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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大師兄要放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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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鳳鳴納悶的看著掛掉的手機,看來師父還真的在用,不過他當然不知道這是他的號碼。

於是,韓鳳鳴發過去一個短信:師父,我是你大兒子,有事找你,快接電話。

沒等片刻,馬上一個電話撥了過來。

“鳳鳴?”

“是我啊,師父,我好想你老人家,你最近又瘦了沒有……”韓鳳鳴嬉皮笑臉的對著手機說起來。

“閉嘴!你現在在哪?”

電話裏的聲音雖然不高,卻威懾力十足,聽的韓鳳鳴瞬間把臉遠離了聽筒。

“一大把年紀了脾氣這麽爆傷身啊……我在墨西哥。”韓鳳鳴速度極快的說了前面那句話後,趕緊報了自己的位置。

“鳳鳴,現在開始,我說的每句話,你都仔細聽好,等我們通完這段話,你就把手機扔了,再換一部,還記得四季小時候,我們住的地方嗎?你知道找誰聯系我的。”

韓鳳鳴呆呆的聽著手機裏的話,看來真的出大事了。

“好的師父,你說。”

“現在整個世界妖聯都淪陷了,四季和澤源流落在大西洋,生死不知,華夏所有人員,都已經轉入地下活動,如果你還跟那個叫琳達的小姑娘在一起,告訴她,北美也已經陷落,不要回去了,如果你們沒什麽重要的事情,想辦法幫幫四季,她……”

電話那頭突然哽咽了起來。

韓鳳鳴連忙點頭,又想起是在用手機,“師父,我知道了,我會盡我所能的。”

對方沈默了一陣,才繼續說道:

“註意安全,暮秋和齊英已經到了大西洋,他們的衛星電話,我給你一下,你抓緊找到他們。”

說罷,那頭就掛了電話,然後,一個視頻請求過來了。

韓鳳鳴按下了接聽。

就見宋不平將手機固定在了一個角度,然後開始練一套拳法,看起來似乎沒什麽章法,可韓鳳鳴嘴裏卻不斷的吐出一個個數字,等那套拳打完,宋不平朝他點了下頭。

視頻掛斷,韓鳳鳴迅速在腦中記下了那個號碼。

“老板,這個手機很讚的,送你了,當酒錢好了。”韓鳳鳴隨手就將自己的手機扔給了正趴在吧臺上睡死過去的酒吧老板。

那個渾身贅肉的中年漢子,看了一眼那個手機,隨手打開看了看,確實還行,便朝他擺了擺手,以示同意。

韓鳳鳴快速背起背包,將杯中的啤酒一飲而盡,拉著琳達就跑了出去,出門幹的第一件事,就是把琳達的手機拿出來踩個粉碎,然後又拿出打火機燒了一陣,再踩,確認再也無法恢覆,也不能定位了之後,韓鳳鳴才帶著她離開。

在路上隨便攔了一輛出租車,韓鳳鳴讓司機載他們去最近的可以買到手機的地方。

折騰了一陣之後,韓鳳鳴借用了幾個當地人的身份,買了好幾個手機,還給了賣手機的不少小費,讓那人不要說見過他們,那人愉快的點了點頭。

隨後又跑了不少地方,才買到了一個衛星電話。

韓鳳鳴皺著眉頭看著那個造型醜陋的衛星電話,開始撥出他記住的那個號碼。

過了好一陣,那邊才有人接。

“大妹子,你在大西洋嗎?”

遠在大西洋的沈暮秋,剛變回人身趴在陳暉身上,接著電話……

大妹子……

這個世界上只有一個人這麽叫過她,那就是明四季的師兄韓鳳鳴。

“韓鳳鳴,你在什麽地方?怎麽會有我的號碼?”

“我在墨西哥,聽說四季和柳澤源流落到大西洋了,我要和你們一起找。”

“你又不會飛,開船過來找嗎?”沈暮秋皺了皺眉,韓鳳鳴這家夥是個出了名的二貨,不過他疼四季也是出了名的,希望別添亂子。

“我提醒你們一下,柳澤源怕冷,四季肯定會帶她往赤道附近過來,所以,你們不要全都在北大西洋浪費時間,不如分一部分人直接向南尋覓。”

沈暮秋一想,確實如此,他們現在全部人都在北大西洋,說不定已經錯過了四季的行蹤。

“你怎麽跟我們會合?”

