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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該來的總要來(上架2萬更)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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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磋磨,明四季只覺得忽上忽下,被柳澤源折磨的幾欲崩潰。

“柳澤源,你再這樣下去,我來上你!”明四季已經被折磨到內火外火一起熊熊燃起,再不熄火,就要爆炸了。

柳澤源站起來,俯視明四季滿面被情欲激起的潮紅,簡直誘人到死。

“求之不得。”

抓住明四季一只手,直接拉著她走向了場地中間的那個發球機。

那個機器的高度剛剛好。

明亮的訓練室裏,一陣陣不可名狀的聲響和呻吟此起彼伏,卻一絲一毫都沒有傳出去。

許久,明四季趴在柳澤源肩上,有一下沒一下的捶著他的後背。

“我們這樣,算不算縱欲過度?”

柳澤源撫了撫她汗涔涔的後背,搖了搖頭。

“我還沒夠。”

明四季陡然起身,就見柳澤源一臉戲謔的看著她,瞪了他一眼之後,明四季開始去找丟的到處都是的衣服,一件件穿上,然後理也不理柳澤源,就上去洗澡了。

柳澤源也開始穿衣服,就見旁邊手機上一閃一閃,竟不知道什麽時候收到了消息。

打開一看,柳澤源的眉頭皺了皺,再看一眼,又皺了皺,隨後一臉不爽的也上去了。

明四季洗完澡出來,就見柳澤源眉頭微皺,於是問起他怎麽回事。

“這個新聞你看一看。”

柳澤源打開盧霜霜相關的新聞,讓明四季先看。

明四季看完之後,也是一驚,盧霜霜她是認識的,和那些人類的演員一樣,還算勤奮,不過就是心大了些,還夢想嫁入豪門。所以,她其實一直算是潔身自好的,怎麽會發生這種事呢?

“她吃了甜品。”柳澤源見她不解,就給她解釋了一句。

“從吳穹的場子那弄到的?”明四季對那邊的事情了解的不多,還是最近看了一些關於那個羊妖的資料,才知道這些事情。

“還不知道,巡查組這兩天都在調查這個事情,不一定是從那裏弄到的,盧霜霜的結伴小組成員說她平時只是喜歡參加一些闊太太的聚會,沒去過那些場所,也沒接觸到那些妖。”

“有眉目了嗎?”明四季也想知道,畢竟甜品這事還涉及到那只羊妖,而羊妖的事情又……她真的很慶幸妖類不是那麽在乎貞潔,不然她跟柳澤源還要有一些波折了。

“原先懷疑一個人,我們去查他的時候,發現他沒有疑點,這一點就很可疑。”

“為什麽?”

“他叫弗拉托斯基,是一個來自高加索的神父,經常出沒在高官太太之間,傳教,也賣給她們一些……藥。”

“所以你們懷疑他有甜品?”

“是的,懷疑,但是沒有證據,在他那裏只找到了一些助興的藥物,對人對妖都沒什麽損害,但是最近就他和盧霜霜走得近,這就很可疑了。”

“會不會是他知道盧霜霜出事了,馬上把東西轉移了?”

“有這個可能,巡查組還在繼續調查。”

明四季也點了點頭,這事他們幫不上忙,只能等結果。

見柳澤源還是愁眉不展,明四季戳了他一下。

“還有什麽事,一股腦兒都說出來。”

柳澤源瞇了瞇眼,才說:“兩件事,第一件,我從克裏特島帶來一個人,不,一個妖,他是一個海德拉,以前沒有任何有關他的記錄,他的大腦被人清洗過,完全不記得以前的事情,只是對人和物有簡單的認知力。”

“試驗品?”

“嗯,我懷疑他也是這次基因改造的試驗品,可能是加強了他作為海德拉的那部分基因,強到可以讓他變身。”

“那我們現在不是有更多線索了,你愁什麽?”明四季一下子被激起了好奇心,海德拉也是九個頭的大蛇,不知道和柳澤源比哪個更好看。

看到明四季眼中的光亮,柳澤源臉色越發難看。

“你這麽好奇幹什麽?有我看還不夠嗎?”一把將明四季撈懷裏緊緊抱著,柳澤源抿了抿唇。

“醋勁真大,我不過就是好奇。”明四季有些好笑的又戳了一下他的胸膛。

“他現在整天喊著要見我。”說完這句話,柳澤源的眉頭皺得更緊了。

“為什麽?”

