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03章 另一個明四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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琳達提議把其他死掉的人的裝置也全部收集起來,銷毀掉,這樣才會不留痕跡。

不過明四季想了想之後,決定不這麽幹了,就留著,讓吳穹的人過來看看,他們的人到底是什麽下場。

韓鳳鳴極力讚同,自家妹子就是厲害,就該給那幫人一點威懾,省的那些崽子以為他們好欺負!

眾人見此,不過聳聳肩,現在柳澤源恢覆了,大家心底都松了口氣,而且看柳澤源這架勢,估計很少有人能打過了。

事不宜遲,眾人稍作整理,就準備回華夏了。

安納西不是很想去,可是現在所有能飛的都要去華夏,他不去好像也沒辦法,留在這裏指揮等到吳穹或者新世界的人,到時候他一定倒黴。

所以,一幫蜘蛛,也跟著爬到了飛禽的羽毛裏,一起飛向太平洋西部。

明四季照樣待在柳澤源嘴裏,柳澤源現在的速度可是刷刷的快,完全能跟上沈暮秋他們,比以前厲害多了。

明四季則接著蛇口微張透過來的光線,尋找柳澤源是用哪裏噴毒的……

那些毒液腐蝕性很大,她待在裏面怎麽從來沒見到過。

正在四處亂找,這些小動作被柳澤源發現了,於是舌尖竄上明四季的後背,在上面寫:找什麽?

明四季忍著癢,隨便蹭了幾下,一把抱過了長長的舌頭,“我想知道你從哪射出的毒液,以前怎麽沒見過?”

舌尖又從她身上滑過,不過這次不是後背,而是順著脖子:毒牙。

明四季楞了楞,回頭要補一下知識了,她知道有些眼鏡蛇會噴毒的,其他的就沒聽說過了,柳澤源顯然不是眼鏡蛇……

不知不覺中,那條舌尖已經從四處游竄,越來越不老實……

“啊……澤源,別鬧,我好多天沒洗澡了……”雖然經常下水,但是確實沒好好的在淡水中洗一下,這兩天光顧著安慰柳澤源,近在咫尺的淡水坑,她也沒空去洗。

現在又匆匆忙忙的趕回華夏,估計一路上都不會洗了,柳澤源也不嫌她臟,自從他恢覆之後,只要他們在一起,那舌頭幾乎都是纏在她身上的,現在看來,差不多也被他舔幹凈了……

舌尖又開始在她身上亂劃,寫了一個很潦草的字:想。

明四季陡然明白了他想幹什麽,看埃裏克和安納西他們的反應,喝下這種藥劑之後,不光體質會提升,那方面也會變得很強,而柳澤源喝了那麽多……

可他們體型對不上啊!

“澤源,你要是再撩撥我,你只會更想,不如我去找沈暮……”話沒說完,一條舌尖突然躥進了她嘴裏,把剩下的話堵住了。

一陣陣悶悶的聲音溢出來,明四季又被纏住了,柳澤源一點也沒她逃跑的機會,長長的舌頭快速將她卷住,四處滑動起來。

天上一隊飛禽全力飛行著,不知道下面到底發生了什麽事,只不過看柳澤源似乎游的更快了些,這是歸心似箭嗎?

他們當然不知道,柳澤源之所以更快了,完全是因為明四季說中了,越是撩撥她,他越是想,可又無處發洩,只能發瘋的向前游,同時變本加厲的“折磨”那個讓他發瘋的丫頭。

嗯,已經不是丫頭了,是他三個孩子的媽。

柳澤源動作微微頓了一下,今後是不是可以叫孩子他媽了?

這個叫法好像真的很帶感!

又是一陣糾纏,明四季徹底癱軟了下來,“澤源,我們這樣會不會對孩子有影響?要不要問問沈暮秋……”

柳澤源猛然驚醒,好像女人剛懷孕時期,比較危險,也不能行房,剛剛他好像做的有點過了……

沈暮秋正在放松心情,盡情翺翔,突然感覺到數道凜冽的目光射過來,低頭一下,柳澤源正瞪著她。

這是要幹嗎?沈暮秋疑惑的飛了下去。

剛跟蛇頭平齊,就見明四季紅著臉從一張蛇口中探出了頭。

“沈暮秋……我們……”

看明四季那模樣,再結合以前他們經常看到的這兩個貨的特殊玩法,沈暮秋瞬間懂了,落到旁邊的蛇頭上,沈暮秋變回了人身。

“擔心孩子?”