“估計一時半會他們不會這麽快追蹤我們的信號,全世界這麽多人,想要揪出這麽多信息,沒那麽容易,我先去波多黎各,你們派個人來接我和琳達,最好多來幾個人,聽說齊老大也在?讓他親自來,我保證我帶來的這條狗,比你們的什麽探測儀都好用。”

沈暮秋嘴角微抽,韓鳳鳴經常不按常理出牌,四年前為個女人都能跑出去一直不回來,誰不知道他沾花惹草是出了名的,怎麽可能會為了胡妃那種女人傷心欲絕遠走他鄉,可他演的還真的很像,這次不知道又能整出什麽奇怪的玩意出來。

“好的,那我們保持聯系,我先跟齊英商量一下。”

“沒問題,為了等那條狗,我大概一天後出發,直接飛過去,要不了多久。”

掛了電話之後,韓鳳鳴開始思索接下來該怎麽辦。

“琳達,幫我放點血,塗到這個小城最高的地方去。”

韓鳳鳴朝琳達露出一個非常魅力四射的笑容,如果忽略那頭亂糟糟的頭發,唏噓的胡渣,他還真的挺英俊的,可這種完全不著調又流裏流氣的特質,硬生生的讓人根本註意不到他原本英俊的面容了。

也就琳達這個喜歡較真的姑娘,會透過那些東西,看到他的內裏,而且還深深的陷了進去,無法自拔。

“韓,那樣很危險,針對它的彈藥我還沒配出來,太接近了,我有點擔心。”

“沒事的,只要它一來,我們就跑,到了波多黎各,會有高手陪我們一起的。”

琳達微微撅嘴,最後還是同意了他的辦法,拿出一把小刀,切開了他的手腕。

大約放了400毫升血之後,琳達停了下來,小心的把傷口兩邊的皮肉往中間擠了擠,就見那個傷口開始緩緩的愈合,獵妖師的恢覆力實在太驚人了。

可惜他的手臂斷的徹底,聽他說,是被天蛾人吃掉了,不然當時接上,其實也可以長好的。

找到了最高的一個樓房,兩個人偷偷爬到了樓頂,韓鳳鳴直接把血塗在了避雷針上,剩下的則在水泥墩子上灑了一片,然後才下去。

這裏的太陽夠烈,味道也散發的夠快,那個曾經吃掉他一條手臂的天蛾人,一定會循著味道過來的。

辦完這些事,韓鳳鳴就快速到了最近的城市的機場,買好了去波多黎各的機票。

……

溫暖的陽光照射著起起落落的波浪,明四季躺在柳澤源的一顆腦袋上瞇著眼,這兩天她除了吃喝之外,就想睡覺,也許這也是懷孕的癥狀之一?

那些醋栗非常有效,離開那個小島後,她就吐了一次。

希望這種癥狀能早點過去,不然她殺怪都煩躁不堪了。

給柳澤源也吃了不少妖物精華,他現在的體力還行,只是速度太快的時候,明四季發現他的鱗片脫落了幾片。

於是又讓他稍稍放緩,在他們安頓下來之前,最好不要全部脫落,不然路上會更加受罪。

不知道具體坐標,不過根據日升日落判斷方向,他們一直是向南游的。

海水也越來越溫暖,過不了幾天,他們就會到熱帶,到時候在加勒比海找一個小島住下來,應該沒什麽難度。

只希望,這一路能平安到達。

“澤源,你一定要好好活著,也許,會有辦法把你變回來,你還記得我們以前的事情麽?”明四季輕撫著他的頭,將臉貼在了上面。

柳澤源游動的身體微微一頓,他確實忘記的事情越來越多,甚至記不起趴在頭上的人兒是怎麽認識的了,只知道,她是他最親密的人,她肚子裏有他的孩子。

甚至,她那麽小小的,卻在保護著他。

她提起過許多名字,他好像有些印象,卻怎麽也想不起那些人的樣子,她說他原本是個人,不是一條這麽龐大的蛇,他真想變成和她一樣的大小,把她抱在懷裏,而不是像現在這樣,只能用舌頭纏著她。在她捕獵的時候,他還會有吞下她的沖動,不過他知道他那樣做是錯的,她是他的配偶,他的……妻子。