“他見了我的真身,以為我是他的親人。”

“噗——哈哈哈哈哈——”

明四季毫不客氣的笑噴了,這絕對是亙古奇觀,希臘神話中的九頭蛇來跟華夏的相柳認親了!

“再笑今天你就別想訓練了,從現在開始一直到出發去西伯利亞都在床上別下來了。”

明四季止住笑聲,“西伯利亞?”

柳澤源的眉頭這次是真的皺成疙瘩了。

“西伯利亞的獵妖小隊已經毀了兩個了,他們想借你過去。”

“這樣啊”,明四季想了一下,確實她過去比較合適,集中圍殺比被妖物襲擊,要有利的多,“什麽時候出發?”

柳澤源眼神閃了閃,“這麽想去?”

明四季聳聳肩,這個任務她確實適合,而且她還想看看師兄有沒有在那邊。

“不會是想甩開我吧……”柳澤源陡然低頭,將臉湊到了她耳邊。

“沒有……”明四季迅速搖了搖頭,敢說是的話,估計馬上就會下不來床……

“沒有最好,不過就算你想甩,也甩不掉的,我也去。”

在柔嫩的小耳朵上輕輕咬了一下,柳澤源將她抱的更緊了。

“這邊不是很多事情要忙嗎?你脫得開身?還有,那邊現在零下三十度!”明四季這次是說實話了,柳澤源雖然這兩天一直和她黏在一起,可是好像什麽事情他都知道,一點也沒耽誤,她都不知道他什麽時候去關註的這些事情。

簡直就是工作狂!

不過這樣說好像也不對,因為……他們花在床上的時間更多。

當然,她更關註的是溫度的問題,柳澤源在零下三十度會不會直接冬眠過去……

“我會隨時關註這邊的事情,不在場也沒問題,至於氣候,我定制了一批防寒服,效果很好。”

“零下三十度也不怕?”

“試過了,可以撐到零下五十度。”

“這麽厲害!”

“也給你做了幾套。”

明四季馬上星星眼,扭頭就在柳澤源唇上親了幾下。

這一天餘下的時間,明四季在認真的訓練,柳澤源則安排他去西伯利亞之後的相關事宜去了。

無盡傳媒。

吳穹看著眼前的幾個小瓶子,笑如春風。

“古松,那個神父什麽時候能過來?”

“妖聯的人也在盯著他,沒那麽容易脫身,不過現在時間差不多了,靖鴻已經接到他了。”古松也在一側看著那幾個瓶子。

一瓶可以讓肉食性妖類發狂的,一瓶可以致人昏迷的,另外一瓶,就是甜品了,還有一個,他們暫時不知道效果。

大約過了十分鐘,大門敲響。

吳穹示意外面的人進來,就見一個身材高大的男子,正抓著一個滿頭金發面目精致的男人走了進來。

“弗拉托斯基?”吳穹沖他笑了笑。

叫弗拉托斯基的男子眼睛瞬間瞪大了,這聲音,這笑意……

“這一定是上帝的聲音在呼喚我!”

語調有些奇怪,不過倒很流暢,看來在中國呆了很久了。

“今天一起吃個飯,我們談談合作的事情吧。”

吳穹的笑容越發迷人,正打算起身,卻見古松突然擡起頭看向了他,他有事情要說,急事。

“怎麽了?”

“他們三天後要去西伯利亞。”

吳穹雙目一瞇,西伯利亞?最近確實聽說有兩個獵妖小隊折在那邊了,看來他們來找華夏妖聯尋求幫助,那麽冷的地方,柳澤源也去嗎?

吳穹還在沈思,卻見古松突然站起來一把抓住了弗拉托斯基。

“西伯利亞的事情,你是不是知道些什麽?”