明四季羞窘的點了點頭。

“你體質很好,一般沒什麽情況的,反正現在柳總也沒那個能耐,隨便撩撩沒事的。”

這一句話說完,沈暮秋受到了八雙眼睛滿是怒火的瞪視。

什麽叫沒那個能耐?柳澤源看向沈暮秋的眼神越來越殺氣重重。

沈暮秋趕緊做好了變身飛翔的姿勢,“柳總,別玩太狠,輕一點,緩一點,不過你這是何苦呢……”

明顯沈暮秋也知道那種藥效,不禁同情起柳澤源來,不過她才不會傻楞在這裏等他發瘋,快速變身趕緊飛到柳澤源夠不著的高度,這才松了口氣。

惱怒的柳澤源,一把將明四季又卷了回來,繼續他的輕一點、緩一點的活動,直到明四季再也沒什麽力氣,開始求饒,才放過她。

而他自己,火氣又加重了……

橫穿太平洋的這一路,他們速度很快,超過了一般的飛機,更是把晚了半天才追出來的北美妖聯遠遠的甩在了後面。

現在唯一的問題,就是,柳澤源變不回人怎麽辦?要安置在什麽地方?

……

魔都。

古松走出天奇集團大樓,望向湛藍的天空,現在已經到了秋季,天氣涼爽了不少,可他的心情並沒有因此而變得舒爽,因為靖鴻出去好幾天了,卻依然沒找到明四季,再這樣下去,吳穹的“病”只會越來越重。

而且一個小時前,他再次聯系靖鴻時,卻發現聯系不上了,也不知道他們發生了什麽事。

倒是有幾個留在大西洋的小妖和他取得了聯系,說靖鴻早去了太平洋,他們也聯系不上他了。

古松只好讓宋米找一找天奇集團還有那些系統可用,能不能定位到他們,不過現在一時半會宋米還搞不定。

“請問,柳總回來了嗎?”

一個清亮的聲音在身邊響起,古松楞了一下。

下一瞬,古松險些驚住,站在臺階下的這個女人,和明四季長的幾乎一模一樣,除了那截然不同的氣質之外,五官只有微妙的差別。

明逸夏,明四季的堂姐。

一個大膽的想法浮了上來,古松沖這個一身墨綠修身長裙的女子溫潤一笑。

“柳總在上面辦公,你是哪位?找他有什麽事?”

“我是明四季的堂姐,明逸夏,想親自和柳總說一下,有關四季認祖歸宗的事。”明逸夏見這人沒有直接拒絕,眼中不禁放出了光芒。

“這樣啊,那你跟我進來吧,我帶你去找他。”

古松微微一笑,對明逸夏做了一個請的姿勢。

明逸夏幾乎要歡呼了,她馬上就能見到那個日思夜想的男人了,只希望明四季不要在那裏。

帶著明逸夏走進來,古松沖他的幾個心腹使了個眼色,幾人會意,馬上分散開來,去做了準備工作。

到了直達頂樓的電梯,古松邀明逸夏走了進去。

明逸夏臉色微紅,有如一個懷春的少女,可在古松眼中,卻閃過了一絲濃重的厭惡。

電梯打開後,古松領著明逸夏走向吳穹的休息室。

可走到門口,古松卻停下了腳步,回頭看向跟在身後,哪怕極力掩飾,依然滿眼春色的女人,心中的厭惡更強烈了。

“我剛想起來,柳總應該去十樓了,我們一起下去找他吧。”

“啊,這樣,沒關系,我們下去吧。”明逸夏很自然的就答應了下來,繼續跟著古松下樓。

十樓電梯門打開,明逸夏微微留意了一下,發現這一層好像有股淡淡的消毒水味,難道是醫療相關的辦公區?柳澤源不會是受傷了吧……

這樣一想,明逸夏眼中又多了一絲擔憂。

迎面走來幾個工作人員,跟古松耳語了幾句,古松就讓他們離開了。

“我過去和柳總說一下,你先在這裏的休息室稍作等候。”

“好的,麻煩你了。”明逸夏點點頭,就進了旁邊的一間休息室,坐了下來。

古松眸光微閃,走進了另一道走廊。

這一道走廊盡頭,有一間特殊病房,裏面現在住著一個特殊的病人。

“我說了,我只要處女,這個女人身上有別的男人的味道!”