明四季站起身來,快速爬到那根被削斷的蛇頸邊,檢查了一下,她每天都用血液在這個創口上塗抹一下,雖然他的身體變差了很多,不過現在還是愈合了。

只是,成了一個醜陋的傷疤。

明四季曾經非常小心的把所有露出的血管都打個結,然後將附近的蛇皮拉扯過來,覆蓋住那個斷面,再用自己的鮮血註入到裏面去,雖然有些想當然,做的也比較粗糙,卻很有效。

最起碼這個創口不會一直暴露在外面,不然會引來不少掠食類動物。

昨晚這一切,明四季又拿出掛在蛇角上的一個大大的樹皮編織袋,裏面全是幹燥的妖物精華。

她吃了一部分,把大塊的扔到了柳澤源嘴裏。

就算他不餓,吃這個也能補充大量體力的。

吃了幾個酸溜溜的醋栗緩解了洶湧而來的嘔吐感,明四季爬回了蛇口中,準備好好睡上一覺。

……

魔都。

這棟大樓,在當天就打掃幹凈了,所有的屍體都隱秘了處理掉了,可是,進入其中,還是能隱隱的聞到一股血腥味。

吳穹站在了天奇集團頂樓的大廳裏,看著蒙玉正指揮人把那兩根白玉般的長角掛到前臺兩邊。

那是從柳澤源的腦袋上割下來的。

他覺得應該留個紀念,就像大廳入口上方掛的那個麒麟腦袋。

那個人曾經在他小時候救過他,免於他被家族的人打死,那時候他甚至只是剛剛顯露出一點點變身的能力,從來沒完全變化過,不過是身上多了一些白色的長毛而已。

結果他就被所有人,包括他的母親厭棄了,當然,那個母親從來就沒喜歡過他。

她的所有心思,都花在了如何和他父親在外面有的那些女人之間鬥爭,任由他沒人管沒人問,被家族的其他兄弟姐妹欺淩,這樣的母親,不要也罷。

直到他渾身白毛快被打死,她都沒跑過來救他。

還是那個叫林奇的人,把他“搶”走了。

對他來說,卻沒有區別,那個叫訓練營的地方,不比家裏更好。

到處都是欺淩,從沒有任何人對他露出過善意,除了一個小和尚總在後面默默的跟著他,卻從來一句話不說。

而林奇,總是讓他向那個和他同為第一類妖的柳澤源學習,自律,克己,勤奮,實力強悍,卻與人無爭。

他討厭柳澤源。

無論是他的外表,還是那種總是一副“你們這樣不對,要如何如何才對”的表情。

可惜他那時太小,實力總提不上去,倒是音色上的變化,讓他開始用摸索著用自己的方法去解決那些欺淩他的人。

林奇卻說,這樣不對,說他太陰郁了。

所以,他開始更小心的控制音色的使用,同時,一股獨屬於他的家族的笑容,出現在了他的臉上。

可是,從那以後,林奇看他的眼神更失望了。

既然怎麽樣都不對,那就做自己認為對的事情好了。

現在好了,他再也不會對他露出那種失望的眼神了,他該對柳澤源失望才對,他太蠢了,那麽容易就中了他的圈套,所以,他也該死。

“吳穹,那些數據很難恢覆,有一部分永久損毀了,還有一部分需要至少一個月才能恢覆出來。”

古松來到了吳穹身邊,也看向了已經掛在墻上的兩根長角,心中微微嘆了口氣。

他並不喜歡打打殺殺,可是吳穹為了明四季,主動攪和進了這個足以席卷世界的漩渦中,他的心底是有些怕的,因為這樣吳穹就成了一個目標,足以讓全世界妖聯剩餘人的敵視的目標。

哪怕他得到了明四季,那很有可能也是一把刺向心口的劍,看明四季在撒哈拉沙漠中的表現就知道了。

她的心裏,根本就沒有吳穹的位置,如果有,那也是她的敵人。

“真遺憾,我還想看看四季已經在哪裏了呢,沒有就沒有吧,我會在這裏等她過來的,宋不平的行蹤查到了嗎?”

