽久,就算聶峮也無法確定這個傳送陣有沒有作用,但總歸還是要試一下,所以她還是打起精神,爬上蕭良哲的腦袋上,指揮著他往西面奔去。

將所有儲存的靈石給掏空,他們的靈石依舊不夠,還讓蕭良哲倒貼了好多靈石,又塞了好幾百塊中品下品靈石,這才將傳送陣所有方位的靈石坑給填滿,聶峮寶寶心痛的無法呼吸,自己這些日子攢的靈石全都栽在了傳送陣上,她咬咬牙,決定等會搜刮資源的時候一定要把自己的空間戒指給填滿!!!

她又讓蕭良哲帶著自己回到中心石柱處,讓他帶著自己爬到石柱上,看了眼隨地擺放的三十多塊靈石,扁了扁嘴,到底還是沒有收回,而是一一把它們擺正,放置在邊緣處形成一個圓圈,對稱每一條紋路。

蕭良哲不敢說話,生怕打攪了聶峮。

這次靈石補缺,大部分都是蕭良哲補上的,他雖然也有點心疼靈石,但相比較能源石而言,他更加看重聶峮,權當提前投資,是以到沒有多少肉疼。

聶峮更不要講,本來就不是她的靈石,而且傳送陣的作用並非她一人,蕭良哲也在傳送陣的範圍之內,互惠互利,二者之間補缺傳送陣所需的靈石,亦是全屬自願。

有了靈石,傳送陣的基本也補齊了,聶峮便一屁股坐在臺柱中心,讓蕭良哲坐在自己對面,認真的教他:“等會我們一起做,你看著~”

聶峮做了個手勢,五爪細細嫩嫩的粉白色極其可愛,蕭良哲看了一眼,竟有種心驚膽跳生怕她把自己的手指頭給掰斷的感覺,心靜不下來,更是無法做得更好。聶峮看蕭良哲這麽榆木腦袋,當即氣的腮幫又圓了一圈。

“你怎麽這麽笨啦!?這點動作都做不來!”

蕭良哲尷尬的垂下頭,頗有被老師教訓的羞愧的感覺:“我知道了,你再弄一遍,我一定好好學。”

聶峮氣惱過後很快將情緒拋諸腦後,隨後認真的教導蕭良哲,這次蕭良哲沒有開小差,努力的做了之後他才發現一個問題:“我現在是獸型,該怎麽掰手指啊?”

揮了揮他像極了狐貍爪子的前肢,蕭良哲腦袋趴在了地上,一副“任君處置”的表情。

也不知道為什麽,蕭良哲試過幾次後發現,自己在這片平臺上根本沒有辦法化成人形,所以這麽一來就尷尬了,聶峮僵硬著坐在原地,嘴角一扁,耳朵垂落下來,委屈巴巴的也趴在地上:“你怎麽不早說呀!”

搞了半天還是得依靠自己,聶峮寶寶嘆了口氣,憂傷無比的托腮:“算了,還是我自己來吧。”

其實聶峮自己一個人還是可以啟動傳送陣的,只是她擔心自己靈氣後續不足,所以才希望蕭良哲和自己一起,如今看來,連這個新的小弟都靠不住,聶峮一邊鄙視的瞄了眼蕭良哲,一邊認命的深吸口氣。

當聶峮重新打著手勢的時候,蕭良哲才驚駭的發現,之前聶峮教自己的時候是放慢了無數倍,而今聶峮自己打手勢的時候,那速度就是蕭良哲也只能看到一兩個動作而已!

速度太快了!

就在蕭良哲震驚的時候,隨著聶峮的手勢速度不斷增快,他感覺到了地底的震動,親眼看見圍繞著石柱邊緣的靈石發出嗡嗡的聲音,絲絲靈氣擰成麻花轟的竄出,直直的砸進了地面,地上的紋路忽的明亮了起來,那蒙了塵的陣法紋路終於在此刻展露出它的迤邐宏偉,生生的襯得天光大亮,光照逼人!

源自於上古流傳而來的威壓此刻終於壓在了蕭良哲身上,他艱難的趴在地上,嗚咽著看向口吐鮮血的聶峮,目光微微流露出愧疚和悔意。

早知道這個傳送陣許久未用,但是聶峮還是沒有預料到,這個傳送陣居然還帶著一點天地大勢,那種猶如神魔再現的威壓大山壓頂般轟的砸在她胸口處,讓她差點就栽倒在地。

聶峮沒有放棄,因為傳送陣一旦開啟就不能停止,否則……鬼知道下一秒自己會被傳送陣傳到哪裏去!?

只要她堅持一下,就一定有所回報!

傳送陣的陣紋裏的靈氣運轉如銀灰色的水流般自中心緩緩流淌出去,漸漸的與陣法外鑲嵌的靈石們勾勒在一起,剎那間光芒四射,也正是此時,聶峮儲存在血肉裏的靈氣消耗一空,可是強烈的吸力還在從她肉體裏不斷汲取靈氣。

身體隱隱作痛,丹田更是萎靡了起來,短短一息之間,聶峮不僅吐了口血,還引得自己的肉身幾近崩潰!