一陣砸東西的聲音響起來,古松停下了腳步。

叩叩叩!

三聲敲門聲過去,許久,門內才再次有人說話。

“誰?”

“我。”

“進來吧。”

古松推門而入,就見地上躺著一個渾身赤裸的少女,頭邊一灘血,一動不動,不知是生是死。

另外一個人,已經開始收拾散落的瓷片,清洗地上的鮮血。

而立在床前的人,滿面厲色,極其嫌惡的看向地上躺著的少女,似乎那是個極其骯臟的垃圾一樣。

“不滿意?”古松看向弗拉托斯基,同時示意打掃的人迅速把少女擡走,地面等會再打掃。

等別人都出去了,弗拉托斯基才嘆了口氣。

“古松,有沒有什麽藥物,我不行了。”

古松明白了,並不是因為這個少女不是處女,而是因為他自己,他不行了。

自從頭上的獨角被削掉之後,弗拉托斯基的性格就變得極其狂暴嗜血,他已經弄死了五個少女了,如果剛才那個沒死,那她一定是其中最幸運的一個。

“你大概不是藥物的問題,如果抓到孔嵐,我們一定會第一時間把她送給你的。”

“那太好了!”弗拉托斯基的眼中閃過一道光亮,是的,華夏有句俗話,解鈴還須系鈴人,他的問題,一定都在他的孔雀身上,等找到她,他一定會雄風再起的。

“我來是想問你一件事,你們後來研發的,那種用在人身上的藥,是不是只要擁有特殊血脈,都能被激發出來,不僅僅是第一類妖。”

弗拉托斯基楞了楞,然後點了點頭。

“理論上是這樣,不過我們只在第一類妖身上實驗過,其他種類還沒有實驗數據。”

“這種藥還有嗎?”

“我這裏有一些,不過不多。”

“我需要一些。”

“地下一樓,我臨時住過的那個宿舍裏,櫃子裏有幾個小瓶子,黃綠色的那個就是。”

“好的,我讓人去取,你在這裏好好休息,既然這些女孩都不合你的意,那就算了,別勉強自己,我們很快就會抓到那些逃竄的人的,你只要耐心等待就好。”古松微微一笑,幫弗拉托斯基蓋了蓋被子。

“我幾乎等不及了,我的孔雀一定也在想我……”

說著,弗拉托斯基似乎陷入了什麽愉快的回憶中,就見薄薄的被子慢慢的撐了起來。

古松默默走出了這個房間。

這些人,全都中了邪。

一個中了明四季的毒,一個中了孔嵐的。

柳澤源真是好樣的,喜歡他的女人就沒一個好東西,包括等在休息室裏的那個。

很快,古松就讓兩個人去地下一層拿來了那瓶黃綠色的藥水。

然後,他們一起走向休息室。

明逸夏還滿心憧憬的等著見她的“柳總”,結果見進來的還是古松,不由得有些失望。

“明小姐,讓你久等了。”