“不要問我,我只是負責這邊的甜品,其他什麽都不知道……”弗拉托斯基快速搖著頭,表示他什麽都不知道。

“在我說西伯利亞時,他在害怕。”古松看向了吳穹。

“噢?”一抹興味浮現在嘴角,吳穹重新坐下,看來,這次的合作要更深入一些了。

柳澤源家中。

晚上洗漱完畢,明四季開始在柳澤源的大房間裏幫他收拾幾件去西伯利亞穿的衣物。

一雙大手突然從腋下伸了過來,明四季一聲驚呼。

“快去洗澡,早點睡覺。”

明四季使勁掰開那雙作孽的大手,柳澤源忙了一天了,晚飯也吃的很匆忙,現在不準備休息,還要跟她鬧。

“這麽迫不及待?”柳澤源一雙手被掰開後,直接往下走了。

“對,我迫不及待,你倒是洗好了快來啊。”明四季拍開他的手,轉身推著他去洗浴間了。

又被柳澤源揉了幾下,她才回到衣帽間,繼續整理。

保暖又輕便的內衣準備了幾套,還有兩身浴袍,這樣應該差不多了。

明四季正想將這些衣物都放進袋子裏時,發現內衣抽屜裏有一角畫風好像不大對……

明四季抽出了那條她一眼看上去似乎是蕾絲花邊的東西。

很好,一條黑色半透明蕾絲內褲。

火氣剛沖上頭,明四季突然呆住了,不對,這內褲怎麽這麽眼熟?

又看了幾眼,明四季徹底無語了,不出意外的話,這一定是她的內褲,她有好多條這個系列的內褲,柳澤源到底是什麽時候偷了一條……

再看了看,明四季臉色愈發羞窘,內褲上有些淡淡的痕跡,如果沒看錯的話,應該是她穿過沒洗的……

變態!

拿著內褲,明四季沖進洗浴間,將內褲團成一團,直接砸到了柳澤源腦袋上!

然後扭頭就跑了。

柳澤源楞了楞,從頭上扯下那團東西,完了!

四季一定是發現崇明島的事情了!

顧不得沖幹凈身上的泡沫,柳澤源直接沖了出去。

幾步跑到衣帽間,就見明四季正氣呼呼的將他的內衣裝進一個袋子,弄的亂七八糟的,似乎洩憤一般的往裏塞著。

柳澤源有些小心的看向明四季,除了窘迫,還有一些羞惱,甚至,臉上暈著兩抹淡淡的粉,這和他預想的完全不一樣,這到底是……

明四季突然擡頭,就見柳澤源赤身裸體,還帶著一些沒沖幹凈的泡沫,有些傻楞楞的站在那裏。

這表情……還真的從來沒見過,竟然有些意外的呆萌……明四季一雙大眼睛瞇了瞇,這是被她砸傻了?

將袋子口封好,明四季瞪了他一眼,轉頭就出去了。

柳澤源又楞了一會,這是什麽意思?不追究了?

懷著滿心的忐忑,柳澤源快速洗完了澡,就跑出去看明四季到底在幹什麽了。

就見她在自己房間收拾了幾件衣物,也放一個袋子裏封上了,並沒有其他不對的表現。

然後,柳澤源試著抱住了她,見她雖然掙紮了一下,卻沒有排斥,甚至還有些黏黏膩膩的依賴,這……太意外了!

這一夜,柳澤源沒有像之前那樣不知節制的和她做,而是一反常態的溫柔細膩。雖然只做了一回,卻用了很長時間,把明四季弄的魂都要飛了,最後二人抱在一起沈沈睡去。

第二天,他們準備去一趟天奇集團,和林奇碰一下,把去西伯利亞的事情再過一遍,以防出現什麽意外,畢竟最近去獵妖的那一隊人,實力還是很不錯的,竟然也無一生還。

明四季對柳澤源突然表現出來的溫柔貼心有些意外,那種似乎發自內心的疼愛讓她有些不太適應,雖然感覺很好,卻有種奇怪的違和感,柳澤源跟這個畫風感覺很不搭……

不過她卻很高興,因為現在的柳澤源看她的目光,不再是以前那樣總是帶著赤裸裸的欲望,而是多了許多溫情,好像稱之為愛意也沒錯,他們這應該是……相愛了?

這樣一想,明四季的臉色整個都明亮起來了,看的人移不開眼。

當她和柳澤源來到天奇大廈頂樓時,岳青鋒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個明四季,光芒四射,明艷不可方物。

尤其她看向柳澤源的目光,充滿了依戀,估計世上任何一個男人被她用這樣的目光看著,都會發瘋的。

可柳澤源那個變態居然只是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這讓岳青鋒有種磨牙的沖動。

為什麽四季知道柳澤源對她做了那種事情之後不討厭他,反而更加喜歡他了?而且她身上現在發出來的味道,完完全全說明了她已經對柳澤源徹底動了情。他們做過了,做了很多次,她的味道裏滿滿的充溢著柳澤源那個混蛋的氣味。