咬牙不敢呼痛的聶峮非常非常的難過,焦急之下,手下的動作竟突破了速度,又在這一息之間形成了破竹之聲,小小的肉爪子已經扭曲的不成模樣,還微微帶著血痕。

機遇總是伴著危險,聶峮的身體幾乎崩潰,眼見著法訣即將收尾,可偏偏她體內的靈氣早就消損一空,若是再無靈氣補足,怕是這次傳送即將功虧一簣,聶峮內心急得團團轉,尾巴捕捉痕跡的抽動了幾下,一時之間竟想不到辦法解決此事。

“張嘴!”

突如其來闖入神魂的少年聲音炸響耳畔,聶峮下意識張開嘴,一顆圓潤的丹藥鉆入口中,入口即化,唯餘淡淡的藥香在口中彌漫,丹藥瞬間化作萬千靈氣闖入體內,一大股靈氣順著她的手臂支撐她繼續收尾,還有一股以她為引,與陣法牽連,一齊鉆入陣法中,讓陣法的靈氣繼續運轉,最後一小股鉆入全身經脈血肉之中,一邊滋養一邊堅定不移的轉向丹田。

聶峮就著這股靈氣一氣呵成,猛地打下最後一道法訣,收尾的剎那,傳送陣金光一閃,刷的一下將蕭良哲送出,隨後下一秒,聶峮寶寶身邊環繞的上品靈石統統化作灰燼。

傳送陣法的光芒消散,聶峮一臉懵逼的坐在原地,微微張嘴,一口老血終於吐了出來,揚天長嘯:“吱——”

窩草!她居然沒被傳送走!?

賊老天你玩我!?

蔚藍的天空漂浮幾朵白雲,偶爾飛過幾只妖獸,沖入雲層,轉瞬消失不見。

氣的渾身發抖的聶峮寶寶簡直被搞得奄奄一息沒了力氣,她舔了舔自己的前爪,五根細細嫩嫩的小肉爪上還帶著絲絲縷縷的血痕,像被小刀割出的傷口,一條條縱橫交錯在指頭上,甚至還有一根手指因為用力過大而骨折。

然而聶峮身上根本沒有療傷之藥,靈石也全部交代給傳送陣了,如今她僅剩的財產是食囊中存放的一滴大能精血和一些小零食,對她的傷口根本沒有半點用處!

聶峮在原地趴了許久,痛的眼眶淚水巴巴的落了下來,心塞無比的又舔了舔爪子,嘆了口氣。

幼崽老成的嘆氣瞧著還真像回事,若掠過她那一身狼狽,倒是可愛的緊,可惜一身灰突突,前爪還這斷了一根,血痕不僅沾染了她的手掌,就連毛發也沾上了不少。

沒有看護者的存在,聶峮根本不敢再去嘗試一遍開啟傳送陣了,簡直太坑鼠了有沒有!?聶峮寶寶苦逼無比的在原地打了個滾,心下一狠,從食囊裏吐出那塊大能精血,閉上眼睛,視死如歸的一口塞進嘴巴裏。

精血剎那間化作一股巨浪沖進聶峮的肚子裏,她渾身開始發燙,身體猛地膨脹一圈,最可怕的是連皮毛都掉了個幹凈,只留下白突突的皮,還有那滿身青筋暴跳的血管。

是死是活就看這次了!不成功便成仁!聶峮寶寶如是想到,心下越發堅定了起來,忍下靈魂的撕裂疼痛和血脈的沸騰炙熱,有條不許的引著大能精血牽引體內吞天鼠血脈,一點點將其餘混雜血脈排出體內。

白突突的皮上驟然裂了無數個口子,聶峮的身體想被放了血一樣,不知多少暗紅色的鮮血被排出體內,在整個石柱上形成了一汪凝固的血漿,順著她那些傷口依稀可瞧見絲絲縷縷金光閃爍——

蕭良哲被傳送走的下一秒就感覺到不對,下意識爆退數步,隨後跌進了一汪冰涼的水潭之中,而在原本他站的地上,赫然出現了一只龐大的老虎,目光森然的盯著水潭,卻遲遲不敢前進。

他狼狽的在水潭裏冒出頭,渾身毛皮緊貼著身體,瘦了一圈可憐兮兮的望著老虎,心中惡寒。

最讓他崩潰的是,他感覺到水潭之中還存在一個更加危險的氣場!

簡直是前有虎,後有狼啊!!!