說完這句,兩道柔韌的樹枝陡然從古松的身側竄出,速度極快的纏到了明逸夏身上,明逸夏還沒來得及驚叫,就被一個人捏住了下巴,直接將一個玻璃罐子塞進了她張開的小口中。

咕咚~咕咚~

一聲接一聲,整整一瓶藥劑,全被明逸夏喝了下去。

明逸夏已經驚恐到不行,可渾身都被綁縛的死死的,根本逃不出去,想要尖叫,可是嘴裏的玻璃管子卻將她的聲音全部阻隔了。

在她身後的人將玻璃管子抽出的一瞬,一個口塞猝不及防的被塞到了口中,明逸夏的聲音再也發不出去了,只剩下可憐的嗚嗚聲。

十分鐘過去,古松註意到了他帶來的那兩個妖逐漸加重的呼吸,他們都是肉食系的,對這種味道最為敏感。

看來這個藥劑果然有效,明逸夏體內的女獵妖師血脈,被放大了。

她將成為第二個明四季。

古松愉快的牽著明逸夏邁入電梯,直上頂樓。

而明逸夏身上的氣味越來越濃,整棟大樓都騷動了起來。

當電梯門打開的一瞬,就見一個身影突然撲過來,把明逸夏死死的抱住了。

古松收回了樹枝,看著吳穹瘋狂的親吻著明逸夏,一把扯掉了她口中的口塞,撕扯著她的衣服,已經到了他的休息室門口,眼中透過絲絲哀傷,古松還是關上了頂樓的大門。

吳穹忘情的親吻著懷中的女子,這是他一直夢想的味道,現在終於再次品嘗到了!

片片墨綠的碎布被灑了一地,甚至,吳穹一邊死死的吻著她,不讓她說出一句他不想聽的話,一邊試探了一下,她腿間確實幹幹凈凈,沒有暗器。

果然,他們把她帶來了。

休息室裏窗簾都拉的死死,吳穹盯著這個滿眼淚痕的絕色女子,她終於是他的了。

一陣瘋狂的纏綿之後,吳穹深深的吸了口氣,這個味道……

他只想再來一次。

低下頭,看著自己的身體,吳穹卻疑惑了一瞬,有血。

猛然拉開窗簾,吳穹緊張的檢查起“明四季”的身體,果然,在那裏,有大片的鮮血……

吳穹緩緩擡頭,他看到了那張臉,和明四季幾乎一模一樣,不過現在再看,這張臉是化過妝的,而且被眼淚沖的有些花了。

而那種乞求的目光,他永遠也不會在明四季臉上看到。

這不是明四季,這是她的堂姐,明逸夏。

“呵呵呵呵呵……”

低沈的笑聲不斷的從吳穹口中發出來,聽起來卻毛骨悚然。

明逸夏的眼淚流的更快了,緊緊的抱著臂膀,她知道眼前這個男人是誰了,盡管他的氣質發生了很大變化,甚至連發色也變了,可五官還是那樣,他是以前無盡傳媒的總裁,吳穹。

“求求你,放了我吧……”

吳穹再次盯住他的臉,眼中閃過一絲厭惡,她擁有和明四季一樣的味道,卻依然讓他不喜,這足以證明一件事情。

他對明四季的迷戀,不僅僅是因為她是一個女獵妖師。

他一定是愛上她了。

吳穹起身,走向茶幾,拿起上面的手機,就撥出去了。

“古松,過來把這個女人帶出去。”

電話那頭遲遲沒有回音。

“古松?”

“吳穹,她現在已經和明四季擁有一樣的血脈了,還跟明四季長的一樣,而且,她是幹凈的。”

“古松,看來你還是不懂我,不是明四季,誰都不行,明白嗎?”

電話那頭又是一陣沈默,吳穹卻也不掛電話,他在等,等古松承認那個答案。

“好吧,我馬上過來。”

吳穹放下手機,看也不看明逸夏一眼,徑直走向了浴室。

他已經不能容忍自己碰別的女人了,他要把自己徹底清洗幹凈,就像在火山熔巖中一樣,從內到底,蒸個徹底,他只屬於明四季一個人,今後之後她一個人可以碰他。

一陣陣嘩啦啦的水聲傳出來,明逸夏小心的站了起來,她的衣服已經全部被撕成了碎片,身體的疼痛還在一陣陣的讓她顫抖,這個男人太兇殘了。

悄悄的扯了一塊桌布,明逸夏光著腳,動作極清的走向門邊。

手夠上了把手,旋轉,門開了,門前站著那個叫古松的男人。

------題外話------

為什麽我的女配都這麽慘!

想想明逸夏變成這樣之後,她又沒有吊墜,會變成怎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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