上來之後,柳澤源看都沒看岳青鋒一眼,直接走向謝垂文,問她林奇現在在哪。

謝垂文指了指上面,說林奇和宋不平都在上面曬太陽。

柳澤源剛要摟著明四季上去,謝垂文又說了一句。

“你弟弟也在上面。”

柳澤源頓住了腳步,看向謝垂文的目光簡直能一擊斃命。

謝垂文趕緊別過了臉,以一種又害怕又幸災樂禍的扭曲表情偷偷的笑了一下,難看的要死。

明四季好容易忍住笑,不等柳澤源發作,拉著他就往樓上的陽光房走去。

“難看。”一道陰測測的聲音在謝垂文耳邊響起。

謝垂文一個激靈,突然轉身,就落入一個高大寬厚的懷抱裏。

這個懷抱很緊,兩條粗壯結實的手臂牢牢的禁錮著她,幾乎勒的她有些疼了。

“一段時間我不找你,是不是渾身難受?”夏有雪將帶著胡茬的下巴在謝垂文光潔的額頭上狠狠蹭了兩下,刷出一片紅印子。

謝垂文惱了,可她的力氣比夏有雪差遠了,根本掙脫不開。

“我們之間不是已經完了嗎?想玩花錢找一個去!”

感受著來自他的貼近,謝垂文很是不屑的白了他一眼。

“你報個價。”夏有雪又向前貼了貼。

“我最賤的時候只要500盧布一夜,還可以一幫人一起,隨便什麽花樣,見你是熟人,給300盧布吧。”

謝垂文的聲音冷了下來,他故意的,他又開始像以前那樣傷害她,就跟在訓練營裏一樣,他不許她跟別人一起,只能跟他。

他逼問她會的所有花樣,全部對他用上一遍之後,一遍又一遍。

夏有雪渾身僵硬了一下,隨後便笑了起來,一張滿是戾氣的臉,越發顯得陰森。

“好。”

一把將謝垂文扛起來,不顧她說還在上班,直接把她丟到身後一個小房間去,鎖上了門。

岳青鋒本想回來看看怎麽回事,聽到那個房間裏的動靜後,臉色很不好的轉身走了。

而已經上樓頂的明四季卻從樓梯上探出了頭,柳澤源就貼在她身後。

兩個人都豎著耳朵在聽那個小房間裏一一陣陣夏有雪的怒吼,還伴隨著謝垂文有些痛苦似乎又帶著歡愉的低泣。

“你這個死女人差點死了你知道嗎?”

“老子等了一個多月就不知道給老子打個電話!”

“誰讓你又勾引黑鬼的!”

“不許摸別的男人,這世上老子的最大!”

……

接著又是一陣陣不可名說的聲音傳出來,聽的明四季臉色有些紅了起來,不過還是有些惡狠狠的轉過臉,順手扭了一下柳澤源腰間的肉。

“聽到沒有,看別人是怎麽懲罰一個月不打電話的家夥的。”

“你不是也這樣懲罰我的嗎……”柳澤源在她臉上蹭了蹭,一副很乖的模樣。

明四季無語了,到底是誰懲罰誰?而且,他們倆這幾天那方面莫名的……契合,懲罰這個詞根本不合適,精神和肉體的極致愉悅簡直讓人沈淪其中,無法自拔。

又聽了一會,兩個人都有些情不自禁起來,可想到林奇還在上面十幾米外等著他們,兩個人還是收斂了心神,平靜下來,才一起上了樓頂的玻璃房。

結果一上去就見林奇和宋不平也在豎著耳朵聽動靜,他們身邊坐著的那個灰白頭發的身影,有些不自在的在位子上扭來扭去,還被宋不平拍了一下腦袋。

“師父,林伯伯。”明四季恢覆了冰塊臉,只是兩頰上還未完全消去的紅暈暴露了她剛才在做什麽。

兩個老家夥也整了整臉色,顯然他們一個個都是老油條,聽了人家的房被發現了也面不改色。

那個灰白發的青年,在看到柳澤源的一刻,雙目放出了光芒。

明四季則楞住了,這個小子看起來和她差不多年紀,竟然也是一張妖嬈萬狀的臉,明明連人種都不一樣,為何看起來和柳澤源那麽相似,尤其那張紅艷艷的嘴巴,哪怕比柳澤源的薄了很多,可還是妖艷,對,就是妖艷。

柳澤源抓著明四季的腰突然使勁緊了緊,明四季回過神來,見柳澤源陰沈著臉,忍著沒有笑出聲。

“哥哥!”