奧斯丁扭了扭身體,擡頭看了眼慈眉善目的青年,他溫和的看著自己,手裏還握著自己方才褪下的蛇皮,稍稍滿意的說:“還不錯,血脈提升百分之三十,正好可以修習我族功法。”

“接下來我將傳授於你我噬魂蛇一族頂尖心法,修習此功法須得註意幾點。”

“第一,不可將此功法傳授他人,除非是噬魂蛇一族,並且血脈提升至百分之三十以上方可修習。”

“第二,不可將你乃噬魂蛇傳承者告之他人,否則你將死無葬生之地。”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點。”默笙歌面色一緊,一身威壓盡數砸在奧斯丁頭上,看著他艱難無比的抗住,目光伸出掠過一抹滿意的痕跡,稍稍放緩了臉色,道:“我噬魂一族的心法與其他妖獸種族的心法不同,所以你需再學一個心法掩蓋,並且在你沒有達到渡劫期以前,不可使用傳承心法的能力!”

奧斯丁忍不住疑問:“若是學了兩種心法,不會走火入魔嗎?”

“他族功法或許會因此產生沖突走火入魔,但是我族功法不同。”默笙歌笑了笑,唇角帶著微微暖意,好似懷念曾經般,望著虛空的眼神格外溫柔:“這是我與她結合兩族心法一同創造的功法,是這世間唯一一個能包攬萬物的功法,所以你不用擔心走火入魔。”

“另外,若是有朝一日你遇上了吞天鼠一族,如果可以的話,將這功法也傳授給他們一族的幼崽吧。”

奧斯丁微微牙酸:莫非老祖宗你這是沒有給人修煉過所以才找他當試驗品?

當然,這話他可不敢在默笙歌面前說,這些日子的相處,他已經差不多摸清了面前青年的性格。

他便是那種說一不二,九頭牛都拉不回來的倔脾氣。

等等,吞天鼠?怎麽這麽耳熟?奧斯丁瞳孔微微一縮,震驚無比的望著默笙歌:“前前前輩!?您怎麽知道吞天鼠一族?”

“我出生於上古時期,自然而然知道……”默笙歌看向奧斯丁,忽的想起什麽,目光微微一凜:“你見過吞天鼠一族!?”

奧斯丁心中驚濤駭浪掀起,望著默笙歌的眼神微妙,道:“我的雌獸……就是吞天鼠一族。”

“你說的可是當真?”默笙歌眼前一亮,猛地抓起奧斯丁的七寸,再次逼問:“你是說,這世間還活著吞天鼠一族!?”

“是,不過目前我只認識一個……”

話還沒說完,奧斯丁就看見青年猛地後退兩步,楞了半宿,而後回過神,忽的仰頭大笑,恍若陷入魔障般,淚花湧動,呢喃不斷。

“還活著……”

“還活著……”

“阿璇,我終於等到了你們的希望。”

他突然想起自己曾經的意氣風發,又想起了無數自以為被遺忘的記憶,一瞬間,難以言喻的情感自胸腔之中爆發,讓他禁不住淚流滿面。

他以為他這輩子都等不到了,他以為他這一生就只能在這個被遺忘的世界裏孤苦一生,他甚至還以為自己會在某一天某一夜承受不住,就此自裁消匿於天地之間,與這秘境融為一體。

可就在他絕望之際,上天又給了他希望,帶來了他噬魂一族的後人,也帶來了阿璇一族的希望。

他笑著笑著,突然止住了笑聲,回過頭看向奧斯丁,目光之中帶上了幾分狠意,奧斯丁下意識打了個冷顫。

“既然吞天鼠傳承後人還活著,那我噬魂一族也不能示弱,廣陽啊廣陽,今日本尊便助你修行築基,若是在百年之內不入金丹,你也休要離開!”

默笙歌的虛鼎之中時間流速與外界不同,是以他指的時間是虛鼎之中的時間。

然而奧斯丁根本不知道啊!所以他要反抗,卻還是在絕對的實力下無情的鎮壓。

奧斯丁突然間悟了:沒有絕對的實力,你只能屈服於現實!

心中微微苦澀,想到秘境裏的聶峮,他心間微微疼痛,生怕自己百年之後出來就發現自家小雌獸有了伴侶……

總感覺自己未來的頭頂要冒出一大片青青草原怎麽辦?完全忘了聶峮種族也是千年一歲的奧斯丁莫名感覺一股寒意戰栗,果斷拋棄腦中這莫名的想法,認真的望向默笙歌。

默笙歌道:“除了本族心法以外,你還得修習其他心法!百年之內修得金丹之後,本尊要你出這秘境,去保那吞天鼠幼崽,你……可懂?”

“是,前輩。”

識時務者為俊傑,奧斯丁深刻領悟到這個諺語。

另外,奧斯丁本來就是為了聶峮才來秘境富貴險中求資源的,結果……一百年啊,黑細黑細沒有鱗片光禿禿的小禿蛇仰頭望著虛鼎上的月亮,一副滿懷憂傷而惆悵的孤獨冷清模樣。

但求百年之後,綠色草原未成……哎,他如今,也就這點追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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