這又是一個讓古松頭疼的問題,原先他們計劃林奇那邊一得手,就把宋不平也抓了,可弗拉托斯基殺了林奇,準備去找宋不平時,居然著了孔嵐的道,晚了那麽一會,宋不平居然就得到消息,跑的無影無蹤了。

現在他們已經動用所有在信息安全部門的人員,去大海撈針一般篩選可能有用的信息,現在依然一無所獲。

那幫人很聰明,所有的通訊方式都換了。

“還沒查到,不過已經派人將所有妖聯的據點都拿下了,那些底層人員也全部控制了起來,有部分人已經表示願意接受你的管理。”

吳穹點了點頭,面上還是一陣冰冷,林奇果然是只老狐貍,哪怕毫無防備的猝死,都能讓他逃掉那麽多爪牙。

訓練營裏現在還剩一批人,卻都是不被林奇信任的,將來也打算分配到四面八方的基層去工作的,那只老狐貍一向喜歡用這種辦法維持華夏妖聯的穩定。

現在,那些人幾乎全部願意歸在他的手下。

除了一個人。

“那個吉恩,還想自殺嗎?”

“只要一醒過來,就會想辦法自殺,不過現在已經把他綁了起來,嘴裏也塞了東西,想咬舌頭都辦不到了。”

“他還有用,不要折騰的太狠,盡可能的維持住他的健康。”

“好的。”

古松見吳穹不再問什麽了,又開始看向那兩根毒牙,便輕輕的扯了一下他的手臂。

“吳穹,你的毒不是解了嗎?為什麽精神還那麽不好?是不是哪裏不舒服?”古松想要擡手摸一下他的額頭,或許可以撫掉那裏的陰霾。

吳穹卻把頭撇開了。

“我沒事,只是最近事情太多,確實有些累,休息兩天就好了。”

古松縮回了手,心中閃過一絲痛楚,從撒哈拉回來之後,他們之間的關系就發生了變化,已經很久很久,他們沒再“親密”過了,他甚至拒絕他碰他。

“蒙玉可以將這些事情處理好的,你還是先休息一下吧。”

古松依然執拗的站在他身側,沒有笑容的吳穹,比以前更顯冰冷,他卻很清楚,這才是他的本色,他的笑容,從來都是一張面具。

“古松,我想她了。”說完這句,吳穹便走向了內間,那裏早已給他布置好了一間休息室。

古松定定的站在大廳裏,看著他遠去的背影,一動一動的站了許久,才轉身離去。

……

在前往波多黎各的飛機上,韓鳳鳴摟著琳達一起看向窗外。

他們的視力都很不錯,所以能看見遠處跟著飛機的一個小黑點。

那就是他們這次引來的那條“狗”。

世上僅剩的天蛾人。

“琳達,我們要不要沖他打個招呼。”韓鳳鳴邊咬著琳達小巧精致的耳垂,邊對著她的耳朵呼氣,看著她白嫩嫩的臉蛋慢慢變紅。

“我覺得,你現在的行為,很像你經常用的一個詞——作死。”琳達有些不自在的動了動,韓鳳鳴的一只手已經伸到了她的衣服裏。

“呵呵呵……寶貝兒,我覺得你越來越像我了,什麽時候把我們華夏所有的臟話都學完,我們就結婚怎麽樣?”

琳達白了個眼,微微轉頭,臉蛋正好從他的胡渣上擦過,癢癢的,卻還想再蹭幾下。

“你的邏輯太差了,說臟話和結婚一點關系都沒有。”

“那你就想個理由,把它們結合起來好了。”韓鳳鳴瞇了瞇眼,腦袋一歪,精確無誤的啃上了那兩片櫻桃似的紅唇。

------題外話------

我就是喜歡大師兄這樣的妖艷J貨,有他在,各種不可能的事情都會變得有可能了,等著和四季重逢了!

歡迎大家去評論區冒泡,以滿足姓野的這貨的虛榮心和玻璃心。

柳澤源:姓野的是誰?

明四季:管她是誰,反正不是個好人。

柳澤源:我是誰?

明四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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