果然,那小子又開始喊了,而且是用的中文。

“我不是你哥哥。”

柳澤源有些煩躁,摟著明四季就坐到了林奇旁邊,開始跟他說去西伯利亞的事。

明四季則趁機好好的把這條九頭蛇欣賞了一番,不錯,很好看,比她家小鶴妖還讚。

但是呢,要說這條海德拉和柳澤源最大的不同,其實不是外貌,而是氣質和氣勢。正常的柳澤源渾身都透著霸氣和冰冷,而這條海德拉,看起來卻懵懂可欺,跟賀東明的氣質有些相似。

這可是一條九頭蛇啊!

太違和了。

明四季收回目光,轉而認真的和林奇他們說起西伯利亞那邊的情況。

林奇的建議是,他們先跟俄羅斯那邊的妖聯高手適應一下,那邊和這邊不同,刀鋒組的隊員都是經過特殊訓練的,對四季的氣味也已經習慣,但是那邊的猛獸不同,如果貿然在野外拿下四季的吊墜,很可能最先發瘋的是他們。

所以,過去之後不要急著去事發地點,而是先找個訓練場地和他們適應幾天,由柳澤源負責保護明四季,應該不會有什麽問題。

明四季和柳澤源對視一眼,這一點確實很重要,如果他們直接去了雪林,真的出現這種狀況,那敵人還沒找到,就先自相殘殺起來了。

又整理了一遍註意事項後,宋不平給他們多說了兩句。

“不用刻意去找你師兄,認為他在西伯利亞,也是歐洲妖聯的推測,不一定準,而且他不主動聯系我們,一定有他的理由,以他目前的戰力,一般不會出什麽問題。四季你只要平平安安的完成那邊的任務就好。”

明四季沈默了一下,還是點了點頭。

其實她最擔心的是,韓鳳鳴說不定是遇到了什麽麻煩,而且是不想帶給他們的麻煩。就像三年前他會為了不讓吳穹註意到她,故意表現的極其失意,像一個被打擊壞的人一樣,遠走他鄉。

這就是他,太多事情他都喜歡一個人承擔。

很快,柳澤源就坐不住了,他可不想跟兩個老家夥拉家常,尤其旁邊還坐著一個一直盯著他看的“弟弟”。

很明顯,林奇和宋不平對吉恩很有興趣,也不排斥他,很溫和的教授他一些中文和生活常識。

拉著明四季下了樓,柳澤源的臉色還稍微好了一些。

“大哥覺得他很有研究價值,打算帶在身邊看看。”

“他的真身戰力一定也不錯的,如果能拉入我們陣營,那是好事。”明四季好笑的看了他一眼,鬧別扭的男人也很好看。

“如果戰力高強,怎麽會放在埃哈邁德那個白癡那,估計是個廢品。”

“測試過了嗎?”

“沒有,據說他根本就不願意打架,變回真身後就縮在墻角發抖。”

明四季扶額了,這真的是傳說中兇狠霸氣的海德拉嗎?

不過現在他們也沒空管這些,明四季還要去訓練,而柳澤源則在和歐洲妖聯一起處理非洲那邊後續的事宜。

非洲那邊現在一團亂,埃哈邁德被他們廢了,新的管理者還沒選出來,整個非洲的妖怪都逃的七零八落的,想湊一起都難,非洲幾乎淪為無人管控的狀態。

這樣下去,很多妖怪會出現“退化”的情況,就是變回沒有妖聯管束時期的狀態,這樣問題可就大了。

唯一的好消息是,現在妖獸出現的頻率在逐漸減少,各方推斷都認為,他們的實驗對象已經換成了普通的妖,就像這次他們看到的吉恩一樣。

雖然他們不會像妖獸那樣造成很大的破壞,可這也增大了他們的難度,一個和人一樣的妖,更難被發現。

這也驗證了林奇他們的推測,那個組織的目標很可能就是強化基因,至於制造這些妖來幹什麽,那就不好說了。

淩駕於人類之上,統治人類,這是他們一致的看法。

如果還有其他目的,他們不好推斷,卻始終留著這個可能。

回去之後,明四季繼續加強訓練強度,還把瑪瑙也叫了過來,兩人一起在訓練室飛來飛去。

瑪瑙現在每次過來都很開心,因為他發現身上的肉越來越結實,而且也沒有變瘦,因為明四季的弟弟餘皓皓做的東西實在太好吃了!每次他都吃好多,他已經打算申請去四季私房菜館打工……

柳澤源白天處理妖聯的事務,晚上就抱著明四季進行他們之間的深入交流,不過沒有一開始那麽瘋,現在的柳澤源會非常照顧明四季的情緒和感受,貼心的不行。

與此同時,秦嶺,靈虛宮。

風雲默立在一處高大的光幕前,楞楞的看向光幕的另一側。

那是另一個世界,曾經有著極度輝煌的文明,卻被妖類毀於一旦的地方。

是他的祖先們發現了這個通道,並且有人進去了,卻發現一旦進去,就再也回不來,哪怕就站在光幕的另一側,也無法再次通過。

因為這道光幕對人的傷害很大,過去的一刻,會消耗大量生命力。這個和體力不同,體力可以恢覆,可以補充,可它消耗的東西,一般人卻承受不起。

不過後來他們還是找到了兩邊交互的方式,在光幕偶然抖動的時候,他們可以將一些物品輸送過去。

有一次,那位進去的祖先也想趁光幕抖動的時候穿過來的,結果剛伸進去的手臂,筋肉就被撕裂了,這也讓他清楚的知道,他回不去了。

從此之後,兩邊只能通過每隔一段時間的光幕變化來互通有無。

當他們發現越來越多的來自那個世界的稀奇物品之後,踏入光幕的祖先不再是一個慘痛的意外,而成了一個榮譽,可以給家族帶來極大好處的榮譽。

從那個世界帶來的很多果實,草藥,都有著神奇的效果,就像他們後來研制的歸元丹,就是用從那個世界采集的藥草做成的。還有一些材料,果實,甚至風雲默用的那把小刀,都來自那個世界。

後來,他們把那個世界稱之為——昆侖境。

將以每一代的長子作為使者,進入昆侖境,成為新的采集者,被家族永遠銘記。甚至他們還跟同樣擁有強大血脈的獵妖部合作,送那些留在人間會造成很大影響的妖物進入昆侖境,既保護這邊的人類,也讓那些妖物活的更加自由自在。這一舉措使他們的榮耀更添了一層。

那時候,作為長子,進入昆侖境,是一項極大的榮譽。

這項榮譽一直持續了萬年。

直到近幾百年來,他們發現自己的家族血脈變弱了,弱到甚至進去光幕時也有些吃力。

也許是一代代血液的稀釋,也許是世界的變化,可不管怎樣,這個改變卻在一步步發生。

他們想過很多辦法改善這種情況,比如讓風家的女子和獵妖部的男子結合,可生出來的孩子的血脈之力,並沒有太明顯的提升,只因獵妖部的男子和他們的血脈之力差距並不大。

直到,宋不平將一個女獵妖師養大成人。

女獵妖師的血脈比任何男性獵妖師,以及風家的人,都要強大的多,可天生的特質卻讓她們極其吸引妖類,很多擁有這種血脈的女孩,基本一出生就會被妖物吃掉,根本等不到獵妖部去發現。

明四季是萬年來第三個活到成年的女獵妖師。

他們要抓住這次機會。

可這個機會卻從他手裏溜走了。

風雲默又嘆了口氣,看向光幕另一側的伯公,垂垂老矣,再也不能縱橫昆侖境了,而這一側的大伯,很快也會穿過光幕,接替伯公的位置,繼續守護他們家族的榮耀。

現在這已經成了一個使命,甚至稱不上是榮耀了。

因為他的哥哥,風雲動,從來都不想看守昆侖境,他向往的是這一側世間的繁華。

“雲默,你真的打算代替你哥哥看守昆侖境嗎?”風自息靜靜的看向風雲默,他自己是這一代的長子,毫無疑問的要執行他的義務。他雖然沒有怨言,卻也並不喜歡這項工作。現在昆侖境的交互已經越來越少了,妖聯的運作越來越順,他們一年都不會再送來一次妖物。

而另一側的伯父,身體從來都不是太好,穿過光幕後,大部分時間都是住在光幕附近。因為其他妖物不敢靠近這裏,所以大伯才得以活下來。他早已沒了祖先的意氣風發,而是一個體弱的老者。這些年,他做的不過是采摘附近的一些果實送過來,甚至他吃的東西,大多都是這邊提供的。

昆侖境已經不再是一個充滿挑戰和榮譽的地方,而是一個枯燥的使命,至死方休。

“伯父,我還沒定下來。”

那天他回了靈虛峰,父親大發雷霆,連夜將一大家子人都召集過來,說要讓他去光幕面壁思過。如果不行,就和他哥哥換個位置,由他看守昆侖境,他哥哥做下一代家主。

他沒有反駁,直接來到光幕,已面壁三日。

他唯一擔心的是,如果他選擇了看守昆侖境,風雲動會不會對四季不利,強迫她,或者占有她。

柳澤源大概能護住她的吧……

“你的事情我聽說了,伯父年輕時也喜歡過一個姑娘,卻從來沒敢表現出來,你祖父總是說,風家的男子,這世上沒有女子能夠拒絕。我如果對她說我喜歡她,她一個不會拒絕的吧,可是我沒有,我的使命在這裏,我不能負了她……”說著風自息似乎陷入了一個遙遠的記憶中,眼中閃著少有的光芒,他是在思念那個他喜歡的女孩嗎?

許久,風自息回過神來,“雲默,你可想清楚了,一旦決定看守昆侖境,無論你喜歡哪個姑娘,都將有緣無分了。”

“風家的男子,並非所有人都喜歡,不然我也不會慘敗而歸了,也許,這裏確實對我更好。”

再次看向光幕,風雲默一雙鳳眼中光彩越來越暗淡。

靈虛峰。

“父親,就讓我試一次吧。”一個和風雲默長相極其相似的男子,在一座古色古香的大廳中快步跟著一位渾身上下散發著威嚴氣息的身影走了過去。

“雲動,你從小也是和雲默一樣長大,明四季對他沒有興趣,你憑什麽認為你就可以?”

說話的人轉頭,就見那一雙鳳眼威嚴無比,看向風雲動的目光滿是審視。

“父親,我性格和雲默不同,做法自然也不同,再說了,君子之法不行,不是還有其他的辦法。”

風自揚盯住風雲動看了片刻,見他沒有退縮,反而滿目都是躍躍欲試的興奮,也許……他確實可以呢?

“不要做太出格的事,我們和獵妖部畢竟有萬年的交情,宋不平可是極其寶貝明四季的,你要是惹惱了他,到時候恐怕沒人能護住你。”

“謝謝父親,我這就去魔都,一定會將四季帶回我靈虛宮!”

說罷,風雲動沖風自揚行了個禮,就快步走了出去。

風自揚揉了揉眉頭,如果風雲動也不行,那他可就要采取一些真的不那麽君子的行為了,他們風家的血脈,不能再這樣虛弱下去了。

魔都。

吳穹的別墅裏。

古松在一件件整理他們這次去西伯利亞要帶的物品。吳穹這次不打算動用他們在俄羅斯的勢力,只想悄悄的潛進去。

所以,沒有人接應的情況下,他們只能自己帶足東西。

而且,這次他們只有三個人去,他,吳穹,還有靖鴻。

“吳穹,今天有一個消息,不知道接下來會有什麽發展。”古松邊將箱子拉好,邊對窩在沙發裏的吳穹說。

“說吧。”吳穹拿著手機,正在對著裏面一張照片露出近乎迷幻的笑容。

“靈虛宮這一代的長子,風雲動,今天在機場出現了。”

吳穹微微瞇了瞇眼睛,隨後就笑了,“有意思,風雲默來相親,最後空手而歸,他們居然又派一個過來,柳澤源一定會弄死他。”

“要不要給他透露一下明四季明早就出發去西伯利亞的事情?”

古松也笑了笑,一雙桃花眼中滿是光芒,有時候,他也喜歡這種混亂,就和吳穹一樣,不過他其實更在意其他的事情,比如風雲動可以轉移柳澤源的視線,這樣吳穹會更安全。

“古松,你過來。”

吳穹沖他勾了勾手指。

放下箱子,古松很快走到了吳穹面前,蹲了下來。

一只手摸過那張如雨後桃花的唇瓣,吳穹捏了捏,濕潤,柔軟,他喜歡這個觸感,讓他想起在哈拉湖的那個時刻。

“把窗簾都拉上,燈也關掉。”

古松馬上起來順從的辦妥了,然後重新回到吳穹身邊。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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